第12章 夜入禁地
第二天黄昏，两人出发。
沈夜的伤势恢复了大半，被书灵残影删除的皮肤也重新长出了纹路，铜皮铁骨完整度回到了35%。
他把两块源点碎片贴身收好，准备拿到目标碎片后一起使用。
陈小凡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干粮、水袋，还有一把从杂役院偷来的短刀。
他不会用刀，但沈夜说“拿着防身”。
后山断崖的石门再次打开。这一次，沈夜没有独自进入。
陈小凡站在石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里的数据流开始涌动，瞳孔蒙上一层淡淡的荧光。
“能见度……大概五十米。没有生命反应。”他的声音有些紧，但还算稳定。
“跟上。”
两人沿着第二条路线前进。
这条路由一条狭窄的隧道连接，隧道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发光苔藓，光线比主通道还要暗。
地面湿滑，头顶偶尔滴下冰冷的水珠。
走了大约两百步，陈小凡忽然停下。
“等一下。”他的眼睛闪烁得更快了，“前面三十米，有三头数据兽。等级都是一环，在睡觉。”
“能绕过去吗？”
“隧道太窄，绕不了。但它们的休眠周期大约还有一炷香。”
沈夜想了想：“一炷香够不够我们穿过那片区域？”
“如果速度快的话，够。”
“走。”
两人放轻脚步，贴着隧道的一侧缓慢移动。
沈夜在前，陈小凡在后。
沈夜的灵力感知在黑暗中也发挥了作用——他能模糊地“看到”前方三团蜷缩的光影，那是数据兽的灵力波动。
三头兽体型像狼，但比普通狼大一圈，身上覆盖着暗红色的数据纹路。
它们的呼吸很沉，胸腔起伏缓慢，显然在深度休眠。
沈夜从最近的一头身边经过时，距离不到两米。
他能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像数据过载烧毁的味道。
一步。
两步。
三步。
三人通过了第一头。
第二头的位置更靠近隧道中央。
沈夜侧身，几乎贴着墙壁蹭过去。
陈小凡跟在他身后，呼吸压得极低。
就在陈小凡即将通过时，他的脚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石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沈夜猛地回头。
第二头数据兽的耳朵动了一下。
两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兽的耳朵又动了一下，然后它翻了个身，脸朝向隧道的另一侧，没有醒来。
陈小凡的额头渗出冷汗。
沈夜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走。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再出意外。
穿过休眠兽群后，隧道变宽，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和之前的石室不同——更像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顶部有裂口，灰白色的数据荧光从裂口渗下来，照亮了整个空间。
洞穴中央有一块隆起的高台，高台上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晶体。
晶体表面的纹路比之前两块复杂得多，散发着稳定的蓝色光芒。
【源点碎片·核心碎片（品质：高）】
【使用效果：污染值-10%，定向强化一项能力，可作为能力融合媒介】
目标碎片。
沈夜正要上前，陈小凡突然拉住他的手臂。
“等等。高台下面。”
沈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高台底部，盘踞着一头巨大的数据兽。
它比之前见过的任何数据兽都要大一倍，通体漆黑，皮肤上布满了银色的数据纹路。
它的头部长着一根独角，角尖泛着金属光泽。
呼吸时，鼻孔中喷出细密的电火花。
【名称：数据蛮王】
【等级：筑基中期】
【说明：守护型数据兽，由禁地核心数据凝聚而成，对源点碎片有本能守护】
【可吸收能力：蛮王之力（完整度40%）】
筑基中期。
沈夜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遇到的书灵残影是筑基初期，已经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头蛮王比残影还要高一个等级。
“能绕过去吗？”陈小凡小声问。
“不行。它盘踞的位置正好挡住高台，除非从它头顶飞过去。”
“那怎么办？”
沈夜没有回答。他在观察蛮王的行动规律。
蛮王没有在睡觉。
它的眼睛半睁着，偶尔扫视洞穴四周，瞳孔中倒映着洞穴中的荧光。
它在警戒。
但它的警戒范围似乎有限。
沈夜注意到，蛮王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高台正面和左右两侧，对于洞穴后方的监控相对薄弱。
如果从洞穴后方的岩壁上攀爬到高台侧面，也许能在不惊动蛮王的情况下拿到碎片。
“你在下面等着。”沈夜低声说，“我上去。”
“怎么上去？”
沈夜指了指洞穴后方的岩壁。
岩壁上有不少凸起的石块，虽然陡峭，但以他的蛮力和铜皮铁骨，攀爬不是问题。
陈小凡看了一眼岩壁的高度——大约十丈，相当于十层楼。他的脸色发白，但没有再劝。
沈夜绕到洞穴后方，抓住第一块凸起的岩石，开始攀爬。
铜皮铁骨让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能牢牢抓住岩缝。
蛮力让他的每一次引体向上都轻松有力。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爬到一半时，他停下来，观察蛮王的反应。
蛮王没有动。
他继续爬。
到达高台侧面的顶部时，他趴在岩壁上，伸出右手。
目标碎片就在两米外，悬浮在高台正上方。蓝色光芒照在沈夜脸上，他能感觉到碎片散发出的数据波动——稳定、纯净、带着一丝冰凉。
他够了一下，差半米。
需要再往前探。
他松开左手，仅靠右手抓住岩壁，身体向高台方向倾斜。
岩壁上的一块碎石被他蹭落，掉在下面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蛮王的眼睛猛地睁大。
它站了起来，体型比盘踞时更加惊人。
银色的数据纹路在它身上流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它抬起头，看向高台顶部。
沈夜没有动。
他整个人挂在岩壁上，像一块石头。蛮王的目光扫过高台，扫过洞穴后方，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它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碎石，然后慢慢重新趴下。
沈夜屏住呼吸，等了一分钟，确认蛮王重新进入半警戒状态，才缓缓伸出左手。
指尖触碰到碎片的瞬间，碎片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掌。
【获得：源点碎片·核心碎片×1】
沈夜将碎片塞进怀中，然后沿着岩壁慢慢滑下来。
回到地面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小凡跑过来，上下打量他：“拿到了？”
沈夜拍了拍胸口。
“走。”
两人原路返回，穿过隧道，绕过休眠的数据兽群，最终安全地走出了禁地。
月光下，沈夜靠在山壁上，大口喘气。
陈小凡蹲在一边，脸色惨白。
“下次，”陈小凡说，“能不能别爬那么高？”
沈夜没有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三块源点碎片——两块小的，一块核心碎片。
按照墨渊笔记，三块一起使用，效果最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三块碎片同时握在掌心，用力一捏。
碎片碎裂，无数光点涌入他的身体。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源点碎片×3（低+中+高）】
【污染值降低：-4%-6%-10%=-20%】
【当前污染值：6%→ 0%】
【能力强化中……请选择定向强化能力】
沈夜在心中默念：铜皮铁骨。
【铜皮铁骨完整度提升：35%→ 50%】
【融合媒介已激活：你已获得一次能力融合的机会，可在72小时内使用，无需额外源点碎片。融合时需选择两项能力，系统将自动评估兼容性。】
沈夜盯着最后一行提示。
融合媒介——这正是墨渊笔记中提到的“融合需要源点碎片作为媒介”的替代方案。
现在媒介已经激活，他可以在72小时内选择两项能力进行融合，不用消耗珍贵的源点碎片。
污染值归零。
手背上的灰色纹路完全消失，皮肤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沈夜看着光洁的手背，沉默了几秒。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污染值降为零。没有纹路，没有警告，没有死亡倒计时。
但系统的提示也提醒他：72小时的融合机会，不用就会浪费。
他需要尽快决定融合哪两项能力。
铜皮铁骨已经够强，蛮力还是独立的主动能力，也许可以试着将蛮力和铜皮铁骨融合，形成攻防一体的新能力。
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天玄门，吸收主角光环。
72小时倒计时还剩不到两天。
沈夜站起身，看向陈小凡：“走，回去。”
两人踏着月光，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山路上。
禁地入口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里面沉睡的蛮王和游荡的书灵残影。
沈夜的伤势恢复了大半，被书灵残影删除的皮肤也重新长出了纹路，铜皮铁骨完整度回到了35%。
他把两块源点碎片贴身收好，准备拿到目标碎片后一起使用。
陈小凡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干粮、水袋，还有一把从杂役院偷来的短刀。
他不会用刀，但沈夜说“拿着防身”。
后山断崖的石门再次打开。这一次，沈夜没有独自进入。
陈小凡站在石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里的数据流开始涌动，瞳孔蒙上一层淡淡的荧光。
“能见度……大概五十米。没有生命反应。”他的声音有些紧，但还算稳定。
“跟上。”
两人沿着第二条路线前进。
这条路由一条狭窄的隧道连接，隧道两侧的墙壁上长满了发光苔藓，光线比主通道还要暗。
地面湿滑，头顶偶尔滴下冰冷的水珠。
走了大约两百步，陈小凡忽然停下。
“等一下。”他的眼睛闪烁得更快了，“前面三十米，有三头数据兽。等级都是一环，在睡觉。”
“能绕过去吗？”
“隧道太窄，绕不了。但它们的休眠周期大约还有一炷香。”
沈夜想了想：“一炷香够不够我们穿过那片区域？”
“如果速度快的话，够。”
“走。”
两人放轻脚步，贴着隧道的一侧缓慢移动。
沈夜在前，陈小凡在后。
沈夜的灵力感知在黑暗中也发挥了作用——他能模糊地“看到”前方三团蜷缩的光影，那是数据兽的灵力波动。
三头兽体型像狼，但比普通狼大一圈，身上覆盖着暗红色的数据纹路。
它们的呼吸很沉，胸腔起伏缓慢，显然在深度休眠。
沈夜从最近的一头身边经过时，距离不到两米。
他能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像数据过载烧毁的味道。
一步。
两步。
三步。
三人通过了第一头。
第二头的位置更靠近隧道中央。
沈夜侧身，几乎贴着墙壁蹭过去。
陈小凡跟在他身后，呼吸压得极低。
就在陈小凡即将通过时，他的脚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石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沈夜猛地回头。
第二头数据兽的耳朵动了一下。
两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兽的耳朵又动了一下，然后它翻了个身，脸朝向隧道的另一侧，没有醒来。
陈小凡的额头渗出冷汗。
沈夜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走。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再出意外。
穿过休眠兽群后，隧道变宽，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和之前的石室不同——更像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顶部有裂口，灰白色的数据荧光从裂口渗下来，照亮了整个空间。
洞穴中央有一块隆起的高台，高台上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蓝色晶体。
晶体表面的纹路比之前两块复杂得多，散发着稳定的蓝色光芒。
【源点碎片·核心碎片（品质：高）】
【使用效果：污染值-10%，定向强化一项能力，可作为能力融合媒介】
目标碎片。
沈夜正要上前，陈小凡突然拉住他的手臂。
“等等。高台下面。”
沈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高台底部，盘踞着一头巨大的数据兽。
它比之前见过的任何数据兽都要大一倍，通体漆黑，皮肤上布满了银色的数据纹路。
它的头部长着一根独角，角尖泛着金属光泽。
呼吸时，鼻孔中喷出细密的电火花。
【名称：数据蛮王】
【等级：筑基中期】
【说明：守护型数据兽，由禁地核心数据凝聚而成，对源点碎片有本能守护】
【可吸收能力：蛮王之力（完整度40%）】
筑基中期。
沈夜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遇到的书灵残影是筑基初期，已经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头蛮王比残影还要高一个等级。
“能绕过去吗？”陈小凡小声问。
“不行。它盘踞的位置正好挡住高台，除非从它头顶飞过去。”
“那怎么办？”
沈夜没有回答。他在观察蛮王的行动规律。
蛮王没有在睡觉。
它的眼睛半睁着，偶尔扫视洞穴四周，瞳孔中倒映着洞穴中的荧光。
它在警戒。
但它的警戒范围似乎有限。
沈夜注意到，蛮王的目光主要集中在高台正面和左右两侧，对于洞穴后方的监控相对薄弱。
如果从洞穴后方的岩壁上攀爬到高台侧面，也许能在不惊动蛮王的情况下拿到碎片。
“你在下面等着。”沈夜低声说，“我上去。”
“怎么上去？”
沈夜指了指洞穴后方的岩壁。
岩壁上有不少凸起的石块，虽然陡峭，但以他的蛮力和铜皮铁骨，攀爬不是问题。
陈小凡看了一眼岩壁的高度——大约十丈，相当于十层楼。他的脸色发白，但没有再劝。
沈夜绕到洞穴后方，抓住第一块凸起的岩石，开始攀爬。
铜皮铁骨让他的手指像铁钩一样，能牢牢抓住岩缝。
蛮力让他的每一次引体向上都轻松有力。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爬到一半时，他停下来，观察蛮王的反应。
蛮王没有动。
他继续爬。
到达高台侧面的顶部时，他趴在岩壁上，伸出右手。
目标碎片就在两米外，悬浮在高台正上方。蓝色光芒照在沈夜脸上，他能感觉到碎片散发出的数据波动——稳定、纯净、带着一丝冰凉。
他够了一下，差半米。
需要再往前探。
他松开左手，仅靠右手抓住岩壁，身体向高台方向倾斜。
岩壁上的一块碎石被他蹭落，掉在下面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蛮王的眼睛猛地睁大。
它站了起来，体型比盘踞时更加惊人。
银色的数据纹路在它身上流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它抬起头，看向高台顶部。
沈夜没有动。
他整个人挂在岩壁上，像一块石头。蛮王的目光扫过高台，扫过洞穴后方，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它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碎石，然后慢慢重新趴下。
沈夜屏住呼吸，等了一分钟，确认蛮王重新进入半警戒状态，才缓缓伸出左手。
指尖触碰到碎片的瞬间，碎片像被磁铁吸引一样，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掌。
【获得：源点碎片·核心碎片×1】
沈夜将碎片塞进怀中，然后沿着岩壁慢慢滑下来。
回到地面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小凡跑过来，上下打量他：“拿到了？”
沈夜拍了拍胸口。
“走。”
两人原路返回，穿过隧道，绕过休眠的数据兽群，最终安全地走出了禁地。
月光下，沈夜靠在山壁上，大口喘气。
陈小凡蹲在一边，脸色惨白。
“下次，”陈小凡说，“能不能别爬那么高？”
沈夜没有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三块源点碎片——两块小的，一块核心碎片。
按照墨渊笔记，三块一起使用，效果最好。
他深吸一口气，将三块碎片同时握在掌心，用力一捏。
碎片碎裂，无数光点涌入他的身体。
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源点碎片×3（低+中+高）】
【污染值降低：-4%-6%-10%=-20%】
【当前污染值：6%→ 0%】
【能力强化中……请选择定向强化能力】
沈夜在心中默念：铜皮铁骨。
【铜皮铁骨完整度提升：35%→ 50%】
【融合媒介已激活：你已获得一次能力融合的机会，可在72小时内使用，无需额外源点碎片。融合时需选择两项能力，系统将自动评估兼容性。】
沈夜盯着最后一行提示。
融合媒介——这正是墨渊笔记中提到的“融合需要源点碎片作为媒介”的替代方案。
现在媒介已经激活，他可以在72小时内选择两项能力进行融合，不用消耗珍贵的源点碎片。
污染值归零。
手背上的灰色纹路完全消失，皮肤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沈夜看着光洁的手背，沉默了几秒。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污染值降为零。没有纹路，没有警告，没有死亡倒计时。
但系统的提示也提醒他：72小时的融合机会，不用就会浪费。
他需要尽快决定融合哪两项能力。
铜皮铁骨已经够强，蛮力还是独立的主动能力，也许可以试着将蛮力和铜皮铁骨融合，形成攻防一体的新能力。
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天玄门，吸收主角光环。
72小时倒计时还剩不到两天。
沈夜站起身，看向陈小凡：“走，回去。”
两人踏着月光，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山路上。
禁地入口的石门缓缓关闭，隔绝了里面沉睡的蛮王和游荡的书灵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