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兽潮前兆

高武:这一口下去,异能直接拉满 · 天要下雨也下雪 · 第13章 · 278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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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蛮牛三人沉默着处理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林易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专注驾驶。

“谢了。”坐在副驾驶的蛮牛突然开口道。

林易有些莫名其妙。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蛮牛谢的是自己最后的那一脚。

“没什么,都是队友。”林易随口应道。

蛮牛却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

“不管怎么说,杀死铁甲蜥蜴,你功劳最大。我会如实报上去。”

林易挠挠头,脸上浮出几分尴尬。

蛮牛这么郑重,他反倒心虚起来。

之前他可是打算见势不妙就直接跑路的。

不过这种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

林易“嗯”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路面。

车里安静了片刻。

“那片废墟出现精神类异兽,不对劲。”

蛮牛又开了口,

“这种迹象,通常和兽潮前兆有关。”

“兽潮?”

林易见蛮牛语气沉重,试探着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想起,来的时候,光头也提起过类似的事。

当时光头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点兴奋,说那是赚钱的好机会。

蛮牛道:

“新闻里偶尔能看小规模的异兽袭击,这并不能被称为兽潮。充其量只是某个异兽种群发疯了,跑来自杀。”

“真正的兽潮,不是几十只、几百只异兽,是成千上万,铺天盖地。”

林易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那么兽潮应该很罕见吧?单凭出现了一只精神类异兽,就断定要爆发兽潮,是不是太武断了?”

蛮牛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

“精神类异兽的能力,是操控生物。”

“我们传令有延迟,执行有偏差。而它只要念头一动,底下就齐刷刷跟上,可谓是天生的指挥者。”

“在它的操控下,异兽不再是一片散沙,而是一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不惧生死的战争机器。”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上次兽潮的发起者,就是一只王级精神类异兽。短短半个月,联邦被连破两城。直接与间接伤亡,大概三百万。”

“最后联邦出动十位赤金强者,深入敌后执行斩首。虽然成功杀死了它,但十个人,只回来两个。”

林易眉头紧锁。

人类赤金对标的就是王级异兽。

现在蛮牛却说,十名赤金去杀一只王级异兽,却死了八个?

这交换比未免太夸张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上次兽潮里,除了那只精神类异兽,还有别的王级吗?”

蛮牛摇头:“没有。就那一只。”

他似乎知道林易在想什么,苦笑起来,

“你觉得八换一太亏。可事实就是这样。”

“没有趁手的武器装备加持,绝大多数源能使打不过同境界异兽。

这也是为什么,我明明到了芽青级,还来接这白尘级任务。只是没想到……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林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猜测这可能跟体质有关。

随着境界提升,除非异能本身是身体强化类的,否则源能使的身体只能得到略微加强。

而异兽似乎并不遵循这个规律。

它们得到的强化是全方位的。

这就导致很多源能使就是个玻璃大炮,身体脆得一批。

不过,这对自己的影响倒是不大。

他可以通过吞噬异兽,获得不同的异能,来逐渐弥补与异兽之间的差距。

更何况,他自己也是一名炼成师,可以做装备给自己穿。

说起这个,林易想起自己的第一件作品:匕首。

在面对异兽时,这种武器实在很难发挥出优势。

而且跟自己的战斗方式也对不上。

得找个时间重新锻造一下。

这时,蛮牛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也别太担心啦。先不说精神类异兽的存在是我的猜测,就算真的有,天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

原来,是蛮牛看林易听完自己的话之后皱紧眉头,陷入沉思,以为他在担心兽潮的事,所以出声安慰。

林易心中一暖,笑道:“说的也是。”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引擎低沉的轰鸣。

窗外,江城的轮廓已遥遥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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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李家。

李昭成一瘸一拐地走进客厅,脸上阴云密布。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他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扯着嗓子吼道。

一个女仆闻声从偏厅小跑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昭成已经抓起茶几上的陶瓷摆件,狠狠摔在地上。

“老子都这样了,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

碎片溅开,划破了女仆的小腿。

她吃痛却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

“愣着干什么?给老子倒水!”

李昭成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全是戾气。

女仆慌忙转身,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

“慢着!”

李昭成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划破的口子上,忽然冷笑起来:

“你他妈还敢把血滴在我家地板上?”

“少爷,我……”

“滚!明天不用来了!”

女仆眼眶一红,不敢争辩,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李昭成拄着拐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医院里受的气,路上颠簸的疼,还有林易那个废柴的脸,这些东西全搅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炸开。

“来人!倒水!”他又吼起来。

有脚步声响起,却不是女仆的。

李振山缓步从楼梯上走下来,面色沉沉,像一潭水。

李昭成看见父亲,先愣了一下,跟着眼眶就红了,声音发抖:

“爸!林易那个废柴把我的腿打断了!我……”

“我知道。”

李昭成眼睛瞪得老大:“你知道?那你怎么不帮我报仇?”

李振山没回答他,直接说:

“你去找林易的麻烦,是因为定山吧?自己去找他。”

李昭成愣住。

定山?伯父?

这段时间以来,伯父一直对他格外上心,担心他考不上青州那所大学,甚至违反规定,去逼一个E级的废物让出烈属证明。

这些事,父亲都知道?

“爸,我……”

李昭成还想说什么,李振山却摆了摆手。

门外走进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把李昭成架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爸!爸!”

李振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个保镖架着李昭成走出别墅,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了出去。

李昭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停下来之后,他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

一个父亲,不仅不为断腿的儿子报仇,反而把他扔出了家门?

李昭成挣扎着起身,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找不到任何解释,只能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归结到林易身上。

对,都是林易的错。

若不是他,自己还是那个C级天赋的天才,人人羡慕的李家大少。

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李昭成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吱响,心中对林易的杀意愈发澎湃。

别墅里。

李振山从楼梯走下去,到了地下室。

这里只亮着一盏发黄的灯,墙角缩着一个女人。

她衣服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

她的手腕和脚腕被粗锁链锁着,链子另一头钉进墙里。

女人听见脚步声,猛地把头抬起来。

露出的脸,赫然是李振山的结发妻子——丁歌。

丁歌看见李振山进来,像疯了一样站起身冲过去,锁链却把她狠狠地拽了回去。

她摔在地上,马上又爬起来,两只手朝李振山那边拼命伸着。

“振山……振山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我出去吧……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李振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看不出喜怒。

“错了?”

“你跟我弟弟定山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错了?”

丁歌浑身一颤,眼泪从脏脸上滚落下来:

“我……我是被逼的……是李定山他……他强迫我的……”

“强迫?”

李振山忽然笑了一下,

“你当我还是那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纸。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李昭成,与李振山,非亲生关系。

“他强迫你,你还为他生孩子?还帮他隐瞒了我这么久?”

丁歌看见那张纸,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李振山收起报告,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铁门缓缓关上,最后一缕光也消失了。

黑暗中,只剩下锁链轻微的哗啦声,和压得低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