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搜查线索
林易二人回到渊城源管局，开始开始翻找源管局留存了赵鹤年笔迹的文件。
经过比对，确认了残纸上的笔迹与源管局留存下来的文件笔迹几乎如出一辙。
不过云霁表示仅仅凭借这些，不能断言赵鹤年还活着。
林易也予以认同。
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单凭一个字的笔迹雷同，就去咬定一个两年前已死之人还活着。
无论是当初在江城确认精神异兽的存在，还是前不久锁定调查组那三人，也是在多方证据之下，才确定的。
他进一步询问道：“赵鹤年所谓的死于意外，究竟是怎么个意外？死因没有查明吗？”
云霁面带无奈：
“发现他时，人已经死了有段时间。
而且他是在没有通知其他人的情况下，独自的出城。
所以到最后，只能定性为意外身亡。”
林易眉头一皱，声音沉了几分：
“堂堂一局之长，不明不白地死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以意外结案？当初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谁？”
云霁苦笑一声，吐出三个字：“关海山。”
这下林易就懂了。
不过关海山今年已八十有三，气血衰败得厉害。
若想象之前那样用痛苦毒素拷问，只怕毒素入体人当场就扛不住。
虽说这老家伙死不足惜，可林易跟他素无仇怨，犯不着下死手，何况把人活活折磨死对自己也没半点好处。
但若不能拷问，他们也很难从关海山的嘴里得出啥有用信息。
眼见这条线索断了，两人试图从赵鹤年去世前的行动记录入手。
云霁很快有了发现。
死前一周，赵鹤年曾调阅关于无归森海的各类资料。
两人顺着这条线，试图找出赵鹤年当年对无归森海留下的私人手记或批注，却发现相关电子文档已被人删除得干干净净。
纸质档案更是在赵鹤年死后不久的一场火灾中烧成飞灰。
见这条线索又断了，林易又试图从赵鹤年身边人入手。
“赵鹤年还有没有家人在世？”
云霁道：“他妻子早亡，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在青州府求学。”
青州府……因为种种原因，林易暂时不想去。
于是他又问道：“那赵鹤年生前，有没有走得近的同僚或朋友？”
云霁思索了一阵，回答道：
“赵鹤年在任时为人比较孤僻，没什么特别亲近的人，只因公务往来，与他的副官走得稍近一些。
这副官名叫周伯年，赵鹤年死后不久，周伯年便被降职，负责渊城源管局的文书工作。”
林易摩挲着下巴，沉吟道：“既然是文书工作，那么他应该还活着吧？”
“没错。”
他合上手上的档案：“走吧，去见见他。”
两人找到了周伯年，是个五十岁上下、鬓角斑白的男人。
林易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问起了赵鹤年的事。
周伯年怔了怔，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苦笑：
“不瞒二位，我对赵鹤年……其实也不算熟悉。
当年我虽在他麾下做副官，但除了公务上的交接，私下里几乎没什么往来。”
就在他说话间，林易却敏锐地从对方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腥臊气息。
不是周伯年自己散发的，而是从别的地方沾染上的。
林易打量着房间，装作随意地问道：“周先生如今是什么境界？”
周伯年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随即苦笑：“天赋不好，这么多年也就白尘后期。跟云局长小兄弟没法比。”
“白尘后期……”
林易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
“虽说渊城有高墙重兵把守，但城内也谈不上绝对太平。
就像前阵子，两大公会在城中大打出手，不也波及了不少无辜，死伤一片么？”
周伯年有些摸不准林易话里的用意，可对方毕竟是局长亲自带来的人，他不敢怠慢，只得顺着话头附和：
“确实如此。就算是我这种从不出城的人，也难保哪一天不会遭了无妄之灾。”
林易眉头微微一挑，继续追问道：“那周先生就没想过，置办些东西来防身保命？”
周伯年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几分，连连摆手：
“那种东西太贵了，我一个小小的文书员，一个月就那么点薪水，哪买得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站在一旁的云霁渐渐品出不对味来了。
她眸光一凝，手掌悄悄按上了腰间剑柄。
果然，下一秒，林易眼神骤冷，一字一顿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倒要请教一下，你身上这股子腥臊气息，又是从哪来的？周、伯、年、先、生？”
周伯年微微一怔，随即面露困惑，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腥味？大概是今早买鱼时沾的……”
林易一边摇头，一边缓缓逼近：
“周先生，我说的可是异兽特有的腥臊气息，而不是鱼腥味啊……”
周伯年强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易在周伯年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最讨厌解谜，更没闲工夫陪圣血教玩什么捉迷藏。
况且，方才那几句试探，已经足够证明，周伯年近期，确实与圣血教教徒有过接触。
那么……
林易猛地探出手，一把扼住周伯年的脖颈，将他缓缓提离地面。
随着境界的提升，林易的身体也迎来了二次发育。
如今身高一米八，肌肉线条渐显，面庞也添了几分棱角。
若当初是以这副模样加入铁血佣兵团，或许从一开始便不会遭受那些排挤与鄙夷了。
云霁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她并未出手阻止，只是冷眼看向周伯年，开口问道：“赵鹤年当年究竟死没死？真相到底是什么？”
周伯年被掐得几乎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却仍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我……我不知道……你们不能因为我身上有点味儿，就把这么大一顶帽子往我头上扣……我周伯年在渊城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易手上微微加力，直接掐断了他后面的话，淡淡道：
“希望你的嘴，能和那个半熊人一样硬。不过，他到最后也没能挺住就是了。”
经过比对，确认了残纸上的笔迹与源管局留存下来的文件笔迹几乎如出一辙。
不过云霁表示仅仅凭借这些，不能断言赵鹤年还活着。
林易也予以认同。
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单凭一个字的笔迹雷同，就去咬定一个两年前已死之人还活着。
无论是当初在江城确认精神异兽的存在，还是前不久锁定调查组那三人，也是在多方证据之下，才确定的。
他进一步询问道：“赵鹤年所谓的死于意外，究竟是怎么个意外？死因没有查明吗？”
云霁面带无奈：
“发现他时，人已经死了有段时间。
而且他是在没有通知其他人的情况下，独自的出城。
所以到最后，只能定性为意外身亡。”
林易眉头一皱，声音沉了几分：
“堂堂一局之长，不明不白地死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以意外结案？当初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谁？”
云霁苦笑一声，吐出三个字：“关海山。”
这下林易就懂了。
不过关海山今年已八十有三，气血衰败得厉害。
若想象之前那样用痛苦毒素拷问，只怕毒素入体人当场就扛不住。
虽说这老家伙死不足惜，可林易跟他素无仇怨，犯不着下死手，何况把人活活折磨死对自己也没半点好处。
但若不能拷问，他们也很难从关海山的嘴里得出啥有用信息。
眼见这条线索断了，两人试图从赵鹤年去世前的行动记录入手。
云霁很快有了发现。
死前一周，赵鹤年曾调阅关于无归森海的各类资料。
两人顺着这条线，试图找出赵鹤年当年对无归森海留下的私人手记或批注，却发现相关电子文档已被人删除得干干净净。
纸质档案更是在赵鹤年死后不久的一场火灾中烧成飞灰。
见这条线索又断了，林易又试图从赵鹤年身边人入手。
“赵鹤年还有没有家人在世？”
云霁道：“他妻子早亡，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在青州府求学。”
青州府……因为种种原因，林易暂时不想去。
于是他又问道：“那赵鹤年生前，有没有走得近的同僚或朋友？”
云霁思索了一阵，回答道：
“赵鹤年在任时为人比较孤僻，没什么特别亲近的人，只因公务往来，与他的副官走得稍近一些。
这副官名叫周伯年，赵鹤年死后不久，周伯年便被降职，负责渊城源管局的文书工作。”
林易摩挲着下巴，沉吟道：“既然是文书工作，那么他应该还活着吧？”
“没错。”
他合上手上的档案：“走吧，去见见他。”
两人找到了周伯年，是个五十岁上下、鬓角斑白的男人。
林易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问起了赵鹤年的事。
周伯年怔了怔，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苦笑：
“不瞒二位，我对赵鹤年……其实也不算熟悉。
当年我虽在他麾下做副官，但除了公务上的交接，私下里几乎没什么往来。”
就在他说话间，林易却敏锐地从对方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腥臊气息。
不是周伯年自己散发的，而是从别的地方沾染上的。
林易打量着房间，装作随意地问道：“周先生如今是什么境界？”
周伯年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随即苦笑：“天赋不好，这么多年也就白尘后期。跟云局长小兄弟没法比。”
“白尘后期……”
林易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接了一句，
“虽说渊城有高墙重兵把守，但城内也谈不上绝对太平。
就像前阵子，两大公会在城中大打出手，不也波及了不少无辜，死伤一片么？”
周伯年有些摸不准林易话里的用意，可对方毕竟是局长亲自带来的人，他不敢怠慢，只得顺着话头附和：
“确实如此。就算是我这种从不出城的人，也难保哪一天不会遭了无妄之灾。”
林易眉头微微一挑，继续追问道：“那周先生就没想过，置办些东西来防身保命？”
周伯年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几分，连连摆手：
“那种东西太贵了，我一个小小的文书员，一个月就那么点薪水，哪买得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站在一旁的云霁渐渐品出不对味来了。
她眸光一凝，手掌悄悄按上了腰间剑柄。
果然，下一秒，林易眼神骤冷，一字一顿地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倒要请教一下，你身上这股子腥臊气息，又是从哪来的？周、伯、年、先、生？”
周伯年微微一怔，随即面露困惑，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腥味？大概是今早买鱼时沾的……”
林易一边摇头，一边缓缓逼近：
“周先生，我说的可是异兽特有的腥臊气息，而不是鱼腥味啊……”
周伯年强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易在周伯年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最讨厌解谜，更没闲工夫陪圣血教玩什么捉迷藏。
况且，方才那几句试探，已经足够证明，周伯年近期，确实与圣血教教徒有过接触。
那么……
林易猛地探出手，一把扼住周伯年的脖颈，将他缓缓提离地面。
随着境界的提升，林易的身体也迎来了二次发育。
如今身高一米八，肌肉线条渐显，面庞也添了几分棱角。
若当初是以这副模样加入铁血佣兵团，或许从一开始便不会遭受那些排挤与鄙夷了。
云霁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
她并未出手阻止，只是冷眼看向周伯年，开口问道：“赵鹤年当年究竟死没死？真相到底是什么？”
周伯年被掐得几乎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却仍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我……我不知道……你们不能因为我身上有点味儿，就把这么大一顶帽子往我头上扣……我周伯年在渊城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林易手上微微加力，直接掐断了他后面的话，淡淡道：
“希望你的嘴，能和那个半熊人一样硬。不过，他到最后也没能挺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