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木盒中的黑石
“几位客官看上去很是面生啊……”
齐迹等人闻声朝二楼的楼梯望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修长的腿，紧接着，一个身着墨绿色疑似旗袍装扮的艳丽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身段玲珑，发髻高挽，手中持着一柄紫檀骨的折扇，扇面上绘着一枝斜逸的红梅。
她下了楼，款步走到齐迹面前，折扇轻轻合拢，扇骨在掌心敲了两下，打量了几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齐迹身上。
“几位客官，头一回来吧，我们这典当铺虽然门脸不大，但东西还算齐全，您想当什么，还是想淘什么？”
齐迹还没开口，豆干已经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这儿的掌柜都这么好看的？”
他声音不算小，那女子耳尖微动，弯唇笑了一下，折扇“啪”地展开，半遮了面：“小胖哥嘴还挺甜。我姓柳，名云烟，是这间铺子的掌柜，几位随意看，不用拘束。”
齐迹朝她拱了拱手：“柳掌柜，我们想淘些宝贝，有没有那种……稀奇古怪的，看不出用途的，但感觉可能来头不小的东西？”
柳云烟微微挑眉，歪了歪头：“稀奇古怪的，看不出用途的？”
她想了想，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楼上倒是有一批压箱底的老物件，都是别人典当进来后一直没赎走的，有些东西连我也说不清是干什么用的，不过……”
她上下打量了齐迹一眼：“小客官，这世上没有白白捡漏的好事，东西你可以看，但看不看得中，值不值那个价，得看你的眼力。”
齐迹点点头：“理当如此。”
柳云烟便引着四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陈设比一楼雅致许多，靠墙是几排紫檀木的博古架，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
有锈迹斑斑的铜镜、缺了口的玉璧、几卷泛黄的古画，一枚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色指环，还有许多齐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堆叠在一起，像一座被遗忘的旧物坟场。
豆干一上楼就直奔博古架左边那一排，眼睛亮晶晶地凑近去看那些瓶瓶罐罐。
马阳则背着手在中间踱步，时不时弯腰端详某件东西的纹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黎璃一开始还跟着齐迹，走了两步就被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发簪吸引了目光，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齐迹独自走到最里面那排博古架前，架子上落了一层薄灰，最上层摆着一只巴掌大的木盒，盒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符文被岁月磨去了棱角。
他伸手将木盒取下来，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表面光滑如镜，触手温润。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也感受不到其中蕴含任何灵力波动。
但不知为何，那块石头贴在手心里时，他体内那颗刚被魏景压下去的灵力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齐迹将石头放回盒中，正想开口问价，忽然听见豆干在另一头“咦”了一声。
“鸡仔，你过来看看这个！”
齐迹走过去，只见豆干手里捧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瓷瓶，通体青白，釉色莹润，瓶身上画着一尾极细的鱼，鱼身弯成一道弧，首尾相接，首尾之间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齐迹眯起眼凑近了看，辨认了许久才念出来：“豌豆？”
豆干眼睛一亮：“你也觉得这是和豌豆有关的东西吧？我感觉这瓶子摸上去有种很亲切的熟悉感，像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说法，“像是在沙漠里迷路好几天后忽然闻到了烤饼的味道。”
“奇妙的比喻。”
齐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拿下。”
马阳那边也挑中了一枚黑铁令牌，表面磨得光亮，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药”字。
他说自己最近在内门药园干活，隐约记得药园深处有一道上了锁的石门，门上凹槽的形状和这枚令牌的轮廓很像。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用，但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黎璃则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那枚蓝宝石发簪，转而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卷泛黄的皮纸，展开后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边缘还标注着一些潦草的批注。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像是看出了些门道，默默将皮纸卷好收了起来。
三个人各自选了中意的东西，唯独齐迹手里还攥着那只空落落的木盒。
柳云烟从楼梯口慢悠悠地踱过来，折扇在指尖转了一圈，看着他手里的木盒，笑道：“小客官，你这眼光倒是独特，那盒子在我这里摆了快三年了，前前后后有不少人打开看过，都觉得是块普通石头，没人愿意买，你确定要这个？”
齐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真迹之眼忽然毫无预兆地闪了一下红光。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那块黑色石头，它的表面在他注视的那一瞬间似乎泛起过一层极淡的光晕，转瞬即逝，快到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合上木盒，抬起头看向柳云烟：“多少钱？”
柳云烟折扇一展，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弯了弯：“这盒子当初典当的人要价不高，但既是压箱底的东西，我也不好随意贱卖……两块中品神晶，您看如何？”
齐迹二话不说，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灵气氤氲的神晶放在柜台上。
柳云烟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掏得这么干脆，难道是个富家公子？
她收起折扇，指尖拂过那两块神晶，确认没有问题后笑着点了点头：“成交，几位客官若是以后还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想淘，随时来云烟这里看看。”
其他人也纷纷询问价格并付了神晶。
四人出了典当铺，豆干凑上来问齐迹：“你花两块中品神晶买块破石头，值吗？”
齐迹把那木盒收进储物袋里，拍了拍袋口：“不知道，但它刚才闪了一下。”
豆干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黎璃站在一旁，手里卷着那幅皮纸地图，若有所思地看了齐迹一眼，没有多问。
马阳则已经拿着那枚黑铁令牌在太阳底下反复翻看，嘴里念叨着“药园深处那道石门”之类的话。
四个人沿着云都的街市往前走，各自攥着刚淘来的物件，心里装着各自的心思，都打算回去研究一下。
齐迹等人闻声朝二楼的楼梯望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双修长的腿，紧接着，一个身着墨绿色疑似旗袍装扮的艳丽女子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身段玲珑，发髻高挽，手中持着一柄紫檀骨的折扇，扇面上绘着一枝斜逸的红梅。
她下了楼，款步走到齐迹面前，折扇轻轻合拢，扇骨在掌心敲了两下，打量了几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齐迹身上。
“几位客官，头一回来吧，我们这典当铺虽然门脸不大，但东西还算齐全，您想当什么，还是想淘什么？”
齐迹还没开口，豆干已经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这儿的掌柜都这么好看的？”
他声音不算小，那女子耳尖微动，弯唇笑了一下，折扇“啪”地展开，半遮了面：“小胖哥嘴还挺甜。我姓柳，名云烟，是这间铺子的掌柜，几位随意看，不用拘束。”
齐迹朝她拱了拱手：“柳掌柜，我们想淘些宝贝，有没有那种……稀奇古怪的，看不出用途的，但感觉可能来头不小的东西？”
柳云烟微微挑眉，歪了歪头：“稀奇古怪的，看不出用途的？”
她想了想，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楼上倒是有一批压箱底的老物件，都是别人典当进来后一直没赎走的，有些东西连我也说不清是干什么用的，不过……”
她上下打量了齐迹一眼：“小客官，这世上没有白白捡漏的好事，东西你可以看，但看不看得中，值不值那个价，得看你的眼力。”
齐迹点点头：“理当如此。”
柳云烟便引着四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陈设比一楼雅致许多，靠墙是几排紫檀木的博古架，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
有锈迹斑斑的铜镜、缺了口的玉璧、几卷泛黄的古画，一枚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色指环，还有许多齐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堆叠在一起，像一座被遗忘的旧物坟场。
豆干一上楼就直奔博古架左边那一排，眼睛亮晶晶地凑近去看那些瓶瓶罐罐。
马阳则背着手在中间踱步，时不时弯腰端详某件东西的纹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黎璃一开始还跟着齐迹，走了两步就被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发簪吸引了目光，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齐迹独自走到最里面那排博古架前，架子上落了一层薄灰，最上层摆着一只巴掌大的木盒，盒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符文被岁月磨去了棱角。
他伸手将木盒取下来，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表面光滑如镜，触手温润。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也感受不到其中蕴含任何灵力波动。
但不知为何，那块石头贴在手心里时，他体内那颗刚被魏景压下去的灵力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齐迹将石头放回盒中，正想开口问价，忽然听见豆干在另一头“咦”了一声。
“鸡仔，你过来看看这个！”
齐迹走过去，只见豆干手里捧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瓷瓶，通体青白，釉色莹润，瓶身上画着一尾极细的鱼，鱼身弯成一道弧，首尾相接，首尾之间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齐迹眯起眼凑近了看，辨认了许久才念出来：“豌豆？”
豆干眼睛一亮：“你也觉得这是和豌豆有关的东西吧？我感觉这瓶子摸上去有种很亲切的熟悉感，像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说法，“像是在沙漠里迷路好几天后忽然闻到了烤饼的味道。”
“奇妙的比喻。”
齐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拿下。”
马阳那边也挑中了一枚黑铁令牌，表面磨得光亮，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药”字。
他说自己最近在内门药园干活，隐约记得药园深处有一道上了锁的石门，门上凹槽的形状和这枚令牌的轮廓很像。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用，但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黎璃则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那枚蓝宝石发簪，转而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卷泛黄的皮纸，展开后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边缘还标注着一些潦草的批注。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像是看出了些门道，默默将皮纸卷好收了起来。
三个人各自选了中意的东西，唯独齐迹手里还攥着那只空落落的木盒。
柳云烟从楼梯口慢悠悠地踱过来，折扇在指尖转了一圈，看着他手里的木盒，笑道：“小客官，你这眼光倒是独特，那盒子在我这里摆了快三年了，前前后后有不少人打开看过，都觉得是块普通石头，没人愿意买，你确定要这个？”
齐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真迹之眼忽然毫无预兆地闪了一下红光。
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那块黑色石头，它的表面在他注视的那一瞬间似乎泛起过一层极淡的光晕，转瞬即逝，快到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合上木盒，抬起头看向柳云烟：“多少钱？”
柳云烟折扇一展，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弯了弯：“这盒子当初典当的人要价不高，但既是压箱底的东西，我也不好随意贱卖……两块中品神晶，您看如何？”
齐迹二话不说，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块灵气氤氲的神晶放在柜台上。
柳云烟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掏得这么干脆，难道是个富家公子？
她收起折扇，指尖拂过那两块神晶，确认没有问题后笑着点了点头：“成交，几位客官若是以后还有稀奇古怪的东西想淘，随时来云烟这里看看。”
其他人也纷纷询问价格并付了神晶。
四人出了典当铺，豆干凑上来问齐迹：“你花两块中品神晶买块破石头，值吗？”
齐迹把那木盒收进储物袋里，拍了拍袋口：“不知道，但它刚才闪了一下。”
豆干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黎璃站在一旁，手里卷着那幅皮纸地图，若有所思地看了齐迹一眼，没有多问。
马阳则已经拿着那枚黑铁令牌在太阳底下反复翻看，嘴里念叨着“药园深处那道石门”之类的话。
四个人沿着云都的街市往前走，各自攥着刚淘来的物件，心里装着各自的心思，都打算回去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