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纷繁来客

躺平长生,全靠妹妹修仙返利 · 萝卜疯了 · 第10章 · 219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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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孟神秀依然占据了烟云宗头条。

主要是两个内容,一是孟神秀因为师父的死,身子落下了病。

二就是她现在的摸样被人瞧见,写成了诗句。

疯了的就是这些诗句。

有人把诗句抄在了纸上,不止自己抄,还主动宣传。

“初见孟神秀感怀!”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娉娉袅袅……”

“……”

见过孟神秀的人,整个烟云宗加起来,一只手数得过来。

可就因为没见过,这诗里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一颗种子,在每个人心里疯长。

这诗里写的,分明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瓷娃娃。

风一吹就散了,还打什么擂台?之前那些犹豫要不要上台的筑基四层、五层弟子,忽然觉得自己行了。

不为别的,就为一万灵石。

不,打死也不能承认是为了一万灵石。

——只是想去见见她。

——只是想看看,诗里写的那个女子,到底长什么样。

——只是想亲眼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姣花照水。

梁奇自然也听到了。

他看到了风雨欲来,看到了背后有人,现在绝对不是孟神秀在下棋了。

不行!

得再去催师父去借九龙困神罩,修改规则。

梁奇把诗笺折好,塞进袖子里,冲出了外事堂。

到了午时,消息已经彻底失控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筑基三层、四层的弟子,纷纷跑去小西峰打听擂台的报名规矩。

但根本没人知道。

他们憋的更难受了。

诗句开始往宗门外蔓延。

同时还有人开了盘口。

卧槽!!!

“小子骂谁?!”

娇叱之声未落,一道红影已如鬼魅般掠至颜从修面门。

一只嫩白的脚丫,竟朝他脸上悍然踩落!

小脚转瞬间便在他视野中急剧放大。

颜从修手腕一翻,匕首精准无比地扎了上去。

“噹——!!!”

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脚丫倏忽收了回去。

“小子练气虽然废物,武艺炼的还行。”那红衣女人已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处,继续烤她的鱼了。

颜从修牙根一阵发酸。

这女人不知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身红纱裙潦草凌乱地裹在身上,与其说是衣裳,不如说是随手扯了条被单胡乱缠了几道。

若隐若现间,极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一头乌发只被一根草绳随意扎成马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眉眼间风情万种,可神态却像个刚睡醒的酒蒙子,疯疯癫癫。

至于修为——

颜从修没看出来,要么有法宝掩盖,要么高于金丹。

“我没骂你。”

“你骂鱼?”

颜从修不服气:“不是,你怎知我那是骂人的话?”

“呵,小子,你到坊市走一圈儿,什么骂人的话没有?等你筑基……你这破烂资质也筑不了基。”女人摇摇头继续烤。

“好吧,美女,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藏经阁长老红菱,小西峰闹出了大幺蛾子,我受人所托,这鱼不错……”女人胡乱答了一句,抓起烤好的鱼,就直接啃了起来,“唔,真不错,没想到小若水修为不怎么样,鱼养的挺好。”

随后一颗鱼头吐出,指天大骂:“我呸!说让我隐在暗中,我红菱岂是鬼鬼祟祟之人,老娘就光明正大,有本事求我回去啊……嘻嘻,好吃!”

又一条鱼,被她三两口啃了大半。

“红菱啊,你叫若水真人小丫头?”颜从修试探。

红菱冷笑:“若水六十八,我六十九,你不用试探,正大光明的来。”

此时,一阵风吹来,刚好撩起了她的裙摆,两条直白的大腿就那么正对着颜从修。

他急忙摆手:“不来,不来。”

这女人没有一句实话。

香月清说过,烟云宗就若水真人一名女金丹。

她对若水真人如此不敬,真的是筑基期吗?

但如果是金丹往上,就不可能六十九岁,否则香月清肯定知道。

“呸!胆小如鼠。”

红菱骂了一句,把腿遮起来:“孟神秀的事儿是你折腾的吧,别否认啊,宗内高层达成一致,没人帮她,小西峰也没人愿意搭理她,更不可能替她谋划,只有你是新来的,她哥哥,一来就出事儿了,只能是你……”

颜从修笑了:“你对我倒是了解颇深,我对你却知之甚浅。”

说着掏出一壶酒扔了过去。

红菱一把抄在手里,白眼猛翻:“哥哥少开那鬼色腔调,真刀真枪你又不敢打……嘶,这鱼真好,我要住在这里。”

大呼小叫冲向了湖中。

“哥哥~来耍子啊~呼呼~”

颜从修不理这个疯女人,他快步跑向孟神秀的洞府,刚才他一声卧槽,就是发现一位金丹张牙舞爪朝着小西峰飞来,而现在那个排场极大的金丹飞向了孟神秀处。

静竹真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万千翠竹虚影凭空浮现,漫天竹影随风翻卷,竹影深处隐约飘出丝竹鼓乐,钟鸣箫响悠悠扬扬。

一股沉甸甸的金丹威压层层铺开,缓缓朝着孟神秀的洞府凌空落去。

等颜从修赶到。

洞前多了一个人。

中年模样,五缕长须,负手而立。

正站在孟神秀对面,面如冠玉,眼中满是关怀与沉重。

两人都没看颜从修这个蝼蚁。

“你只是一个筑基七层,赶紧收了你打擂的打算,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你是想说,我现在还没被人杀死,是你保护的我吗?”

静竹真人被问懵了,一时间想不明白孟神秀的话跟自己的话之间是什么样的因果关系。

鸡同鸭讲,差点让颜从修笑喷了。

静竹真人片刻之后才说话。

“那,到不是。”接着痛心疾首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要夺席,你这是自己往死路上走,不要再逼宗门了好吗?”

孟神秀沉默。

他盯着孟神秀看了一会感叹道:“真是没想到,若水那么单纯的一个人,竟然教出了你心机如此深沉的弟子。”

孟神秀惊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颜从修却吓了一跳,难不成孟神秀才是藏的最深的?

“被我识破了还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