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干，一番事业啊
“师姐，苦了你了。”
一句苦了你，香月清差点儿掉下泪来：“都是命，不怕你笑话，这般酒舍我还是头一次来。”
“好日子在后头。”颜从修掏出十颗中品灵石推过去。
香月清愣住了。
这些天，她被颜从修雇佣，一天一百颗下品灵石，加上第一次颜从修给了她十颗中品灵石，十颗下品灵石，拢共合计有一千五百一十颗下品灵石。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财富，眼下只是吃个酒随手又给了自己十颗中品灵石，她难以淡定。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柳莺莺也没有一次性捞过这么多灵石吧。
想起柳莺莺，香月清顿时陷入了纠结。
那女人常以美色获取些额外的进项，而且还带坏了一些师妹，她素来是鄙夷的。
可凡事就怕比，柳莺莺灵根更差，年岁二十五也练气九层了，而香月清已经三十八，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抚摸着自己越来越丰腴的身子，她知道这是花样年华最后的绽放。
有些恐慌之余，也难免生出几分艳羡和动摇。
……香月清忽然又想起了柳莺莺的某些论断——比如天赋低下，却有长辈溺爱的小修，对高阶女修最是舍得花灵石，也最好拿捏。
而眼前的颜从修只是练气二层，没什么危险……
换做以前，她是万万不会这么想的，但从议事堂前第一次收了颜从修的灵石开始，从颜从修写出那些句子，从颜从修将孟神秀的擂台战一步步设计的如掌上观纹。
她的芳心便动了。
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呸，不要脸的柳莺莺！”
看着桌上的灵石，香月清心虚之下开始找话：“能有少峰主这样的妹妹，当真是好福气啊。”
“师姐也可做个同福之人。”颜从修哪知道，她片刻间内心烟了那么多戏，拿起酒壶给她满上。
香月清一怔，“他说同福，他给我这么多灵石…对我………”柳莺莺的语录又开始往外冒……故作矜贵，软语勾牵……
她赶紧甩开脑中柳莺莺的糟粕，尝试以维持好感又不伤体面的话道：“同福，自然是，是说笑了……咱们这些天日日相交，确实也缘分精深……”
话到一半，便意识到有些歧义，她急忙住口。
三十八岁的老姑娘，自然什么骚话都听过。
心慌意乱之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没料想这酒蕴含的灵气对她来说过于充沛，过了好一会儿，才炼化完毕。
能开口了，但补救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
到这里，香月清再蠢，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多么糟糕了。
老姑娘很想逃走！
这付摸样，让颜从修感到十分可爱，直接将灵石拿起，抓起她的小手将灵石拍在手心，笑道：“师姐尽管拿着，这是你陪酒的钱。”
香月清这才灵石收起起来，可是柳莺莺的话鬼使神差的又冒了出来，
再抬头，清净如莲的一张脸，眼角竟然拉出了丝丝水意，并主动给颜从修添满了酒杯。
“你别说陪酒的钱，我不信，先说要做什么？”
“很简单，往后师姐跟我干！”颜从修又一把抓住香月清的手，又是十颗灵石拍在她手心，笑道，“我出钱，月例……”
“不，不行！”
香月清看着他火辣辣的眼神大恐，甩开他的手，哗啦啦灵石撒落在了桌面上。
就在这时，雅间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
一名身段妖娆的红衣女修倚在门框上，目光在香月清和颜从修之间慢悠悠地打了个转，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方才在街上就看着眼熟，果真是香师姐啊~”
香月清脸色骤变，酒杯“啪”地磕在桌上。
内心戏演了几十个章回的她，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柳莺莺这个原创。
柳莺莺修款款踱进来，饶有兴致地打量颜从修，又看到桌上散落的灵石，然后回头冲香月清一扬眉：“老师姐——可算开窍放下身段伺候人了，我还以为你这身清骨要带到棺材里呢，攀上高枝了啊……可惜，即便孟师姐悟了剑意，也只是筑基七层，峰主之位注定无缘，即使做了峰主，还指望她能给你多少好处？若水峰主前车之鉴呐！”
颜从修只笑吟吟瞧着，也不说话。
香月清霍然起身：“柳莺莺，你嘴巴放干净点！”
柳莺莺眨了眨眼，反倒笑得愈发灿烂：“这等稀奇事，师妹我岂能独享？等我回去，定要跟你那些跟屁虫好好说道说道——咱们香师姐也下凡吃肉了，看她们怎么说？还酬勤会，我呸！虚伪！”
说罢也不等香月清回应，留下一串笑声，转身便走。
香月清面色涨红，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骚货。”
“师姐，你停在练气九层，有十年？二十年？”
香月清的脸色瞬间难看，冷笑道：“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只要跟你……就可以突破金丹？”
颜从修笑了：“师姐聪明，筑基丹一颗要百颗中品灵石，照你现在这般资质需要几颗？熬到满头白发，或许能侥幸筑基，可金丹绝无半分希望。”
“你的结局，无非是两种——要么死在某次宗门厮杀里，尸骨无存；好一点，也不过是熬到人老珠黄，最后悄无声息死在某个角落。”
香月清看着他的笑脸，感觉上面写满了欲望，一股又羞又怒的火气猛地窜上心头。娇声厉喝：“你一个废材，拿几颗灵石就想来羞辱我？我香月清不是卖身子的人！”
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泼向颜从修。
豁然起身，裙摆带起一阵风，转身就走。
颜从修闪身躲开酒液。
拂手将散落的灵石收起后，跟在后面，声音不急不缓：“何谈卖身？若是跟我干，往后这般风光——”他抬手朝着四周，“你想来便来，无人再敢让你看半点儿眼色，不用抠抠搜搜过日子。
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你小心翼翼讨好过的人，会反过来卑躬屈膝地巴结你；而那些曾经……比如方才那个……骚货，你可以十倍百倍地羞辱回去！”
他顿了顿，像编织一张诱人的网：“不远的未来，筑基、金丹、青春永驻……所有你不敢奢望的一切，都不再是遥不可及！”
最后一个字落下，二人已经来到了街上。
香月清猛地转身，盯住颜从修，定定看了片刻。
忽然大笑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
“说的天花乱坠，你只是一个废物，孟神秀也只是一个七层筑基，明日就会有筑基九层极致下场，比如烟云三子，她在走一条死路，你知道吗……我香月清三十年苦苦求存，活到今天，怎能轻易把把自己交给你……我金丹不是梦……你要脸吗？！”
“她已经突破了筑基八层！今日更得了四阶法剑！悟了剑意便胜了八层的方为，那么她又得这两项助力，可战筑基九层否？”
“那……那也不能…跟你………”香月清忽然住口，眼睛眨了眨，支吾道：“你说的干是……”
“干，一番事业啊！”
一句苦了你，香月清差点儿掉下泪来：“都是命，不怕你笑话，这般酒舍我还是头一次来。”
“好日子在后头。”颜从修掏出十颗中品灵石推过去。
香月清愣住了。
这些天，她被颜从修雇佣，一天一百颗下品灵石，加上第一次颜从修给了她十颗中品灵石，十颗下品灵石，拢共合计有一千五百一十颗下品灵石。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财富，眼下只是吃个酒随手又给了自己十颗中品灵石，她难以淡定。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柳莺莺也没有一次性捞过这么多灵石吧。
想起柳莺莺，香月清顿时陷入了纠结。
那女人常以美色获取些额外的进项，而且还带坏了一些师妹，她素来是鄙夷的。
可凡事就怕比，柳莺莺灵根更差，年岁二十五也练气九层了，而香月清已经三十八，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抚摸着自己越来越丰腴的身子，她知道这是花样年华最后的绽放。
有些恐慌之余，也难免生出几分艳羡和动摇。
……香月清忽然又想起了柳莺莺的某些论断——比如天赋低下，却有长辈溺爱的小修，对高阶女修最是舍得花灵石，也最好拿捏。
而眼前的颜从修只是练气二层，没什么危险……
换做以前，她是万万不会这么想的，但从议事堂前第一次收了颜从修的灵石开始，从颜从修写出那些句子，从颜从修将孟神秀的擂台战一步步设计的如掌上观纹。
她的芳心便动了。
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呸，不要脸的柳莺莺！”
看着桌上的灵石，香月清心虚之下开始找话：“能有少峰主这样的妹妹，当真是好福气啊。”
“师姐也可做个同福之人。”颜从修哪知道，她片刻间内心烟了那么多戏，拿起酒壶给她满上。
香月清一怔，“他说同福，他给我这么多灵石…对我………”柳莺莺的语录又开始往外冒……故作矜贵，软语勾牵……
她赶紧甩开脑中柳莺莺的糟粕，尝试以维持好感又不伤体面的话道：“同福，自然是，是说笑了……咱们这些天日日相交，确实也缘分精深……”
话到一半，便意识到有些歧义，她急忙住口。
三十八岁的老姑娘，自然什么骚话都听过。
心慌意乱之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没料想这酒蕴含的灵气对她来说过于充沛，过了好一会儿，才炼化完毕。
能开口了，但补救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
到这里，香月清再蠢，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多么糟糕了。
老姑娘很想逃走！
这付摸样，让颜从修感到十分可爱，直接将灵石拿起，抓起她的小手将灵石拍在手心，笑道：“师姐尽管拿着，这是你陪酒的钱。”
香月清这才灵石收起起来，可是柳莺莺的话鬼使神差的又冒了出来，
再抬头，清净如莲的一张脸，眼角竟然拉出了丝丝水意，并主动给颜从修添满了酒杯。
“你别说陪酒的钱，我不信，先说要做什么？”
“很简单，往后师姐跟我干！”颜从修又一把抓住香月清的手，又是十颗灵石拍在她手心，笑道，“我出钱，月例……”
“不，不行！”
香月清看着他火辣辣的眼神大恐，甩开他的手，哗啦啦灵石撒落在了桌面上。
就在这时，雅间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
一名身段妖娆的红衣女修倚在门框上，目光在香月清和颜从修之间慢悠悠地打了个转，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哟——方才在街上就看着眼熟，果真是香师姐啊~”
香月清脸色骤变，酒杯“啪”地磕在桌上。
内心戏演了几十个章回的她，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柳莺莺这个原创。
柳莺莺修款款踱进来，饶有兴致地打量颜从修，又看到桌上散落的灵石，然后回头冲香月清一扬眉：“老师姐——可算开窍放下身段伺候人了，我还以为你这身清骨要带到棺材里呢，攀上高枝了啊……可惜，即便孟师姐悟了剑意，也只是筑基七层，峰主之位注定无缘，即使做了峰主，还指望她能给你多少好处？若水峰主前车之鉴呐！”
颜从修只笑吟吟瞧着，也不说话。
香月清霍然起身：“柳莺莺，你嘴巴放干净点！”
柳莺莺眨了眨眼，反倒笑得愈发灿烂：“这等稀奇事，师妹我岂能独享？等我回去，定要跟你那些跟屁虫好好说道说道——咱们香师姐也下凡吃肉了，看她们怎么说？还酬勤会，我呸！虚伪！”
说罢也不等香月清回应，留下一串笑声，转身便走。
香月清面色涨红，她咬着牙挤出两个字：“骚货。”
“师姐，你停在练气九层，有十年？二十年？”
香月清的脸色瞬间难看，冷笑道：“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只要跟你……就可以突破金丹？”
颜从修笑了：“师姐聪明，筑基丹一颗要百颗中品灵石，照你现在这般资质需要几颗？熬到满头白发，或许能侥幸筑基，可金丹绝无半分希望。”
“你的结局，无非是两种——要么死在某次宗门厮杀里，尸骨无存；好一点，也不过是熬到人老珠黄，最后悄无声息死在某个角落。”
香月清看着他的笑脸，感觉上面写满了欲望，一股又羞又怒的火气猛地窜上心头。娇声厉喝：“你一个废材，拿几颗灵石就想来羞辱我？我香月清不是卖身子的人！”
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泼向颜从修。
豁然起身，裙摆带起一阵风，转身就走。
颜从修闪身躲开酒液。
拂手将散落的灵石收起后，跟在后面，声音不急不缓：“何谈卖身？若是跟我干，往后这般风光——”他抬手朝着四周，“你想来便来，无人再敢让你看半点儿眼色，不用抠抠搜搜过日子。
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你小心翼翼讨好过的人，会反过来卑躬屈膝地巴结你；而那些曾经……比如方才那个……骚货，你可以十倍百倍地羞辱回去！”
他顿了顿，像编织一张诱人的网：“不远的未来，筑基、金丹、青春永驻……所有你不敢奢望的一切，都不再是遥不可及！”
最后一个字落下，二人已经来到了街上。
香月清猛地转身，盯住颜从修，定定看了片刻。
忽然大笑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
“说的天花乱坠，你只是一个废物，孟神秀也只是一个七层筑基，明日就会有筑基九层极致下场，比如烟云三子，她在走一条死路，你知道吗……我香月清三十年苦苦求存，活到今天，怎能轻易把把自己交给你……我金丹不是梦……你要脸吗？！”
“她已经突破了筑基八层！今日更得了四阶法剑！悟了剑意便胜了八层的方为，那么她又得这两项助力，可战筑基九层否？”
“那……那也不能…跟你………”香月清忽然住口，眼睛眨了眨，支吾道：“你说的干是……”
“干，一番事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