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修仙有毒

躺平长生,全靠妹妹修仙返利 · 萝卜疯了 · 第23章 · 24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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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月清也是果断之人,既然决定登上他们兄妹的船,把里里外外的事儿,交待的清清楚楚。

据她所言,孟神秀筑基修为,便已然参悟剑意,不止战力飙升,更重要的是参悟剑意等同于提前悟道,悟道当然金丹畅通无阻,这样的金丹真人也被称为剑意金丹,战力最强。

参悟剑意等于悟道的说法,还真是颜从修的知识盲区。

既然孟神秀已经筑基八层,又是准金丹,她再不靠过来,这辈子真的无望筑基。

如果筑基后,没有靠山,没有资源,结局会比颜从修说的更加凄惨。

因为修仙有毒。

一旦踏上,便没有回头路!

根子还是要回到悟道上。

这方面颜从修有自己的理解,修仙就是一场生命层次的不断进化,练气属于积累能量使身体修行到可以改造的程度,而到了筑基便开始真正的对身体进行改造。

筑基九层,对照九窍,随着九窍进化人体五感愈发敏锐,心中七情六欲也会随之成倍放大。

若在筑基期寻不到契合本心的道,不能以道束心、以道御情,进而持道前行,满腔欲望无处排解,无法压制,最终只会落得两种下场。

要么心神失守走火入魔,要么自毁永世沉沦,就像孟神秀之前就差一点儿毁了。

所以有寄情山水,有寄情竹石剑器,有寄情爱恨或人或物……也有烟云宗角落里的渣渣,等等不一而足。

修仙者成为最矛盾的一个群体也源于此,随远离世俗世家却称他们为世俗法,他们则自诩处于世俗之外称世外法。

香月清的品质倒是非常适合颜家的世间法,没错,世家们修行的法门为世间法。

世间法的修行者也称之为修真者!

直修道理,真理,不求长生,只求有情众生大道真理。

世外求仙,世间成圣。

颜家、孟家都属于儒道一支。

世间法门需要的是毅力,智慧而非资源,当然缺陷也很明显,不增寿命,不保青春,不得长生。

再说修仙,如果进入筑基期不明己道,让修为停下来,则会更惨!

那同样压制煎熬不说,更可悲的是,忽然哪一天突然明道了,修为却落在了原地,结局就好比刚赚到泼天财富,生命却走到了尽头。

只有以道为核,将自身执念,欲望,修为凝结到一颗金丹中,修仙之毒才算从身体中解脱,获得自在,掌控自身。

故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个天说的并非天道,而是自身的生物本能。

即便孟神秀天赋高,香月清之前依然不看好她的原因,便是烟云宗出过不少天赋高绝的弟子,多有寻道无门结局凄惨之人。

筑基易,寻道难。

颜从修不得不再次感慨自己的狗屎运。

躺平大道!

滑稽又合理,这条路除了他这个带寄妹系统的混子,别人还真没法走。

更值得高兴的是结丹之前,自己并非本性就贪花好色,而是修仙本质闹得,这也让他对家中侍女们的负疚感少了许多。

颜从修收服香月清,除了看重她本身的质地外,还看准了她背后的酬勤会,十八个天道酬勤的姑娘。

自己的目标是给孟神秀刷声望,注定不可能让她困在烟云宗一隅,整个天下才是她的舞台,那么将来需要这么一个团队围绕在孟神秀周围,做好吃喝拉撒住,宣传吹捧配套服务。

尤其她们与孟神秀价值观匹配,会减少许多内耗。

颜从修真的是把经营公司的思路,用在了孟神秀的身上。

孟神秀领悟剑意让很多人高兴,也让很多人陷入了困境,颜从修打破脑袋也想不到最难受的是那个红菱,她此时像一条死鱼瘫在悬崖边上。

衣衫散乱肉隐肉现,手上拿着一瓶酒往下倒,任凭酒液顺着下巴脖颈下流,漫过山丘深谷也不去管。

“繁星,你出尔反尔为哪般?”

胡子花白的白袍修士出现在她不远处,还有烟云宗主宗主断机,恭恭敬敬立在白袍身侧。

“啐!我他妈也想知道,”她将手中酒壶扔向深谷,双手胡乱挠头,直到挠成了鸡窝叹了口气,“开始我在孟神秀身上看到了当年的我,所以不想她死,就暗中照看她的安全,谁知她竟然领悟了剑意,不对,你这老梆子说什么呢?本少女何时出尔反尔了?!”

她豁然翻身坐起,怒目直视白袍,方才那副一摊烂泥般的模样荡然无存,宛若一头雄狮骤然惊醒,凛冽的威压滚滚而出,直逼对面白袍与断机。

白袍修士身形微晃,不由自主倒退两步,周身威压轰然铺开,径直与对方的凛冽气场抗衡。两股强横气机轰然对撞、死死僵持,对峙的虚空之中,骤然炸开沉闷如雷的轰鸣。

断机面色骤变,身形不受控制地连连后撤,足足退了十步,才勉强稳住踉跄身形。

“你抢断机的夺席令,还砸了他两棒子,不是出尔反尔又是什么?”白袍怒视,随手扔出一块红色绫布。

红菱,不,繁星将红布抄在手中,整个人当场僵住,下一刻便叉腰怒骂起来:“小王八羔子,生儿子没屁眼,终日打雁,被雁啄瞎了眼啊……我半生运筹帷幄,凡事谋定而后动,惯于洞察人心、处处谨慎,步步为营,万万没想到啊,龟儿子,烂孙子,日内娘!”

被人窥见春光,她毫不在意,可得知颜从修暗中下手,悄悄割走半块裙布,她心态竟然崩了。

断机与白袍修士听得眼角一阵抽搐,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嘻嘻,混账东西,”繁星骂着骂着忽然笑了,随后美目看向白袍,“好吧,老娘,本姑娘出尔反尔了,你待怎地吧?”

白袍气的身子抖动,半晌才出声道:“可以任凭孟神秀夺席,不做以大欺小的事,孟神秀如果身败便按规矩办,如果夺得首席,小西峰必须给长青,她可在无极峰通天殿修行。”

“可以啊,我没意见。”

繁星眨了眨眼睛。

“如此最好。”

白袍撂下一句,半刻也不想多呆,领着断机匆匆而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繁星笑了。

“窝没意见,但那小王八羔子不一定啊,藏的够深的啊,连你姑奶奶都骗了过去,练气二层,我呸!”接着她眉头又皱了起来,“颜丹宁怎么会让这根独苗修世俗法的?不应该啊,头疼啊,万一颜丹宁找上门怎么办,要不要跑路?我日你姑奶奶啊,孟宪礼,都是你惹的祸。”

繁星又挠了挠鸡窝脑袋,恍然道:“咦,不对,我不就是他姑奶奶?”

她随后收起疯癫,将自己的红裙掀起来,扯着裙角认真捋弄,任凭两条长腿把吹来的风染白,与星光相应成玉色。

果然后裙边缺了一角,断口平滑,显然是利器割的,她拿起白袍扔给自己的裙布对上去,严丝合缝!

不对,还少了一块!

繁星愣了片刻,忽然大骂:“小犊子不会是留下做那等肮脏事吧,早就看你色眯眯不是好东西……呜呜,我的贞洁脏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