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场未知生死的局面

躺平长生,全靠妹妹修仙返利 · 萝卜疯了 · 第34章 · 24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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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孟神秀败局已定。

也包括陆秀溪。

即便筑基九层也只是开辟识海,都还不具备察人锁人的能力。

她这招风起青萍,可以说盖压筑基全境降维打击招式,但就在此时

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危险!

陆秀溪瞳孔微缩,她已经看到了孟神秀的笑,正盯住了自己的真身!

与此同时只见孟神秀的长剑已经指了过来,神魂传来割裂般的痛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她,她怎么找到的?

电光石火间,陆秀溪就做出做出决断,体内所有真元尽数催发,筑基九层的磅礴法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决堤,身影不再飘忽——风起青萍的万千风丝在这一瞬尽数倒卷,裹着滔天真元朝她收束,青纱猎猎作响,长发被气浪冲得笔直向上。

紧接着风纹长剑上青芒暴涨,风纹被真元灌得几乎要烧起来,隐有的雷音炸响。

她身影不再模糊,整个人像一道裹着风云的利剑,挟滔滔大势朝孟神秀压过去。

以攻对攻!

以力破巧!

筑基九层对筑基八层,她的真元更浑厚,她的修为更高!

这就是她的打法——用筑基九层的浑厚法力一举压垮对手。一剑定胜负。

然后她看见孟神秀笑了。

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速度比陆秀溪更快——身影在半空中拉成一道白线,就在陆秀溪那道滔天剑芒往自己压来的时刻,她已经直直撞上去。

好似一叶孤舟,撞向涛涛大海。

颜从修眉头直跳,孟神秀这是拿命开玩笑,也是拿自己的系统开玩笑,一缕太平剑意被他捏在袖中,准备随时给陆秀溪来一下。

不止是他,台上的听风真人也运起真元,死死盯住台上两人,满面肃然。

呖!

两股力量相撞的刹那,发出短促尖锐的啸声。

是陆秀溪剑剑啸。

由于孟神秀的速度太快,她的蓄势还差一丝达到最高,不得已她再次催发了剩余的真元,但为时已晚,一股不可言的冷寂袭来。

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无尽的悲伤弥漫,她仿佛看到最后一个秋日荒原上的一缕风,那么轻,那么细,她想伸手去抓,风从指缝漏过去,什么都没留下。

泪水从眼角滑落的瞬间,她猛然清醒过来。

就因为这最后关头的半息,本该以滔天之势压垮对手的一剑失去了根基。而孟神秀的四阶法剑已经砸了下来,硬生生切进淡金色的剑芒里。

轰——!

陆秀溪的风纹长剑脱手飞出,青纱身影被一剑劈退。

双脚在石板上擦出两道长长的白痕,碎石朝两侧飞溅,踉跄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手中空了,虎口崩开两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孟神秀落地,膝盖微弯,握剑的手腕上青色血管暴起。

双臂的伤口被反震之力撕得更深,血珠从指尖砸在石板上。这一剑也掏空了她最后的真元,丹田空空如也,经脉里连一丝灵力都挤不出来。

她抬起头,凤目亮得灼人。

四目相对。

鸦雀无声,人们震惊无比看着台上。

都被这俩姑娘不要命的打法惊呆了!

这才第三招,而孟神秀第二招,就全部把命怼了上去!

两个女人,竟然如此烈性!

颜从修瞧着孟神秀的笑容,感觉有些熟悉。

上辈子那个叫海淀的地方他见过。

那间塞了六十个人的教室,后排靠窗倒数第二排,那个总考倒数第三的男孩,被所有人说“你就这样了”的男孩,在最后一个月疯狂刷题的晚上,忽然解开一道压轴大题,抬起头,脸上就是这种笑。

后来只考上了普通一本,但那个笑颜从修记了十几年。

他有梦想,他没放弃梦想。

一如今日的孟神秀,有信念,没有放弃信念,这信念或许是为师父,也或许是为了胜利,颜从修不得而知,但叫梦想的这个词再次浮上了心头。

随后颜从修便掐灭,低声骂骂咧咧。

“老子有梦想,躺平万万年……傻丫头拼什么命啊,你死了我不就舅舅死了儿,呸!寡妇死了儿。”

“我给你生啊~哥哥,只要你把香月清赶走。”

柳莺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眉眼儿顾盼生辉。

“你看得上我?”

“你妹妹厉害啊,瞧瞧,筑基八层就跟陆秀溪打平,等到了九层还了得?只要她做峰主,把功德堂交给我管,给你生个把儿子算什么?”

“功德堂是做什么的?”颜从修盯着台上,随口问道。

“小西峰弟子月例,功绩核算,修炼资源分配……哥哥,你听没听?你是不是答应香月清了?”柳莺莺忽然拧眉瞧向香月清,“咦?她怎么哭了?”

香月清两行热泪涌出。

心中震撼莫名。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和孟神秀的差距,她只是死命坚持,她是为一个确定性全身投入,而孟神秀却为一场未知生死的局面,慨然全力以赴。

是啊,每一次拼命,都是生命的意义。

活着就要极尽绽放自己,小心翼翼,心中不快,这生命还有什么意味?

颜从修彻底不再理会柳莺莺。

因为擂台之上,对峙的两人再次动了。

“没,有,人,能阻止我修成金丹!”

陆秀溪声音沙哑,目中光芒更盛!

举剑朝着孟神秀刺过去。

孟神秀同时拔步,迎上去,也是一剑直刺。

叮——

两柄剑的剑尖在半空中对撞。

两个人的手腕同时一震。

“你是好人,你不用法力,我也不动剑意,这很公平!”孟神秀神色肃然道。

“少,废话。”

陆秀溪说话的同时第二剑已经刺出去,孟神秀挡开,反手回刺。陆秀溪侧身让过剑锋,剑尖擦着她的脖子划过去,割断几根散落的发丝,她不退,跨步上前又是一剑。

没有真元,没有术法,没有剑意,只有最原始的剑招——刺、挑、劈、斩。

剑锋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在一起。

剑刃在两个人身上割开一道又一道口子,血珠在空中飞溅。

台下所有人看着她们一剑一剑地对刺。

这种剑剑到肉的对杀,反而更加血勇。

他们的视觉感官,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尤其是两个少女天才,美貌在先,热血在后,他们再也憋不住心中的亢奋。

人群里一声呼啸:“双秀!”

“双秀!”

“双秀!”

万人声浪再起。

两女充耳不闻,孟神秀一剑刺穿陆秀溪的左臂,陆秀溪反手一剑划过孟神秀的腰侧。

孟神秀侧身避开半寸,剑锋擦着腹部划过去,衣料裂开,皮肤上多了一道血线——她已经同时一剑拍在陆秀溪肩上,骨裂声清脆。

两个人的招式越打越散,越打越不要命。

伤越来越多,擂台上的血点子密密麻麻。

陆秀溪被逼到擂台边缘,退无可退,尖啸一声,不挡不避,一剑直刺孟神秀心口。

孟神秀没有格挡——迎着剑锋上前,秋杀剑同样刺向陆秀溪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