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穷苦的城
行止杀就站在城门的下方，凝视着蔓延着无尽黄沙的天际。
黄沙那头有什么？
天灾人祸？同类相食？战争绞肉？怪物遍地？
行止杀没见过这些，他只是道听途说，他只是知道有这些东西存在，但是他却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
他不是好人，他这辈子干过最好的事情也不过是在这座城立下了不许贩卖人口、只许抢劫的规矩而已。
幸好他们这里有一个人是构建创造体系走生灵方向的，虽然研究的主要方向是制造出能在沙漠的强光里滋生的蘑菇，但一次实验失败导致他的蘑菇变成了会吃人的走地菇。
然后，然后那个人就被一个构建灵感体系走命运方向的六级生命给诅咒了，诅咒的内容很简单：一辈子研究不出可以在阳光里生长的蘑菇，只能研究出在阴暗里爬行的扭曲蘑菇。
这两件事也就导致了别的路过城是开张一次饱七天，而他们则是抢劫得到人就到大城池里拿物资换点肉，没有就顿顿吃一种头顶上长有极长黑色污秽的须的蘑菇。
“这样也好，至少还能过。”
“虽然苦了点，但在这里待着也够活命了。”
行止杀在城里听过最多的就是这样的话，来到这里的人除了刚出生的小孩，随便拎出来一个，哪一个不是背了几条人命的。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来到这座城的人恶，而是那些没有通往地界域的空间通道的大城池从根上就已经烂完了。
行止杀已经离开了那座城整整三年，但他依旧忘不了那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明面上的邻居，道路上的路人，交易市场的陌生人，甚至是巡逻整个城池的护卫队员，每一个人都是名为城市的牢笼里的野兽。
只不过是被套上了枷锁不能杀人而已，但这却并不影响他们抢夺死人的尸体。
哪怕是只抢下一块肉，就可能是一个死寂的夜晚，一家普通人家餐桌上普通的晚餐。
几块干净面包，几瓶纯净的水，这就可以让勉强果腹的一家人高兴一个晚上了。
你不抢，自然有人抢。
你不杀，自然有“人”杀。
当然，杀人的并非是人，而是从城外的圣秽河里爬出来的怪物。
圣秽河给人们恩惠的同时也在给人们带来灾难，而这灾难往往就在于河本身。
河里会爬出来怪物，所以人类在河的周围建立比河要高出数倍不止的城池。
圣秽河在城外，经常被两座由不同管辖势力管辖的城市夹在中间，也就只有铸造主没有在圣秽河边建任何城池。
杀死怪物，等价交换。
选定愿望，获取资源。
怪物是谁杀的，谁就可以许愿获得资源。
不管是要食物还是要什么只要是怪物杀得足够多都可以通过向圣秽河许愿获得，当然是谁杀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怪物被杀了。
一个人杀了怪物他确实可以对圣秽河进行许愿，但问题是，圣秽河的本质是等价交换，一旦付出代价那一方死了，那它可就要遵循就近原则让附近的某一个人进行许愿了。
所以，大部分的人在一次又一次怪物潮时选择当的不是英雄，而是背刺英雄的小人。
总而言之，在灾界人为了活下是真的什么事都会做，当然，这也包括放弃自己作为人的根本。
现在，行止杀站在这里，站在城门的下方，并不是要缅怀过去的悲惨生活，而是要思考这座城的去留。
这座城里现在有几十个人，其中不乏渐渐走向死亡的老年人，有像他这样的中年人，也有稳健的壮年人，还有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以及尚未成长起来的少年人和未谙世事的小孩。
行止杀的每一个决策都有可能为他们带来灾难，所以在做出决定前他都要思考，思考，再思考。
思考怎么做才是最优解，怎么安排才是最好，所以，他才会站在这里向远方眺望，试图排解心中的压力。
当然，现在他站在这里也不可能与修平无关。
一个一级的人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狠狠横扫了一大堆二级和三级的人，甚至，一个照面就把他给控制住了。
行止杀信奉的生命等级之上论就被修平一拳一脚彻底打崩，这让他本能的感到了害怕，害怕再碰到一个修平，害怕自己一个决策失误而导致自己想要守护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毁掉。
修平的出现，一度让行止杀产生了“要不再也不打劫了就一直吃那种蘑菇”的念头，但是，仅仅是吃蘑菇却是完全不行的，人会疯掉的。
所以，行止杀碰到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难题。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带来的幻觉，行止杀看到天际的黄沙上正在有一辆马车以极快的速度被人拉过来。
不对，是正在向他撞过来！
“让开呀！我根本停不下来啊！”
听到遥远的黄沙上传来的声音，行止杀本能的打了一个寒战。
“那个家伙果然没有打算放过我们吗？算了，哪怕是死我也要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让城里的人死得慢一些也好！”
念及此，行止杀决定使用自己所构建的战争体系杀戮方向的能力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修平的速度远比他想的要快得多。
当行止杀刚想好要对修平发动攻击时，修平就已经到了他面前一百米处。
而到他释放能力产生效果的前一刻，修平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并低下头将他撞了出去。
“砰砰砰砰砰！”
被修平撞出去的行止杀在空中滑行了几十步的距离后终于是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接着滑，直到滑完了街道的一整段道路并重重的砸穿了一个房子的墙壁才勉强停下来。
“刚才我好像把那个挡在这里的人撞飞东西了？”
修平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痛感，不由得有些困惑，他刚才明明都喊那么大声了，那个人居然还没躲开，就站在这里让他撞，真是没事找事！
“那个人应该还没有死，虽然生命能量流逝了一点，但因为在被你撞之前使用了能力，所以才没有被你撞死。”
苍紫杏在修平生出困惑之时便出声讲解，当然，这也仅仅是因为她想要告诉给修平听而已。
如果她不想，无论修平怎么问，她都是不会说的。
“是什么能力？”
“大概是强化肉身的吧，不过那个人的功夫没有到家，世界借给他的规则力量强度也不够高，所以他就直接被你撞飞了。”
“……这体系是天坑啊！”修平闻言不由吐槽道：“连力量的获取都要看老天的脸色。”
“但这也比你好太多了，你也就只会一个平平无奇的改版铭刻而已，一旦构建体系铭刻就直接废了，不过你也不可能可以构建体系，世界之憎恨可不是假的。”
苍紫杏一开口就满是对修平铭刻的不认可，就好像修平的铭刻拉低了铭刻这个东西的档次一样。
修平拉着车向着那个倒下的人走去，一路上还不忘跟苍紫杏闲聊。当他来到那座被砸穿的房子前，刚好从房子被砸穿的大洞里爬出来的行止杀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谢谢你刚才挡住了我，实在是太关键了，要不然就是我连人带车撞在这里了。”
修平这时才想起他没有向这位行止杀进行自我介绍，于是伸出手对眼前正在爬出来的行止杀道:
“你好！我叫修平。”
“修平……修平大人，不，大哥你是我大哥……”行止杀被修平这一番不知所谓的行为给彻底搞懵了。
不是要回来杀人吗？怎么现在还做起自我介绍了？难不成是先介后杀的套路，但这不是那些高层的人手下的刽子手才会干的事情吗？可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给高层的人办事的人啊！
修平似乎是看出了行止杀就差写在脸上的对于修平不为什么杀他的困惑，于是便开口解释道：
“我回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是要来拯救世界的，但具体是要怎么拯救我还要好好想想才知道。”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
行止杀试探性地想要把问题问出来，而修平则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哦不对，应该是要两个，坐在车里的人也要暂时住在这……”
“修平啊！修平！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替我做决定了，你不在我身边还有谁会服侍我？一间房子就可以了。”
苍紫杏走下车来直接开口打断了修平的话，而修平则是无奈道：
“你真是张口就来啊！真以为我会服侍你吗？”
苍紫杏将嘴凑到修平的耳边，轻轻的，用着魅惑无比的声音说出了最让修平恐惧的话：
“你也不想见到一位十级生灵把这个世界给毁灭了吧！虽然我是无所谓的，但是你可是要拯救世界的人不是吗？世界毁了你救什么？”
“好！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和这位叫苍紫杏的女士住一间房子。快点去吧，现在就带我们去。”
修平当机立断叫行止杀快点去带他们去，免得节外生枝。
“好……好，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可以让两位好好居住。”
行止杀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自己和这座城的人小命都没有任何大碍，他当然是乐意帮修平这个小忙的。
尽管修平一再承诺他不会杀人，但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呢？但现在行止杀也算是可以让修平欠他一个人情了，之后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情，住完后，修平大概会碍于这个人情而不把事情做得太绝。
虽然人情这种东西在灾界里也就只有路过城的人搞，但也就是平稳生活太久了，让他们以为人情真的可以左右那些不讲道理的疯子。
还好行止杀碰到的是修平，要不然他今天高低得和这座城一起死个两次！
于是，行止杀在两人前方带路，而修平和苍紫杏则是跟在他身后，至于那辆车已经被修平扔在了后面，打算直接送给行止杀他们了。
黄沙那头有什么？
天灾人祸？同类相食？战争绞肉？怪物遍地？
行止杀没见过这些，他只是道听途说，他只是知道有这些东西存在，但是他却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
他不是好人，他这辈子干过最好的事情也不过是在这座城立下了不许贩卖人口、只许抢劫的规矩而已。
幸好他们这里有一个人是构建创造体系走生灵方向的，虽然研究的主要方向是制造出能在沙漠的强光里滋生的蘑菇，但一次实验失败导致他的蘑菇变成了会吃人的走地菇。
然后，然后那个人就被一个构建灵感体系走命运方向的六级生命给诅咒了，诅咒的内容很简单：一辈子研究不出可以在阳光里生长的蘑菇，只能研究出在阴暗里爬行的扭曲蘑菇。
这两件事也就导致了别的路过城是开张一次饱七天，而他们则是抢劫得到人就到大城池里拿物资换点肉，没有就顿顿吃一种头顶上长有极长黑色污秽的须的蘑菇。
“这样也好，至少还能过。”
“虽然苦了点，但在这里待着也够活命了。”
行止杀在城里听过最多的就是这样的话，来到这里的人除了刚出生的小孩，随便拎出来一个，哪一个不是背了几条人命的。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来到这座城的人恶，而是那些没有通往地界域的空间通道的大城池从根上就已经烂完了。
行止杀已经离开了那座城整整三年，但他依旧忘不了那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明面上的邻居，道路上的路人，交易市场的陌生人，甚至是巡逻整个城池的护卫队员，每一个人都是名为城市的牢笼里的野兽。
只不过是被套上了枷锁不能杀人而已，但这却并不影响他们抢夺死人的尸体。
哪怕是只抢下一块肉，就可能是一个死寂的夜晚，一家普通人家餐桌上普通的晚餐。
几块干净面包，几瓶纯净的水，这就可以让勉强果腹的一家人高兴一个晚上了。
你不抢，自然有人抢。
你不杀，自然有“人”杀。
当然，杀人的并非是人，而是从城外的圣秽河里爬出来的怪物。
圣秽河给人们恩惠的同时也在给人们带来灾难，而这灾难往往就在于河本身。
河里会爬出来怪物，所以人类在河的周围建立比河要高出数倍不止的城池。
圣秽河在城外，经常被两座由不同管辖势力管辖的城市夹在中间，也就只有铸造主没有在圣秽河边建任何城池。
杀死怪物，等价交换。
选定愿望，获取资源。
怪物是谁杀的，谁就可以许愿获得资源。
不管是要食物还是要什么只要是怪物杀得足够多都可以通过向圣秽河许愿获得，当然是谁杀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怪物被杀了。
一个人杀了怪物他确实可以对圣秽河进行许愿，但问题是，圣秽河的本质是等价交换，一旦付出代价那一方死了，那它可就要遵循就近原则让附近的某一个人进行许愿了。
所以，大部分的人在一次又一次怪物潮时选择当的不是英雄，而是背刺英雄的小人。
总而言之，在灾界人为了活下是真的什么事都会做，当然，这也包括放弃自己作为人的根本。
现在，行止杀站在这里，站在城门的下方，并不是要缅怀过去的悲惨生活，而是要思考这座城的去留。
这座城里现在有几十个人，其中不乏渐渐走向死亡的老年人，有像他这样的中年人，也有稳健的壮年人，还有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以及尚未成长起来的少年人和未谙世事的小孩。
行止杀的每一个决策都有可能为他们带来灾难，所以在做出决定前他都要思考，思考，再思考。
思考怎么做才是最优解，怎么安排才是最好，所以，他才会站在这里向远方眺望，试图排解心中的压力。
当然，现在他站在这里也不可能与修平无关。
一个一级的人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狠狠横扫了一大堆二级和三级的人，甚至，一个照面就把他给控制住了。
行止杀信奉的生命等级之上论就被修平一拳一脚彻底打崩，这让他本能的感到了害怕，害怕再碰到一个修平，害怕自己一个决策失误而导致自己想要守护的平静生活被彻底毁掉。
修平的出现，一度让行止杀产生了“要不再也不打劫了就一直吃那种蘑菇”的念头，但是，仅仅是吃蘑菇却是完全不行的，人会疯掉的。
所以，行止杀碰到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难题。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带来的幻觉，行止杀看到天际的黄沙上正在有一辆马车以极快的速度被人拉过来。
不对，是正在向他撞过来！
“让开呀！我根本停不下来啊！”
听到遥远的黄沙上传来的声音，行止杀本能的打了一个寒战。
“那个家伙果然没有打算放过我们吗？算了，哪怕是死我也要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让城里的人死得慢一些也好！”
念及此，行止杀决定使用自己所构建的战争体系杀戮方向的能力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修平的速度远比他想的要快得多。
当行止杀刚想好要对修平发动攻击时，修平就已经到了他面前一百米处。
而到他释放能力产生效果的前一刻，修平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并低下头将他撞了出去。
“砰砰砰砰砰！”
被修平撞出去的行止杀在空中滑行了几十步的距离后终于是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接着滑，直到滑完了街道的一整段道路并重重的砸穿了一个房子的墙壁才勉强停下来。
“刚才我好像把那个挡在这里的人撞飞东西了？”
修平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痛感，不由得有些困惑，他刚才明明都喊那么大声了，那个人居然还没躲开，就站在这里让他撞，真是没事找事！
“那个人应该还没有死，虽然生命能量流逝了一点，但因为在被你撞之前使用了能力，所以才没有被你撞死。”
苍紫杏在修平生出困惑之时便出声讲解，当然，这也仅仅是因为她想要告诉给修平听而已。
如果她不想，无论修平怎么问，她都是不会说的。
“是什么能力？”
“大概是强化肉身的吧，不过那个人的功夫没有到家，世界借给他的规则力量强度也不够高，所以他就直接被你撞飞了。”
“……这体系是天坑啊！”修平闻言不由吐槽道：“连力量的获取都要看老天的脸色。”
“但这也比你好太多了，你也就只会一个平平无奇的改版铭刻而已，一旦构建体系铭刻就直接废了，不过你也不可能可以构建体系，世界之憎恨可不是假的。”
苍紫杏一开口就满是对修平铭刻的不认可，就好像修平的铭刻拉低了铭刻这个东西的档次一样。
修平拉着车向着那个倒下的人走去，一路上还不忘跟苍紫杏闲聊。当他来到那座被砸穿的房子前，刚好从房子被砸穿的大洞里爬出来的行止杀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谢谢你刚才挡住了我，实在是太关键了，要不然就是我连人带车撞在这里了。”
修平这时才想起他没有向这位行止杀进行自我介绍，于是伸出手对眼前正在爬出来的行止杀道:
“你好！我叫修平。”
“修平……修平大人，不，大哥你是我大哥……”行止杀被修平这一番不知所谓的行为给彻底搞懵了。
不是要回来杀人吗？怎么现在还做起自我介绍了？难不成是先介后杀的套路，但这不是那些高层的人手下的刽子手才会干的事情吗？可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给高层的人办事的人啊！
修平似乎是看出了行止杀就差写在脸上的对于修平不为什么杀他的困惑，于是便开口解释道：
“我回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的，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是要来拯救世界的，但具体是要怎么拯救我还要好好想想才知道。”
“所以你回来是为了……”
行止杀试探性地想要把问题问出来，而修平则是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哦不对，应该是要两个，坐在车里的人也要暂时住在这……”
“修平啊！修平！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替我做决定了，你不在我身边还有谁会服侍我？一间房子就可以了。”
苍紫杏走下车来直接开口打断了修平的话，而修平则是无奈道：
“你真是张口就来啊！真以为我会服侍你吗？”
苍紫杏将嘴凑到修平的耳边，轻轻的，用着魅惑无比的声音说出了最让修平恐惧的话：
“你也不想见到一位十级生灵把这个世界给毁灭了吧！虽然我是无所谓的，但是你可是要拯救世界的人不是吗？世界毁了你救什么？”
“好！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和这位叫苍紫杏的女士住一间房子。快点去吧，现在就带我们去。”
修平当机立断叫行止杀快点去带他们去，免得节外生枝。
“好……好，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可以让两位好好居住。”
行止杀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自己和这座城的人小命都没有任何大碍，他当然是乐意帮修平这个小忙的。
尽管修平一再承诺他不会杀人，但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呢？但现在行止杀也算是可以让修平欠他一个人情了，之后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情，住完后，修平大概会碍于这个人情而不把事情做得太绝。
虽然人情这种东西在灾界里也就只有路过城的人搞，但也就是平稳生活太久了，让他们以为人情真的可以左右那些不讲道理的疯子。
还好行止杀碰到的是修平，要不然他今天高低得和这座城一起死个两次！
于是，行止杀在两人前方带路，而修平和苍紫杏则是跟在他身后，至于那辆车已经被修平扔在了后面，打算直接送给行止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