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个老六
许源抬头看了眼纯白色的天空，又低头看着那黑得纯粹的大地，心中茫然：自己不就是下水救个人吗，这是给自己干哪来了？难道说自己已经死了。许源抬手按在胸膛，果然没有心跳，看来自己确实死了，难道真有灵魂这种东西，这不科学啊。再说这黢黑的地面，犹如深渊巨口般，让人瘆得慌，许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地面上顿时荡起一层波纹。“这是水面吗？”许源心中猜测，看上去也不像啊，因为没有倒影，除了极致的黑，地面上看不到任何东西。
“喂！”许源试着喊了一声，然而四周静悄悄的，连个回声都没有。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四面八方全是一个样，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许源蹲下身试着将手伸向地面，微弱的波纹从手下层层荡开，随后渐渐回归平静，手却无法伸进地面。随即他又试着衣服脱了扔进水里，衣服落地后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身上，有点不可思议。值得庆幸的是，衣服上还有颜色，不然他真觉得自己要瞎了。这里没有黑天白夜，只有白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许源从茫然惊惧到烦躁愤怒，再到崩溃麻木，感觉三观都崩了，如今更是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的，毁灭吧！许源用衣服勒住自己的脖子，在身后打了个死结，开始还能晕过去几次，到后面就彻底没用了。又试了试其它自杀的方式都未能成功，许源感觉自己真得要疯了，心中无比懊悔：自己没事逞什么英雄，会游泳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搞得救人不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最难受的是人死了还不能安生，还要在这鬼地方关禁闭，真是折磨啊。
机械地数着衣服上的色块，许源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身形也逐渐模糊，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溶入这诡异的天地之中。就在源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一个黑影缓缓从地下，不，应该叫水下升起。尽管这画面很诡异，许源却双眼湿润，终于有人来陪自己了吗，真是好人啊，不管来得是人是鬼，只要会动就行，甚至直接把自己送走也是好事。许源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离得近了，看清了确实是个人影，只不过是倒立着漂向水面。仔细一瞧，浑身赤裸，长发在水中散开轻摆，面容还有些眼熟呢？可不眼熟吗，那不正是自己吗。水面上站着自己，水下漂着自己的遗体，这回许源算是彻底绝望了。
“唉？等等！”自己的遗体，只是看上去有点发白，并没有被水泡得发胀。自己如果是被淹死的，那么遗体不该是这个样子啊，这更像是倒着站在水下，难不成这是自己的影子！许源越想越是激动，连忙移动到影子上方，学着影子的样子站在水面上。许源双手上举，头微微抬起，不断调整姿势，终于“咚咚”久违的心跳声重回感知，希望之火重新燃起。
“成了！”许源心下振奋，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一丝红晕。这份重生的喜悦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许源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窒息感让他连喝两口水，肺都要炸开了，连忙奋力向上游去，然而看似不远的水面却像是永远到不了的彼岸，水流不断呛进肺里，眼前一阵发黑，奋力扑腾了几下，最终晕死在了水里。
大周彭城南部冠阳山，一行五人身着青色劲装正沿山路向北骑行，几人以兄弟相称，领头的身形魁梧，一脸络腮胡，名叫谷志业，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老二段康诚，身形略矮，体形微胖，面有髭须，略显忠厚；老三魏明达身材颀长，体形略瘦，留着山羊胡，微佝着身，眼神凶戾；老四彭星文，身材高瘦，百白无须，不喜说话；老五肖逸才，身形廋小，面容俊秀，半大小子，像个未成年。几人沿山路行进至一处低谷，见有一水潭处，老大打个手势，相继停下翻身下马，稍作休整。
老三走到潭边喝了几口清水，又取出水袋准备装水，却见潭水下似漂一具尸体，这尸体正是刚醒来就又晕死过去的许源。
老三起身回头呕了几口酸水，嘴中骂骂咧咧。拿着水壶准备取水的老五见此投来询问的眼神，老三连忙抬手道：“呕！这水不能喝，里面有尸体。”
老五上前一看，果见一白花花的身躯不着寸缕刚漂出水面，忙转过身，冲老大喊到：“老大，这有人死了！”
老大几人也都走了过来，一起打量这具尸体。老大环视四周，心中思索：这深山野林的，哪来的人，不会是幻化的山精野怪吧。老大转头看向老五：“老五，看看有没有灵力？”
“噢！”老五脸色不太自然地看向眼前的尸体，感知着其上的灵力反应，“灵力很微弱，是个普通人，应该没有危险。”随后又反应过来，“咦！这家伙还有灵力反应，他还没死！”
老大看向老三道：“先捞上来！”
“妈的，真晦气！”老三一边口吐芬芳一边控制着潭水将尸体引至岸边，然后拖了出来，扔到地上。
老四上前听了听许源的心跳，又伸手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救了，埋了吧！”
“死马当活马医吧！”老大提起许源双腿甩了甩，又扔到地上按压胸部，将水挤出来，见这尸体依然没反应，想了想道：“要不，你们给他渡口气试试？”说罢眼神挨个点名。几兄弟相继扭过头去，老五在老大望来的瞬间：“一句‘我来！’差点脱口而出，但一想到那白花花的躯体又硬生生止住了。”
老五心中暗道一声好险，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小口微张，眼睛微瞪，心下狂跳：不对劲，老大向来行事果断，不爱多管闲事，今天怎么好心地救起人来了，而且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要不是心中那丝异样，自己也会毫无察觉，这太可怕了，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没有丝毫灵力反应，却能轻易扭转别人的意志，再看向许源时，老五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洪荒巨兽，什么‘灵力微弱，没有危险。’这可太危险了。老五连忙伸手想要唤醒老大几人，可恰在这时……
“咳，咳！”许源咳出口清水，吸了口气，然后坐起又是一阵干咳。好一会儿才算好受些，意识也逐渐清明，这才有心思观察四周，入眼便见一清秀少年眼睛睁大，小口微张正对着自己行了一个法式军礼，再看旁边哥几个都是长发束起，青衣劲装的古装打扮。什么鬼，古装，军礼！拍戏吗？许源心中不解，想了想就将手伸向眉间，眼神严肃地望向那少年，回了个标准军礼：“你好，同志！”
老五啊得一声惊呼向受惊的兔子抱头蹲在地上，被许源盯得心跳几乎停止，暗自道，“这是？被警告了！不能说出来，会死的！”
一旁的老四见状，忙走到老五身边蹲下，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许源莫名其妙，看向身旁的老大，“这位大哥，这是哪儿？你们这是在拍戏吗？”
“拍戏？”老大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许源的话，倒是看向老五：“老五，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老五勉强朝老大露出个微笑，不小心瞥见许源，僵硬地转头对老四小声说道：“老四，你去给这位，这位前辈找身衣服穿上。”
“前辈？”老四心中肃然，面上不露声色，点了点头朝马匹走去。老大心下一懔，朝老二、老三递了个眼神。老二、老三不明就里，明智地不敢多嘴。
虽然老五说得小声，可离这么近，许源还是模糊听到了一点，这才注意自己不着寸缕，顿时有些尴尬：“抱歉，我原来有穿衣服的，可能被水冲走了。对了！多谢几位大哥救命之恩，几位是在拍戏吗？”
“前辈说笑了，不知前辈有何名号，如何称呼？”老大忙笑着说道，虽不知道老五为何称其为前辈，但老五直觉向来最准，信他准没错。还有拍戏他没听说过，权当没听见。
前辈？许源环视一圈，没发现有摄像机，不是拍戏，自己这是穿越了？呵呵，怎么可能啊，于是他又向老大问道：“如今是哪朝哪代，这里又是哪儿？”
“大周承运二十七年，此地彭城冠阳山。”老大心头一跳，这怕是个不世出的老妖怪！
大周承运？没听说过，彭城又是哪儿？许源心中茫然，看来这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再说吧。随后看向几人：“我叫许源，你们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老大心中暗暗警惕，自己几人还是小心点好，毕竟不知此人底细，稍加思索便回道：“我是几人中老大谒有成，这是老二吴大用，老三魏凡铜，老四邓一守，老五詹不平。”老大抬手指向几人，一一为许源介绍。几人也明白老大用意，相继记下自己的新名字。
许源见老五还双手抱头在那蹲着，便问老大道：“他这是，生病了？怎么老在那蹲着。”
“额！”老大看了眼老五，想了想，解释道，“老五他生性腼腆，怕见生人，还望前辈莫怪。”
“我不是什么前辈，叫我许源就成。”许源摇了摇头，“对了，你刚才叫他啥？老五？”
“对！”老大不名所以。
“那他呢？”许源指向老二。
“老二。”老大道。又随着许源的手指接连说道，“老三、老四。”
许源点了点头，手摸着下把，作思考状：“以后，你们叫我老六吧。”
“啊？”老大完全搞不懂许源的脑回路，“这！这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老大呀！”许源快速进入角色，“我命都是你们救的，当个老六很合理啊。”又转头看向其它几人，“哥几个，记住了，以后要叫我老六。”
拿衣服过来老四满头问号地看向老大，老大苦笑摇头予以回应。心里腹诽：不愧是老妖怪，心思难测，性情乖张。
许源接过老四递来的青色长衣穿上，脚蹬一双皮靴，将头发拧了拧甩在身后，倒是有点放荡公子的意味了。他走老五跟前，拍了拍老五肩膀：“兄弟，你没事吧，看你蹲这老半天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累，蹲下歇会，多谢前辈关心。”老五抬头看向许源，疑惑不解，危机感消失了，不管如何用能力感知，站在眼前的都是一个普通人。
许源：“你这就见外了吧，都说了要叫我老六。”
老五：“老、老六？可你应该比我大吧？”
许源：“嗨，论年龄多没意思啊，这老六我是当定了。”
老五：“啊？可是我这么小，当你的哥哥……”
“想什么呢！”许源直接打断他，“你是我弟弟，我才是你哥。我是老六跟我是你哥根本没有冲突，明白吗。”
老五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老二、老三、老四都不明所以，只有老大算是明白了：许源心中的老六根他们所理解的老六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许源一时间心情大好，这小兄弟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回头见到其他几人在那看着，脸色稍微红一下以示尊重，毕竟当着大哥的面调笑人家小弟确实不怎么厚道。他走到老大旁边咳了两声缓解尴尬随后问道：“那个谒大哥，不知你们是干什么的？”
“嗯……”老大稍作沉吟，“我们是启灵殿殿卫，只是经过这里。”
启灵殿殿卫，当兵的？保镖？，许源作了下类比，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正好没处可去，要不你们带上我一起吧。”
几人齐刷刷看了许源一眼，又默契地当无事发生，一时间无人答话。
“怎么，有难处？”许源眉头皱起，那就不好办了呀，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还一分钱都没有，遇见五个冤大头，可他们竟不想带自己玩。
“没有的事，”老大忙笑着说道：“既然，前……老六想跟着那就一起吧。”这时几人也没了休息的念头，老大招呼了几人一声准备出发。
许源见几人一个个翻身上马，没谁招呼自己，有点发愣，咋地，想甩掉我啊。实际上老大料想他是灵化大佬，你都灵化了，还用得着骑马？
“咳，那个不平老弟，你体格这么小，骑一匹马多浪费，来，哥哥跟你共乘。”许源恬不知耻。
不平，那不就是我嘛！老五意识到许源在说自己，一个激灵，忙拒绝道，“不，不！我……我……”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答，忙向老四投去求助的眼神。老四一个翻身下马，对许源道，“你骑我这匹吧，我自己也能跟上你们。”
“可我不会骑马啊？”许源双手一摊十分无耻。
“喂！”许源试着喊了一声，然而四周静悄悄的，连个回声都没有。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四面八方全是一个样，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许源蹲下身试着将手伸向地面，微弱的波纹从手下层层荡开，随后渐渐回归平静，手却无法伸进地面。随即他又试着衣服脱了扔进水里，衣服落地后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身上，有点不可思议。值得庆幸的是，衣服上还有颜色，不然他真觉得自己要瞎了。这里没有黑天白夜，只有白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许源从茫然惊惧到烦躁愤怒，再到崩溃麻木，感觉三观都崩了，如今更是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的，毁灭吧！许源用衣服勒住自己的脖子，在身后打了个死结，开始还能晕过去几次，到后面就彻底没用了。又试了试其它自杀的方式都未能成功，许源感觉自己真得要疯了，心中无比懊悔：自己没事逞什么英雄，会游泳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搞得救人不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最难受的是人死了还不能安生，还要在这鬼地方关禁闭，真是折磨啊。
机械地数着衣服上的色块，许源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身形也逐渐模糊，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溶入这诡异的天地之中。就在源意识即将消散之际，一个黑影缓缓从地下，不，应该叫水下升起。尽管这画面很诡异，许源却双眼湿润，终于有人来陪自己了吗，真是好人啊，不管来得是人是鬼，只要会动就行，甚至直接把自己送走也是好事。许源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离得近了，看清了确实是个人影，只不过是倒立着漂向水面。仔细一瞧，浑身赤裸，长发在水中散开轻摆，面容还有些眼熟呢？可不眼熟吗，那不正是自己吗。水面上站着自己，水下漂着自己的遗体，这回许源算是彻底绝望了。
“唉？等等！”自己的遗体，只是看上去有点发白，并没有被水泡得发胀。自己如果是被淹死的，那么遗体不该是这个样子啊，这更像是倒着站在水下，难不成这是自己的影子！许源越想越是激动，连忙移动到影子上方，学着影子的样子站在水面上。许源双手上举，头微微抬起，不断调整姿势，终于“咚咚”久违的心跳声重回感知，希望之火重新燃起。
“成了！”许源心下振奋，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一丝红晕。这份重生的喜悦还未来得及细细体会，许源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窒息感让他连喝两口水，肺都要炸开了，连忙奋力向上游去，然而看似不远的水面却像是永远到不了的彼岸，水流不断呛进肺里，眼前一阵发黑，奋力扑腾了几下，最终晕死在了水里。
大周彭城南部冠阳山，一行五人身着青色劲装正沿山路向北骑行，几人以兄弟相称，领头的身形魁梧，一脸络腮胡，名叫谷志业，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老二段康诚，身形略矮，体形微胖，面有髭须，略显忠厚；老三魏明达身材颀长，体形略瘦，留着山羊胡，微佝着身，眼神凶戾；老四彭星文，身材高瘦，百白无须，不喜说话；老五肖逸才，身形廋小，面容俊秀，半大小子，像个未成年。几人沿山路行进至一处低谷，见有一水潭处，老大打个手势，相继停下翻身下马，稍作休整。
老三走到潭边喝了几口清水，又取出水袋准备装水，却见潭水下似漂一具尸体，这尸体正是刚醒来就又晕死过去的许源。
老三起身回头呕了几口酸水，嘴中骂骂咧咧。拿着水壶准备取水的老五见此投来询问的眼神，老三连忙抬手道：“呕！这水不能喝，里面有尸体。”
老五上前一看，果见一白花花的身躯不着寸缕刚漂出水面，忙转过身，冲老大喊到：“老大，这有人死了！”
老大几人也都走了过来，一起打量这具尸体。老大环视四周，心中思索：这深山野林的，哪来的人，不会是幻化的山精野怪吧。老大转头看向老五：“老五，看看有没有灵力？”
“噢！”老五脸色不太自然地看向眼前的尸体，感知着其上的灵力反应，“灵力很微弱，是个普通人，应该没有危险。”随后又反应过来，“咦！这家伙还有灵力反应，他还没死！”
老大看向老三道：“先捞上来！”
“妈的，真晦气！”老三一边口吐芬芳一边控制着潭水将尸体引至岸边，然后拖了出来，扔到地上。
老四上前听了听许源的心跳，又伸手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救了，埋了吧！”
“死马当活马医吧！”老大提起许源双腿甩了甩，又扔到地上按压胸部，将水挤出来，见这尸体依然没反应，想了想道：“要不，你们给他渡口气试试？”说罢眼神挨个点名。几兄弟相继扭过头去，老五在老大望来的瞬间：“一句‘我来！’差点脱口而出，但一想到那白花花的躯体又硬生生止住了。”
老五心中暗道一声好险，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小口微张，眼睛微瞪，心下狂跳：不对劲，老大向来行事果断，不爱多管闲事，今天怎么好心地救起人来了，而且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都认为理所当然，要不是心中那丝异样，自己也会毫无察觉，这太可怕了，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没有丝毫灵力反应，却能轻易扭转别人的意志，再看向许源时，老五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洪荒巨兽，什么‘灵力微弱，没有危险。’这可太危险了。老五连忙伸手想要唤醒老大几人，可恰在这时……
“咳，咳！”许源咳出口清水，吸了口气，然后坐起又是一阵干咳。好一会儿才算好受些，意识也逐渐清明，这才有心思观察四周，入眼便见一清秀少年眼睛睁大，小口微张正对着自己行了一个法式军礼，再看旁边哥几个都是长发束起，青衣劲装的古装打扮。什么鬼，古装，军礼！拍戏吗？许源心中不解，想了想就将手伸向眉间，眼神严肃地望向那少年，回了个标准军礼：“你好，同志！”
老五啊得一声惊呼向受惊的兔子抱头蹲在地上，被许源盯得心跳几乎停止，暗自道，“这是？被警告了！不能说出来，会死的！”
一旁的老四见状，忙走到老五身边蹲下，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许源莫名其妙，看向身旁的老大，“这位大哥，这是哪儿？你们这是在拍戏吗？”
“拍戏？”老大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许源的话，倒是看向老五：“老五，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老五勉强朝老大露出个微笑，不小心瞥见许源，僵硬地转头对老四小声说道：“老四，你去给这位，这位前辈找身衣服穿上。”
“前辈？”老四心中肃然，面上不露声色，点了点头朝马匹走去。老大心下一懔，朝老二、老三递了个眼神。老二、老三不明就里，明智地不敢多嘴。
虽然老五说得小声，可离这么近，许源还是模糊听到了一点，这才注意自己不着寸缕，顿时有些尴尬：“抱歉，我原来有穿衣服的，可能被水冲走了。对了！多谢几位大哥救命之恩，几位是在拍戏吗？”
“前辈说笑了，不知前辈有何名号，如何称呼？”老大忙笑着说道，虽不知道老五为何称其为前辈，但老五直觉向来最准，信他准没错。还有拍戏他没听说过，权当没听见。
前辈？许源环视一圈，没发现有摄像机，不是拍戏，自己这是穿越了？呵呵，怎么可能啊，于是他又向老大问道：“如今是哪朝哪代，这里又是哪儿？”
“大周承运二十七年，此地彭城冠阳山。”老大心头一跳，这怕是个不世出的老妖怪！
大周承运？没听说过，彭城又是哪儿？许源心中茫然，看来这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再说吧。随后看向几人：“我叫许源，你们直接喊我名字就行，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老大心中暗暗警惕，自己几人还是小心点好，毕竟不知此人底细，稍加思索便回道：“我是几人中老大谒有成，这是老二吴大用，老三魏凡铜，老四邓一守，老五詹不平。”老大抬手指向几人，一一为许源介绍。几人也明白老大用意，相继记下自己的新名字。
许源见老五还双手抱头在那蹲着，便问老大道：“他这是，生病了？怎么老在那蹲着。”
“额！”老大看了眼老五，想了想，解释道，“老五他生性腼腆，怕见生人，还望前辈莫怪。”
“我不是什么前辈，叫我许源就成。”许源摇了摇头，“对了，你刚才叫他啥？老五？”
“对！”老大不名所以。
“那他呢？”许源指向老二。
“老二。”老大道。又随着许源的手指接连说道，“老三、老四。”
许源点了点头，手摸着下把，作思考状：“以后，你们叫我老六吧。”
“啊？”老大完全搞不懂许源的脑回路，“这！这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老大呀！”许源快速进入角色，“我命都是你们救的，当个老六很合理啊。”又转头看向其它几人，“哥几个，记住了，以后要叫我老六。”
拿衣服过来老四满头问号地看向老大，老大苦笑摇头予以回应。心里腹诽：不愧是老妖怪，心思难测，性情乖张。
许源接过老四递来的青色长衣穿上，脚蹬一双皮靴，将头发拧了拧甩在身后，倒是有点放荡公子的意味了。他走老五跟前，拍了拍老五肩膀：“兄弟，你没事吧，看你蹲这老半天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累，蹲下歇会，多谢前辈关心。”老五抬头看向许源，疑惑不解，危机感消失了，不管如何用能力感知，站在眼前的都是一个普通人。
许源：“你这就见外了吧，都说了要叫我老六。”
老五：“老、老六？可你应该比我大吧？”
许源：“嗨，论年龄多没意思啊，这老六我是当定了。”
老五：“啊？可是我这么小，当你的哥哥……”
“想什么呢！”许源直接打断他，“你是我弟弟，我才是你哥。我是老六跟我是你哥根本没有冲突，明白吗。”
老五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老二、老三、老四都不明所以，只有老大算是明白了：许源心中的老六根他们所理解的老六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许源一时间心情大好，这小兄弟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回头见到其他几人在那看着，脸色稍微红一下以示尊重，毕竟当着大哥的面调笑人家小弟确实不怎么厚道。他走到老大旁边咳了两声缓解尴尬随后问道：“那个谒大哥，不知你们是干什么的？”
“嗯……”老大稍作沉吟，“我们是启灵殿殿卫，只是经过这里。”
启灵殿殿卫，当兵的？保镖？，许源作了下类比，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正好没处可去，要不你们带上我一起吧。”
几人齐刷刷看了许源一眼，又默契地当无事发生，一时间无人答话。
“怎么，有难处？”许源眉头皱起，那就不好办了呀，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还一分钱都没有，遇见五个冤大头，可他们竟不想带自己玩。
“没有的事，”老大忙笑着说道：“既然，前……老六想跟着那就一起吧。”这时几人也没了休息的念头，老大招呼了几人一声准备出发。
许源见几人一个个翻身上马，没谁招呼自己，有点发愣，咋地，想甩掉我啊。实际上老大料想他是灵化大佬，你都灵化了，还用得着骑马？
“咳，那个不平老弟，你体格这么小，骑一匹马多浪费，来，哥哥跟你共乘。”许源恬不知耻。
不平，那不就是我嘛！老五意识到许源在说自己，一个激灵，忙拒绝道，“不，不！我……我……”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答，忙向老四投去求助的眼神。老四一个翻身下马，对许源道，“你骑我这匹吧，我自己也能跟上你们。”
“可我不会骑马啊？”许源双手一摊十分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