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化神
张兴誉接着到：“修道灵师到了这一步，灵婴因其特性本身就对灵力有极强的抗性，自身也可产生灵力进行成长，对灵师的灵力也有极强的控制力，所以此时灵师便可肆无忌惮地进行灵化了。”
见许源脸现向往，正在思索，张兴誉稍停片刻又道：“结丹在所有灵化方式中，路数最正，上限也是极高，但耗费时间太长，很多灵师终其一生也难以走到灵婴这一步，大多停留在结丹已是极限。比如启灵殿殿主梁德寿，至今仍处结丹，不敢灵化。”
许源有些惊讶：“梁德寿是结丹修士。”
张兴誉笑着道，“不错，不过其灵域乃万劫天雷，相当不俗，比一般灵化灵师只强不弱。”
许源想了想：“结婴之后呢？”
张兴誉：“结婴已是极限，至今还没听说过有谁能走到过下一步。”
许源：“假如灵婴所产生的灵力足以对抗众生愿力呢？”
张兴誉惊愕了一下，接着许源的话道：“如此，便不再惧怕神性，还能随意调配众生愿力，自己还能拥有以神力凝聚的化身，这便是结婴之后吗？”
许源点了点头：“自身与众生愿力对抗的过程中，对人性的思考也会变得更加透彻，那么自身灵力的人性也就会更强，直至不再受神性影响。”
张兴誉微微摇头：“这才是真正的化神吗？原来如此。道，道家！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传道的原因吗？唉，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一阵沉默之后，张兴誉才整理下心绪，接着讲道：“第二种化物，与结丹相比要简单粗暴得多。既然以人身灵化那么难，那不做人不就行了，于是就有人想到了化物的方式。灵师首先会选择一件物品，以炼化灵物的方式，将自身能力附着在物品外，直到物品能够显现灵异，然后舍弃肉身，将魂魄封存入物品内部。这样具有能力的灵力会因固有记忆而附着在物品之外，灵师的人形魂魄在物品内。当魂魄灵力分离时，又因都在物品内部，于是就有了融合的可能，随着时间增长，可能就会成真，直至完全融合，恢复人的记忆和思考能力，这时此灵师也算是具有人性的物品了，依然会认为自己是个人，之后再将物品灵化，灵力便完成了内外分隔却又因灵物而完美融合的状态，至此便算完成了第一步。之后，随着灵物内灵力增强直至结成灵体，也就不再惧怕灵力分散，同时具有了对抗同化的资本，再因自我认知为人的缘故而逐渐脱离灵物，真正完成灵化。这种灵化风险极高，毕竟从魂魄离体到其灵力分离时间间隔过短，处在物品内的记忆并不牢固，有可能造成人性不完整，甚至直接魂飞魄散。即便到最后看似凝成灵体，也可能因人性不完整而功亏一溃，更有甚者直接认命做了灵宝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走这条路。最后一种御剑，介于结丹和御物之间，原理相差不大，据我猜测是靠‘杀气’完成的。”
“杀气？”许源疑惑。
张兴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许源摆正头颅，“看来你是真的快死了，一次性给我说这么多。”
张兴誉苦笑了一声：“唉！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许源：“你就这么信任我？”
张兴誉：“你不也同样信任我吗？”
许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时，张兴誉手中变出个玉牌，递给许源。
许源：“什么东西？”
张兴誉：“镇魂史的凭证，通神玉牌，凭此便能和此地神灵沟通。”
许源：“拿走，拿走！我现在可不想跟什么神灵扯上关系。”
张兴誉摇了摇头将玉牌放到许源面前的桌上：“没必要这么怕，只要你不使用他的神力，自然就不会受祂影响，神灵本身是被神性支配的，是不会随便对人使用能力的。况且神灵其实并不强大，只是其积聚的愿力足够多，显得很强罢了，灵力回复比人也快不了多少，所以各地镇魂使都有个共识，能不用神力就不用神力，神力大多都是保命的时候才会用的。”
许源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神灵不强大，而是你们使用的方式有问题，如果你将自己的能力向信众展示宣传一下，相信的人多了，神力产出的自然也就快了。”
张兴誉想了想苦笑道：“那样我们死得会更快？如今成神的大多都是些即将入土的老家伙。”
许源：“呃……”
张兴誉道：“本来就要死了，成神了我还能多活一点时间……”
“咦！不对啊。”许源想到了镇魂司的现状，“听你这样说，你当镇魂使的时间应该不长吧，那镇魂司那破败模样怎么回事啊？”
张兴誉呵呵两声：“你可以猜一下。”
许源嘴角抽了抽：“就算镇魂使一直空着，那连个副使司卫的都没有吗？”
张兴誉：“因为彭城玉阳山有个剑灵学院，以前镇魂使的事都由他们包办的，我来之后也一直是闲着，只是最近才忙起来，结果出去一趟还被人给阴了。唉！”说到最后叹了口气。
许源一手提着脑袋一手指着头上红光：“这个剑灵学院？”
张兴誉笑了笑：“没错，我也是见你能融合斩灵光，所以才把你招进镇魂司的，到时你可以去见一见当代剑首，也就是斩灵光的主人，她见到你表情应该会很精彩。”
许源很高兴，把脑袋装好：“菱月虹，女的？漂不漂亮，如今多大了？”
张兴誉：“哈哈！你小子……放心漂亮得紧，年岁嘛，也不过二十出头，比你大不了多少。”
许源：“什么叫比我大不了多少，我要比她大。”
许源这两天被这月牙折腾得不清，一直要拿手去扶脑袋，如今手都快抽筋了，偏这月牙儿气性大，自己不把头凑过去，它就去砍别人，唉！造孽啊！最坑的是，要是没人帮他接头，他怎么睡觉啊。于是他手指红光对张兴誉说道：“这玩意有没有办法治一下？”
张兴誉看了一眼，“找我不如去找菱剑首，他对斩灵光最是了解。”
许源：“那什么时候去？”
张兴誉：“明天你自己去，把你送出去之后，我就要闭关一段时间，到时你估计很难见到我了。”说罢，又将桌上的玉牌递到许源手中。
许源接过问道：“怎么用？”
张兴誉：“用灵力碰触激活，然后默念三声缥缈上人即可。”
许源扶了下头颅：“缥缈上人不就是你吗？”
张兴誉：“你叫缥缈上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当地神灵的道号，我已经舍弃那个道号了。”
许源：“那你原来的道号叫什么？”
张兴誉：“焚香道人。”
许源心道：烧香的？很贴切。他将玉牌划过脑袋，心里默念三声“缥缈上人”，瞬间，他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某个特殊的空间，脑海中显现出的彭城的全貌，好似他正处彭城上空，心中一动，意识又回到了镇魂司地下一处墓穴，也即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他有种感觉，只要他想，他现在可以出现在彭城任何一处地方，随着意识感知时间变长，他脑海中的彭城便开始出现灵星的灵力反应。有十多处反应比较强烈，最强的竟然不是镇魂司这神灵所在，而是彭城北方的一处山峰，许源猜测那应该就是玉阳山了，还有一处灵力也不俗的在镇魂司附近，大概率就是启灵殿了。于是他继续将意识沉入其内，便见到了当值的殿卫和翻看卷宗的谷志业一行人，也见到了正在侧殿打坐休息的梁德寿，而此时梁德寿猛得睁开了双眼，看向虚空，眼中雷光闪烁，许源忙收回感知，暗道：不愧是启灵殿殿主，结丹大佬恐怖如斯。
张兴誉看到许源回过神，便笑着道：“此玉牌虽说妙用无穷，但最好不要频繁使用，不然就有被神灵同化的风险。”
许源点了点头：“你这镇魂司我可是不会久呆的。”
张兴誉叹了口气：“唉！你想走就走吧，这地方留不住你，你也不该被困在这里，只是希望以后你若真能化神，就来此为我上一柱香。”
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兴誉又补充道：“对了，我当初所说的霉运缠身本来也就吓吓你而已，不过想来你也不会相信。”
许源抬手扶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张兴誉：“我送你出去吧。”
说话间，二人再次化作青烟出现在了一处厢房，借着月色能看清里面打扫得还算干净，床铺被褥一应俱全。张兴誉捏出一支香点燃放在床头，许源见状问道：“这是？”
张兴誉：“帮你压制斩灵光。”
许源：“噢，那多谢了！”
张兴誉：“有什么事，就去找缥缈上人，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罢人就消失不见了。
许源见此叹了口气，“唉，睡觉睡觉。”人仰头落，许源郁闷地捡起头，然后趴在了床上，想起短短两天的经历，真如做梦一样，还莫名多了几个兄弟。虽说当时自己和五兄弟思维可能都受到了影响，但在紧要关头生死相依的情谊是做不得假的，许源嘴角含笑，也算是在这世上有了牵挂，原来的人生想不清楚，那就先过好现在吧，至少没了茫然和孤独。又想到张兴誉，忍不住有些感叹，生老病死，成神了也无法逃脱吗？金丹、灵婴、化神，是自己未来的路吗？唉！算了，明日先去见过几兄弟，然后再去玉阳山把脑后小月牙给收拾了，不然想翻身都难啊！
“咕……”突然传出的声响让许源愣了一下：“狗屁镇魂司，连饭都不管的吗？”
见许源脸现向往，正在思索，张兴誉稍停片刻又道：“结丹在所有灵化方式中，路数最正，上限也是极高，但耗费时间太长，很多灵师终其一生也难以走到灵婴这一步，大多停留在结丹已是极限。比如启灵殿殿主梁德寿，至今仍处结丹，不敢灵化。”
许源有些惊讶：“梁德寿是结丹修士。”
张兴誉笑着道，“不错，不过其灵域乃万劫天雷，相当不俗，比一般灵化灵师只强不弱。”
许源想了想：“结婴之后呢？”
张兴誉：“结婴已是极限，至今还没听说过有谁能走到过下一步。”
许源：“假如灵婴所产生的灵力足以对抗众生愿力呢？”
张兴誉惊愕了一下，接着许源的话道：“如此，便不再惧怕神性，还能随意调配众生愿力，自己还能拥有以神力凝聚的化身，这便是结婴之后吗？”
许源点了点头：“自身与众生愿力对抗的过程中，对人性的思考也会变得更加透彻，那么自身灵力的人性也就会更强，直至不再受神性影响。”
张兴誉微微摇头：“这才是真正的化神吗？原来如此。道，道家！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传道的原因吗？唉，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一阵沉默之后，张兴誉才整理下心绪，接着讲道：“第二种化物，与结丹相比要简单粗暴得多。既然以人身灵化那么难，那不做人不就行了，于是就有人想到了化物的方式。灵师首先会选择一件物品，以炼化灵物的方式，将自身能力附着在物品外，直到物品能够显现灵异，然后舍弃肉身，将魂魄封存入物品内部。这样具有能力的灵力会因固有记忆而附着在物品之外，灵师的人形魂魄在物品内。当魂魄灵力分离时，又因都在物品内部，于是就有了融合的可能，随着时间增长，可能就会成真，直至完全融合，恢复人的记忆和思考能力，这时此灵师也算是具有人性的物品了，依然会认为自己是个人，之后再将物品灵化，灵力便完成了内外分隔却又因灵物而完美融合的状态，至此便算完成了第一步。之后，随着灵物内灵力增强直至结成灵体，也就不再惧怕灵力分散，同时具有了对抗同化的资本，再因自我认知为人的缘故而逐渐脱离灵物，真正完成灵化。这种灵化风险极高，毕竟从魂魄离体到其灵力分离时间间隔过短，处在物品内的记忆并不牢固，有可能造成人性不完整，甚至直接魂飞魄散。即便到最后看似凝成灵体，也可能因人性不完整而功亏一溃，更有甚者直接认命做了灵宝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走这条路。最后一种御剑，介于结丹和御物之间，原理相差不大，据我猜测是靠‘杀气’完成的。”
“杀气？”许源疑惑。
张兴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许源摆正头颅，“看来你是真的快死了，一次性给我说这么多。”
张兴誉苦笑了一声：“唉！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许源：“你就这么信任我？”
张兴誉：“你不也同样信任我吗？”
许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时，张兴誉手中变出个玉牌，递给许源。
许源：“什么东西？”
张兴誉：“镇魂史的凭证，通神玉牌，凭此便能和此地神灵沟通。”
许源：“拿走，拿走！我现在可不想跟什么神灵扯上关系。”
张兴誉摇了摇头将玉牌放到许源面前的桌上：“没必要这么怕，只要你不使用他的神力，自然就不会受祂影响，神灵本身是被神性支配的，是不会随便对人使用能力的。况且神灵其实并不强大，只是其积聚的愿力足够多，显得很强罢了，灵力回复比人也快不了多少，所以各地镇魂使都有个共识，能不用神力就不用神力，神力大多都是保命的时候才会用的。”
许源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神灵不强大，而是你们使用的方式有问题，如果你将自己的能力向信众展示宣传一下，相信的人多了，神力产出的自然也就快了。”
张兴誉想了想苦笑道：“那样我们死得会更快？如今成神的大多都是些即将入土的老家伙。”
许源：“呃……”
张兴誉道：“本来就要死了，成神了我还能多活一点时间……”
“咦！不对啊。”许源想到了镇魂司的现状，“听你这样说，你当镇魂使的时间应该不长吧，那镇魂司那破败模样怎么回事啊？”
张兴誉呵呵两声：“你可以猜一下。”
许源嘴角抽了抽：“就算镇魂使一直空着，那连个副使司卫的都没有吗？”
张兴誉：“因为彭城玉阳山有个剑灵学院，以前镇魂使的事都由他们包办的，我来之后也一直是闲着，只是最近才忙起来，结果出去一趟还被人给阴了。唉！”说到最后叹了口气。
许源一手提着脑袋一手指着头上红光：“这个剑灵学院？”
张兴誉笑了笑：“没错，我也是见你能融合斩灵光，所以才把你招进镇魂司的，到时你可以去见一见当代剑首，也就是斩灵光的主人，她见到你表情应该会很精彩。”
许源很高兴，把脑袋装好：“菱月虹，女的？漂不漂亮，如今多大了？”
张兴誉：“哈哈！你小子……放心漂亮得紧，年岁嘛，也不过二十出头，比你大不了多少。”
许源：“什么叫比我大不了多少，我要比她大。”
许源这两天被这月牙折腾得不清，一直要拿手去扶脑袋，如今手都快抽筋了，偏这月牙儿气性大，自己不把头凑过去，它就去砍别人，唉！造孽啊！最坑的是，要是没人帮他接头，他怎么睡觉啊。于是他手指红光对张兴誉说道：“这玩意有没有办法治一下？”
张兴誉看了一眼，“找我不如去找菱剑首，他对斩灵光最是了解。”
许源：“那什么时候去？”
张兴誉：“明天你自己去，把你送出去之后，我就要闭关一段时间，到时你估计很难见到我了。”说罢，又将桌上的玉牌递到许源手中。
许源接过问道：“怎么用？”
张兴誉：“用灵力碰触激活，然后默念三声缥缈上人即可。”
许源扶了下头颅：“缥缈上人不就是你吗？”
张兴誉：“你叫缥缈上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当地神灵的道号，我已经舍弃那个道号了。”
许源：“那你原来的道号叫什么？”
张兴誉：“焚香道人。”
许源心道：烧香的？很贴切。他将玉牌划过脑袋，心里默念三声“缥缈上人”，瞬间，他的意识仿佛沉入了某个特殊的空间，脑海中显现出的彭城的全貌，好似他正处彭城上空，心中一动，意识又回到了镇魂司地下一处墓穴，也即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他有种感觉，只要他想，他现在可以出现在彭城任何一处地方，随着意识感知时间变长，他脑海中的彭城便开始出现灵星的灵力反应。有十多处反应比较强烈，最强的竟然不是镇魂司这神灵所在，而是彭城北方的一处山峰，许源猜测那应该就是玉阳山了，还有一处灵力也不俗的在镇魂司附近，大概率就是启灵殿了。于是他继续将意识沉入其内，便见到了当值的殿卫和翻看卷宗的谷志业一行人，也见到了正在侧殿打坐休息的梁德寿，而此时梁德寿猛得睁开了双眼，看向虚空，眼中雷光闪烁，许源忙收回感知，暗道：不愧是启灵殿殿主，结丹大佬恐怖如斯。
张兴誉看到许源回过神，便笑着道：“此玉牌虽说妙用无穷，但最好不要频繁使用，不然就有被神灵同化的风险。”
许源点了点头：“你这镇魂司我可是不会久呆的。”
张兴誉叹了口气：“唉！你想走就走吧，这地方留不住你，你也不该被困在这里，只是希望以后你若真能化神，就来此为我上一柱香。”
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兴誉又补充道：“对了，我当初所说的霉运缠身本来也就吓吓你而已，不过想来你也不会相信。”
许源抬手扶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张兴誉：“我送你出去吧。”
说话间，二人再次化作青烟出现在了一处厢房，借着月色能看清里面打扫得还算干净，床铺被褥一应俱全。张兴誉捏出一支香点燃放在床头，许源见状问道：“这是？”
张兴誉：“帮你压制斩灵光。”
许源：“噢，那多谢了！”
张兴誉：“有什么事，就去找缥缈上人，不要再来找我了。”说罢人就消失不见了。
许源见此叹了口气，“唉，睡觉睡觉。”人仰头落，许源郁闷地捡起头，然后趴在了床上，想起短短两天的经历，真如做梦一样，还莫名多了几个兄弟。虽说当时自己和五兄弟思维可能都受到了影响，但在紧要关头生死相依的情谊是做不得假的，许源嘴角含笑，也算是在这世上有了牵挂，原来的人生想不清楚，那就先过好现在吧，至少没了茫然和孤独。又想到张兴誉，忍不住有些感叹，生老病死，成神了也无法逃脱吗？金丹、灵婴、化神，是自己未来的路吗？唉！算了，明日先去见过几兄弟，然后再去玉阳山把脑后小月牙给收拾了，不然想翻身都难啊！
“咕……”突然传出的声响让许源愣了一下：“狗屁镇魂司，连饭都不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