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目标
听到这话，张循一刻不敢耽搁，立即动身去了警局，走之前对刘恩说了一句：“我出去办事，不用担心我。”
到了警局，他看到郑警官在门口等他，有些不解：“怎么在外面等？”
郑竹林拉着他到警局附近的小餐馆：“你身为外人不好进去，咱们在这里说吧。”
“出什么事了？”他直接问道。
“昨晚我按照你的说法仔细看了中央展厅的监控记录，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女孩，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口中的两个女孩根本就没有参加报告会。”
“没有参加？你的意思是？”
“没错，她们很可能在报告会开始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会客厅，根本就没有进入中央展厅，而会客厅里没有监控，自然就找不到她们的行踪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要放弃这条线索。”张循的心沉了下去。
“是，但是先别急，”郑竹林安慰道，“我们也可以不需要这条线索。”
“什么意思？”张循疑惑。
“我们找到了那个案发前与死者争吵的男人，那个人就是死者的丈夫李金辰，我们查到，报告会开始之后，VIP休息室的门就锁上了，钥匙在张总那里，这个时候进入到VIP休息室的门只有两个，要么从中央展厅穿过普通的休息室进入，要么直接拿钥匙开锁进入。”
“我们在监控中并没有发现死者和其丈夫的身影，那他们便只可能是拿钥匙进入，通过询问张总得知他在报告会开始前把钥匙交给其女婿，让其在VIP休息室里休息。”
“李金辰也承认了他是与死者争吵过，他不想让妻子抛头露面参加这种活动，但他妻子非要参加，说这是她父亲为了企业的发展举办的活动，意义重大，她来参加活动也是为了给父亲帮忙，二人意见不合，产生口角。”
“但李金辰交代，和妻子争吵过后，他就气得摔门离去，把妻子一个人留在了VIP休息室，然后就发生了如今的惨剧，他对此表示无比的悔恨。”
听郑警官说完，张循思考着，问道：“那你认为凶手是她丈夫吗？”
郑警官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难点就在这里，你知道她丈夫李金辰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张循疑惑，“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你猜对了，”郑警官愁眉不展，压低声音说道，“他是下一任国家总统的侄子。”
听到这个消息，张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良久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郑警官看着他的表情沉默着，等待他缓和之后，说道：“这就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上头就准备息事宁人，所以接下来的调查很难开展下去。”
从最初的震惊缓和之后，他觉得愤怒和不公。
“所以你想让我帮忙？”他压着火气问道。
“我们处在这个位置，端着人家的饭碗就得服人家的管，总归是
束手束脚，行动不便。”郑警官解释道。
“怎么帮？”他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郑警官盯着他的眼睛：“调查李金辰。”
听完这话，他终于控制不住直接笑了出来：“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让我？去查总统的侄子？怕我有一百条命都不够用的。”
郑警官没有说话。
张循心中的火气终究压制不住，蹭蹭往上冒：“你不是警察吗，怎么，因为嫌疑人的背景强大就怕了？如果连警察都不管了，那我们普通老百姓就更管不了，受害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郑警官解释道：“我也是没有办法。”
“昨天你是怎么说的，是不是你说，你想亲自抓住凶手立功？现在呢？不抓了？不立功了？”张循继续质问。
郑警官低下头沉默着，过了半晌，轻声说道：“你先冷静一下，案情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就肯定要去解决，不管方法能否尽如人意，我们尽力做就行。”
张循语气缓和下来：“我还以为你要放弃。”
郑警官叹气：“一开始得知李金辰身份的时候确实是萌生过放弃的念头，后来又觉得放不下，其实我一直在犹豫，感觉无论怎么选择都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呢？”张循问。
郑警官看着他，无奈地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哪敢放弃啊，我想好了，无论有没有好结果，问心无愧就好。”
他在心里向郑警官表达了敬意，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不是独自一人了。”
郑警官也跟着笑了：“这样下去，别说立功了，说不定还受处分呢。”
“放心，你负责传递案件信息就行。”他心中大致有了主意。
郑警官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昨晚那个逃走的凶手有线索吗？”他突然想到了那时的画面。
提到案件，郑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摇摇头回答道：“没有，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嫌疑人的痕迹，监控录像里也仅仅有一小段当时在中央展厅追你的情形，并没有分析出有价值的线索。”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坏消息，他觉得凶手还有可能继续伤人，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的目标，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隐患。
郑警官仿佛看出了他的担忧，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从仅有的线索推断，你说的那个凶手的目标也有可能是李金辰，报告会开始后，持有钥匙的是李金辰，那间VIP休息室本身是为李金辰准备的。
“而且，凶手很可能提前潜入VIP休息室隔壁的休息室里等待时机，但由于李金辰妻子的到来，让事情发生了变化，导致凶手误杀错了人，这也就解释了凶手为什么仍旧蹲守在案发现场附近等待行凶，他想蹲守的人是李金辰。”
张循思索着郑警官的话，如果凶手提前在休息室蹲守着，那岂不是说，他第一次进入休息室时，就和凶手共处一室了，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如果他当时真的按照后来想的那样去劝架了，凶手说不定会记恨上自己破坏了杀人计划，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想过之后，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很有道理，但我有两点不明白，凶手在持刀闯入隔壁VIP休息室时，看到的是张莹珂而非他的目标李金辰，又为什么将错就错杀了张莹珂呢？就算不想暴露自己，完全可以把张莹珂打晕，没必要害人性命啊。”
“这个恐怕只有凶手才能解释得清，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杀人动机，也完全没办法解释这种情况。”郑警官说道。
“第二点是凶手在案发后一段时间蹲守在现场附近准备再次行动，如果他的目标是李金辰，也就是说凶手知道李金辰还会再去现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等郑警官回答，他就接着说：“李金辰没有理由再次返回现场啊，现场都侦查完了，死者也运走了，我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回现场，如果李金辰不会回到现场，那凶手到底在蹲守谁，完全不能确定。”
到了警局，他看到郑警官在门口等他，有些不解：“怎么在外面等？”
郑竹林拉着他到警局附近的小餐馆：“你身为外人不好进去，咱们在这里说吧。”
“出什么事了？”他直接问道。
“昨晚我按照你的说法仔细看了中央展厅的监控记录，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女孩，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口中的两个女孩根本就没有参加报告会。”
“没有参加？你的意思是？”
“没错，她们很可能在报告会开始之前就已经离开了会客厅，根本就没有进入中央展厅，而会客厅里没有监控，自然就找不到她们的行踪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要放弃这条线索。”张循的心沉了下去。
“是，但是先别急，”郑竹林安慰道，“我们也可以不需要这条线索。”
“什么意思？”张循疑惑。
“我们找到了那个案发前与死者争吵的男人，那个人就是死者的丈夫李金辰，我们查到，报告会开始之后，VIP休息室的门就锁上了，钥匙在张总那里，这个时候进入到VIP休息室的门只有两个，要么从中央展厅穿过普通的休息室进入，要么直接拿钥匙开锁进入。”
“我们在监控中并没有发现死者和其丈夫的身影，那他们便只可能是拿钥匙进入，通过询问张总得知他在报告会开始前把钥匙交给其女婿，让其在VIP休息室里休息。”
“李金辰也承认了他是与死者争吵过，他不想让妻子抛头露面参加这种活动，但他妻子非要参加，说这是她父亲为了企业的发展举办的活动，意义重大，她来参加活动也是为了给父亲帮忙，二人意见不合，产生口角。”
“但李金辰交代，和妻子争吵过后，他就气得摔门离去，把妻子一个人留在了VIP休息室，然后就发生了如今的惨剧，他对此表示无比的悔恨。”
听郑警官说完，张循思考着，问道：“那你认为凶手是她丈夫吗？”
郑警官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难点就在这里，你知道她丈夫李金辰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张循疑惑，“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你猜对了，”郑警官愁眉不展，压低声音说道，“他是下一任国家总统的侄子。”
听到这个消息，张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良久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郑警官看着他的表情沉默着，等待他缓和之后，说道：“这就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上头就准备息事宁人，所以接下来的调查很难开展下去。”
从最初的震惊缓和之后，他觉得愤怒和不公。
“所以你想让我帮忙？”他压着火气问道。
“我们处在这个位置，端着人家的饭碗就得服人家的管，总归是
束手束脚，行动不便。”郑警官解释道。
“怎么帮？”他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郑警官盯着他的眼睛：“调查李金辰。”
听完这话，他终于控制不住直接笑了出来：“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让我？去查总统的侄子？怕我有一百条命都不够用的。”
郑警官没有说话。
张循心中的火气终究压制不住，蹭蹭往上冒：“你不是警察吗，怎么，因为嫌疑人的背景强大就怕了？如果连警察都不管了，那我们普通老百姓就更管不了，受害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郑警官解释道：“我也是没有办法。”
“昨天你是怎么说的，是不是你说，你想亲自抓住凶手立功？现在呢？不抓了？不立功了？”张循继续质问。
郑警官低下头沉默着，过了半晌，轻声说道：“你先冷静一下，案情是没有办法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就肯定要去解决，不管方法能否尽如人意，我们尽力做就行。”
张循语气缓和下来：“我还以为你要放弃。”
郑警官叹气：“一开始得知李金辰身份的时候确实是萌生过放弃的念头，后来又觉得放不下，其实我一直在犹豫，感觉无论怎么选择都不会有好结果。”
“现在呢？”张循问。
郑警官看着他，无奈地说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哪敢放弃啊，我想好了，无论有没有好结果，问心无愧就好。”
他在心里向郑警官表达了敬意，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不是独自一人了。”
郑警官也跟着笑了：“这样下去，别说立功了，说不定还受处分呢。”
“放心，你负责传递案件信息就行。”他心中大致有了主意。
郑警官点头表示赞同。
“对了，昨晚那个逃走的凶手有线索吗？”他突然想到了那时的画面。
提到案件，郑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摇摇头回答道：“没有，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嫌疑人的痕迹，监控录像里也仅仅有一小段当时在中央展厅追你的情形，并没有分析出有价值的线索。”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坏消息，他觉得凶手还有可能继续伤人，但现在还不能确定凶手的目标，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隐患。
郑警官仿佛看出了他的担忧，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从仅有的线索推断，你说的那个凶手的目标也有可能是李金辰，报告会开始后，持有钥匙的是李金辰，那间VIP休息室本身是为李金辰准备的。
“而且，凶手很可能提前潜入VIP休息室隔壁的休息室里等待时机，但由于李金辰妻子的到来，让事情发生了变化，导致凶手误杀错了人，这也就解释了凶手为什么仍旧蹲守在案发现场附近等待行凶，他想蹲守的人是李金辰。”
张循思索着郑警官的话，如果凶手提前在休息室蹲守着，那岂不是说，他第一次进入休息室时，就和凶手共处一室了，想到这里，他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如果他当时真的按照后来想的那样去劝架了，凶手说不定会记恨上自己破坏了杀人计划，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想过之后，他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很有道理，但我有两点不明白，凶手在持刀闯入隔壁VIP休息室时，看到的是张莹珂而非他的目标李金辰，又为什么将错就错杀了张莹珂呢？就算不想暴露自己，完全可以把张莹珂打晕，没必要害人性命啊。”
“这个恐怕只有凶手才能解释得清，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杀人动机，也完全没办法解释这种情况。”郑警官说道。
“第二点是凶手在案发后一段时间蹲守在现场附近准备再次行动，如果他的目标是李金辰，也就是说凶手知道李金辰还会再去现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不等郑警官回答，他就接着说：“李金辰没有理由再次返回现场啊，现场都侦查完了，死者也运走了，我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回现场，如果李金辰不会回到现场，那凶手到底在蹲守谁，完全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