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暴风雨前的平静

镇魂封魔 · 签玉 · 第13章 · 426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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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楚河都听进去了,而他只是抿了抿嘴也没说话。

“啊,哈哈……楚河~”段朵的表情强挤出了一抹笑容。

而阴和煦被刚才的拽拉所以满脸的不悦,一般她被自己的师妹这样拉扯是不会这样的,主要是因为楚河才这样的拉的她。

阴和煦双手抱在胸前。

楚河尴尬的笑着。

“师姐,你看楚河已经到达了你要求的底线了。”段朵搓着手,可以很明显的紧张,像是在讨好着自己的师姐。

“看来是劝不动你了,赶紧把,现在赶时间。”阴和煦无赖的但应了。

段朵撒娇;“我就知道师姐是最疼我的。”

阴和煦;“楚河,今天你就是段师妹的搭档了。”

楚河拱手;“多谢师姐。”

“你别谢我,谢这个段师妹吧。”阴和煦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感谢段师姐。”楚河转了个方向。

“好了,我可没时间在管你了,我得先走了。”阴和煦话完就离开了。

两人拱着手目送着阴师姐离去。

“楚河,现在你就跟着我,要是顺利的话每个阵法都可以拿到‘五百个’魂石。”段朵解释着。

楚河有些后悔;“两个人才‘五百个’啊?”

段朵;“不是,是每人五百个。我已经拿到了十万枚魂石了。”

“那要是不顺利呢?”楚河担心着。

“没事有我呢。”段朵看着楚河这种担心的样子安慰着楚河。

可楚河还在想着;“还是刚开始的‘迷阵’挣的多啊。”

……

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哦……哦,那有劳段师……姐,朵儿了。”语气急转之下。

……

到了布置杀阵的位置“楚河,这个阵法可能有点难,我先给你演示一边你要干的,这个要很敏感的魂灵才可以保证不失误。”段朵掩饰着,她将魂灵放出,引入阵法,没过一会就好了,而她的脸上也布满了汗珠。

“这个其实很快的,需要精准的控制,还有很耗魂灵。”段朵解释着,自己还在喘着粗气。

“没事我已经快接近了聚魂三阶了,感知那种也是绰绰有余,我还是先感受一下吧。”楚河拍着胸脯十分自信。

楚河将两个魂灵同时引入阵法。

钧于;“你这样不好控制的楚河,一个比两个好控制,你这样费力还分散注意力。”

段朵轻声;“楚河要不我在掩饰一边给你?”

楚河暗道;“那现在也无法直接收回呀?要不然这些魂石都报废了。”

在一顿操作过后楚河竟用一千五十个魂石吧另一个阵法给布置完成了。

“朵儿姑娘也用了一千个魂石,才将这个阵法给布置完成,楚河竟用两个魂灵布置完成了。”钧于被楚河这段操作给看呆了。

“楚河这种控制力?他的魂海到底有多强。”段朵惊叹。

在楚河布置完成阵法后,两个阵法就产生了共鸣,一白一黑的互相的融合在了一起。

“阴阳杀阵?”看来是一场硬仗。

“朵儿,我不会拖你后推吧?”楚河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笑容。

“辛苦了,要不先休息一下?”段朵关心着楚河。

“你用两个魂灵去引入,消耗肯定很大吧,这个其实主要还是精于控制,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聚魂一层?”话完段朵就将三个魂灵全部放出,围绕在自己身旁。

“段师姐!你已经聚魂三层了?”楚河有惊讶。

“那你以为你为什么叫我师姐,我年纪可是比你小的,所以以后你还是叫我朵儿吧。”段朵微笑着。

楚河夸奖;“朵儿是我小看你了,看来你的阵法天赋并不是你身上唯一的亮点吗?你比天赋高的更加努力。”

“我只是拿了更多的魂石去突破的,在我布置的阵法上省下的魂石全部浪费在修炼上了。”段朵脸上泛着微红,不知是楚河夸得还是自己因修炼而惭愧。

楚河正经;“你可以获得魂石也是自己的本事,不用如此自责,这天底下的东西都是相互的,往往天资卓绝的命总是不好。”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还有你是怎么把天资卓绝与命不好联系在一起的。”钧于不解。

“主要是看自己的看法吧,我感觉我都命就很好呀,在玄魂山上被救了,才可以看到现在的风景。”段朵双手背在身后。

布置这种阵法不会缩减魂石了,一阵三千个魂石,这是最底下的杀阵,一般可以重创聚魂五层的修士,其他的高级杀阵有的要用到十万魂石,可威胁到淬魂初级修士,而这玄魂大阵最玄奥的地方则是每一个阵法都可以互相串联,就是需要一个炼魂境界的来调度。

在布置的途中钧于感知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楚河!有问题!这阵法有蹊跷,有几处不易察觉的漏洞,不像是失误,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还隐藏的很隐秘。”

“然道是族中有人比我还贪,没把阵法布置好就直接拿走了?”楚河心中有些惊讶,毕竟自己是布置好了才吃点回扣,而那人则是不管别人死活。

“不是每个阵法都会有人检查,而他?显然是布置好的,只是……加了什么要靠近看一下才知道。”钧于语气凝重着,每说一个字都十分谨慎。

“族中出现了叛徒?”这个想法在楚河脑袋中炸开,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去告诉族长。

“现静观其变吧,这个叛族的人都可以混入族中的玄魂大阵,其中的利弊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掺和的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或者说是族长也不一定。”楚河虽然有些挣扎可还是选着了冷眼旁观。

“我们还是提升足够的实力到时后才有跑路的资格。”楚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真的对族内一点好感都没吗?”钧于有些不舍。

“我见证过这个族群的兴衰,兴从楚天,衰也从楚天,到现在竟有些不舍。”钧于垂着眉眼。

“你要是经历过我的童年你或许就不会不舍了,我现在没有捣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楚河像是憋着一股气说出来的。

……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年了吗?布置阵法不仅可以提升魂灵的强度,还让魂灵更加的浑厚。”楚河暗自窃喜。

钧于伸了伸懒腰:“楚河,布置完这最后一个就赶紧闭关吧,给我们的时间差不多了。”

“朵儿,布置完这个就去玄魂山吧。”楚河看着段朵。

“我…我就不回了吧,我还要去‘云中仙’见一下我哥,然后回‘镜中园’,我现在是镜中园的人了。”段朵支支吾吾的拒绝了楚河。

楚河第一次主动,结果被委婉拒绝了。

被拒绝是常事,起码知道她现在的态度。

“那我就先走了。”楚河抱手告辞。

段朵目送着楚河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渐渐稀疏,不知是应为距离还是因为不舍得泪水。“今日一别或许永生都不会相见了,可能是我死了,也可能是你死了,或许全都死了,可是你给我的态度总是不清不楚,使得我无法与你一起面对。”她内心挣扎着,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拉扯着自己的神经。

她久久站在原地,想记住楚河的背影,或许放下才是解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无法控制的虐待自己。

……

“小子,这次闭关可能要很久,你不回头在看看她吗?”钧于语气中带着些可惜。

“算了吧。”

楚河眼眸露出难以察觉的低落,眼神中尽管带着些惋惜,可更多是变强的坚定。

“都修上仙了,难道还会有遗憾吗?”楚河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

“前辈,你强大过,你有什么遗憾吗?”楚河认真的问着。

“往往遗憾是来源于自己实力的不足,可当你站在顶峰时,你就会发现有些东西当时是触手可及的,是自己当时的执念将那些触手可及的东西给推走了。”钧于在摸着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尽力回忆着自己的遗憾。

“现在的我迷失了,唯一的目标就是向着虚无缥缈的大道前行。我只知道,人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行,即使留下遗憾,也不会太过伤心。”钧于太过执迷。

“算了,问这种东西干嘛,给我修炼的时候添堵啊。”楚河岔开话题。

“只要我足够强大,就不纯在什么遗憾。”楚河坚定的走向了自己的洞府。

……

日月交替,春秋轮回,一晃两年过去了,自己身上的魂石也花的差不多了。

“在哪半年内楚河基本挣了五万个魂石,在‘聚灵阵’的加持下效果堪比十万的魂石数量,只不过他周围的人就惨了。”楚河暗喜着。

“这一天天的,怎么魂石用多了,实力却没有提升多少,是魂石的品质不行还是我们的天资到这就乏力。”两个狗腿子百思不得其解。

“要是敌人提前杀来,我们这种实力怎么保命和杀敌。”第一保命,第二杀敌,两个狗腿子在担心着。

啪——

两人的后脑勺同时起了个包,只见羽联的拳头从他两的头上收回;“你们两个,我给你们魂石就是为了到时候多杀几个敌人,你们还在讨论着先保命还是先杀敌?有玄魂大阵在那些土鸡瓦狗之辈能进来吗?到时候你们就给我狠狠的杀敌就行了。”

羽联气愤的看着他两;“是不是偷懒了,过了两年修为才到聚魂六层?你的天资在这届可不低呀?”

“少爷,我发誓我绝没偷懒,只是感觉这魂石有点假,不知为何,感觉不经用了。”另一人也附和;“对对对,自从楚河来了玄魂山上我们就感觉修炼变慢了。”两就像是排练好的般,一唱一和。

“‘邪星’他要是敢在大战时逃跑或者叛变,本少爷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羽联的手掌捏成拳头,白皙的指尖表面泛着红润,像是一切灾难都是楚河造成的,所以他将所有怒气都撒子楚河身上。

“好戏快开始了,灭族、掠夺、毁灭、哀嚎。哈哈哈……”三方势力与幕后之人每人说了一句。

此时的玄魂族在他们的眼中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他们还没开始就已经在商量着事成之后如何分配了。

“在今晚族中就会通知全族上下,凡人提前躲进玄魂大阵的中心也就是玄魂山的里面,其他修士凡是聚魂五层的,全部按照实力强前弱后。”烈阳在内阁将应对方案给了几位长老,及各个统领。

“好了你们先去通知他们在布防维护吧。”烈阳被过手去,面对着玄魂族的列祖列宗的木碑。

“烈光,你待会在回来一趟。”烈阳的嘴并未动,而是传音。

……

“族长,真的要选着这一个计划吗?”烈光眼中满是担忧与无赖。

“你难到就完全不考虑舍弃大部分人从而保全玄魂族的核心吗?不是我怕死,只是你提出的这种计划太疯狂太冒险了!”烈光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在空中想靠近眼前的烈阳,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挡,现在无人能进这位族长的心了,就算是亲生儿子也无法理解。

“若是可以将楚天的遗产给打开,拿到那件‘镇魂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呀!”烈光几乎哀求着。

见烈阳迟迟不回应烈光也明白了眼前这位族长的决心。

“哎~”烈光的无赖与心疼全部融进这句哀叹中。

“禁制中的‘遗产’除了楚河谁也没资说动用楚天的遗产。”烈阳的眼神十分的坚定。

现在的烈阳说出这句话谁都不信,甚至以为他在立人设。

“玄魂族都快灭亡了,你还在这说这些?”烈光语气十分的着急。

“要是你真的在意楚河,他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其他可以拿的都拿了,你现在跟我说‘遗产’不能动?你要是在意楚河的话当时瓜分那些的时候你就因该去询问楚河的意见的。”烈光脖子上的静脉突起的很明显,眼中的担忧与心痛久久未散去,嘴唇干涸的都起皮了。

“现在你要搭上烈家,甚至不惜烈氏全部在这场战争死亡?也要保一个玄魂族的延续吗?其他两家会这样想吗?”烈光语气渐渐从劝说变成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