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新书期求求追读!) 东方沧海的使用方式

我都无敌了,你们跟我说才登陆? · 看云水悠悠 · 第23章 · 233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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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和东方沧海的对话,许云听得一清二楚,却并未当回事。

来到许砚家里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东方沧海。

见此人精神不太正常,浑身又没有内力。

许云便只当是许砚好心收留了一个疯子。

看着东方沧海朝自己走来,他举起手掌,准备拍在东方沧海后颈穴位上,将他击晕。

他有自己的底线,并不打算伤人性命。

然而一掌拍下去后,从前百试百灵的手法,此刻竟毫无效果。

眼前这个邋遢的汉子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云不信邪,举起手掌,再次劈下。

这一次,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

许云刚吐出一个字,便看见东方沧海缓缓举起手掌,学着方才的模样,朝着自己拍来。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没有丝毫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方沧海抬起手掌,然后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不远处的许砚,看着这一幕,忽然失声笑了一下。

在他的视角里,许云的两次攻击没有给东方沧海造成一点伤害。

而东方沧海只是随手还了一记,许云的气血便掉了一小截。

难怪当初那两个醉汉打他时他不还手。

原来是根本破不了防啊。

更重要的是,许砚似乎摸索到了青石镇第一高手的使用方式。

只要酒到口,包你命没有。

东方沧海解决许云后,转身看向许砚,语气里满是急切:“拿下了,酒呢?”

许砚扶着墙壁缓了口气:“我先歇会儿,行不行?”

“不行,我现在就要!”东方沧海皱起眉头,“你要是敢骗我,我连你一起拿下!”

说着,他缓缓举起了手掌。

许砚看着这副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拖着还发疼的身子,出门买酒去了。

等许砚提着烧刀子回来时,许云还躺在地上没醒。

东方沧海见了酒,一把接过去便仰头灌了起来,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砚在石凳上坐下歇息,惊魂未定的小七才走过来。

“许大哥....我爹爹,他一直这么厉害吗?”

他见过许砚练武,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人,可方才那个让许砚吃亏的人,竟被父亲一招就放倒了。

许砚缓了口气,对上小七满是疑惑的目光,“你不知道你父亲是习武之人?”

小七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茫然。

许砚沉默了一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断断续续从小七口中拼凑出一些碎片。

小七的记忆似乎有缺失。

小七记忆中,他从记事起便跟着东方沧海流落街头。

只知道东方沧海是自己的父亲,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许砚目光重新看向东方沧海道:“你爹他以前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习武之人。”

“变成这副模样,估计是走火入魔了。”

听到这话,小七立马问道:“许大哥,我爹爹他能恢复吗?”

虽然他还不明白“走火入魔”是什么意思,但也隐隐感觉得到,现在的父亲并不是他原本的样子。

许砚沉默了一下。

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停下打探如何帮东方沧海恢复的办法。

只可惜,许砚从陈玄和其他官吏口中得到的答案并不乐观。

东方沧海如今的状态,像是正在以心志强行压制心魔。

这条路有利有弊。

若撑过去,便能恢复如初。

若撑不过去,这一生都将困在混沌之中,甚至可能彻底入魔,沦为只知杀戮的疯子。

许砚没有把这些话说给小七听。

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会有的。”

小七听后,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眼中藏着一抹羡慕。

他穿着许砚买的衣裳去学堂,没人再把他当乞丐。

可看着别人下堂后有父母来接,说不羡慕是假的。

希望爹爹可以快点恢复过来。

见小七不再问话,许砚也沉下心,仔细打量起自己的面板来。

【等级:LV9(4/90)】

【气血值:280/280】

【内力值:90/90】

【外功攻击:50】

【内功攻击:0】

【外功防御:5】

【内功防御:5】

【外功武学:《七伤拳》(小成 7/500)】

【每次等级提升后:外功攻击+5,气血+10,内力+5】

许云的武学品级未必比自己高出多少。

可为何只差了十几级,气血和速度差距竟会如此之大?

许砚皱着眉。

记忆中,原主对这方世界武学境界的了解,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但许砚曾从陈玄口中听说过。

武人之间的洞脉境与二十级之后的脱凡境之间,隔着一道分水岭。

他当时追问过缘由,陈玄却只是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如今看来,这道分水岭就是气血和速度上的差距了。

脱凡境之后,肉身会迎来一次质的蜕变,气血与速度都将大幅跃升。

与洞脉境之间,彻底拉开差距。

“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歇了一阵,见许云仍旧昏迷未醒,许砚只好将他背起,趁着夜色送回许家。

今晚的交手,许云并没有下重手。

说到底,二人是因为各自身份不同,并非私怨。

许砚也没有忘记,当初是许云给了他第一本刀法,让他迈出习武的第一步。

但许家若是执意纠缠,他也不打算一直退让。

那份密件还在手里,若真到了那一步,许砚不介意拿来用一用。

.......

许家。

等许云醒来时,已是三更。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枕边还留着一丝药味。

婢女守在床边,见他醒了,连忙问了一句。

“公子,您醒了!可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不久前,许云被府里下人发现昏倒在府门外。

好在府医看过后,说二公子只是被击中穴位,导致体内经脉气血冲撞,这才昏了过去,并无大碍。

许云坐起身,没有搭理婢女。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东方沧海随手一掌拍过来的画面,快得他连反应都没有。

他摸了摸后颈。

“此人境界恐怕跟父亲不相上下!”

......

翌日。

许砚下值回家,发现许云又来了。

他当即站住了脚,警惕地看着对方。

许云倒是神色平静。

他自幼被灌输了嫡庶有别的观念,心底始终对许砚的出身存着一层轻视。

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欣赏这小子身上的那股血性。

“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