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谁在滋养那供桌上的能量
妘天真和洛清风跟随服务员上了二楼，在窗边落座，点完餐后，服务员就先离开了。
不一会儿餐就来了，服务员一边上餐一边说：“两位姑娘好，老板说请两位姑娘用餐后再去上次的包间找他。”
“好的，谢谢。”妘天真会意微笑致谢。服务员上完餐便离开了。
妘天真习惯性的用茶水过一遍餐具，问：“清风，你真的确定要来这里打工吗？为什么我总感觉怪怪的？”
洛清风微微一笑，安慰道：“你看那招聘上都说了，时间灵活，工资日结！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她现在倒是有点好奇这位食神大叔到底是正是邪，又或者亦正亦邪。
两位姑娘用餐完毕便前往包间，说是包间，其实她们知道是那间密室。
走进密室，灯光依旧昏暗，食神大叔依旧端坐内室。
见她二人前来，便主动开口招呼：“两位姑娘好，我先说说我这里的待遇吧，你们打工所能获得的天数是按接待了多少客人来分配的。比如，在工作时间内，把你们俩分配至A区，A区又只有你们两个当值的情况下，一共接待服务了100位顾客，那你们每人能获得50天。简单来说，就是顾客总数除以服务员总数，等于每个服务员能获得的天数。怎么样？确定入职吗？”
此时，妘天真还在犹豫中，但洛清风倒是显得平淡从容，开口回应：“原来如此，那先谢谢食神大叔了，我们愿意来试几天，但如果无法适应这里的工作模式就会离开。不过请放心，工作时我们会好好干活的。”
食神大叔微笑示意：“如果你们方便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我们店里早中晚各有一个班次可选。”
洛清风看了看妘天真，然后提议：“食神大叔，那不如安排让我们先把早中晚的班次都先熟悉一下，之后再根据你们店里的需求调整班次，如何？”
一旁的妘天真一言不发，心里想着洛清风肯定有她的用意，就只按她的意思行事了。
食神大叔觉得洛清风这位姑娘是拎得清的，于是说道：“那从明天开始，早中晚班你们先各体验两天吧，都会有老员工带你们的。”
食神大叔交代好具体的打卡时间，两位姑娘致谢后便离开了啮盘往家的方向赶，夏季昼长，此时天还没完全黑，她们还要去素昔家。
不一会儿，两人便走到了离家不远处的矮旧居民楼下面。整栋楼有零散的几户人家，有的住户在家门口的护栏上方晒被子。
80年代的墙体斑驳，小窗们书写着岁月的故事，仿佛一看就知道这整栋楼的隔音效果欠佳。
“素昔……素昔……你在吗？”妘天真清了清嗓子呼喊，音量适中。
果然，才喊了两声，就听到了回应：“小妘姐姐、清风姐姐，我在这儿，快上来……”
两位姑娘只一抬头，就看到二楼中间的一户大门打开了，素昔走出来招手邀请她俩上去坐会儿。
妘天真想着既然也算是邻居了，那倒也不必太拘谨，况且上个时空的素昔，她们也没来得及去进一步了解，她看了看洛清风，洛清风点头说：“可能是缘分，走吧。”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来到素昔家门口，被素昔迎了进去。
素昔家里，初看是三室一厅的布局，采光条件有限。
光是眼前的客厅里就有墙体破皮，水泥地板上有坑洼。
灯泡也不太明亮，老式的灯线和插座，看上去就不太安全的样子。
厚重的老家具破损变形，让原本就不大的客厅，显得更拥挤了。
破旧的沙发缺了一脚，被用木块随意垫着。洛清风和妘天真差点都不知道要坐哪儿。
或许可以这样形容，市面上有的旧家具本身无论是设计还是做工都极具美感的话，修缮后或许有收藏价值，可以被称为古董，但素昔家这些……说的不好听点，就像垃圾。
妘天真看出素昔也有些尴尬，于是先开口问道：“素昔妹妹，你们家就你一个人住吗？”
素昔也转移了情绪，答道：“我爸爸也住这里的，这会儿他出去散步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出去散步，有时候要很晚才回来……”
洛清风一进屋就感觉压抑，于是启动了观云术，她看到这些旧家具和素昔之间有气流连接，此外，素昔身上还有一股很强的气流，这股气流的另一端是通向一间里屋的。
洛清风很想进去一探究竟，也有点好奇，眼前的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家里的长辈为什么都不管不问。
此前，她也见过很多简陋的山野小屋，但凡是有点劳动力的人家，都会自己动手修缮，那些材料也并不需要很多钱，毕竟谁家的长辈会舍得让孩子住在这种环境里呢。
只有一种可能！或许素昔家的长辈根本不把这里当家！又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把素昔当作家人！
“素昔妹妹，你从小就住在这里吗？”洛清风问道。
素昔递来两杯温水给妘天真和洛清风，杯子是特意洗过的，答道：“清风姐姐，谢谢你们愿意帮忙，说起来，我6岁之前的记忆很少，也很模糊，真正记事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爸爸和妈妈分开了，他有时在单位宿舍里住，有时回来住。另外，还有一些其他长辈们，偶尔也会过来住。”
一旁，作为极简主义的妘天真，自然是非常讨厌这个地方的，但她现在需要确认素昔的想法，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也喜欢呆在这样的环境里。
俗语有云物以类聚……于是接过话来说：“素昔妹妹，我家有个闲置的新沙发，正愁没地方放呢，我看着大小和你家现在的差不多，如果你不嫌弃，等你过两天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抬过来，把现在这个换了，怎么样？”
素昔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有些无奈的说：“谢谢小妘姐姐，但我家里的这些旧家具，虽然坏了，爸爸都不让动的，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能做主的，而且他的情绪阴晴不定，我不敢惹他。”
妘天真安慰道：“原来如此，那以后欢迎你常来姐姐家玩，姐姐家也不大，等你过两天回来之后，可以先来参观一下，全屋参观哦，姐姐的卧室也给你看哈哈。”
此时，洛清风刚好顺势半开玩笑的试探：“素昔妹妹，不如现在先顺便带我们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吧，这样我们都算是闺中姐妹了呵呵呵……”
一时间，素昔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对妘天真和洛清风确实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并且也很愿意维护这段情谊，于是回复道：“那……好吧，我家这情况……两位姐姐也看到了，我的卧室也好不到哪儿去，别的倒没什么，主要是……我的卧室里还有一张供桌……希望你们不要觉得奇怪……请跟我来吧。”
说罢，素昔带着妘天真和洛清风进到一间东西向的里屋，房间内果然是破旧加拥挤，采光也不好。老旧的木床，铺盖看上去就不舒适也不保暖。厚重的旧书桌，两个破损的衣柜，还有一些杂物堆积，可以活动的空间很小。
但就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却在东墙下安置了一张破旧的供桌，供桌上铺了一块已经断开、但是贴了白胶布的玻璃，玻璃下面有一些老照片，询问得知，这些照片都是素昔家的亲戚和长辈。
供桌正中有一尊观音像，观音像后方是一座寿山石雕，还布置了假花。更夸张的是，供桌后方的墙上还贴了一大张红纸黑字的“天地国亲师位”。
“天地国亲师位”几个大字位于正中，左右两侧还有一些小字书写的各类神仙的名称，洛清风看了一下，连土地公都有。
更离谱的是，妘天真发现，虽然供桌以及其后方的墙上已经如此丰富了，但是居然还留了一小块地方，挂了一张早已过世的、曾经上任过的村长的照片。
妘天真有点感叹，难道素昔家的信仰如此丰富？真是什么都往供桌上摆啊。
身旁，洛清风不露声色，因为眼前这一切在她的观云术下，却还有另一番景象……她看到素昔身上所连接的气流的另一端，正是供桌这个区域，在这个区域上空，还有一些能量流在盘旋着，素昔仿佛在滋养着它们。
洛清风再仔细看，又看到了那尊观音像的内部，好像有东西……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不一会儿餐就来了，服务员一边上餐一边说：“两位姑娘好，老板说请两位姑娘用餐后再去上次的包间找他。”
“好的，谢谢。”妘天真会意微笑致谢。服务员上完餐便离开了。
妘天真习惯性的用茶水过一遍餐具，问：“清风，你真的确定要来这里打工吗？为什么我总感觉怪怪的？”
洛清风微微一笑，安慰道：“你看那招聘上都说了，时间灵活，工资日结！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她现在倒是有点好奇这位食神大叔到底是正是邪，又或者亦正亦邪。
两位姑娘用餐完毕便前往包间，说是包间，其实她们知道是那间密室。
走进密室，灯光依旧昏暗，食神大叔依旧端坐内室。
见她二人前来，便主动开口招呼：“两位姑娘好，我先说说我这里的待遇吧，你们打工所能获得的天数是按接待了多少客人来分配的。比如，在工作时间内，把你们俩分配至A区，A区又只有你们两个当值的情况下，一共接待服务了100位顾客，那你们每人能获得50天。简单来说，就是顾客总数除以服务员总数，等于每个服务员能获得的天数。怎么样？确定入职吗？”
此时，妘天真还在犹豫中，但洛清风倒是显得平淡从容，开口回应：“原来如此，那先谢谢食神大叔了，我们愿意来试几天，但如果无法适应这里的工作模式就会离开。不过请放心，工作时我们会好好干活的。”
食神大叔微笑示意：“如果你们方便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我们店里早中晚各有一个班次可选。”
洛清风看了看妘天真，然后提议：“食神大叔，那不如安排让我们先把早中晚的班次都先熟悉一下，之后再根据你们店里的需求调整班次，如何？”
一旁的妘天真一言不发，心里想着洛清风肯定有她的用意，就只按她的意思行事了。
食神大叔觉得洛清风这位姑娘是拎得清的，于是说道：“那从明天开始，早中晚班你们先各体验两天吧，都会有老员工带你们的。”
食神大叔交代好具体的打卡时间，两位姑娘致谢后便离开了啮盘往家的方向赶，夏季昼长，此时天还没完全黑，她们还要去素昔家。
不一会儿，两人便走到了离家不远处的矮旧居民楼下面。整栋楼有零散的几户人家，有的住户在家门口的护栏上方晒被子。
80年代的墙体斑驳，小窗们书写着岁月的故事，仿佛一看就知道这整栋楼的隔音效果欠佳。
“素昔……素昔……你在吗？”妘天真清了清嗓子呼喊，音量适中。
果然，才喊了两声，就听到了回应：“小妘姐姐、清风姐姐，我在这儿，快上来……”
两位姑娘只一抬头，就看到二楼中间的一户大门打开了，素昔走出来招手邀请她俩上去坐会儿。
妘天真想着既然也算是邻居了，那倒也不必太拘谨，况且上个时空的素昔，她们也没来得及去进一步了解，她看了看洛清风，洛清风点头说：“可能是缘分，走吧。”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来到素昔家门口，被素昔迎了进去。
素昔家里，初看是三室一厅的布局，采光条件有限。
光是眼前的客厅里就有墙体破皮，水泥地板上有坑洼。
灯泡也不太明亮，老式的灯线和插座，看上去就不太安全的样子。
厚重的老家具破损变形，让原本就不大的客厅，显得更拥挤了。
破旧的沙发缺了一脚，被用木块随意垫着。洛清风和妘天真差点都不知道要坐哪儿。
或许可以这样形容，市面上有的旧家具本身无论是设计还是做工都极具美感的话，修缮后或许有收藏价值，可以被称为古董，但素昔家这些……说的不好听点，就像垃圾。
妘天真看出素昔也有些尴尬，于是先开口问道：“素昔妹妹，你们家就你一个人住吗？”
素昔也转移了情绪，答道：“我爸爸也住这里的，这会儿他出去散步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出去散步，有时候要很晚才回来……”
洛清风一进屋就感觉压抑，于是启动了观云术，她看到这些旧家具和素昔之间有气流连接，此外，素昔身上还有一股很强的气流，这股气流的另一端是通向一间里屋的。
洛清风很想进去一探究竟，也有点好奇，眼前的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家里的长辈为什么都不管不问。
此前，她也见过很多简陋的山野小屋，但凡是有点劳动力的人家，都会自己动手修缮，那些材料也并不需要很多钱，毕竟谁家的长辈会舍得让孩子住在这种环境里呢。
只有一种可能！或许素昔家的长辈根本不把这里当家！又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把素昔当作家人！
“素昔妹妹，你从小就住在这里吗？”洛清风问道。
素昔递来两杯温水给妘天真和洛清风，杯子是特意洗过的，答道：“清风姐姐，谢谢你们愿意帮忙，说起来，我6岁之前的记忆很少，也很模糊，真正记事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爸爸和妈妈分开了，他有时在单位宿舍里住，有时回来住。另外，还有一些其他长辈们，偶尔也会过来住。”
一旁，作为极简主义的妘天真，自然是非常讨厌这个地方的，但她现在需要确认素昔的想法，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也喜欢呆在这样的环境里。
俗语有云物以类聚……于是接过话来说：“素昔妹妹，我家有个闲置的新沙发，正愁没地方放呢，我看着大小和你家现在的差不多，如果你不嫌弃，等你过两天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抬过来，把现在这个换了，怎么样？”
素昔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有些无奈的说：“谢谢小妘姐姐，但我家里的这些旧家具，虽然坏了，爸爸都不让动的，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能做主的，而且他的情绪阴晴不定，我不敢惹他。”
妘天真安慰道：“原来如此，那以后欢迎你常来姐姐家玩，姐姐家也不大，等你过两天回来之后，可以先来参观一下，全屋参观哦，姐姐的卧室也给你看哈哈。”
此时，洛清风刚好顺势半开玩笑的试探：“素昔妹妹，不如现在先顺便带我们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吧，这样我们都算是闺中姐妹了呵呵呵……”
一时间，素昔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对妘天真和洛清风确实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并且也很愿意维护这段情谊，于是回复道：“那……好吧，我家这情况……两位姐姐也看到了，我的卧室也好不到哪儿去，别的倒没什么，主要是……我的卧室里还有一张供桌……希望你们不要觉得奇怪……请跟我来吧。”
说罢，素昔带着妘天真和洛清风进到一间东西向的里屋，房间内果然是破旧加拥挤，采光也不好。老旧的木床，铺盖看上去就不舒适也不保暖。厚重的旧书桌，两个破损的衣柜，还有一些杂物堆积，可以活动的空间很小。
但就是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内，却在东墙下安置了一张破旧的供桌，供桌上铺了一块已经断开、但是贴了白胶布的玻璃，玻璃下面有一些老照片，询问得知，这些照片都是素昔家的亲戚和长辈。
供桌正中有一尊观音像，观音像后方是一座寿山石雕，还布置了假花。更夸张的是，供桌后方的墙上还贴了一大张红纸黑字的“天地国亲师位”。
“天地国亲师位”几个大字位于正中，左右两侧还有一些小字书写的各类神仙的名称，洛清风看了一下，连土地公都有。
更离谱的是，妘天真发现，虽然供桌以及其后方的墙上已经如此丰富了，但是居然还留了一小块地方，挂了一张早已过世的、曾经上任过的村长的照片。
妘天真有点感叹，难道素昔家的信仰如此丰富？真是什么都往供桌上摆啊。
身旁，洛清风不露声色，因为眼前这一切在她的观云术下，却还有另一番景象……她看到素昔身上所连接的气流的另一端，正是供桌这个区域，在这个区域上空，还有一些能量流在盘旋着，素昔仿佛在滋养着它们。
洛清风再仔细看，又看到了那尊观音像的内部，好像有东西……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