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输了，疯了
计时一开始。
马皓立刻冲了过去。
憋了这么久，总算可以狠狠教训张恒一顿了。
他必须要把握住机会！
只不过，他冲出去的姿势，极为诡异。
整个人更像是贴地游走。
他膝盖弯曲到极限，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步法细碎而密集，每一步的间距不超过十厘米。
但频率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团模糊的灰影。
他身体贴着地面窜动，行走的也不是直线，而是之字形。
左——右——左，每一次变向都毫无预兆。
更像是在地面上乱窜的老鼠，完全无法预判落点。
眨眼间，他就已经贴到了张恒身前。
紧接着，他双拳齐出，没有蓄力，没有起手式。
拳头从身体两侧弹出来，一秒之内，发动了十余记快拳。
每一拳都走最短的直线，没有弧度，没有多余的动作。
“砰砰砰—”
拳锋破开空气，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啸音。
第一拳砸向张恒的右肩关节。
第二拳直奔左肘内侧。
第三拳钉向右手腕，第四拳掏向腰侧肋软骨，第五拳切向左膝髌骨。
每一拳的目标都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关节缝隙、筋腱附着点、神经丛汇聚处。
拳头力量不大，但速度就是质量。
一秒十几拳的连续冲击，即使每一拳的威力不算大，叠加在关节和穴位上。
也足够让一个普通武者的关节错位、筋腱拉伤、神经麻痹。
与此同时，台下传来一阵惊叹声。
“这就是特殊中阶秘技—飞鼠拳？”
“不错，看样子已经练到大成了，你看他的步法贴地而不蹭地，变向而不减速。飞鼠拳最难的就是步法和拳法的配合，他做到了！”
“呵呵，你看那个张恒，还傻乎乎站在原地吃拳头。”
“难绷虽然飞鼠拳威力不大，但胜在快，而且专打关节和穴位，一套连招下来，关节错位都是轻的，那个张恒估计撑不住——”
“咦？不对！张恒吃了这么多拳，为什么还没有倒下？”
.......
渐渐的，台下的人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马皓的拳头还在往张恒身上招呼。
但张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有些拳头从他身体穿了过去。
“这是虚影！若是比拼速度，张恒已经赢了。”
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
说话的是那个战力值超过两百的麻花辫少女。
她站在人群最前排，双手背在身后，麻花辫从肩膀上垂下来。
她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震惊和困惑，而是一种认真审视。
台下的人群炸了。
“虚影？什么虚影？身法武技怎么可能留下虚影？”
“我也没见过，这种能在移动中，留下完整视觉残像的身法，学院里没教过，连教官都没演示过。”
......
擂台上。
马皓早反应过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从刚才连续几十拳头，打在张恒身上，竟然毫无触感，像是打在空气中。
虚影？
他人逃到别处去了？
当即，他立刻反应过来。
身体迅速后退做出防御姿势，细小的双眼四处张望，防止被偷袭。
终于，他看见了。
在擂台的另一个角落，张恒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那里。
这个是真人。
马皓盯着他看了半秒，最终得到了确认。
那人胸口在起伏，眼睛在眨，地面上有影子，不是虚影。
他擦了擦额头汗水，强压心中震惊。
因为只有他，才真正感觉到了那个虚影的可怕之处。
飞鼠拳以快著称，并且他的动态视力是专门训练过的，普通武者的移动他全程都能锁定。
但刚才张恒什么时候离开的、以什么速度离开的、离开的轨迹是什么，他完全没有捕捉到。
甚至一开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打虚影，打空气。
他咽了一口唾沫，眯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好在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抓住他移动现形后，身体产生的后摇和僵直，一击绝杀。
他再次压低身形，贴着地面，爆发出比刚才更加恐怖的速度，直接飞窜向张恒。
一拳。
就一拳。
只要能打中实体的张恒。
只要那一拳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关节上，限制他诡异移动，战斗就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时，张恒没有再躲闪。
反而抬起右臂，朝着飞速而来的马皓，隔空打了一拳。
那一拳距离马皓还有三米。
远远没有碰到的距离。
但马皓的身体，毫无征兆，忽然往下坠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头顶压下来。
肩膀上重量骤然增加数倍，两条腿膝盖同时往下弯，脊椎被压得嘎吱作响。
他的速度在那一瞬间暴跌。
每抬一次脚需要平时数倍的力气，每往前挪一厘米都比上一次更吃力。
空气本身好像变重了，压在他的后背、肩膀、头顶、大腿上，无处不在。
重力场？
马皓还没有从这股突如其来的重压中反应过来，张恒又打出了第二拳。
一瞬间，马皓身体直接贴在了擂台上。
他胸口，腹部，两条腿都贴着地面，两只手臂也被压得抬不起来。
整个人像一只被重物砸扁的老鼠，四肢摊开，十分狼狈。
“这......这是什么鬼......鬼能力........”
马皓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额头青筋暴起，全身奋力扭动。
拼命调动体内的气，把所有能用的力量都灌进四肢，想要把身体从地面上撑起来。
但那股重力太庞大了。
他依旧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好在。
大约两秒后，重力消失了。
马皓只觉压在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身体骤然一轻。
他急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手脚并用，动作狼狈。
身体拼命往后退，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拉开距离，生怕再被那股重力束缚。
然而，就在他爬起来后退瞬间，耳边传来三个字。
“结束了！”
马皓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正是张恒。
在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挥出右拳，直击马皓面门。
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马皓，只能绝望看见，那只拳头在自己视野里飞速放大。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细节。
那只拳头在挥过来的过程中，皮肤在变色。
从正常的肉色，一点点变成灰黑色。
等他看清的时候，那只拳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铁。
一只带着金属质感的黑色拳头。
“碰——”
一声闷响。
马皓右脸在那只铁拳下，瞬间变形。
脸颊肉被压扁，颧骨被砸得往内陷，嘴角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他只觉右脸一阵剧痛，一阵头晕目眩后。
脑袋带着整个身体，往左侧擂台边飞了出去。
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翻滚了半圈，这才重重摔在擂台下。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经躺在了擂台下。
他右脸肿起一个拳头大的包，皮肤下面淤血已经开始扩散，紫红色从颧骨蔓延到嘴角。
嘴角裂口在往外渗血，血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染红了他衣服。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猪头，狼狈滑稽。
他仰面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瞳孔没有焦点。
输了。
我竟然输给一个，战力值不过一百的废物！！！
自己引以为傲，以速度闻名的飞鼠拳.......
从头到尾，自己连张恒的衣角都没碰到。
自己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啪——”
屈辱。
不甘。
羞愧。
三种情绪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切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双手猛然抱住头，身体在地上左右翻滚，双脚乱蹬。
紧接着，他张大嘴巴，眼珠四处乱转，爆发出一声沙哑疯癫的嘶吼。
“啊啊啊啊！谁......谁打的重力拳？”
“谁的幻影.......铁块拳又是什么？？？”
“痛！太痛了！！！”
马皓立刻冲了过去。
憋了这么久，总算可以狠狠教训张恒一顿了。
他必须要把握住机会！
只不过，他冲出去的姿势，极为诡异。
整个人更像是贴地游走。
他膝盖弯曲到极限，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步法细碎而密集，每一步的间距不超过十厘米。
但频率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团模糊的灰影。
他身体贴着地面窜动，行走的也不是直线，而是之字形。
左——右——左，每一次变向都毫无预兆。
更像是在地面上乱窜的老鼠，完全无法预判落点。
眨眼间，他就已经贴到了张恒身前。
紧接着，他双拳齐出，没有蓄力，没有起手式。
拳头从身体两侧弹出来，一秒之内，发动了十余记快拳。
每一拳都走最短的直线，没有弧度，没有多余的动作。
“砰砰砰—”
拳锋破开空气，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啸音。
第一拳砸向张恒的右肩关节。
第二拳直奔左肘内侧。
第三拳钉向右手腕，第四拳掏向腰侧肋软骨，第五拳切向左膝髌骨。
每一拳的目标都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关节缝隙、筋腱附着点、神经丛汇聚处。
拳头力量不大，但速度就是质量。
一秒十几拳的连续冲击，即使每一拳的威力不算大，叠加在关节和穴位上。
也足够让一个普通武者的关节错位、筋腱拉伤、神经麻痹。
与此同时，台下传来一阵惊叹声。
“这就是特殊中阶秘技—飞鼠拳？”
“不错，看样子已经练到大成了，你看他的步法贴地而不蹭地，变向而不减速。飞鼠拳最难的就是步法和拳法的配合，他做到了！”
“呵呵，你看那个张恒，还傻乎乎站在原地吃拳头。”
“难绷虽然飞鼠拳威力不大，但胜在快，而且专打关节和穴位，一套连招下来，关节错位都是轻的，那个张恒估计撑不住——”
“咦？不对！张恒吃了这么多拳，为什么还没有倒下？”
.......
渐渐的，台下的人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马皓的拳头还在往张恒身上招呼。
但张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有些拳头从他身体穿了过去。
“这是虚影！若是比拼速度，张恒已经赢了。”
一个声音从台下传来。
说话的是那个战力值超过两百的麻花辫少女。
她站在人群最前排，双手背在身后，麻花辫从肩膀上垂下来。
她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震惊和困惑，而是一种认真审视。
台下的人群炸了。
“虚影？什么虚影？身法武技怎么可能留下虚影？”
“我也没见过，这种能在移动中，留下完整视觉残像的身法，学院里没教过，连教官都没演示过。”
......
擂台上。
马皓早反应过来，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从刚才连续几十拳头，打在张恒身上，竟然毫无触感，像是打在空气中。
虚影？
他人逃到别处去了？
当即，他立刻反应过来。
身体迅速后退做出防御姿势，细小的双眼四处张望，防止被偷袭。
终于，他看见了。
在擂台的另一个角落，张恒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那里。
这个是真人。
马皓盯着他看了半秒，最终得到了确认。
那人胸口在起伏，眼睛在眨，地面上有影子，不是虚影。
他擦了擦额头汗水，强压心中震惊。
因为只有他，才真正感觉到了那个虚影的可怕之处。
飞鼠拳以快著称，并且他的动态视力是专门训练过的，普通武者的移动他全程都能锁定。
但刚才张恒什么时候离开的、以什么速度离开的、离开的轨迹是什么，他完全没有捕捉到。
甚至一开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打虚影，打空气。
他咽了一口唾沫，眯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好在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抓住他移动现形后，身体产生的后摇和僵直，一击绝杀。
他再次压低身形，贴着地面，爆发出比刚才更加恐怖的速度，直接飞窜向张恒。
一拳。
就一拳。
只要能打中实体的张恒。
只要那一拳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关节上，限制他诡异移动，战斗就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时，张恒没有再躲闪。
反而抬起右臂，朝着飞速而来的马皓，隔空打了一拳。
那一拳距离马皓还有三米。
远远没有碰到的距离。
但马皓的身体，毫无征兆，忽然往下坠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头顶压下来。
肩膀上重量骤然增加数倍，两条腿膝盖同时往下弯，脊椎被压得嘎吱作响。
他的速度在那一瞬间暴跌。
每抬一次脚需要平时数倍的力气，每往前挪一厘米都比上一次更吃力。
空气本身好像变重了，压在他的后背、肩膀、头顶、大腿上，无处不在。
重力场？
马皓还没有从这股突如其来的重压中反应过来，张恒又打出了第二拳。
一瞬间，马皓身体直接贴在了擂台上。
他胸口，腹部，两条腿都贴着地面，两只手臂也被压得抬不起来。
整个人像一只被重物砸扁的老鼠，四肢摊开，十分狼狈。
“这......这是什么鬼......鬼能力........”
马皓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额头青筋暴起，全身奋力扭动。
拼命调动体内的气，把所有能用的力量都灌进四肢，想要把身体从地面上撑起来。
但那股重力太庞大了。
他依旧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好在。
大约两秒后，重力消失了。
马皓只觉压在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身体骤然一轻。
他急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手脚并用，动作狼狈。
身体拼命往后退，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拉开距离，生怕再被那股重力束缚。
然而，就在他爬起来后退瞬间，耳边传来三个字。
“结束了！”
马皓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忽然多了一道人影。
正是张恒。
在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挥出右拳，直击马皓面门。
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马皓，只能绝望看见，那只拳头在自己视野里飞速放大。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细节。
那只拳头在挥过来的过程中，皮肤在变色。
从正常的肉色，一点点变成灰黑色。
等他看清的时候，那只拳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铁。
一只带着金属质感的黑色拳头。
“碰——”
一声闷响。
马皓右脸在那只铁拳下，瞬间变形。
脸颊肉被压扁，颧骨被砸得往内陷，嘴角被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他只觉右脸一阵剧痛，一阵头晕目眩后。
脑袋带着整个身体，往左侧擂台边飞了出去。
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翻滚了半圈，这才重重摔在擂台下。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经躺在了擂台下。
他右脸肿起一个拳头大的包，皮肤下面淤血已经开始扩散，紫红色从颧骨蔓延到嘴角。
嘴角裂口在往外渗血，血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染红了他衣服。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猪头，狼狈滑稽。
他仰面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瞳孔没有焦点。
输了。
我竟然输给一个，战力值不过一百的废物！！！
自己引以为傲，以速度闻名的飞鼠拳.......
从头到尾，自己连张恒的衣角都没碰到。
自己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啪——”
屈辱。
不甘。
羞愧。
三种情绪同时在他脑子里炸开，切断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双手猛然抱住头，身体在地上左右翻滚，双脚乱蹬。
紧接着，他张大嘴巴，眼珠四处乱转，爆发出一声沙哑疯癫的嘶吼。
“啊啊啊啊！谁......谁打的重力拳？”
“谁的幻影.......铁块拳又是什么？？？”
“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