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盐铁谈判
清晨的军堡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叶玄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程远快步走来，递上一份文书。
“主公，三大边镇的回信都到了。”
叶玄接过文书，快速浏览了一遍。西凉镇守使赵天雄的回信最为热情，表示愿意全力支持；北原节度使王猛的回复较为谨慎，只同意先进行小规模贸易试探；而最让叶玄在意的，是东岭总督孙望的回复，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倨傲。
“孙望要求我们派使者去他的地盘谈判。”叶玄将文书递给程远，“看来这位总督大人，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程远皱眉道：“孙望此人向来狡猾，东岭又是三大边镇中实力最强的。他这么做，恐怕是想试探我们的诚意和胆量。”
叶玄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会会他。你去准备一下，带上一队精锐，我们明日出发。”
程远一惊：“主公要亲自前往？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叶玄目光坚定，“孙望既然想试探我们，那就让他看看，我叶玄是不是他想象中的软柿子。”
次日清晨，一支百人队伍悄然离开军堡。叶玄只带了程远和一百名精锐骑兵，轻装简从，直奔东岭。
东岭总督府位于群山环抱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经过三天的跋涉，叶玄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东岭边境。
“来者何人？”守关将领高声喝道。
程远上前一步：“西境军堡叶将军，应孙总督之邀前来谈判。”
守关将领打量了叶玄一行人片刻，这才下令打开关门。然而进入关内后，叶玄发现沿途布满了精锐士兵，个个神情戒备，显然是在给他们施加压力。
程远低声道：“主公，看来孙望确实没安好心。”
叶玄神色不变：“既来之，则安之。”
总督府大殿内，孙望高坐主位，两侧站立着文武官员。这位东岭总督年约五十，身材魁梧，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叶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孙望嘴上说着客套话，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叶玄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孙总督客气了。”
分宾主落座后，孙望开门见山：“听闻叶将军想要与我们东岭进行盐铁贸易？不知将军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叶玄从容答道：“我西境盛产优质铁矿，可提供精铁十万斤。另外，我们还有独特的锻造工艺，可打造出比朝廷制式装备更优良的兵器。”
孙望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不知叶将军想要换取什么？”
“食盐五万石，战马三千匹。”叶玄报出早已想好的条件。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这个要价确实不低，但考虑到精铁和锻造工艺的价值，也算公平。
孙望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叶将军，你这个要价未免太高了。况且，我听说朝廷对将军颇为不满，若是与将军交易，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玄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从容应对：“孙总督经营东岭二十余年，难道还会怕朝廷的非议？况且，如今朝廷内忧外患，恐怕也顾不上边镇之间的正常贸易了。”
孙望眯起眼睛：“叶将军消息很灵通啊。”
“不敢。”叶玄淡淡道，“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谈判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孙望处处设卡，时而质疑叶玄的供货能力，时而担忧朝廷的反应，时而又压低价格。但叶玄始终应对自如，既不让步太多，又给孙望留足了面子。
午宴时分，孙望设宴款待。酒过三巡，孙望忽然问道：“叶将军年轻有为，不知可曾婚配？”
叶玄心中一动，知道重头戏来了：“军务繁忙，尚未考虑此事。”
孙望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有一女，年方二八，才貌双全。若是叶将军有意，我们不妨亲上加亲？”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玄身上。这显然是一个试探，若叶玄答应，就等于向孙望低头；若是不答应，又可能得罪这位实力雄厚的总督。
叶玄举杯笑道：“孙总督美意，叶玄心领。只是如今大业未成，实在不敢耽误令千金。况且...”他话锋一转，“我叶玄行事，向来不喜欢依靠裙带关系。”
孙望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叶将军志向远大，佩服佩服。”
宴席结束后，孙望单独邀请叶玄到后花园散步。
“叶将军，明人不说暗话。”孙望收起之前的客套，神情严肃，“你斩杀朝廷巡查使，已经与朝廷彻底决裂。如今找我合作，是想要拉我下水吧？”
叶玄坦然承认：“孙总督慧眼。不过，与其说是拉总督下水，不如说是给总督一个机会。”
“机会？”孙望挑眉。
“朝廷日渐衰微，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孙总督难道就甘心永远做一个边镇诸侯？”叶玄直视孙望的眼睛，“如今乱世将起，正是英雄用武之时。”
孙望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叶将军好大的口气。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
叶玄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西凉赵天雄和北原王猛的回信，他们都同意与我进行贸易。若是孙总督不愿意，我大可以找他们合作。只是到时候，东岭恐怕就要被孤立了。”
孙望接过文书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他没想到叶玄动作如此之快，竟然已经搞定了另外两大边镇。
“叶将军果然手段不凡。”孙望将文书递还，“不过，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要你锻造工艺的详细图纸。”孙望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叶玄早就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从容答道：“图纸不能给，但我可以派工匠前来指导。而且，第一批武器装备，我可以半价提供。”
孙望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就按叶将军说的办！”
当叶玄一行人离开东岭时，程远终于松了一口气：“主公，刚才真是险象环生。若是孙望翻脸，我们这一百人恐怕难以脱身。”
叶玄望着远方的群山，淡然道：“孙望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况且，我们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他不敢轻易翻脸。”
“那接下来？”
“回军堡，准备与三大边镇的贸易事宜。”叶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
队伍快马加鞭，消失在茫茫山道中。而此时的叶玄不知道，这场盐铁谈判，将成为他势力扩张的重要转折点。
“主公，三大边镇的回信都到了。”
叶玄接过文书，快速浏览了一遍。西凉镇守使赵天雄的回信最为热情，表示愿意全力支持；北原节度使王猛的回复较为谨慎，只同意先进行小规模贸易试探；而最让叶玄在意的，是东岭总督孙望的回复，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倨傲。
“孙望要求我们派使者去他的地盘谈判。”叶玄将文书递给程远，“看来这位总督大人，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程远皱眉道：“孙望此人向来狡猾，东岭又是三大边镇中实力最强的。他这么做，恐怕是想试探我们的诚意和胆量。”
叶玄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会会他。你去准备一下，带上一队精锐，我们明日出发。”
程远一惊：“主公要亲自前往？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叶玄目光坚定，“孙望既然想试探我们，那就让他看看，我叶玄是不是他想象中的软柿子。”
次日清晨，一支百人队伍悄然离开军堡。叶玄只带了程远和一百名精锐骑兵，轻装简从，直奔东岭。
东岭总督府位于群山环抱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经过三天的跋涉，叶玄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东岭边境。
“来者何人？”守关将领高声喝道。
程远上前一步：“西境军堡叶将军，应孙总督之邀前来谈判。”
守关将领打量了叶玄一行人片刻，这才下令打开关门。然而进入关内后，叶玄发现沿途布满了精锐士兵，个个神情戒备，显然是在给他们施加压力。
程远低声道：“主公，看来孙望确实没安好心。”
叶玄神色不变：“既来之，则安之。”
总督府大殿内，孙望高坐主位，两侧站立着文武官员。这位东岭总督年约五十，身材魁梧，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叶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孙望嘴上说着客套话，却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叶玄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孙总督客气了。”
分宾主落座后，孙望开门见山：“听闻叶将军想要与我们东岭进行盐铁贸易？不知将军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叶玄从容答道：“我西境盛产优质铁矿，可提供精铁十万斤。另外，我们还有独特的锻造工艺，可打造出比朝廷制式装备更优良的兵器。”
孙望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不知叶将军想要换取什么？”
“食盐五万石，战马三千匹。”叶玄报出早已想好的条件。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这个要价确实不低，但考虑到精铁和锻造工艺的价值，也算公平。
孙望沉吟片刻，忽然笑道：“叶将军，你这个要价未免太高了。况且，我听说朝廷对将军颇为不满，若是与将军交易，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叶玄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从容应对：“孙总督经营东岭二十余年，难道还会怕朝廷的非议？况且，如今朝廷内忧外患，恐怕也顾不上边镇之间的正常贸易了。”
孙望眯起眼睛：“叶将军消息很灵通啊。”
“不敢。”叶玄淡淡道，“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谈判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孙望处处设卡，时而质疑叶玄的供货能力，时而担忧朝廷的反应，时而又压低价格。但叶玄始终应对自如，既不让步太多，又给孙望留足了面子。
午宴时分，孙望设宴款待。酒过三巡，孙望忽然问道：“叶将军年轻有为，不知可曾婚配？”
叶玄心中一动，知道重头戏来了：“军务繁忙，尚未考虑此事。”
孙望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有一女，年方二八，才貌双全。若是叶将军有意，我们不妨亲上加亲？”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玄身上。这显然是一个试探，若叶玄答应，就等于向孙望低头；若是不答应，又可能得罪这位实力雄厚的总督。
叶玄举杯笑道：“孙总督美意，叶玄心领。只是如今大业未成，实在不敢耽误令千金。况且...”他话锋一转，“我叶玄行事，向来不喜欢依靠裙带关系。”
孙望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叶将军志向远大，佩服佩服。”
宴席结束后，孙望单独邀请叶玄到后花园散步。
“叶将军，明人不说暗话。”孙望收起之前的客套，神情严肃，“你斩杀朝廷巡查使，已经与朝廷彻底决裂。如今找我合作，是想要拉我下水吧？”
叶玄坦然承认：“孙总督慧眼。不过，与其说是拉总督下水，不如说是给总督一个机会。”
“机会？”孙望挑眉。
“朝廷日渐衰微，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孙总督难道就甘心永远做一个边镇诸侯？”叶玄直视孙望的眼睛，“如今乱世将起，正是英雄用武之时。”
孙望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叶将军好大的口气。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
叶玄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西凉赵天雄和北原王猛的回信，他们都同意与我进行贸易。若是孙总督不愿意，我大可以找他们合作。只是到时候，东岭恐怕就要被孤立了。”
孙望接过文书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他没想到叶玄动作如此之快，竟然已经搞定了另外两大边镇。
“叶将军果然手段不凡。”孙望将文书递还，“不过，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我要你锻造工艺的详细图纸。”孙望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叶玄早就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从容答道：“图纸不能给，但我可以派工匠前来指导。而且，第一批武器装备，我可以半价提供。”
孙望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就按叶将军说的办！”
当叶玄一行人离开东岭时，程远终于松了一口气：“主公，刚才真是险象环生。若是孙望翻脸，我们这一百人恐怕难以脱身。”
叶玄望着远方的群山，淡然道：“孙望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况且，我们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他不敢轻易翻脸。”
“那接下来？”
“回军堡，准备与三大边镇的贸易事宜。”叶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
队伍快马加鞭，消失在茫茫山道中。而此时的叶玄不知道，这场盐铁谈判，将成为他势力扩张的重要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