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催化突破
漆黑的军堡地下深处，叶玄站在一座布满锈迹的金属门前。这不是他熟悉的实验室，而是一处连程远都不知道的废弃工坊。七天前，他故意让外界以为研究陷入瓶颈，实则暗中转移到了这里。
“王虎，把第三组能量导管接上。“叶玄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王虎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纹路。他单手举起需要四个壮汉才能抬动的能量导管，精准地插入墙面的接口。自从上次催化试验后，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但叶玄严禁他在人前显露。
“主公，能量波动会不会被天机阁的探子侦测到？“王虎担忧地望着头顶。
叶玄正在调试一台外形古怪的装置。它由废弃的军械零件拼凑而成，核心处嵌着一枚不断变换色彩的晶石。“就是要让他们侦测到。“他嘴角微扬，“不过他们侦测到的，只会是我精心准备的假信号。“
装置启动时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细微的嗡鸣。王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经脉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流动。
“躺上去。“叶玄指向装置中央的平台，“这次催化会持续六个时辰，期间你会经历三次假死状态。记住，无论多么痛苦都不能运转战气抵抗。“
王虎毫不犹豫地平躺在平台上。当叶玄启动最后一道开关时，他整个人被一层淡灰色的光膜包裹。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想起叶玄的嘱咐，他硬是咬紧牙关没有运转战气。
三炷香后，王虎的呼吸渐渐停止，心跳也变得微不可闻。叶玄却丝毫不慌，仔细记录着装置上的数据。又过了半个时辰，王虎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体表渗出黑色的黏液。
“很好，经脉中的杂质排出来了。“叶玄满意地点头。他注意到王虎胸口的淡金色纹路正在向全身蔓延，这是古籍中记载的“战体初成“征兆。
当天色微亮时，王虎终于苏醒。他睁开眼的瞬间，两道实质般的金光从瞳孔中射出，在岩壁上留下两个深坑。
“感觉如何？“叶玄问。
王虎试着活动手指，空气中立即响起细微的爆裂声。“主公，我好像能看见天地间流动的能量了。“
“那是战气本源。“叶玄关闭装置，“从现在起，你每晚子时来这里继续催化。记住，在我说可以之前，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真实实力。“
“包括程远大人吗？“
“尤其是程远。“叶玄意味深长地说，“他身边跟着天机阁的耳目。“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时，整个地下工坊突然剧烈震动。岩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远处传来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
“怎么回事？“王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晕。
叶玄抬手示意他收敛气息，缓步走向震源。在工坊最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处塌陷的地面。透过裂口，可以看见下方隐藏着一个更加古老的空间。
“看来我们无意中触动了某个遗迹。“叶玄俯身观察裂口边缘的纹路，“这些符文至少是三千年前的样式。“
王虎突然指着下方：“主公，那里有光！“
在漆黑的地下空间中，点点幽蓝的光芒如同星河般闪烁。随着他们的注视，蓝光逐渐汇聚，在空中形成一幅巨大的星图。
叶玄凝视星图良久，突然轻笑出声：“原来如此。天机阁害怕的不是战气催化，而是这个。“
“这是什么？“
“上古战神殿的星路图。“叶玄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我们的催化装置无意中激活了它。“
星图突然变化，蓝色的光点组成了一个奇特的装置结构。与叶玄设计的催化装置不同，这个装置的核心是一枚不断旋转的多面晶体。
“这才是真正的战气催化装置。“叶玄快速记忆着每个细节，“我们之前的研究方向都错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星图突然熄灭。地下重归黑暗，只有装置核心的晶石还在散发着微光。
“主公，我们要下去查探吗？“王虎跃跃欲试。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叶玄果断转身，“当务之急是改进我们的装置。天机阁既然知道这个地方，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回到实验室，叶玄立即开始重新设计装置图纸。他保留了原先的外形，但内部结构完全按照星图展示的样式改造。当新的设计图完成时，王虎发现核心处多了一个旋转晶体的结构。
“三天后，我要在这里布置一个陷阱。“叶玄指着图纸上的某个部件，“到时候，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
“什么戏？“
“一场背叛的戏码。“叶玄的笑容带着冷意，“既然天机阁这么想得到催化技术，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射入地下时，叶玄已经完成了新装置的理论设计。他最后看了眼那个重归寂静的裂口，转身封死了通往地下的道路。
“让程远过来。“他对王虎说，“是时候让他'发现'我们的研究成果了。“
王虎会意地点头，在离开前突然问道：“主公，那幅星图显示的战神殿，真的存在吗？“
叶玄抚摸着装置核心的晶石，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不仅存在，而且很快就会重现人间。“
“王虎，把第三组能量导管接上。“叶玄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王虎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纹路。他单手举起需要四个壮汉才能抬动的能量导管，精准地插入墙面的接口。自从上次催化试验后，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但叶玄严禁他在人前显露。
“主公，能量波动会不会被天机阁的探子侦测到？“王虎担忧地望着头顶。
叶玄正在调试一台外形古怪的装置。它由废弃的军械零件拼凑而成，核心处嵌着一枚不断变换色彩的晶石。“就是要让他们侦测到。“他嘴角微扬，“不过他们侦测到的，只会是我精心准备的假信号。“
装置启动时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细微的嗡鸣。王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经脉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流动。
“躺上去。“叶玄指向装置中央的平台，“这次催化会持续六个时辰，期间你会经历三次假死状态。记住，无论多么痛苦都不能运转战气抵抗。“
王虎毫不犹豫地平躺在平台上。当叶玄启动最后一道开关时，他整个人被一层淡灰色的光膜包裹。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想起叶玄的嘱咐，他硬是咬紧牙关没有运转战气。
三炷香后，王虎的呼吸渐渐停止，心跳也变得微不可闻。叶玄却丝毫不慌，仔细记录着装置上的数据。又过了半个时辰，王虎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体表渗出黑色的黏液。
“很好，经脉中的杂质排出来了。“叶玄满意地点头。他注意到王虎胸口的淡金色纹路正在向全身蔓延，这是古籍中记载的“战体初成“征兆。
当天色微亮时，王虎终于苏醒。他睁开眼的瞬间，两道实质般的金光从瞳孔中射出，在岩壁上留下两个深坑。
“感觉如何？“叶玄问。
王虎试着活动手指，空气中立即响起细微的爆裂声。“主公，我好像能看见天地间流动的能量了。“
“那是战气本源。“叶玄关闭装置，“从现在起，你每晚子时来这里继续催化。记住，在我说可以之前，绝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真实实力。“
“包括程远大人吗？“
“尤其是程远。“叶玄意味深长地说，“他身边跟着天机阁的耳目。“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时，整个地下工坊突然剧烈震动。岩壁上的尘土簌簌落下，远处传来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
“怎么回事？“王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周身泛起淡金色的光晕。
叶玄抬手示意他收敛气息，缓步走向震源。在工坊最深处，他们发现了一处塌陷的地面。透过裂口，可以看见下方隐藏着一个更加古老的空间。
“看来我们无意中触动了某个遗迹。“叶玄俯身观察裂口边缘的纹路，“这些符文至少是三千年前的样式。“
王虎突然指着下方：“主公，那里有光！“
在漆黑的地下空间中，点点幽蓝的光芒如同星河般闪烁。随着他们的注视，蓝光逐渐汇聚，在空中形成一幅巨大的星图。
叶玄凝视星图良久，突然轻笑出声：“原来如此。天机阁害怕的不是战气催化，而是这个。“
“这是什么？“
“上古战神殿的星路图。“叶玄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我们的催化装置无意中激活了它。“
星图突然变化，蓝色的光点组成了一个奇特的装置结构。与叶玄设计的催化装置不同，这个装置的核心是一枚不断旋转的多面晶体。
“这才是真正的战气催化装置。“叶玄快速记忆着每个细节，“我们之前的研究方向都错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星图突然熄灭。地下重归黑暗，只有装置核心的晶石还在散发着微光。
“主公，我们要下去查探吗？“王虎跃跃欲试。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叶玄果断转身，“当务之急是改进我们的装置。天机阁既然知道这个地方，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回到实验室，叶玄立即开始重新设计装置图纸。他保留了原先的外形，但内部结构完全按照星图展示的样式改造。当新的设计图完成时，王虎发现核心处多了一个旋转晶体的结构。
“三天后，我要在这里布置一个陷阱。“叶玄指着图纸上的某个部件，“到时候，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
“什么戏？“
“一场背叛的戏码。“叶玄的笑容带着冷意，“既然天机阁这么想得到催化技术，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射入地下时，叶玄已经完成了新装置的理论设计。他最后看了眼那个重归寂静的裂口，转身封死了通往地下的道路。
“让程远过来。“他对王虎说，“是时候让他'发现'我们的研究成果了。“
王虎会意地点头，在离开前突然问道：“主公，那幅星图显示的战神殿，真的存在吗？“
叶玄抚摸着装置核心的晶石，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不仅存在，而且很快就会重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