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招安之议
钢铁要塞的地下密室内，叶玄正全神贯注地调试着新研制的战气催化装置。淡蓝色的能量在晶石管道中流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突然，密室一角的水晶通讯器亮起红光。
“主公，有情况。”程远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我们在边境巡逻的影卫发现一支伪装成商队的队伍，正朝着要塞方向而来。带队的是礼部侍郎李文渊。”
叶玄手中的动作未停：“终于来了。他们现在到哪了？”
“距离要塞还有三十里，按照现在的速度，预计两个时辰后抵达。”
“让影卫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叶玄关闭催化装置，站起身，“通知王虎，按照第三套方案准备。”
两个时辰后，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缓缓驶近钢铁要塞。车队规模不大，只有五辆马车，随行人员也都穿着寻常商旅服饰。但叶玄站在城楼上，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寻常——那些“商人”步伐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开城门，迎接贵客。”叶玄下令。
车队在城门前停下，为首的马车上走下一名中年文士，正是李文渊。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叶玄，微微一笑：“叶将军，别来无恙。”
叶玄从城楼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李文渊面前：“李大人这次不以钦差身份前来，莫非是有什么私事？”
李文渊神色不变：“将军说笑了。我此次前来，是代表朝廷与将军商议要事。只是如今局势微妙，不宜张扬，这才乔装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大人进城详谈。”
会客厅内，李文渊开门见山：“叶将军，朝廷愿意承认你在西北的势力，并授予你镇西侯的封号。作为交换，你需要向朝廷称臣，并在必要时提供军事支持。”
叶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他突然问道：“李大人此次前来，带了多少影卫？”
李文渊面色微变：“将军何出此言？”
“我只是好奇，”叶玄放下茶杯，“朝廷既然要招安，为何要派影卫随行？莫非是打算若谈判不成，就直接动手？”
话音刚落，会客厅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从暗门中冲出，将李文渊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厅外传来兵器交击的声音，显然是李文渊带来的影卫已经被制服。
李文渊强自镇定：“叶将军这是何意？”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叶玄站起身，走到李文渊面前，“三个月前，朝廷派往北境的三支使团全军覆没。据我所知，那三支使团也都是以招安为名，实则为刺杀当地军阀而来。”
李文渊额头渗出细汗：“将军误会了，我此次前来确实是诚心招安。”
“是吗？”叶玄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枚影卫调令是在你一名随从身上搜到的，上面明确写着若招安不成，可采取必要手段。李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诚心？”
李文渊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既然将军已经看破，那我也无需隐瞒。不错，朝廷现在的确无力征讨边境，只能采取这种手段。但将军若肯归顺，朝廷承诺的条件依然有效。”
“可惜，我对朝廷的承诺毫无兴趣。”叶玄淡淡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朝廷如今内忧外患，为何还要执着于招安边境势力？”
李文渊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因为三个月后，先帝忌日，新皇要举行祭天大典。届时若边境诸侯无人朝贺，新皇的合法性将受到质疑。”
叶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情报比他预期的更有价值。他示意战士们退下，然后对李文渊说：“李大人，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回去告诉朝廷，我可以在祭天大典时派使者朝贺。但作为交换，朝廷必须公开承认我对西北边境的统治权，并且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边境事务。”
李文渊皱眉：“这...朝廷恐怕不会答应。”
“他们会答应的。”叶玄自信地说，“因为如果连我都不肯朝贺，其他边境诸侯更不会给这个面子。新皇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李文渊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我会将将军的意思转达朝廷。”
送走李文渊后，程远从暗处走出：“主公，为何要答应派使者朝贺？这岂不是向朝廷示弱？”
叶玄摇头：“恰恰相反。我们派使者朝贺，既给了新皇面子，又让朝廷公开承认了我们的地位。而且...”他嘴角微扬，“祭天大典时各方势力齐聚帝都，正是我们打听情报的好机会。”
“主公是打算...”
“派人混在使团中，摸清朝堂现在的局势。”叶玄望向窗外，“我有预感，祭天大典上，一定会发生有趣的事。”
“主公，有情况。”程远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我们在边境巡逻的影卫发现一支伪装成商队的队伍，正朝着要塞方向而来。带队的是礼部侍郎李文渊。”
叶玄手中的动作未停：“终于来了。他们现在到哪了？”
“距离要塞还有三十里，按照现在的速度，预计两个时辰后抵达。”
“让影卫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叶玄关闭催化装置，站起身，“通知王虎，按照第三套方案准备。”
两个时辰后，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缓缓驶近钢铁要塞。车队规模不大，只有五辆马车，随行人员也都穿着寻常商旅服饰。但叶玄站在城楼上，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寻常——那些“商人”步伐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开城门，迎接贵客。”叶玄下令。
车队在城门前停下，为首的马车上走下一名中年文士，正是李文渊。他抬头望向城楼上的叶玄，微微一笑：“叶将军，别来无恙。”
叶玄从城楼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李文渊面前：“李大人这次不以钦差身份前来，莫非是有什么私事？”
李文渊神色不变：“将军说笑了。我此次前来，是代表朝廷与将军商议要事。只是如今局势微妙，不宜张扬，这才乔装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大人进城详谈。”
会客厅内，李文渊开门见山：“叶将军，朝廷愿意承认你在西北的势力，并授予你镇西侯的封号。作为交换，你需要向朝廷称臣，并在必要时提供军事支持。”
叶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他突然问道：“李大人此次前来，带了多少影卫？”
李文渊面色微变：“将军何出此言？”
“我只是好奇，”叶玄放下茶杯，“朝廷既然要招安，为何要派影卫随行？莫非是打算若谈判不成，就直接动手？”
话音刚落，会客厅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从暗门中冲出，将李文渊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厅外传来兵器交击的声音，显然是李文渊带来的影卫已经被制服。
李文渊强自镇定：“叶将军这是何意？”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叶玄站起身，走到李文渊面前，“三个月前，朝廷派往北境的三支使团全军覆没。据我所知，那三支使团也都是以招安为名，实则为刺杀当地军阀而来。”
李文渊额头渗出细汗：“将军误会了，我此次前来确实是诚心招安。”
“是吗？”叶玄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枚影卫调令是在你一名随从身上搜到的，上面明确写着若招安不成，可采取必要手段。李大人，这就是你所谓的诚心？”
李文渊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既然将军已经看破，那我也无需隐瞒。不错，朝廷现在的确无力征讨边境，只能采取这种手段。但将军若肯归顺，朝廷承诺的条件依然有效。”
“可惜，我对朝廷的承诺毫无兴趣。”叶玄淡淡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朝廷如今内忧外患，为何还要执着于招安边境势力？”
李文渊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因为三个月后，先帝忌日，新皇要举行祭天大典。届时若边境诸侯无人朝贺，新皇的合法性将受到质疑。”
叶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情报比他预期的更有价值。他示意战士们退下，然后对李文渊说：“李大人，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回去告诉朝廷，我可以在祭天大典时派使者朝贺。但作为交换，朝廷必须公开承认我对西北边境的统治权，并且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边境事务。”
李文渊皱眉：“这...朝廷恐怕不会答应。”
“他们会答应的。”叶玄自信地说，“因为如果连我都不肯朝贺，其他边境诸侯更不会给这个面子。新皇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李文渊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好，我会将将军的意思转达朝廷。”
送走李文渊后，程远从暗处走出：“主公，为何要答应派使者朝贺？这岂不是向朝廷示弱？”
叶玄摇头：“恰恰相反。我们派使者朝贺，既给了新皇面子，又让朝廷公开承认了我们的地位。而且...”他嘴角微扬，“祭天大典时各方势力齐聚帝都，正是我们打听情报的好机会。”
“主公是打算...”
“派人混在使团中，摸清朝堂现在的局势。”叶玄望向窗外，“我有预感，祭天大典上，一定会发生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