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握着它，跪下
山道重归寂静，空气中只余下未散的斗气余波与淡淡焦糊气息。戴恒周身翻涌的传奇威压缓缓收敛，脸上愠意仍未褪去。
他快步走到西薇娜身旁，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痕上，神色瞬间柔和，抬手轻轻拂过伤口，语气满是关心：“早点来找我，我的公主殿下。“
西薇娜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赤金竖瞳里透着狡黠与得意：“咦，‘公主殿下’，骑士大人你好肉麻。不过感觉不错，我也感受到伯母摇人快乐了。”
没办法，冒险协会现在就流传一个怪谈：千万别去招惹某贵夫人，尤其是当她说出“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有什么跟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说吧”时。
戴恒神色认真，目光坦荡地望着她：“骑士保护公主本就如此。”
西薇娜闻言，赤金竖瞳弯起浅浅的弧度，肩头的赤色鳞纹随着轻快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故意抬手碰了碰戴恒紧绷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行啦，一本正经的骑士大人再磨蹭晚上就到达不了补给点。”
林间暗处，树影重重叠叠，遮掩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藏身的位置极为隐蔽，哪怕是身为传奇骑士的戴恒，也未曾察觉分毫。一来她本就是跻身宗师境界的顶尖刺客，隐匿身法早已炉火纯青；二来身为公爵夫人当然是高贵的氪金玩家，她周身佩戴着无数高阶隐匿道具。
而躲在某处偷看的星语夫人感慨：“大儿子这完全跟他父亲性格一模一样。但他现在拥有保护爱人的力量，这点比他爸强多了，至少不会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
五十多年前，某前线哨所的地下通道。
“握着它，跪下，快点，”我们公爵大人戴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星语拽倒在地，一边快速说明：“向恶魔祈求可以脱困的力量。”
星语还有点懵，完全不理解：“这什么啊，这么用！？”
她听着戴曜的话，摆好姿势，但完全没有效果，也顾不上时间紧迫，只能再度发问。
戴曜已经拦在她面前，法杖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两手并拢，指尖泛出火热的气息，听见星语的提问，连忙回答：“你不知道？这是源契石！你先将......”
尽管背对自己，但是星语却离奇看见某人的嘴巴仍然在动，但自己只能听见阿巴阿巴。
低头，还能看见一位苗条高挑耳朵横向长出的短发“男孩”跪坐在地。自己这是成功？为什么会灵魂出窍？那跪着的是自己？妈的我太好看了，星语又看了眼某人，便宜你了！
突然眼前空间变得火红，耳边响起好像木柴燃烧时噼啪的声音，温度也飞速上升，热得星语想脱掉衣服。
“事情......嘶吾也知晓....有点意.....”这声音像混杂着蜘蛛吐丝的声音，虽然是女音，却让人感到生理不适、作呕。
星语本来听不懂她说的话，但却能理解她话中意思。
“成为吾的使徒，吾赐予汝力量”她声音拔高几度。
随后周围出现无数其他细小的附和呻吟：
“听话”
“服从”
“恩赐”
星语想到外面的处境，想都不想就准备答应。
不管面前是恶魔还是什么怪东西，现在的情况就是接受能活，不接受就必死。好死不如赖活，加上自己才体验做......
恶魔似乎能读心，知道少女所想，催促道:“签订契约...恩赐...力量...”
星语眼见出现一张金黄色的卷轴，尽管不认识上面的字，但脑袋一扫，每个字符代表的意思就会出现在脑中。
【成为使徒的职责是每年要保证上交不低于8颗源契石，而且每上交一颗，都会同样获得一些力量，这是使徒的福利。但如果无法完成约定，作为君主，将可以随意处置使徒。】
剩下的所有内容都是保证双方的权益，和一些补充条款。
这么宽松！？
星语刚有点惊愕，附体的恶魔就再度发出奇异的笑声：“嘶嘶嘶嘶...恶魔不同于人类，我们...是契约生物，公平交易。”
“那就把后半段去掉。”少女知道这恶魔似乎能读取到自己的思维，想也不想就开始讨价还价。
她只想做一锤子买卖，来一发就走，不想被套牢。
“嘶嘶嘶...如此，赐予汝之力量，恐怕不足以离开此嘶——”恶魔一边嘴角高高咧起，泛出怪诞的笑。
“那就帮我们穿越后边塌方的区域！”星语再度改变说辞。如果这条道是走私通道，那一定会直通城内。
无论在何种作品里，恶魔的契约都是看似美好实则陷阱重重的东西，她需要尽量减少压秤的秤砣，免得因日后无法承受压力而违约。
恶魔顿了片刻，眉尖露出一刹那的惊愕，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继续笑道：“嘶...我会赐汝一张大师级魔法术之卷轴，可汝之施法能力不足以使用它，那么，在他使用卷轴时，汝依然要挡住兽人...”
星语无奈，她知道这恶魔说的都是真的，人在屋檐下，也只得低头，见好就收吧，免得人家万一被逼急不交易了，免得人家万一被逼急不交易了，外面那些绿皮兽人....那可就真成苗床了：“再给我能暂时抵抗住兽人的力量。”
尽管如此，也要尽力减少负担。
“姆嗯...吾不做暂时的买卖。”恶魔连语调都变得冰冷许多，下一个瞬间，少女只感觉自己开始缓缓向本体靠拢，厚重的力量感开始减轻，恶魔正在离开。
她只能无奈叫停：“等等！那便给我能竭力抵抗住兽人的力量好了！”
能和恶魔讲价就已经很让她满意，没必要再把自己玩死。
恶魔再度停顿，计算片刻：“如此嘶...汝只需要每年上缴六块源契石即可，其余的内容不变。”
契约的文字跟着改变，并缓缓漂浮到少女面前。
“好，我签。”负担直接少了一半，目的已经达到，星语旋即应下。按照指示咬破自己的灵魂，让一部分灵魂化作白色液体涂到契约上。
“嘶嘶...记住我的名字，隐吻塞勒涅·黯欲，别向外界泄露。”
“回报”
“感恩”
“恩赐”
笑声与捧哏一样的附和中，周围的火光迅速消退，星语也在眩晕中回到自己的身体。
“....我属于正式魔法师依附于魔网，所以我无法向恶魔交换知识，但你不同，如果真能凭借源契石联系到地狱中的某位恶魔大君，就以这三块源契石来和他交换暂时的力量，让你脱困。”
戴曜的声音继续传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他手中的源契石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张镶着金边还贴心绑好红色小丝带的卷轴。
自己身体也明显比刚刚强出不少，只是轻飘飘的感觉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习惯。
星语腾地站起来，抓着戴曜到身后去，将卷轴往他手里一塞：“少废话了，赶紧用这个！”
戴曜从地上爬起，解开卷轴一看，惊喜回头：“大师级土遁术，我家都没几张，你成功了！？”
“别逼逼了，把你那张破嘴用在该用的地方！”
（《鎏金宪章：王国律法释义》卷五：...凡在鎏金帝国走私、藏匿、交易、使用源契石，判最低20年徒刑，直至死刑。）
他快步走到西薇娜身旁，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痕上，神色瞬间柔和，抬手轻轻拂过伤口，语气满是关心：“早点来找我，我的公主殿下。“
西薇娜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赤金竖瞳里透着狡黠与得意：“咦，‘公主殿下’，骑士大人你好肉麻。不过感觉不错，我也感受到伯母摇人快乐了。”
没办法，冒险协会现在就流传一个怪谈：千万别去招惹某贵夫人，尤其是当她说出“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有什么跟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说吧”时。
戴恒神色认真，目光坦荡地望着她：“骑士保护公主本就如此。”
西薇娜闻言，赤金竖瞳弯起浅浅的弧度，肩头的赤色鳞纹随着轻快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故意抬手碰了碰戴恒紧绷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行啦，一本正经的骑士大人再磨蹭晚上就到达不了补给点。”
林间暗处，树影重重叠叠，遮掩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藏身的位置极为隐蔽，哪怕是身为传奇骑士的戴恒，也未曾察觉分毫。一来她本就是跻身宗师境界的顶尖刺客，隐匿身法早已炉火纯青；二来身为公爵夫人当然是高贵的氪金玩家，她周身佩戴着无数高阶隐匿道具。
而躲在某处偷看的星语夫人感慨：“大儿子这完全跟他父亲性格一模一样。但他现在拥有保护爱人的力量，这点比他爸强多了，至少不会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
五十多年前，某前线哨所的地下通道。
“握着它，跪下，快点，”我们公爵大人戴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星语拽倒在地，一边快速说明：“向恶魔祈求可以脱困的力量。”
星语还有点懵，完全不理解：“这什么啊，这么用！？”
她听着戴曜的话，摆好姿势，但完全没有效果，也顾不上时间紧迫，只能再度发问。
戴曜已经拦在她面前，法杖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两手并拢，指尖泛出火热的气息，听见星语的提问，连忙回答：“你不知道？这是源契石！你先将......”
尽管背对自己，但是星语却离奇看见某人的嘴巴仍然在动，但自己只能听见阿巴阿巴。
低头，还能看见一位苗条高挑耳朵横向长出的短发“男孩”跪坐在地。自己这是成功？为什么会灵魂出窍？那跪着的是自己？妈的我太好看了，星语又看了眼某人，便宜你了！
突然眼前空间变得火红，耳边响起好像木柴燃烧时噼啪的声音，温度也飞速上升，热得星语想脱掉衣服。
“事情......嘶吾也知晓....有点意.....”这声音像混杂着蜘蛛吐丝的声音，虽然是女音，却让人感到生理不适、作呕。
星语本来听不懂她说的话，但却能理解她话中意思。
“成为吾的使徒，吾赐予汝力量”她声音拔高几度。
随后周围出现无数其他细小的附和呻吟：
“听话”
“服从”
“恩赐”
星语想到外面的处境，想都不想就准备答应。
不管面前是恶魔还是什么怪东西，现在的情况就是接受能活，不接受就必死。好死不如赖活，加上自己才体验做......
恶魔似乎能读心，知道少女所想，催促道:“签订契约...恩赐...力量...”
星语眼见出现一张金黄色的卷轴，尽管不认识上面的字，但脑袋一扫，每个字符代表的意思就会出现在脑中。
【成为使徒的职责是每年要保证上交不低于8颗源契石，而且每上交一颗，都会同样获得一些力量，这是使徒的福利。但如果无法完成约定，作为君主，将可以随意处置使徒。】
剩下的所有内容都是保证双方的权益，和一些补充条款。
这么宽松！？
星语刚有点惊愕，附体的恶魔就再度发出奇异的笑声：“嘶嘶嘶嘶...恶魔不同于人类，我们...是契约生物，公平交易。”
“那就把后半段去掉。”少女知道这恶魔似乎能读取到自己的思维，想也不想就开始讨价还价。
她只想做一锤子买卖，来一发就走，不想被套牢。
“嘶嘶嘶...如此，赐予汝之力量，恐怕不足以离开此嘶——”恶魔一边嘴角高高咧起，泛出怪诞的笑。
“那就帮我们穿越后边塌方的区域！”星语再度改变说辞。如果这条道是走私通道，那一定会直通城内。
无论在何种作品里，恶魔的契约都是看似美好实则陷阱重重的东西，她需要尽量减少压秤的秤砣，免得因日后无法承受压力而违约。
恶魔顿了片刻，眉尖露出一刹那的惊愕，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继续笑道：“嘶...我会赐汝一张大师级魔法术之卷轴，可汝之施法能力不足以使用它，那么，在他使用卷轴时，汝依然要挡住兽人...”
星语无奈，她知道这恶魔说的都是真的，人在屋檐下，也只得低头，见好就收吧，免得人家万一被逼急不交易了，免得人家万一被逼急不交易了，外面那些绿皮兽人....那可就真成苗床了：“再给我能暂时抵抗住兽人的力量。”
尽管如此，也要尽力减少负担。
“姆嗯...吾不做暂时的买卖。”恶魔连语调都变得冰冷许多，下一个瞬间，少女只感觉自己开始缓缓向本体靠拢，厚重的力量感开始减轻，恶魔正在离开。
她只能无奈叫停：“等等！那便给我能竭力抵抗住兽人的力量好了！”
能和恶魔讲价就已经很让她满意，没必要再把自己玩死。
恶魔再度停顿，计算片刻：“如此嘶...汝只需要每年上缴六块源契石即可，其余的内容不变。”
契约的文字跟着改变，并缓缓漂浮到少女面前。
“好，我签。”负担直接少了一半，目的已经达到，星语旋即应下。按照指示咬破自己的灵魂，让一部分灵魂化作白色液体涂到契约上。
“嘶嘶...记住我的名字，隐吻塞勒涅·黯欲，别向外界泄露。”
“回报”
“感恩”
“恩赐”
笑声与捧哏一样的附和中，周围的火光迅速消退，星语也在眩晕中回到自己的身体。
“....我属于正式魔法师依附于魔网，所以我无法向恶魔交换知识，但你不同，如果真能凭借源契石联系到地狱中的某位恶魔大君，就以这三块源契石来和他交换暂时的力量，让你脱困。”
戴曜的声音继续传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他手中的源契石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张镶着金边还贴心绑好红色小丝带的卷轴。
自己身体也明显比刚刚强出不少，只是轻飘飘的感觉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习惯。
星语腾地站起来，抓着戴曜到身后去，将卷轴往他手里一塞：“少废话了，赶紧用这个！”
戴曜从地上爬起，解开卷轴一看，惊喜回头：“大师级土遁术，我家都没几张，你成功了！？”
“别逼逼了，把你那张破嘴用在该用的地方！”
（《鎏金宪章：王国律法释义》卷五：...凡在鎏金帝国走私、藏匿、交易、使用源契石，判最低20年徒刑，直至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