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契约的后遗症

人在西幻:一念逍遥 · 从不反骨木金 · 第17章 · 22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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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砾城某小巷。

巷子狭窄,闷头干饭补充体力的少女被一个依靠在墙边的人影拦住。

那人看见少女先是迟疑了一会,似乎在思考刚才在脑海组织的台词,想起台词后才惊喜问道:“欸,是你呀!”

虽然这场碰面充满“巧合”,但对方语气中的惊喜十分浓郁,并非装出来的。甚至还带有几分哽咽在里面。

“是你啊,戴曜。”星语抬起眼皮,淡定地打了声招呼。其实作为一名刺客,她早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依靠在墙边,只不过在故意无视他的同时,脑子里也在飞速思考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巧合?这话骗鬼,鬼都不信的话,这明显是人为制造的偶遇。

戴曜结结巴巴,嘴里才吐出一个字,脖子根都已经红了:“真...挺巧啊!”

“哈哈噗...”星语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出了声:“所以实际情况?”

我们未来的公爵大人确实不擅长在某人面前撒谎。

“实际...情况是我用不少军功,托不少人才知道你现在的位置。”戴曜也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就没有再装了,索性就直接将真相说出来,并在末尾附上一句自己憋在心里许久的思念:“我很想你!”

“想你马-匹!”

星语绕过某人,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某人会像狗一样跟过来。不过若是直接邀请他,岂不太让自己掉价。

不出所料,背后小碎步声音都没停过,某狗不对,某人屁颠颠的跟上来,不过他开口第一句并非如她所愿。(星语:还以为他要叫妈妈。)

是一句结巴又没底气的恳求:“你...呃...那个...你能别说...脏话吗?”

“就说了,爱听就听,不听就滚。”星语头也没回,走进自己租的房子,开锁拉门:“进来。”

也不是自己非要说脏话,而是...面对这互惠互助过的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拿正常的语气交流。

戴曜住了嘴,站在门外,突然觉得有股热气上涌,整理了一下身上很常见的法师装束,这才迈进门槛。

结果进门还有第二关。

刚进门,就被一把刺客常用的匕首抵住鼻子:“所以是你在冒险协会调查我!?”

“不是...呃...”戴曜先是下意识摇头否认,但很快又点头:“应该是我拜托的人帮忙调查...”

“嗯?!...所以你家有钱有势?”星语继续询问,摩挲着匕首的握柄处,努力压制着不知为何突然冒出来的杀意。

好在杀意不重,只是驱使着她想要再掏出另外一把匕首,这种冲动随随便便就能克制,她也再度将思路集中在现在这件事上面。

她清楚记得帮助自己的那精灵说过,调查她的势力来自于上面。

冒险协会虽然说是民间组织,但实际早已经被鎏金帝国掌握,地位不低。

能在冒险协会查人,多多少少也得有点权力。

戴曜如实回答:“大概有...一些,好像听说家父是负责管理后勤的。”

“听说?你?自己家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星语被他这回答搞懵了。

“我根本见不到父亲,和家里其他人的关系也...不是多好。”戴曜顿了顿,知道面前这精灵少女要问什么,直接抢答:“所以我还是用军功拜托不少人帮忙寻找你。”

“哦...这样吗?”

星语扯了扯衣领,发现握着匕首的手心全是汗,屋子里也闷热无比,随后收回匕首,不知道藏到哪里去。

刚刚进门就拿匕首威胁他,一是因为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意,二是对他没事添乱找人调查自己、害自己平白担忧的惩罚。

(某恶魔:杀意消失,那转化成什么好难猜呀。)

戴曜现在才慢慢观察少女的居住环境,很标准的雇佣兵环境没什么异常,数把武器随意放着,架子上也都是和战斗有关的零碎。还没等他多看几眼,

就见某人冲自己摆了摆头,用那精致的下巴指向梯子:“上去。”再看她,会发现她现在状态不对,眼睛发红,呼吸变急促,精灵耳朵那细细的绒毛也冒出不少细汗。

戴曜突然多了点期待。

等上到二楼,发现无处落脚,只能坐在床上之后,才听见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少女爬梯子的动静外,这里还有第三种声音。

窗外斜对角传来莺莺燕燕、扯着喉咙的放纵声音。

此时正是某场所服务女佣们的工作时间,从星语走进这条巷子开始,敏锐的听力就已经将这些动静尽收耳底,潜藏起来未能尽兴的杀戮欲望,也在谈话期间放松警惕时重新浮现出来,并悄悄转化为了另一种欲望。

自从跟恶魔契约后,经常会有莫名的杀戮欲望,尤其是最近接任务杀了不少兽人。

星语爬上二楼,站在窗边,居高临下看着十分拘谨又带着九十分期待的半精灵,将皮甲扣子解开,又简单发号施令:“脱了。”

“啊?”

“啊什么啊,没见过是怎么着,快点!”星语将腰带上的挂件依次解下。

她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在被兽人包围的哨所中,二人的对话与动作就和现在如出一辙,几乎没有变化。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想大干一场,那既然这工具人在这儿,还轻车熟路有过交流,那不如就再来一次...听说这玩意一回生二回熟,越往后越轻松...

也不丢人,对吧,不丢人...

...

星语给某人扔过去一条毛巾:“擦擦汗,看看你这样子,太虚了,平时别老坐着,多出去走两步也是好的。”

戴曜自尊与身体遭到了双重打击,他现在已经抬不起头了。

尤其是在自尊方面。

他低着头,将略有些潮湿的毛巾敷在面部,努力遮掩通红与尴尬的神情。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佣兵都是这样吗?也太粗俗了一点...

我喜欢...

等等...

“不对,”戴曜掀起毛巾,用两根指头捏着边缘将其扯离,“这、这上面是什么味道?你用它干什么了?”

虽然已经通过熟悉的气味猜个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有一丝丝的希望,能从少女嘴里听到与所想不同的答案。

某人接下来的话干脆击碎了他的幻想:“怎么,你自己还嫌弃自己?擦完了去找个盆好好洗一下,我平时用它擦皮甲来着,就这两样,没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