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赴魔:开局被圈踢,脱口秀来修仙 · 云爻八喜 · 第10章 · 26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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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宁王,小清王,好些日子没来了,您们二位今天怎么动了大驾了!”鑫人坊里乌烟瘴气,十几张赌桌围满了人,吆五喝六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直往下掉,一个满脸痦子男人笑迎上来。

“冯老板,今日我和小宁王要在这里大杀四方,怎么?不欢迎?。”恭楷笑道。

冯老板满脸堆笑:“欢迎欢迎,只是小宁王,您上次还欠我们一百五十两,还没有归上呢。”随即眼睛瞟了瞟恭小让。

恭小让舔了下糖画道:“冯老板,赌桌上的账,赌桌上还,你还能怕我跑了账不成?”

“是是是,您二位请。咱们今日是耍骰盅还是推牌九?”冯老板堆笑道。

半个时辰后。

赌桌上银子来来去去,骰子在骰盅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二人骰子掷了十几把,恭楷有输有赢,而恭小让则一把没赢,输了几十两银子。

随即恭小让拍桌大喊:“冯老板,给我放出点数来。”

冯老板忙上前说道:“您上次得帐还没归上,我无法再给您放数了。”

“怎么?不放?我又不是不还,先给我放一千两!”恭小让舔食着最后一点糖画。

冯老板见恭小让狮子大张口,脸也阴沉了下来:“我们这小本经营哪拿的出这么多钱?”

恭小让说道:“你要不放,今天我就堵着这门口,不让你做这抠门生意。”

恭楷见双方都面带不善,忙上前劝阻,却被恭小让一把打开。

冯老板阴恻恻说道:“小宁王,您这么办事,让鑫人坊很难办啊,也让忠信王府很难办啊。”

冯老板特意将忠信王府抬了出来。

恭小让缓缓站起身来,将吃完糖画的短棍扔进了嘴里,随后,摊开双手,摇晃着肩膀:“难办?那就不要办了。”随后双手兜住桌边,向上一周,整个赌桌顿时被掀翻出去,桌上的骰子哗啦散了一地,几个赌客吓得跳起来往旁边躲。

冯老板大惊:“恭小让,这里不是你宁王府,我也不是开花,你要是敢乱来,小心…”

“小心什么?”恭小让追问。

恭小让见冯老板气得说不出话,缓步走到另外一张赌桌,又是一脚将赌桌踹翻。

此时,有七八个护局围了上来。

恭小让神光一扫,这里面的人魔念有黄有红。心说,那我就再给你们点一把火,随即他破口大骂。

“你们这鑫人坊骰盅里掺铁渣!坑我银子,是不是攒钱给自己买纸糊棺材板儿!”

冯老板:“你手气背怪谁...”

恭小让:“背你祖宗牌位!你满脸痦子长得跟骰子点似的!左脸三颗右脸四颗,你骰盅成精呢!看见你就膈应!”

冯老板:“来人!来人!”

“来你姥的裹脚布!养这帮打手,瘦的像竹签,肥的像肉头!知道的你们是护局的,不知道以为你们这是肉串店呢!“恭小让挨个指着喊道。“还有这牌九你们祖上棺材上扣下来的吧,当真丧气的很!”

那几个护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拳头紧握,有人已经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的。

恭小让又嚣张喊道:“你们几个丧门星,能拿我怎么着,来呀,圈踢我呀!”

冯老板一摔手中茶壶:“揍他!”

七八个护局早已忍耐不住,一拥而上,拳脚齐加,恭小让被逼在墙角,蹲下身子,双手护头,标准的老姿势。

恭小让观察,这几个护局,有人攻击一下贡献一百魔星,应该是聚力境三品的,有人一百五十颗魔星,应该是聚力境四品。

聚力三品对他聚力抱阳境二品的攻击,完全可以承受,只是聚力四品对他的攻击却有些招架不住。其中大部分获得的魔星被用于治疗内伤及筋骨之伤。

几十击过后,恭小让内观,魔星值已经达到了5385。他决定还是先不晋升聚力抱阳境品级,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魔星。

只是这七八人却是到了极限,一个个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喘着粗气,已然停了手。

恭小让抬头一看,他们的魔念已经都转至黄色。

随即他扶着墙晃晃悠悠的站起,备好了架势,指着鑫人坊几人,刚要开口喊骂,忽地,门外传来一声叫喊:“少爷,少爷,我来了!”

童伯从门外一头撞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汉子,两个人抬担架,一人提锣,还有一人正是王五。

恭小让一拍脑门,心中呐喊道:来早了!来早了!还没开始发挥呢,他内观了下数据。

【魔星:0】

【聚力抱阳境二品:5385/2200】

【天赋-神光术:一级】

随即假装晕眩,一头栽在了地上。

无逸城,主道上。

“朗朗乾坤,恶徒当道,以下犯上,只求公道!”王五依旧当街大声喊道。

“兄台,我是不是昨晚喝的有些多了,怎么感觉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一位书生询问身边好友。

旁边之人回答道:“这哪里是你喝多了,这分明又是那小宁王挨了打了。”

一位买菜大婶一脸不屑:“你说这小宁王天天在外面招惹事端,真给他宁王府丢人。”

旁边一人又说道:“是啊,哪有说一个小王爷天天被人打,这身子骨还挺能抗,走,咱们也去看看。”

恭小让一行,敲敲打打,尾随看热闹的百姓也越聚越多,一众浩浩荡荡,向无逸府前行。

半个时辰后,无逸府。

裘德年一拍惊堂木:“下方何人鸣冤?”

恭小让从担架上艰难的站起,其实他本身筋骨和脏腑受到的伤害,都已经用魔星修复正常,只是保留了皮外伤,但他还尽量伪装:“大人,我是宁王府恭小让啊。”

此时裘德年身后的判官刘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此子真能惹事端。

裘德年怒道:“恭小让!我这是无逸府衙!不是你的钱庄!”

刘白在其身后,拽了拽他的袍袖。

裘德年无奈,放缓了语气问道:“说吧,你今日,鸣冤所为何事?”

恭小让冤屈道:“,那鑫人坊冯老板,聚集手下恶奴,在他赌坊动手行凶,殴打于我!”他也不提别的事情,直奔主题。

裘德年又吩咐衙役,将鑫人坊冯老板一干人等唤来,不到半个时辰,堂前冯老板及七八个打手已经跪了一片。

冯老板冤枉喊道:“大人,您可不知这小宁王,到我鑫人坊…”

“住口!”恭小让从怀中将承乾律法掏了出来,也没翻看,高举喊道:“辱骂王族者,杖一百,流三千里为奴。殴打王族者,即刻绞刑。”

裘德年直直地看着恭小让,心中反反复复将他骂了个够,最后还是无奈,一拍惊堂木:“可是有此等事?”

冯老板大骇:“我…我…”

还未等说完,恭小让一把将冯老板扶起,背转过身对他说道:“冯老板,这件事也不是过不去…”

判官刘白站在裘德年身后,揉搓着脑门心道,恭胜兄啊,你在天有灵,管管吧。

“什么!八千两!没钱!”冯老板眼睛快要喷出火来,脸上的痦子都气得发紫了,嘴唇直哆嗦,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

“什么!没钱!你们怎么都是一样这么穷啊,算了,当我没说。”随即转身欲走,恭小让旧计重施。

冯老板一把拉住恭小让:“我给!我给!”随即从怀中掏出八千两银票交与恭小让手上。

恭小让说道:“冯老板果然明事理,这样,我不是还欠你一百五十两银子吗,咱们一码归一码啊,也别说我小气,一千两。”说完直接将一张银票交在冯老板手上。

冯老板看着手中的这一张银票叹了口气,突又听恭小让又说道:“行了,你的事了了,该说说他们几个了,看看所犯之罪动用哪条刑罚合适。”恭小让手指着跪在堂前的一众打手。

冯老板一愣,狠狠白了一眼恭小让,随即将刚到手里的一千两银票甩回在了恭小让手上:“两清!”

“行!冯老板也是大气!”恭小让给出了个大拇指,随即转身喊道:“裘大人,我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