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赴魔:开局被圈踢,脱口秀来修仙 · 云爻八喜 · 第16章 · 27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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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恭小让还在熟睡当中,突然觉得手上有一物不停磨蹭。

忙睁眼一看,却是小猫头鹰宵夜,它两只圆眼在暗中发着幽幽的黄光,喙尖一下一下啄着恭小让的手指,翅膀微微张着,扑腾了两下,但没飞起来。

恭小让无奈,起身将桌上准备好的肉条,拿在手中,随即伸手一招,那宵夜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恭小让一手驾着宵夜,一手将肉条放在其面前,那宵夜只一口,便将肉条叼住,随即一扬脖,整根肉条消失不见。

恭小让笑道:“你这畜生,真是能吃。”

宵夜也不理他所说,粘着肉汁的喙,在恭小让手臂上左右磨蹭,它把喙上的油渍蹭得干干净净,又歪着脑袋,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恭小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响。

恭小让又说:“你这像极了以前的我,你说你,白天不醒,晚上不睡,这夜里还要起来,给你喂几次食,你可够享福的。”

宵夜在吃了十几根肉条后,终于饱了,站在恭小让手指上,瞪着双大眼呆呆的看着他,一动不动,却是像一尊雕像。

恭小让心下道,这一大家子都要养活,还要提升实力,该努力挣钱了。

第二日一早,太阳刚爬上屋顶。

“童伯,这是两千两银票,你拿去补贴家用。”恭小让将两张银票递与童伯。

童伯接过银票,心中感慨,这少爷终于长大了,像是换了个人,如今这也算是见到回头钱了。

晌午。

海饕阁大堂里座无虚席,跑堂的伙计端着菜碟在桌缝里穿来穿去,吆喝声、碰杯声搅成一锅粥。

恭小让坐在海饕阁包间,大声喊道:“掌柜的!”

掌柜急忙小跑进来:“小宁王,您有什么吩咐?”

“你这菜该咸的不咸,该淡的不淡。叫我怎么吃?”恭小让用牙签剃着牙。

掌柜一看桌上的四五个菜都已见底,忙说:“那我再去给您备几个菜。”

恭小让撇了他一眼:“还备什么?这饭钱我可付不了。”

掌柜一脸为难:“您这都吃完了,您…”

“您什么您?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恭小让挑衅道。

掌柜忙说:“不敢,不敢,这样,是我照顾不周,这顿算我请。”掌柜心说,这小宁王四处招惹是非,讹人钱财,可不能招惹了他。

恭小让见掌柜的依旧不动怒,心下也是无奈,说道:“算了,我能差这几个钱,看你这服务态度,这次就算了,把账结了。”说着甩出一锭银子。

无所事事的恭小让在街中闲逛,心下盘算,再去哪里碰瓷?

这时,他突然看到,路边有一摊位,装饰精致,上面写着文玩饰品,便好奇踱步过去。

这摊子不大,上面摆着些核桃、手串、小玉件,虽不贵重,摆得却整齐。

只见摊主是一老一小两位女子,那个小女孩估计不到二十,肤色白皙,生的标致,眼神灵动,很是可爱,小女孩头发用一根蓝布条扎在脑后,碎发被风吹得在额前飘来飘去,袖口磨得发白,却清洗得没有一丝污渍。

恭小让拿起摊上一对核桃,问道:“这是什么价格?”

女孩笑着回答:“公子,这是亭林镇的核桃,五钱一对,经常盘的话,健脑又养心,越久越灵光,还能盘出好运,盘出富贵!”

恭小让笑道:“不错,那这串手串呢?”

女孩笑的更灿烂了:“这手串贵一些,十五钱一串,也是亭林镇的,上面都雕有貔貅,可以帮您锁住吉祥,祝您财源广进不用愁,戴上它,富贵自然来!”

“这物件喜庆,人也喜庆,这俩我都要了。”恭小让心下欢喜,任谁听了这一番吉祥话,也是高兴,扔下了几两碎银:“不用找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女孩急忙转到摊前,拿起银子拉住恭小让:“公子不可,那些物件,值不得这些银子。”

后面岁数大的女人应是女孩母亲,也上前说道:“公子,我们这些都是小本收来的,顶多用了些劳力,确实值不得这些银子”

恭小让满不在乎:“没事,我出来买东西价可以问,但我觉得值多少就是多少,刚才的吉祥话还是我赚的呢,就这些,不用找。”

女孩见恭小让执意不收回银子,便将脖子上吊挂的一块玉石摘了下来,说道:“公子,这是青鱼的鱼石,如若不嫌弃,那您收下,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寓意却很好,鱼石谐音余实,祝公子年年有余、脚踏实地,鱼跃龙门,生活富足!”

恭小让说笑着接过鱼石,其上面还有些女孩体温:“好,这个好,那我收下,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眼睛笑成一道桥:“我叫芊芊,这是我娘。”说着指了指后面年岁大的女人。

那女人也忙道:“民女程桂花,公子若是喜欢我家这些粗浅玩意儿,下次再来。”

恭小让笑着挥手道:“好,下次我一定再来光顾你家生意。

待恭小让走后,程桂花一脸不好意思,对着芊芊说:“这位公子确是大方,收了这么些银子,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芊芊一脸天真,笑着对程桂花说道:“是了,娘,下回咱们去亭林镇进些别类得货品,等那位公子再来,咱们送与他便是。”

无逸城白日里,买卖繁多,各类酒楼,各式店铺,高端的、低端的,都是人头攒动。

恭小让回府路上,只顾低头把玩手中那对核桃,路口一转,与一人正撞了个满怀。

只听得一声童音响起:“哎呦!谁啊!可撞坏奴家了!”

只见来人一身宦服,其身后几个护卫也忙上前来,挡在了恭小让面前。

恭小让正在愣神之时,那个童音再次响起:“哎呦,这不是小宁王吗?”

被撞之人六十多岁的年纪,可声音却是尖细,面皮白净无须,脸上的肉松垮垮地垂着,眼睛不大却骨碌碌转得飞快。

恭小让疑惑的看着他:“您是?”

那人拨开眼前护卫:“小宁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宫中的秋公公啊,宁王爷在世之时,我去宁王府下诏书,曾见过您一面。”

恭小让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想起来了,您是秋公公。”

别说恭小让不认识秋公公,就是原身在这,也未必会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无奈,恭小让礼貌式的与秋公公并肩前行,攀谈了起来。

“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家里可都安好?”恭小让客套着。

秋公公说道:“托小宁王的福,都好,都好,小宁王这现在也是长成大人了,再过一年半载,也该行冠礼,承袭爵位了,老奴提前在这恭喜小宁王了。”

恭小让拱拳:“多谢秋公公了,以后还要依赖公公关照了。”

“好说,好说。”秋公公一脸笑意。

“秋公公,您这是要去哪里?”恭小让又问道。

秋公公眉头一锁:“哎,别提了,皇上派我去礼部尚书府上,奉旨申斥。”

恭小让满是疑惑:“奉旨申斥是什么意思?”

秋公公无奈道:“小宁王您是不懂,这圣上恼这礼部尚书高矩,可又不好责罚,所以让我去这礼部尚书府,斥责一番,以舒心中闷气。”

恭小让说道:“那这是个好差事啊。”

“好什么好?每次奉旨申斥,不是大臣就是王爷,我什么身份,哪敢扯足了劲骂。”秋公公一脸幽怨:“即不能圆满完成圣上的旨意,还要得罪各个王公大臣,那些人什么脾气,听我说上几句,便气涌上头,有几次差点对我动手。”

恭小让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忙说道:“秋公公。您这么大岁数还要费体力、脑力去应对这些事情,确实难为您了,这样吧,我来为您分忧,今日奉旨申斥由我来办,您只管在旁边看着,如若他们真敢动手,那就让他们冲着我来,这得罪人的事我去办。”

“这怎么能成?”秋公公忙说。

恭小让一脸正气:“秋公公,这不光是为您办事,也是为圣上分忧,我恭小让责无旁贷。”

秋公公满心高兴:“好,好,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