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黑市入场券
灰区，铁锈城外围的三不管地带。
这里的天空永远被厚重的工业雾霾笼罩，空气中漂浮着刺鼻的机油味和劣质营养膏的甜腻气息。街道两旁是用废弃集装箱和生锈钢板随意拼凑的棚户，眼神麻木的流民和拾荒者在泥泞中穿行。
凌绝推开地下管网的井盖，翻身跃出，稳稳落在了一条偏僻的暗巷里。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吸了一口灰区浑浊的空气。突破融血境后，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一个极其敏锐的程度——他能清晰地听到五十米外老鼠啃食发霉面包的细碎声，能嗅出空气中夹杂的三种不同品牌劣质烟草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微风拂过皮肤时，气流被体表那层无形的【风】属性灵能轻柔地切开。
“这就是100%同化带来的肉身质变么……“凌绝握了握拳，骨节间竟隐隐传出金铁交击的沉闷脆响。
他现在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人形兵器。
“站住！小子，哪个片区混的？“
一道粗哑的声音打断了凌绝的思绪。
暗巷出口处，三个穿着铆钉皮夹克、满脸横肉的壮汉堵住了去路。他们胸口都纹着一只滴血的铁拳——这是灰区地头蛇“铁拳帮“的标志。
为首的光头刀疤脸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凌绝：“面生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不像是在灰区讨生活的。刚从地下管网爬出来？下面可是有几处废弃的灵能矿脉残骸，说吧，是不是挖到什么好东西了？“
在灰区，像凌绝这种独自从危险地下区域出来的人，通常会被默认为“肥羊“。
凌绝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
“嘿！老子跟你说话呢！“刀疤脸见被无视，顿时怒从心起，一挥手，“把他给我拿下！搜干净了再扔出去！“
话音未落，刀疤脸身旁的一名瘦高个猛地一拍腰间的御兽囊。
“嗷呜！“
伴随着一声腥臭的咆哮，一只体型如牛犊般大小、浑身长满灰色硬毛的野兽窜了出来。它的脊背上生着一排锋利的骨刺，四爪如钩，双眼透着嗜血的红光。
启灵种下品，灰岩鬣犬，【岩】属性。
“撕碎他的腿！“瘦高个狞笑着下达指令。
灰岩鬣犬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带着浓烈的腥风，直奔凌绝的下半身咬去。它的咬合力足以轻松咬断普通的合金钢管。
面对这凶悍的扑杀，凌绝没有召唤虫巢中的任何一只御兽。
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匕首。
“正好，拿你们试试融血境的肉身。“
凌绝不退反进，迎着灰岩鬣犬的扑杀，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腿。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灰岩鬣犬那足以咬碎合金的利齿，狠狠地咬在了凌绝的小腿上。然而，预想中骨肉碎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凌绝的小腿表面，在接触到犬齿的瞬间，皮肤下隐隐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泽——那是【金】属性赋予的极致坚固与【岩】属性带来的厚重承载。灰岩鬣犬感觉自己咬中的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一根包裹着皮革的实心钢柱！
“呜……“灰岩鬣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几颗牙齿竟然被崩得松动，嘴角溢出了鲜血。
“什么？！“瘦高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不可能！就算是专修肉身的融血境御兽师，也不可能硬抗灰岩鬣犬的撕咬而不破防！“
“你的狗，牙口不太好啊。“
凌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右腿猛然发力，【炎】属性的狂暴力量在肌肉纤维中瞬间炸开！
“轰！“
一记简单的鞭腿，却带起了空气被高温灼烧的焦糊味。
凌绝的腿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抽在灰岩鬣犬的侧腹。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这头重达两百斤的凶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最后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垃圾箱上，将铁皮砸得深深凹陷，当场昏死过去。
秒杀！
纯靠肉身，一脚秒杀启灵种御兽！
暗巷里死一般寂静。
刀疤脸和另一个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凌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是融血境？！“刀疤脸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在铁锈城这种偏远地方，启契境已经是中坚力量，融血境绝对是能在一方称霸的高手。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散发出的气息，比他们见过的任何融血境都要恐怖和内敛。
“现在，我可以过去了吗？“凌绝放下腿，淡淡地问道。
“可……可以！您请！“刀疤脸咽了口唾沫，立刻侧身让开道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位大人，刚才多有冒犯。不知您来灰区，是要去黑市吗？我们铁拳帮在黑市外围负责安保，如果您需要向导……“
“不需要。“凌绝径直走过他们身边，头也不回，“不过，你们刚才说，下面有废弃的灵能矿脉残骸？“
刀疤脸一愣，随即连忙点头：“是的大人！地下管网最深处，以前确实是一处小型灵能矿脉，不过十年前就被共生议会的大人物们抽干了。现在只剩下一些伴生的劣质矿石和变异的地下生物，没什么价值了。“
凌绝微微点头，将“共生议会“和“灵能矿脉“这两个词记在心里，随后大步走出了暗巷。
半小时后，铁锈城黑市入口。
这是一座由巨大的废弃星舰残骸改造而成的地下交易场。入口处，两名全副武装、气息深沉的守卫正在严格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员。
“身份芯片，或者御兽师徽章。“左边的守卫冷冷地伸出手。
凌绝递上了一枚黑色的徽章。这是他之前在佣兵公会用击杀掠夺者的战功兑换的“见习御兽师“证明，上面只记录了他启契境的实力。
守卫用仪器扫描了一下，眉头微皱：“启契境？黑市有规矩，启契境只能在外围的散摊区交易。想进入内场的VIP包厢和高级拍卖行，必须是融血境以上的御兽师，或者持有共生议会的特别通行证。“
“我知道。“凌绝平静地看着守卫。
下一秒，他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转。
【水】的连绵、【风】的轻灵、【金】的锋锐、【炎】的狂暴、【岩】的厚重。五种基石属性的气息在他体表若隐若现，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尤其是那股接近100%同化率带来的恐怖气血波动，让两名守卫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种气血强度！“右边的守卫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您……您是融血境？！而且这同化率……“
普通的融血境，气血中只会带有一种御兽的属性特征。而凌绝身上，却交织着多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气息，这种诡异的压迫感，他们只在黑市深处那些大人物的贴身护卫身上感受过！
“抱歉，大人！是我们眼拙了！“左边的守卫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容，双手将徽章递还给凌绝，并递上了一张暗金色的金属卡片，“这是黑市内场的临时通行证。祝您交易愉快。“
凌绝接过卡片，没有多言，转身走进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门后，是一个光怪陆离、喧嚣震天的地下世界。
霓虹灯闪烁，各种奇形怪状的御兽被关在笼子里叫卖；戴着面具的商人们在压低声音讨价还价；空气中弥漫着灵能药剂的刺鼻气味和血腥味。
凌绝戴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这里的天空永远被厚重的工业雾霾笼罩，空气中漂浮着刺鼻的机油味和劣质营养膏的甜腻气息。街道两旁是用废弃集装箱和生锈钢板随意拼凑的棚户，眼神麻木的流民和拾荒者在泥泞中穿行。
凌绝推开地下管网的井盖，翻身跃出，稳稳落在了一条偏僻的暗巷里。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吸了一口灰区浑浊的空气。突破融血境后，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一个极其敏锐的程度——他能清晰地听到五十米外老鼠啃食发霉面包的细碎声，能嗅出空气中夹杂的三种不同品牌劣质烟草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微风拂过皮肤时，气流被体表那层无形的【风】属性灵能轻柔地切开。
“这就是100%同化带来的肉身质变么……“凌绝握了握拳，骨节间竟隐隐传出金铁交击的沉闷脆响。
他现在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人形兵器。
“站住！小子，哪个片区混的？“
一道粗哑的声音打断了凌绝的思绪。
暗巷出口处，三个穿着铆钉皮夹克、满脸横肉的壮汉堵住了去路。他们胸口都纹着一只滴血的铁拳——这是灰区地头蛇“铁拳帮“的标志。
为首的光头刀疤脸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凌绝：“面生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不像是在灰区讨生活的。刚从地下管网爬出来？下面可是有几处废弃的灵能矿脉残骸，说吧，是不是挖到什么好东西了？“
在灰区，像凌绝这种独自从危险地下区域出来的人，通常会被默认为“肥羊“。
凌绝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脚步未停，继续向前走去。
“嘿！老子跟你说话呢！“刀疤脸见被无视，顿时怒从心起，一挥手，“把他给我拿下！搜干净了再扔出去！“
话音未落，刀疤脸身旁的一名瘦高个猛地一拍腰间的御兽囊。
“嗷呜！“
伴随着一声腥臭的咆哮，一只体型如牛犊般大小、浑身长满灰色硬毛的野兽窜了出来。它的脊背上生着一排锋利的骨刺，四爪如钩，双眼透着嗜血的红光。
启灵种下品，灰岩鬣犬，【岩】属性。
“撕碎他的腿！“瘦高个狞笑着下达指令。
灰岩鬣犬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带着浓烈的腥风，直奔凌绝的下半身咬去。它的咬合力足以轻松咬断普通的合金钢管。
面对这凶悍的扑杀，凌绝没有召唤虫巢中的任何一只御兽。
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匕首。
“正好，拿你们试试融血境的肉身。“
凌绝不退反进，迎着灰岩鬣犬的扑杀，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腿。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灰岩鬣犬那足以咬碎合金的利齿，狠狠地咬在了凌绝的小腿上。然而，预想中骨肉碎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凌绝的小腿表面，在接触到犬齿的瞬间，皮肤下隐隐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泽——那是【金】属性赋予的极致坚固与【岩】属性带来的厚重承载。灰岩鬣犬感觉自己咬中的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一根包裹着皮革的实心钢柱！
“呜……“灰岩鬣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几颗牙齿竟然被崩得松动，嘴角溢出了鲜血。
“什么？！“瘦高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不可能！就算是专修肉身的融血境御兽师，也不可能硬抗灰岩鬣犬的撕咬而不破防！“
“你的狗，牙口不太好啊。“
凌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右腿猛然发力，【炎】属性的狂暴力量在肌肉纤维中瞬间炸开！
“轰！“
一记简单的鞭腿，却带起了空气被高温灼烧的焦糊味。
凌绝的腿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抽在灰岩鬣犬的侧腹。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这头重达两百斤的凶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最后重重地砸在十米外的垃圾箱上，将铁皮砸得深深凹陷，当场昏死过去。
秒杀！
纯靠肉身，一脚秒杀启灵种御兽！
暗巷里死一般寂静。
刀疤脸和另一个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凌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是融血境？！“刀疤脸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在铁锈城这种偏远地方，启契境已经是中坚力量，融血境绝对是能在一方称霸的高手。而且，眼前这个年轻人散发出的气息，比他们见过的任何融血境都要恐怖和内敛。
“现在，我可以过去了吗？“凌绝放下腿，淡淡地问道。
“可……可以！您请！“刀疤脸咽了口唾沫，立刻侧身让开道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位大人，刚才多有冒犯。不知您来灰区，是要去黑市吗？我们铁拳帮在黑市外围负责安保，如果您需要向导……“
“不需要。“凌绝径直走过他们身边，头也不回，“不过，你们刚才说，下面有废弃的灵能矿脉残骸？“
刀疤脸一愣，随即连忙点头：“是的大人！地下管网最深处，以前确实是一处小型灵能矿脉，不过十年前就被共生议会的大人物们抽干了。现在只剩下一些伴生的劣质矿石和变异的地下生物，没什么价值了。“
凌绝微微点头，将“共生议会“和“灵能矿脉“这两个词记在心里，随后大步走出了暗巷。
半小时后，铁锈城黑市入口。
这是一座由巨大的废弃星舰残骸改造而成的地下交易场。入口处，两名全副武装、气息深沉的守卫正在严格盘查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员。
“身份芯片，或者御兽师徽章。“左边的守卫冷冷地伸出手。
凌绝递上了一枚黑色的徽章。这是他之前在佣兵公会用击杀掠夺者的战功兑换的“见习御兽师“证明，上面只记录了他启契境的实力。
守卫用仪器扫描了一下，眉头微皱：“启契境？黑市有规矩，启契境只能在外围的散摊区交易。想进入内场的VIP包厢和高级拍卖行，必须是融血境以上的御兽师，或者持有共生议会的特别通行证。“
“我知道。“凌绝平静地看着守卫。
下一秒，他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转。
【水】的连绵、【风】的轻灵、【金】的锋锐、【炎】的狂暴、【岩】的厚重。五种基石属性的气息在他体表若隐若现，形成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尤其是那股接近100%同化率带来的恐怖气血波动，让两名守卫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这种气血强度！“右边的守卫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您……您是融血境？！而且这同化率……“
普通的融血境，气血中只会带有一种御兽的属性特征。而凌绝身上，却交织着多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气息，这种诡异的压迫感，他们只在黑市深处那些大人物的贴身护卫身上感受过！
“抱歉，大人！是我们眼拙了！“左边的守卫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容，双手将徽章递还给凌绝，并递上了一张暗金色的金属卡片，“这是黑市内场的临时通行证。祝您交易愉快。“
凌绝接过卡片，没有多言，转身走进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门后，是一个光怪陆离、喧嚣震天的地下世界。
霓虹灯闪烁，各种奇形怪状的御兽被关在笼子里叫卖；戴着面具的商人们在压低声音讨价还价；空气中弥漫着灵能药剂的刺鼻气味和血腥味。
凌绝戴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