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甬道扰阵脱追兵，石像微光遁虚空
祭坛内层幽暗回廊之中，煞气织就的神识大网缓缓收拢，阴冷的威压如同实质，一点点挤压着周遭空间。黑袍头目负手而立，眼底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漠然，筑基后期的神识铺展开来，每一寸阴影都被反复扫查。在他眼中，一名筑基初期的小修士，纵然精通敛息潜行，也终究逃不出自己的感知笼罩。
林辰贴在冰冷的石壁阴影里，心神沉静到了极致。他不敢催动半分真气外放，只能凭着墟隐诀将自身气机融入石壁间微弱的灵气脉络，呼吸压得极浅，连心跳都借着功法缓缓平复。对方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神识凝练厚重，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想要脱身，只能借地利、借残存禁制，搅乱对方的感知。
目光快速扫过周遭回廊石壁，那些半风化的阵纹凹槽隐隐留在石面上，正是方才他辨识祭坛禁制时记下的脉络。这片祭坛内层本就布有连锁禁制，只是岁月消磨，大部分阵纹沉寂，只剩零星节点还残存着微弱的灵力呼应。黑袍头目一心锁定自己的气息，却并未留意这些不起眼的旧阵纹路。
林辰缓缓后撤，身形悄无声息滑向回廊尽头那条废弃的排水甬道入口。甬道狭窄，高不过七尺，宽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入口被蛛网与浮尘遮掩，黑漆漆地伸向祭坛下方深处。他没有立刻钻进去，而是停在甬道口旁，指尖凝出一缕细若发丝的真气，小心翼翼引向石壁上一处阵纹节点。
那一缕真气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如同蛛丝般缠上陈旧阵纹。片刻之后，石壁微微一震，几处沉寂的禁制节点被悄然引动。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爆发，只有一圈圈淡淡的灵气涟漪，如同石子投入静水，在回廊之中无声扩散开来。
祭坛内层本就灵气紊乱，再被这些阵纹涟漪一搅，整片空间的灵气流动骤然变得纷乱驳杂。黑袍头目那张阴鸷的面孔微微一凝，铺展出去的神识顿时被紊乱的灵气冲得支离破碎。原本清晰锁定的那一缕微弱气息，一下子混入纷乱的阵纹余波里，变得模糊难辨。
“嗯？”
黑袍头目低哼一声，眉头紧锁。他下意识抬手，一道灰蒙蒙的煞气掌风拍向方才林辰藏身的阴影处。灵光炸开，碎石飞溅，石壁震颤，可阴影之中早已空无一人。借着阵纹扰乱神识的空档，林辰身形一矮，钻入了幽暗潮湿的排水甬道之中。
甬道之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与淡淡的土腥气，脚下泥泞湿滑，偶尔还有滴落的水珠叮咚作响。林辰取出一枚微光符，指尖轻轻一捻，一点微弱的青芒浮现在身前，勉强照亮身前数尺路径。他不敢将灵光催盛，只能借着这点微光，贴着甬道内壁快速前行。
后方，黑袍头目已然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循着甬道入口残留的气息，纵身追入。筑基后期修士真气浑厚，即便在狭窄甬道之中，速度依旧极快，沉闷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如同重锤敲在人心上。
“以为躲进一条阴沟，便能逃得了？”阴冷的声音顺着甬道回荡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小家伙，你身上那卷玉册，还有你那点潜行本事，今日都归我了。”
林辰不敢回头，全力向前掠去。甬道曲折蜿蜒，分叉不少，他一边狂奔，一边借着方才记下的祭坛阵道脉络，默默分辨方位。这条排水甬道顺着祭坛地基蜿蜒向外，连通着祭坛后方的山腹，只要冲出甬道出口，便能进入外围荒墟山林，有更大的周旋空间。
一路奔出数里，前方终于出现淡淡的天光。林辰心中微松，身形一冲，自甬道出口掠了出去，落入一片怪石嶙峋的坡地。抬眼望去，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上古石像林横亘在视野之中。
千百尊残破石像静静伫立，高矮不一，形态各异，有的是人形武修，有的是异兽之相，风化严重，面容模糊，密密麻麻错落分布在山谷坡地之间。石像之间阴影交错，灵气被巨石与石像割裂得支离破碎，正是绝佳的藏身之地。
林辰毫不迟疑，一头扎入石像林中。
他在石像缝隙之间急速穿梭，不断转折方位，墟隐诀运转到顶峰，身形化作一道灰影，在重重石像阴影里飘忽不定。后方黑袍头目紧随其后，冲出甬道，望着眼前茫茫石像林，面色阴沉。他神识再次铺开，可在这片巨石林立、灵气散乱的区域，神识被一尊尊石像不断折射、阻隔，搜寻难度大增。
“我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黑袍头目脚步一踏，煞气裹身，也冲入石像林，耐心地一点点搜寻。
林辰绕着巨大石像迂回游走，几次借着石像遮挡，避开对方扫来的神识。可筑基后期修士的根基摆在那里，对方神识覆盖范围终究更广，一点点压缩着他的活动空间。几番周旋下来，林辰真气消耗不小，心神紧绷，身上那点微弱的生人气息，好几次险些被对方牢牢锁定。
就在一道凝练的煞气神识快要将他裹住的危急关头，他怀中贴身存放的那枚墨色玉符，忽然微微发烫。
一股淡淡的墨色灵光自玉符之中渗透而出，悄无声息散开。前方不远处的空气，微微泛起一层涟漪，一道极细小、极不稳定的空间裂隙，悄然在石像缝隙之间浮现。那是玉符与这片区域残存的空间节点隐隐共鸣，引动了一缕虚空之力。
林辰目光一凝，没有半分犹豫。他纵身一跃，身形冲入那道细微的空间裂隙之中。
下一刻，空间涟漪轻轻闭合。
后方紧追而至的黑袍头目只看到前方灰影一闪，随即气息骤然消失在原地。他面色一变，猛地冲到那片区域，神识疯狂扫查，却再也捕捉不到半分踪迹。地面上，只余下一丝淡淡的空间波动，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空间裂隙……那小子身上竟然有空间信物？”黑袍头目脸色难看，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石像之上，碎石簌簌剥落。他心知，空间裂隙飘忽不定，一旦被卷入，谁也不知道会被抛送到墟境哪个角落，再想追踪，已是无从谈起。
恨恨地在石像林周边搜寻许久，一无所获之后，黑袍头目才面色阴郁地转身离去。
而此刻的林辰，正被一股温和却霸道的空间之力裹挟着，短暂穿梭在虚空夹层之中。眼前光影扭曲，耳边尽是空间乱流的低鸣，他死死守住心神，运转真气护住肉身。短短数息之后，身形重重一坠，落在一片僻静的山壁崖凹之中。
稳住身形，他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良久，方才平复下翻腾的气血。
此地僻静幽深，崖凹被藤蔓遮掩，洞口隐蔽，不易被路过的修士或是妖兽察觉。确认周遭没有神识扫过、没有妖兽盘踞之后，林辰取出几枚灵石握在掌心，缓缓吸纳灵气，补充方才奔逃与反复催动墟隐诀损耗的真气。
等到气息稍稍平复，他才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那卷自祭坛内层得来的暗黄色玉册。
借着崖凹之中微弱的天光，他将神识缓缓沉入玉册之内。无数上古阵道符文如同溪流一般涌入识海，一幅幅阵图、一道道节点排布、空间禁制的构筑之法、墟境界域壁垒的残存道理，层层叠叠铺展开来。这卷玉册并非完整典籍，只是墟界阵道的残篇，可其中记载的内容，却远比寻常功法符箓珍贵得多。
里面不仅记述了辨认阵纹、拆解禁制的粗浅法门，更提及了上古空间节点的运转原理、玉符这类信物的共鸣之理，甚至零星记载着几处墟境深处隐秘空间坐标的模糊线索。
林辰静下心来，一点点参悟、消化这些讯息。他本身对阵道一知半解，只靠着墟隐诀对灵气流转的敏锐，勉强辨识禁制，如今有了这卷阵道残篇对照，很多以往模糊不清的道理，豁然开朗。从灵气脉络分辨阵眼，从空间波动辨识节点，再到借阵纹扰乱神识，往后再遇上禁制迷阵、空间裂隙，他便不再只能凭着运气与潜行之术硬闯。
安静的崖凹之中，只有灵石缓缓消散灵气的细微声响。外界的争斗、祭坛的三方对峙、黑袍追兵的杀机，都被厚重山壁隔绝在外。
他一边参悟阵道玉册，一边默默思量前路。手中墨色玉符、残破墟境舆图、再加上这卷阵道残篇，三件东西凑在一起，已经勾勒出一条通往墟境更深层隐秘的线索。只是机缘越大，凶险也越是惊人。一名筑基初期修士，怀揣这般隐秘，行走在各方势力交错的荒墟之中，如同怀璧其罪。
接下来不宜再贸然去往修士汇聚的祭坛、坊市一类区域，应当先寻一处灵气安稳之地，稳固修为，消化所得，再循着玉符与阵道残篇指引，去探寻那些人迹罕至的隐秘空间节点。
半日之后，林辰将玉册讯息大致刻印在识海之中，重新妥善收好。他起身望向崖外灰蒙蒙的墟境天地，雾气漫漫，残山连绵，前路依旧未知。
休整完毕，他敛去气息，走出隐蔽崖凹，再次化作一道融入阴影的灰影，朝着舆图上标记的、远离主路的偏僻空间节点方向，缓步而去。
林辰贴在冰冷的石壁阴影里，心神沉静到了极致。他不敢催动半分真气外放，只能凭着墟隐诀将自身气机融入石壁间微弱的灵气脉络，呼吸压得极浅，连心跳都借着功法缓缓平复。对方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神识凝练厚重，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想要脱身，只能借地利、借残存禁制，搅乱对方的感知。
目光快速扫过周遭回廊石壁，那些半风化的阵纹凹槽隐隐留在石面上，正是方才他辨识祭坛禁制时记下的脉络。这片祭坛内层本就布有连锁禁制，只是岁月消磨，大部分阵纹沉寂，只剩零星节点还残存着微弱的灵力呼应。黑袍头目一心锁定自己的气息，却并未留意这些不起眼的旧阵纹路。
林辰缓缓后撤，身形悄无声息滑向回廊尽头那条废弃的排水甬道入口。甬道狭窄，高不过七尺，宽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入口被蛛网与浮尘遮掩，黑漆漆地伸向祭坛下方深处。他没有立刻钻进去，而是停在甬道口旁，指尖凝出一缕细若发丝的真气，小心翼翼引向石壁上一处阵纹节点。
那一缕真气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如同蛛丝般缠上陈旧阵纹。片刻之后，石壁微微一震，几处沉寂的禁制节点被悄然引动。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爆发，只有一圈圈淡淡的灵气涟漪，如同石子投入静水，在回廊之中无声扩散开来。
祭坛内层本就灵气紊乱，再被这些阵纹涟漪一搅，整片空间的灵气流动骤然变得纷乱驳杂。黑袍头目那张阴鸷的面孔微微一凝，铺展出去的神识顿时被紊乱的灵气冲得支离破碎。原本清晰锁定的那一缕微弱气息，一下子混入纷乱的阵纹余波里，变得模糊难辨。
“嗯？”
黑袍头目低哼一声，眉头紧锁。他下意识抬手，一道灰蒙蒙的煞气掌风拍向方才林辰藏身的阴影处。灵光炸开，碎石飞溅，石壁震颤，可阴影之中早已空无一人。借着阵纹扰乱神识的空档，林辰身形一矮，钻入了幽暗潮湿的排水甬道之中。
甬道之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与淡淡的土腥气，脚下泥泞湿滑，偶尔还有滴落的水珠叮咚作响。林辰取出一枚微光符，指尖轻轻一捻，一点微弱的青芒浮现在身前，勉强照亮身前数尺路径。他不敢将灵光催盛，只能借着这点微光，贴着甬道内壁快速前行。
后方，黑袍头目已然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循着甬道入口残留的气息，纵身追入。筑基后期修士真气浑厚，即便在狭窄甬道之中，速度依旧极快，沉闷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如同重锤敲在人心上。
“以为躲进一条阴沟，便能逃得了？”阴冷的声音顺着甬道回荡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小家伙，你身上那卷玉册，还有你那点潜行本事，今日都归我了。”
林辰不敢回头，全力向前掠去。甬道曲折蜿蜒，分叉不少，他一边狂奔，一边借着方才记下的祭坛阵道脉络，默默分辨方位。这条排水甬道顺着祭坛地基蜿蜒向外，连通着祭坛后方的山腹，只要冲出甬道出口，便能进入外围荒墟山林，有更大的周旋空间。
一路奔出数里，前方终于出现淡淡的天光。林辰心中微松，身形一冲，自甬道出口掠了出去，落入一片怪石嶙峋的坡地。抬眼望去，前方一片密密麻麻的上古石像林横亘在视野之中。
千百尊残破石像静静伫立，高矮不一，形态各异，有的是人形武修，有的是异兽之相，风化严重，面容模糊，密密麻麻错落分布在山谷坡地之间。石像之间阴影交错，灵气被巨石与石像割裂得支离破碎，正是绝佳的藏身之地。
林辰毫不迟疑，一头扎入石像林中。
他在石像缝隙之间急速穿梭，不断转折方位，墟隐诀运转到顶峰，身形化作一道灰影，在重重石像阴影里飘忽不定。后方黑袍头目紧随其后，冲出甬道，望着眼前茫茫石像林，面色阴沉。他神识再次铺开，可在这片巨石林立、灵气散乱的区域，神识被一尊尊石像不断折射、阻隔，搜寻难度大增。
“我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黑袍头目脚步一踏，煞气裹身，也冲入石像林，耐心地一点点搜寻。
林辰绕着巨大石像迂回游走，几次借着石像遮挡，避开对方扫来的神识。可筑基后期修士的根基摆在那里，对方神识覆盖范围终究更广，一点点压缩着他的活动空间。几番周旋下来，林辰真气消耗不小，心神紧绷，身上那点微弱的生人气息，好几次险些被对方牢牢锁定。
就在一道凝练的煞气神识快要将他裹住的危急关头，他怀中贴身存放的那枚墨色玉符，忽然微微发烫。
一股淡淡的墨色灵光自玉符之中渗透而出，悄无声息散开。前方不远处的空气，微微泛起一层涟漪，一道极细小、极不稳定的空间裂隙，悄然在石像缝隙之间浮现。那是玉符与这片区域残存的空间节点隐隐共鸣，引动了一缕虚空之力。
林辰目光一凝，没有半分犹豫。他纵身一跃，身形冲入那道细微的空间裂隙之中。
下一刻，空间涟漪轻轻闭合。
后方紧追而至的黑袍头目只看到前方灰影一闪，随即气息骤然消失在原地。他面色一变，猛地冲到那片区域，神识疯狂扫查，却再也捕捉不到半分踪迹。地面上，只余下一丝淡淡的空间波动，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空间裂隙……那小子身上竟然有空间信物？”黑袍头目脸色难看，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石像之上，碎石簌簌剥落。他心知，空间裂隙飘忽不定，一旦被卷入，谁也不知道会被抛送到墟境哪个角落，再想追踪，已是无从谈起。
恨恨地在石像林周边搜寻许久，一无所获之后，黑袍头目才面色阴郁地转身离去。
而此刻的林辰，正被一股温和却霸道的空间之力裹挟着，短暂穿梭在虚空夹层之中。眼前光影扭曲，耳边尽是空间乱流的低鸣，他死死守住心神，运转真气护住肉身。短短数息之后，身形重重一坠，落在一片僻静的山壁崖凹之中。
稳住身形，他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良久，方才平复下翻腾的气血。
此地僻静幽深，崖凹被藤蔓遮掩，洞口隐蔽，不易被路过的修士或是妖兽察觉。确认周遭没有神识扫过、没有妖兽盘踞之后，林辰取出几枚灵石握在掌心，缓缓吸纳灵气，补充方才奔逃与反复催动墟隐诀损耗的真气。
等到气息稍稍平复，他才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那卷自祭坛内层得来的暗黄色玉册。
借着崖凹之中微弱的天光，他将神识缓缓沉入玉册之内。无数上古阵道符文如同溪流一般涌入识海，一幅幅阵图、一道道节点排布、空间禁制的构筑之法、墟境界域壁垒的残存道理，层层叠叠铺展开来。这卷玉册并非完整典籍，只是墟界阵道的残篇，可其中记载的内容，却远比寻常功法符箓珍贵得多。
里面不仅记述了辨认阵纹、拆解禁制的粗浅法门，更提及了上古空间节点的运转原理、玉符这类信物的共鸣之理，甚至零星记载着几处墟境深处隐秘空间坐标的模糊线索。
林辰静下心来，一点点参悟、消化这些讯息。他本身对阵道一知半解，只靠着墟隐诀对灵气流转的敏锐，勉强辨识禁制，如今有了这卷阵道残篇对照，很多以往模糊不清的道理，豁然开朗。从灵气脉络分辨阵眼，从空间波动辨识节点，再到借阵纹扰乱神识，往后再遇上禁制迷阵、空间裂隙，他便不再只能凭着运气与潜行之术硬闯。
安静的崖凹之中，只有灵石缓缓消散灵气的细微声响。外界的争斗、祭坛的三方对峙、黑袍追兵的杀机，都被厚重山壁隔绝在外。
他一边参悟阵道玉册，一边默默思量前路。手中墨色玉符、残破墟境舆图、再加上这卷阵道残篇，三件东西凑在一起，已经勾勒出一条通往墟境更深层隐秘的线索。只是机缘越大，凶险也越是惊人。一名筑基初期修士，怀揣这般隐秘，行走在各方势力交错的荒墟之中，如同怀璧其罪。
接下来不宜再贸然去往修士汇聚的祭坛、坊市一类区域，应当先寻一处灵气安稳之地，稳固修为，消化所得，再循着玉符与阵道残篇指引，去探寻那些人迹罕至的隐秘空间节点。
半日之后，林辰将玉册讯息大致刻印在识海之中，重新妥善收好。他起身望向崖外灰蒙蒙的墟境天地，雾气漫漫，残山连绵，前路依旧未知。
休整完毕，他敛去气息，走出隐蔽崖凹，再次化作一道融入阴影的灰影，朝着舆图上标记的、远离主路的偏僻空间节点方向，缓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