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大亮，林凡就被林动晃醒了。
“哥，走，去山洞！“林动压着嗓子喊，眼睛亮得像两颗炭火。
林凡翻身坐起来，看了窗外一眼，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揉了揉脸：“你昨晚到底啥时候睡的？“
“没怎么睡。“林动老实交代，“想了半宿那个石池的事，实在睡不着。你快穿衣服。“
林凡穿好粗布短打跟着林动出门。清晨的山路潮湿，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林动走在前头，步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林凡跟上他的节奏，淬体三重的身体让他在这种山路上走起来稳当得多。昨天夜里从系统得到的那次精炼让他的筋骨皮膜都结实了一层，踩在碎石上脚底都不觉得硌。
到了那面陡峭悬崖前，林动轻车熟路地踩着凸出的石块往下攀，林凡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弟弟刚踩过的位置上。山洞的入口被几块巨石挡着，林动搬开其中一块，侧身钻了进去。
洞里面比外面凉了一大截，林凡打了个激灵，目光扫了一圈。石池在洞中央，水面平静，跟普通的山泉池子没什么两样。但林凡一进来就感觉到了系统的异动——面板上闪过一行微弱的提示：
【检测到附近存在灵性物质残留。浓度微弱，类型不明。建议宿主进一步探查。】
“你看上面。“林动站在池边，仰着脑袋朝洞顶指。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顶部是一整面灰褐色的岩层，因为长期渗水长了些暗绿色的苔藓。乍一看什么都瞧不出来，但林凡盯着看了十几秒后，确实在某一个瞬间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微光，淡红色，像是一滴露水在反射什么光源，可此刻山洞里根本没有直接的光线照进来。
“昨晚就是这么一闪。“林动说，“然后掉下来一滴什么东西，落到池子里了。我之前流血激活池水的时候，看到的水泡里那种淡红色液体，跟这个一模一样。“
林凡内心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早已知晓是石符的缘故，但为了不影响林动的机缘，林凡还得继续装作不知情。他走到池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池水。凉，就是山泉水的凉。他又低头看了看池底，灰白色的岩石，光滑但不特殊，看不出名堂。
“得爬上去看看。“林凡说。
“怎么爬？“林动仰头打量洞顶。洞顶离地面有两丈多高，石壁光溜溜的，没个抓手的地方。
林凡绕着洞壁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靠近洞口的那面墙边。墙壁上有几道天然形成的岩缝，虽然窄，但指节刚好能卡进去。他抬手试了试力道，从淬体三重之后他的握力和臂力都比之前强了不少，应该能撑住。
“我上去，你在下面接应。“
“哥你小心。“林动站到墙根底下仰着头。
林凡深吸一口气，抠住第一条岩缝，身体贴着石壁往上蹭。淬体三重的身体给了他足够的支撑力，但岩壁上那些细碎的砂砾还是磨得指节生疼。他一点一点往上挪，每换一次手就停一下稳住重心，大概用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够到了洞顶附近。
凑近了看，洞顶那片岩层的表面有一道大约手臂长的裂缝，裂缝边缘的岩石颜色比周围深些，泛着微红。林凡把脸贴过去仔细看，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渗出，极其缓慢，大概十几息才凝出一滴微小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下坠，最终滴落。
他伸手用指尖接住了那一滴。
触感温润，带着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把手指缩回来放到鼻尖闻，没有什么气味，但那股暖意顺着指腹渗进了皮肤，让他指尖的皮层瞬间硬了一点点。跟林动描述的一模一样。
“哥！看到了吗？“林动在底下喊。
“看到了。“林凡从墙上慢慢退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屈稳了稳身形。他把指尖那点残余的红痕亮给林动看，“这石缝里在往外渗东西，很慢。你的血滴进池子之后，可能改变了池水的某种性质，让这些渗出来的东西能被身体吸收。“
“渗出来的是什么？“林动凑过来看他的手指。
“不知道。“林凡摇头。他心里清楚，正是原著里石符。
“这石缝里的液体渗出很慢，昨天你泡池子那一回，估计是积攒了很久的量一次性被激活了。“林凡继续说，“所以效果才那么猛，直接把你从淬体三重推到了巅峰。下一次要想再有同样的效果，得等它重新积蓄，可能得花上挺长时间。“
林动听完想了想，忽然咧嘴笑了：“那也不错啊。反正我知道怎么用它了，隔段时间来放点血激活一次，慢慢攒总比没有强。“
林凡看了弟弟一眼。这小子的乐观有时候真让人没脾气。
“昨晚你在池子里泡完，身体精炼到了淬体三重巅峰，“林凡说，“但是小动，还是要坚持修炼，记住不可松懈，不然我就超过你了。“
林动一愣：“哥，以后我罩你。“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突破至地元境了。“林凡面不改色。
林动道：“哥，你也要加油，我可不想后面连个能过两招的人都没有。“
“臭小子，看把你狂的。“林凡笑骂道。他有系统的存在，还能玩不过林动？
“你先顾好你自己。“林凡继续道，“你已经是淬体三重巅峰了，差临门一脚就进四重。这一脚说不定就在这几天的修炼里就迈过去了。走，回去练通背拳。昨天爹教的那九式，你才练出第一响，把剩下的练出来比什么都强。“
林动重重点头，跟着林凡往外爬出山洞。林凡走在最后，把洞口的石头重新掩好，又顺手在周边扯了几把杂草盖了盖，尽量让这里看起来跟寻常山壁没什么两样。
回小院的路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晨光把整个山头照得亮堂堂的。林动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催林凡快些。林凡跟在后面，脚下踩着被露水打湿的草丛，心里把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又过了一遍。
他和林动，都得抢在族比之前把通背拳练透。淬体境界的硬实力是基础，但武技才是真正拉开差距的东西。林山那小子淬体四重又怎样？如果林动能在三重巅峰的状态下把通背拳打出三响四响，正面硬撼四重也不是没可能。
到了小院，林啸已经起了。他坐在屋檐底下磨一把匕首，见到两个儿子满头露水地从外面回来，只抬了抬眼皮：“又去后山了？“
“嗯，练拳。“林动答得飞快。
林啸没追问。他磨好匕首放进鞘里，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冲林动招了招手：“昨天教你的通背拳，打一遍我看看。“
林动深吸一口气，沉腰扎马，双拳展开。第一式起手，黏衣啪一声脆响；第二式拧腰送肩，啪；第三式甩臂如鞭——啪！三声连在一起，清脆利落，晨光里听着格外响亮。
林啸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表情没变。林动一口气打完九式，中间又响了两次，总共打了五声。虽然比不上林啸演练时那九响齐鸣的气势，但一个才学了一天半的孩子能打出五响，这速度已经不是快，是吓人了。
“不错。“林啸点了点头，脸上那层淡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比我想的快。“
林动收拳喘气，回头看了林凡一眼，嘴角翘得老高。林凡在院子另一边也拉开了通背拳的架子，第一式打出去，啪一声脆响。不像昨晚那种枯叶般的轻响，而是实实在在的脆声，跟林动刚才打出来的差不多。那是淬体三重之后身体底子撑起来了，发力顺了，声音自然就透亮了。
林啸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停顿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你也出声了？“
“刚练出来的。“林凡收了拳。
林啸沉默了片刻，没再多说。他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顿了顿，背对着两个儿子说了一句：“通背拳九响，练到六响以上才算小成。族比之前，你们两兄弟至少要把这个目标达成。“
“知道了爹！“林动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
等林啸进了屋，林动一溜烟凑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说：“哥，爹刚才笑了你看见没？他嘴角动了！“
“看见了。“林凡说。
“他多久没这么笑过了。“林动抿了抿嘴，脸上那份高兴劲儿慢慢收起来，变成了某种更沉的东西，“哥，爹吃了凝血朱果，他的伤能好起来吗？“
“三品灵药，对体内淤伤有奇效。“林凡说，“不敢说完全痊愈，但肯定好多了。“
“那就行。“林动攥了攥拳头，又松开，“走，继续练拳。今天我要把第六响打出来。“
他转身跑回院子中央重新扎起马步。朝阳从他背后升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地面上。林凡站在旁边看着弟弟重新展开通背拳的起手式，风声里夹杂着衣袖黏衣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山洞的秘密、通背拳的进度，都在稳步推进。林凡默默地在心里把这几件事排了排顺序，然后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宿主：林凡】
【修为：淬体三重】
【绑定者：林动（淬体三重巅峰）】
【武技：通背拳（五响）】
五响。跟林动一样。他走到院子另一侧的空地上，也沉腰扎马，把通背拳从头打了一遍。前三响顺溜，第四响稍涩，第五响咬着牙才崩出来，到第六响死活打不响了，袖子只是闷闷地蹭了一下手臂，没出声。
但没关系。有弟弟在前面顶着，他跟在后面，总归能一步一步跟上。林动打完了十遍，林凡就打十遍。弟弟拼到精疲力竭，他就拼到手脚发软。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林动靠狠劲儿拿到的每一次突破，林凡都看在眼里。他有系统作底，但不能因此就懈怠了自身的修炼。否则等日后机缘多了，弟弟在前面越冲越远，他却在后面跟不上趟，那这“同源共生“就成了笑话。
而且，林凡比谁都清楚。原著里林动后来的路，那是一路踩着刀尖往前蹚。他需要做的，不仅仅是跟在弟弟后面蹭机缘，更要在关键时候帮他抢机缘。
那才是当哥哥该干的事。
“哥，走，去山洞！“林动压着嗓子喊，眼睛亮得像两颗炭火。
林凡翻身坐起来，看了窗外一眼，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揉了揉脸：“你昨晚到底啥时候睡的？“
“没怎么睡。“林动老实交代，“想了半宿那个石池的事，实在睡不着。你快穿衣服。“
林凡穿好粗布短打跟着林动出门。清晨的山路潮湿，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林动走在前头，步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林凡跟上他的节奏，淬体三重的身体让他在这种山路上走起来稳当得多。昨天夜里从系统得到的那次精炼让他的筋骨皮膜都结实了一层，踩在碎石上脚底都不觉得硌。
到了那面陡峭悬崖前，林动轻车熟路地踩着凸出的石块往下攀，林凡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弟弟刚踩过的位置上。山洞的入口被几块巨石挡着，林动搬开其中一块，侧身钻了进去。
洞里面比外面凉了一大截，林凡打了个激灵，目光扫了一圈。石池在洞中央，水面平静，跟普通的山泉池子没什么两样。但林凡一进来就感觉到了系统的异动——面板上闪过一行微弱的提示：
【检测到附近存在灵性物质残留。浓度微弱，类型不明。建议宿主进一步探查。】
“你看上面。“林动站在池边，仰着脑袋朝洞顶指。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上去。顶部是一整面灰褐色的岩层，因为长期渗水长了些暗绿色的苔藓。乍一看什么都瞧不出来，但林凡盯着看了十几秒后，确实在某一个瞬间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微光，淡红色，像是一滴露水在反射什么光源，可此刻山洞里根本没有直接的光线照进来。
“昨晚就是这么一闪。“林动说，“然后掉下来一滴什么东西，落到池子里了。我之前流血激活池水的时候，看到的水泡里那种淡红色液体，跟这个一模一样。“
林凡内心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早已知晓是石符的缘故，但为了不影响林动的机缘，林凡还得继续装作不知情。他走到池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池水。凉，就是山泉水的凉。他又低头看了看池底，灰白色的岩石，光滑但不特殊，看不出名堂。
“得爬上去看看。“林凡说。
“怎么爬？“林动仰头打量洞顶。洞顶离地面有两丈多高，石壁光溜溜的，没个抓手的地方。
林凡绕着洞壁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靠近洞口的那面墙边。墙壁上有几道天然形成的岩缝，虽然窄，但指节刚好能卡进去。他抬手试了试力道，从淬体三重之后他的握力和臂力都比之前强了不少，应该能撑住。
“我上去，你在下面接应。“
“哥你小心。“林动站到墙根底下仰着头。
林凡深吸一口气，抠住第一条岩缝，身体贴着石壁往上蹭。淬体三重的身体给了他足够的支撑力，但岩壁上那些细碎的砂砾还是磨得指节生疼。他一点一点往上挪，每换一次手就停一下稳住重心，大概用了一盏茶的工夫，终于够到了洞顶附近。
凑近了看，洞顶那片岩层的表面有一道大约手臂长的裂缝，裂缝边缘的岩石颜色比周围深些，泛着微红。林凡把脸贴过去仔细看，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渗出，极其缓慢，大概十几息才凝出一滴微小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下坠，最终滴落。
他伸手用指尖接住了那一滴。
触感温润，带着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把手指缩回来放到鼻尖闻，没有什么气味，但那股暖意顺着指腹渗进了皮肤，让他指尖的皮层瞬间硬了一点点。跟林动描述的一模一样。
“哥！看到了吗？“林动在底下喊。
“看到了。“林凡从墙上慢慢退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屈稳了稳身形。他把指尖那点残余的红痕亮给林动看，“这石缝里在往外渗东西，很慢。你的血滴进池子之后，可能改变了池水的某种性质，让这些渗出来的东西能被身体吸收。“
“渗出来的是什么？“林动凑过来看他的手指。
“不知道。“林凡摇头。他心里清楚，正是原著里石符。
“这石缝里的液体渗出很慢，昨天你泡池子那一回，估计是积攒了很久的量一次性被激活了。“林凡继续说，“所以效果才那么猛，直接把你从淬体三重推到了巅峰。下一次要想再有同样的效果，得等它重新积蓄，可能得花上挺长时间。“
林动听完想了想，忽然咧嘴笑了：“那也不错啊。反正我知道怎么用它了，隔段时间来放点血激活一次，慢慢攒总比没有强。“
林凡看了弟弟一眼。这小子的乐观有时候真让人没脾气。
“昨晚你在池子里泡完，身体精炼到了淬体三重巅峰，“林凡说，“但是小动，还是要坚持修炼，记住不可松懈，不然我就超过你了。“
林动一愣：“哥，以后我罩你。“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突破至地元境了。“林凡面不改色。
林动道：“哥，你也要加油，我可不想后面连个能过两招的人都没有。“
“臭小子，看把你狂的。“林凡笑骂道。他有系统的存在，还能玩不过林动？
“你先顾好你自己。“林凡继续道，“你已经是淬体三重巅峰了，差临门一脚就进四重。这一脚说不定就在这几天的修炼里就迈过去了。走，回去练通背拳。昨天爹教的那九式，你才练出第一响，把剩下的练出来比什么都强。“
林动重重点头，跟着林凡往外爬出山洞。林凡走在最后，把洞口的石头重新掩好，又顺手在周边扯了几把杂草盖了盖，尽量让这里看起来跟寻常山壁没什么两样。
回小院的路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晨光把整个山头照得亮堂堂的。林动在前面跑着，时不时回头催林凡快些。林凡跟在后面，脚下踩着被露水打湿的草丛，心里把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又过了一遍。
他和林动，都得抢在族比之前把通背拳练透。淬体境界的硬实力是基础，但武技才是真正拉开差距的东西。林山那小子淬体四重又怎样？如果林动能在三重巅峰的状态下把通背拳打出三响四响，正面硬撼四重也不是没可能。
到了小院，林啸已经起了。他坐在屋檐底下磨一把匕首，见到两个儿子满头露水地从外面回来，只抬了抬眼皮：“又去后山了？“
“嗯，练拳。“林动答得飞快。
林啸没追问。他磨好匕首放进鞘里，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冲林动招了招手：“昨天教你的通背拳，打一遍我看看。“
林动深吸一口气，沉腰扎马，双拳展开。第一式起手，黏衣啪一声脆响；第二式拧腰送肩，啪；第三式甩臂如鞭——啪！三声连在一起，清脆利落，晨光里听着格外响亮。
林啸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表情没变。林动一口气打完九式，中间又响了两次，总共打了五声。虽然比不上林啸演练时那九响齐鸣的气势，但一个才学了一天半的孩子能打出五响，这速度已经不是快，是吓人了。
“不错。“林啸点了点头，脸上那层淡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比我想的快。“
林动收拳喘气，回头看了林凡一眼，嘴角翘得老高。林凡在院子另一边也拉开了通背拳的架子，第一式打出去，啪一声脆响。不像昨晚那种枯叶般的轻响，而是实实在在的脆声，跟林动刚才打出来的差不多。那是淬体三重之后身体底子撑起来了，发力顺了，声音自然就透亮了。
林啸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停顿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你也出声了？“
“刚练出来的。“林凡收了拳。
林啸沉默了片刻，没再多说。他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时顿了顿，背对着两个儿子说了一句：“通背拳九响，练到六响以上才算小成。族比之前，你们两兄弟至少要把这个目标达成。“
“知道了爹！“林动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
等林啸进了屋，林动一溜烟凑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说：“哥，爹刚才笑了你看见没？他嘴角动了！“
“看见了。“林凡说。
“他多久没这么笑过了。“林动抿了抿嘴，脸上那份高兴劲儿慢慢收起来，变成了某种更沉的东西，“哥，爹吃了凝血朱果，他的伤能好起来吗？“
“三品灵药，对体内淤伤有奇效。“林凡说，“不敢说完全痊愈，但肯定好多了。“
“那就行。“林动攥了攥拳头，又松开，“走，继续练拳。今天我要把第六响打出来。“
他转身跑回院子中央重新扎起马步。朝阳从他背后升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地面上。林凡站在旁边看着弟弟重新展开通背拳的起手式，风声里夹杂着衣袖黏衣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山洞的秘密、通背拳的进度，都在稳步推进。林凡默默地在心里把这几件事排了排顺序，然后把系统面板调出来看了一眼。
【宿主：林凡】
【修为：淬体三重】
【绑定者：林动（淬体三重巅峰）】
【武技：通背拳（五响）】
五响。跟林动一样。他走到院子另一侧的空地上，也沉腰扎马，把通背拳从头打了一遍。前三响顺溜，第四响稍涩，第五响咬着牙才崩出来，到第六响死活打不响了，袖子只是闷闷地蹭了一下手臂，没出声。
但没关系。有弟弟在前面顶着，他跟在后面，总归能一步一步跟上。林动打完了十遍，林凡就打十遍。弟弟拼到精疲力竭，他就拼到手脚发软。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馈赠。林动靠狠劲儿拿到的每一次突破，林凡都看在眼里。他有系统作底，但不能因此就懈怠了自身的修炼。否则等日后机缘多了，弟弟在前面越冲越远，他却在后面跟不上趟，那这“同源共生“就成了笑话。
而且，林凡比谁都清楚。原著里林动后来的路，那是一路踩着刀尖往前蹚。他需要做的，不仅仅是跟在弟弟后面蹭机缘，更要在关键时候帮他抢机缘。
那才是当哥哥该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