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手快可以全拿吗?

我家娘亲大概有这么高 · 走街宣师 · 第10章 · 29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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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你马个头。”

楚河一脸嫌弃,抓着赵龙的手,直接将那一脸欠揍模样的脑袋按在了蒜瓣上。

伴随着惨叫,楚河转头和白晓生商议起了之后具体的事由。

中间自然又是经典的坐地起价,你退我进。

待到一切尘埃落地,楚河嘴唇翕动。

“十二万八千五百两……”

“什么?”

白晓生不明所以。

楚河眯着眼睛,伸手过去摘下了白晓生脑袋上的乌纱帽。

“我说,白大人寒窗苦读十余载换来的乌纱帽,十二万八千五百两一斤。”

说罢,他转身便走,再不去看白晓生的脸色。

只轻飘飘传来一句。

“也不算多贵……”

…………………………

“好了,让我来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

楚河回到府中,褪去染血的长衣,将那颗熊嘎婆心脏妥善放好,坐下,再一次呼唤起了血字。

钢筋铁骨与化形倒是没有特别,便略去不看。

重点是后边的孩儿骨以及灶灰咒。

【孩儿骨】

【天地灵,婴孩骨,焚血肉,愈伤痛】

【挑选上好的未垂髫的稚儿】

停停停停停!

楚河看到此处,脑海当即响起尖锐爆鸣。

还好自己坚持自由选择。

若是随到了孩儿骨词条,自己就相当于白忙活一场。

还是看看不远处的灶灰咒吧。

【灶灰咒】

【炉灶灰,生灵骸,彻幽冥,通鬼神】

【选用灶灰与骨灰相融,绘制符文,可行使其中蕴含的力量】

【根据所用木材不同,骨灰不同有不同效果】

【阳木为灰,作用于自身,阴木则反之】

【若为阳木】

【兽骨灰·狼:可增加嗅觉,同时被狼视为同类】

【兽骨灰·熊:可增加力量,减少痛觉,同时被熊视为同类】

【兽骨灰·蛇:可拥有蛇一般的交媾能力,同时被蛇视为同类】

………………

一大串的介绍仿佛瀑布一般飞流直下。

看的楚河可谓是应接不暇。

这里头不仅有单一的阳木搭配单一的骨灰。

还有不同的骨灰搭配出不同的效果。

举个例子。

先前熊嘎婆使用的,便是马骨灰混杂蛇骨灰以及人骨灰所成的灶灰咒。

其效果乃是逐渐吸取周遭一切生灵的气血,直至被害人虚弱而死。

这个过程可以被某种媒介加速。

那便是孩儿骨。

言及至此。

楚河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熊嘎婆套装技能。

讲究的就是个相辅相成。

无论如何都脱离不开孩儿骨。

说实话,楚河对于这灶灰咒十分心动。

看中的,乃是这灶灰咒的多变。

绝对不是因为想试试蛇骨灰的能力。

念想至此,楚河选择的手指在空中悬停了半晌,到底还是偏头去看了看熊嘎婆心脏的介绍。

【怪心(熊嘎婆)】

【熊嘎婆者,非精非妖,夫世人口耳相传,声声堆砌,久之而存,怪也】

【蕴含熊嘎婆全数精血,若替换生者心脏,有概率再造熊嘎婆】

概率再造熊嘎婆?

楚河眉头一挑,心中摇摆。

灶灰咒固然强大,但再造一个熊嘎婆,不就等于拥有了先前所说全部的熊嘎婆能力?

那可比自己来要方便省力得多。

只是不知道,这个概率是多少。

而且,也不知道,这新生的熊嘎婆对于自己,是否忠诚。

至于替换生者心脏,这倒是好办,毕竟现在衙门的牢房里,还有不少其罪当诛的恶人。

那若是升级呢?

【幻怪心(熊嘎婆)】

【怪者,幻也,实不存,故,不死不消不伤不灭亦无定式】

【蕴含幻怪熊嘎婆的全部精血,替换幻怪心脏,可将二者合一】

二者合一?

看到此处,一股难言的兴奋涌上楚河心头。

对于这类合成,合一的玩法,楚河实在是有些难以拒绝。

但,合成出来的生物是否忠诚,依旧是个问题。

一时之间,楚河在灶灰咒与熊嘎婆心脏之间两难。

手快可以全拿吗?

熊嘎婆心脏的上限固然很高,但,即便这次不选择,只要心脏在自己手里,便还有下次。

灶灰咒却是过了这个村,就不一定有这个店了。

再者,现在自己虽说反应气力超乎常人。

可术法方面却是一窍不通。

比起一颗也许不能成为助力,甚至化为隐患的心脏。

稳定的增长,才是自己现在急需的。

念想至此,楚河最后还是挪开了黏在熊嘎婆心脏上的眼睛,选择了灶灰咒。

随着猩红的丝线游移入体,楚河脑海中关于灶灰咒的知识逐渐清晰。

同时他也明白,这类似于本命术法的灶灰咒,即便旁人掌握了秘方与咒文,也无法施展。

实在是上乘!

也不怪楚河眼界低,眼皮浅。

实在是原本即便看遍了冷暖,这术法左道也是头一次见。

此刻他便好似是得了新玩具的孩提一般,迫不及待想要拿点灶灰骨头来试试效果。

“得去找娘!”

当即,他起身出门,快步出了去。

………………

同时,小娘亲的屋中。

“嗯~”

小娘亲坐在书案旁,双手交叠上举,微微伸了个懒腰。

“夫人,您要的花茶。”

一旁,婢女很有眼力见儿地将热茶端来,小娘亲笑着点点头,将那茶端在手里。

她的心情着实不错。

今日府中的事宜,皆已过目。

自己总算是可以去找河儿玩儿了。

“咚咚咚”

还没等她屏退身侧婢女,敲门声适时响起。

“进来吧。”

“夫人。”

一位年逾半百的中年人跨步进来,朝着小娘亲拱了拱手。

“财叔,今儿个发生什么事儿了,把您招来了?”

“是关于少爷的。”

财叔表情纠结了一瞬,旋即仿佛下定了决心。

“近日,少爷自府库支取的银钱不少,且去处不明,方才更是自作主张收留了一位乞丐,我想……”

“府上莫非是没钱了?”

小娘亲没等财叔把话说完,便笑着打断了他。

“不,少爷所支自然是九牛一毛,只是近日不知所为何事,乡亲之中似乎又开始传起了碎语,我怕……”

“既然有钱,那便由着河儿去吧,老爷不在,这府中上下都劳财叔打点,稍后自去提二百两银子,权当是一点心意。”

小娘亲一番话说得和煦,可财叔如何听不出来,其中隐隐的逐客意味。

“夫人,钱财自是小事,可老爷的声名却是大事,我看……”

眼看财叔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小娘亲的脸也是渐渐冷了下来。

在她看来,楚生不在,整个楚府,包括自己,那便都是楚河一人的。

楚河要处置家中财款。

何时,轮得到一个下人插嘴?

只是这些话,她自是不会直言。

“娘!”

就在她想要开口之际,一道呼声却是让她的面色立即冰释雪融。

发自内心的笑容自那张精巧动人的容颜迸发而出,明媚的叫人心醉。

“河儿!”

“财叔?”

楚河推开屋门,微微一怔。

“正好,我也想去寻你,我想再拿两万两的银票,用以购买物件。”

两万两?

财叔闻言,心头狠狠一抽。

作为整个楚家的主簿,仙丰乡下至日常吃食,上至金锦珠玉,价格他都是门清。

据他所知,如此昂贵者,便只有那几个赌坊,春楼,船帮的地契。

“敢问少爷,是想要购置何物?”

这句话,财叔说得十分艰难。

“没什么,买了顶帽子。”

“老爷有言在先,那些腌臜生意,我们楚家……”

财叔说到一半,这才反应过来。

“帽子?”

他当即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一顶帽子啊。

那有何妨?。

“既然财叔在这儿,那便正好替我将这顶帽子拿去,摆在厅中显眼位置。”

楚河不知财叔之意,他从怀里拿出了先前自白晓生那拿来的乌纱帽,塞了过去。

“好好,我这就去办……”

财叔连连点头,两步跨出屋门,待到远去,这才低头打量起手里的帽子来。

黑的,纱布质地。

两边各有一长耳,不咋好看。

少爷品味,耐人寻味啊……

等等!

紧接着,他整个人便好似冻结了一般。

这,不是白县令的帽子吗?

此时,屋中。

“你二人退下吧。”

“吱呀~”

随着屋门被婢女关牢。

小娘亲一个蹦跶自书案旁窜了下来。

她双手高举,踮起脚尖,似乎想要去够楚河的脑袋。

可试了半晌,也才堪堪摸到胸膛。

当即双臂一环,气鼓鼓地别过脸去。

楚河苦笑,缓缓蹲下身子,将脑袋凑了过去。

“真乖真乖。”

小娘亲满意地点头,抚摸着楚河的脑袋,一张小脸上居然流露出了几分慈爱。

“河儿今天要和娘亲玩些什么呀?”

“那可厉害了。”

听到这话,楚河当即笑着,将小娘亲抱起来。

来之前,他便已经命人去备了槐木,蛇骨以及其余材料。

如今,也该让小娘亲见识见识了。

何为蛇的力量!

说着话,他便大步流星,抱着小娘亲,径直朝着卧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