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降临者
冬日的寒意提前降临了克拉姆河畔。
位于它边上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中央图书馆的二楼，李伯瑞在整理图书。
他来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两个月了。没有电，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他习惯的一切。对了，还有一点和原来的世界一样，他也没有钱……
这个世界的大街上跑的还是马车，点的是煤气灯，建筑几乎都是中世纪维多利亚风格的。有时候能看见蒸汽火车拉着长长的汽笛声，拖着长长的白烟从城镇边疾驰而过，天空偶尔有飞艇缓缓飘过去，男男女女穿得跟十九世纪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第一次见到别人时，感觉自己好像误入片场了。但现实是，他莫名其妙地成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身体的原主叫亚历克西斯。
两个月过去了，他至今也没明白，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过现在他也不怎么怀念以前了，反正怎么怀念屁用也没有，他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好在这图书管理员不算太累，跟他在原来世界的社畜996比起来强了不少，虽然薪水不高，至少不用每天看上级的脸色。不过他更想当个门口的保安，这样可少奋斗30年左右。但很遗憾啊！这里的保安需要孔武有力的那种，亚历克西斯这样的文质彬彬的，有点瘦的体格实在不达标......
昨夜气温骤降，今天他不幸感冒了。他服了一剂老惠特利配制的草药酊剂，那玩意儿苦得让他怀疑人生了，比以前喝过的所有中药加起来还难喝，他差点吐出来了。
你大爷的，这药剂还有催眠作用吗？
“阁下，我来接你了。”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正打架。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好像有人叫自己。
“接我？”
他下意识问了句，然后茫然地环顾四周，除了书就是书，自己这是听错了吧？
“是的阁下。”
确认真有人叫自己，李伯瑞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这是碰到幽灵了？没等他想明白什么，眼前突然就一黑，他陷入了黑暗中。
片刻后，他看到了光。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光芒的方向传来。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光晕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虚影仿佛穿着老派绅士会穿的黑色长大衣。他的头部位置是一顶高顶礼帽的轮廓，帽檐下没有五官。不过在双眼位置上亮着白光，他的胸口位置上印着把银白色的钥匙。
李伯瑞愣神地看着这一切。理智告诉他，他可能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边缘泛着淡淡的白光，这把李伯瑞吓得毛骨悚然，冷汗不受控制地出来了。
“你是……谁？”
“你可以称我为秘钥先生。”
黑影带着一种古老的、维多利亚绅士特有的彬彬有礼，“你可以放心，在这里你很安全。”
秘钥先生飘了过来，在他身前停下。
“有一个集会你想参加吗？”
这不像是商量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不过听到这里安全，李伯瑞暗松了口气，但他现在更想赶紧离开这无比诡异的地方，或者说梦境？
“我可以拒绝吗？”
秘钥先生笑了几声：“当然不能。”
李伯瑞满脑子黑线，即使害怕，他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你大爷的，不能拒绝的话，你还问什么？你吃饱了撑着了吗？
“那我还能说什么？”
“阁下跟我来。”泛着白光的秘钥先生，没有再说别的转身朝着虚空飘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的李伯瑞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的脚下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一面看不见的玻璃上，脚下和四周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点点星光，那宇宙星空般的虚无。
走了片刻，黑暗中出现了一团微弱的光，像是电视里的虫洞出口般。
穿过那道光，李伯瑞进入了一个不算太黑的虚空中。这里像是一个会议室，背景依旧是点点星光。他看到七八个人影坐在黑影的大圆桌前，和他一样只能分辨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他们有人低声交头接耳，似乎对他这个新来者议论纷纷。
秘钥先生退到了一旁，悬在星空中。
片刻的沉寂之后，一个黑影动了，只能看出是个肩膀微驼的男人轮廓。他缓步走到李伯瑞面前停下，像是在端详这个新来者。
“秘钥阁下，这是新成员？”
“你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飘在虚空之上的秘钥先生降了下来，站在他不远处说：“年轻人，你可以称呼你面前的人为药剂师。”
“新人你怎么称呼？”
“如果不需要使用真名的话，各位可以称呼我为降临者。”对于药剂师的话，李伯瑞想了想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人群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这时，另一个身形有点精瘦的黑影快步上前，来到李伯瑞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你好降临者，我叫赫伯特，不知道你专精哪一系秘术？”
李伯瑞被问懵圈了，秘术图书馆里确实有相关的记载，但那只是遥远的传说，他见都没有见过。
“很抱歉赫伯特先生，您说的这个，我只在书里看到过。”
“哦？”
几个黑影中传出了惊讶声，像是很意外这样的答案，又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降临者，能否描述下你的个人信息？”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叫药剂师的人伸出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拍了下，“啪”地一声脆响在虚空中荡开。
“马库斯，这里不是酒吧。”药剂师的话里带着种年长者的无奈。
“您别再提那事情了。”马库斯的声音一下子就垮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噢，我想起来了，之前他得罪了位美丽的女士，结果被她折腾惨了。”
“我只是想邀请她喝酒而已。”
马库斯的话才刚说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哈哈……”
一个黑影走到马库斯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马库斯的黑影往下一沉。那个黑影笑得更大声了。
“你们这群幸灾乐祸的人，不比秘术的话，有人要跟我切磋剑术吗？让你们尝尝我独创的剑术的厉害。”
马库斯甩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他环顾了下四周，他对自己的剑术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
“不不不，马库斯为什么比剑术呢？我们比秘术不行吗？最近我把野火升了一级了，你来试试它的厉害？”
切磋的事情，让这里热闹了半天，可李伯瑞依旧一脸懵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是虚影，但他们似乎都相互认识……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教廷有点变本加厉的趋势？”一人岔开了话题。
“那些崇拜月神的人都是神经病。”
“我听说有人最近要搞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到点风声。”
面对众人的好奇，那人解释了一下，然后闭口不言了。
“要是有哪位勇士，哪天把普斯安教堂给炸了最好了。”
李伯瑞听得不由得汗流浃背，感情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了。他们说的普斯安教堂，可是加兰德王国，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国家的教派权利中心，或者说圣地。
把它炸了，不说能不能做到，哪怕做到了，不被信奉月神的教徒们、国王、王公贵族们，追杀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才怪。
这里虽然，好像没有凌迟这样的酷刑，但绝对会被活活烧死……
“降临者，你没有话说吗？”
不知道谁喊了声，李伯瑞苦笑不已，这些人好像都是恐怖分子来着，虽然拜月教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感觉这些人更危险诡异。
“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用紧张，刚来到这里难免不知所措，慢慢适应就好。”药师安慰了他一句。
说得轻巧，这些人聊的内容太敏感诡异了，什么秘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一些事情，在这里好像司空见惯了，他现在最大的感受是害怕、困惑和荒诞。
“降临者先生，可以说说你做什么工作的吗？或者在哪个学院念书？”
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李伯瑞愣了一下，这里还有女人啊？他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又是一个密斯卡托尼克的学生？”
“小兄弟，你应该还没有被秘术浸染过，但你既然能被秘钥先生带到这里，说明你具备某种特质。”
药剂师转移了话题，“或许你自己还没有发现，事实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站在了门槛上。”
他在说什么呢？李伯瑞怀疑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这里的人，他感觉精神都不太正常。
“今天我有点事，先走了各位。”
“对了，我也有点事，也先走了。”
马库斯第一个离开之后，伊莎贝尔也提出了告辞了，然后这虚空般的会议室里的人，都接二连三地离开了。
最后这里只剩下了无比茫然的他，没人告诉他怎么离开这里啊！
“在这里，在这个匿名会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但阁下你记住一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真实身份，还有在现实中你要变强。”
秘钥先生又突然出现，一阵亮光闪过，李伯瑞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图书馆的二楼。
刚才真的不是梦吗？
位于它边上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中央图书馆的二楼，李伯瑞在整理图书。
他来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两个月了。没有电，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他习惯的一切。对了，还有一点和原来的世界一样，他也没有钱……
这个世界的大街上跑的还是马车，点的是煤气灯，建筑几乎都是中世纪维多利亚风格的。有时候能看见蒸汽火车拉着长长的汽笛声，拖着长长的白烟从城镇边疾驰而过，天空偶尔有飞艇缓缓飘过去，男男女女穿得跟十九世纪电影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第一次见到别人时，感觉自己好像误入片场了。但现实是，他莫名其妙地成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图书馆的管理员。身体的原主叫亚历克西斯。
两个月过去了，他至今也没明白，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不过现在他也不怎么怀念以前了，反正怎么怀念屁用也没有，他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好在这图书管理员不算太累，跟他在原来世界的社畜996比起来强了不少，虽然薪水不高，至少不用每天看上级的脸色。不过他更想当个门口的保安，这样可少奋斗30年左右。但很遗憾啊！这里的保安需要孔武有力的那种，亚历克西斯这样的文质彬彬的，有点瘦的体格实在不达标......
昨夜气温骤降，今天他不幸感冒了。他服了一剂老惠特利配制的草药酊剂，那玩意儿苦得让他怀疑人生了，比以前喝过的所有中药加起来还难喝，他差点吐出来了。
你大爷的，这药剂还有催眠作用吗？
“阁下，我来接你了。”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正打架。就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怪事发生了，好像有人叫自己。
“接我？”
他下意识问了句，然后茫然地环顾四周，除了书就是书，自己这是听错了吧？
“是的阁下。”
确认真有人叫自己，李伯瑞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这是碰到幽灵了？没等他想明白什么，眼前突然就一黑，他陷入了黑暗中。
片刻后，他看到了光。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光芒的方向传来。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光晕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虚影仿佛穿着老派绅士会穿的黑色长大衣。他的头部位置是一顶高顶礼帽的轮廓，帽檐下没有五官。不过在双眼位置上亮着白光，他的胸口位置上印着把银白色的钥匙。
李伯瑞愣神地看着这一切。理智告诉他，他可能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了。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边缘泛着淡淡的白光，这把李伯瑞吓得毛骨悚然，冷汗不受控制地出来了。
“你是……谁？”
“你可以称我为秘钥先生。”
黑影带着一种古老的、维多利亚绅士特有的彬彬有礼，“你可以放心，在这里你很安全。”
秘钥先生飘了过来，在他身前停下。
“有一个集会你想参加吗？”
这不像是商量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出的决定，不过听到这里安全，李伯瑞暗松了口气，但他现在更想赶紧离开这无比诡异的地方，或者说梦境？
“我可以拒绝吗？”
秘钥先生笑了几声：“当然不能。”
李伯瑞满脑子黑线，即使害怕，他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你大爷的，不能拒绝的话，你还问什么？你吃饱了撑着了吗？
“那我还能说什么？”
“阁下跟我来。”泛着白光的秘钥先生，没有再说别的转身朝着虚空飘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的李伯瑞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的脚下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一面看不见的玻璃上，脚下和四周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点点星光，那宇宙星空般的虚无。
走了片刻，黑暗中出现了一团微弱的光，像是电视里的虫洞出口般。
穿过那道光，李伯瑞进入了一个不算太黑的虚空中。这里像是一个会议室，背景依旧是点点星光。他看到七八个人影坐在黑影的大圆桌前，和他一样只能分辨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他们有人低声交头接耳，似乎对他这个新来者议论纷纷。
秘钥先生退到了一旁，悬在星空中。
片刻的沉寂之后，一个黑影动了，只能看出是个肩膀微驼的男人轮廓。他缓步走到李伯瑞面前停下，像是在端详这个新来者。
“秘钥阁下，这是新成员？”
“你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飘在虚空之上的秘钥先生降了下来，站在他不远处说：“年轻人，你可以称呼你面前的人为药剂师。”
“新人你怎么称呼？”
“如果不需要使用真名的话，各位可以称呼我为降临者。”对于药剂师的话，李伯瑞想了想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人群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这时，另一个身形有点精瘦的黑影快步上前，来到李伯瑞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
“你好降临者，我叫赫伯特，不知道你专精哪一系秘术？”
李伯瑞被问懵圈了，秘术图书馆里确实有相关的记载，但那只是遥远的传说，他见都没有见过。
“很抱歉赫伯特先生，您说的这个，我只在书里看到过。”
“哦？”
几个黑影中传出了惊讶声，像是很意外这样的答案，又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降临者，能否描述下你的个人信息？”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叫药剂师的人伸出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拍了下，“啪”地一声脆响在虚空中荡开。
“马库斯，这里不是酒吧。”药剂师的话里带着种年长者的无奈。
“您别再提那事情了。”马库斯的声音一下子就垮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噢，我想起来了，之前他得罪了位美丽的女士，结果被她折腾惨了。”
“我只是想邀请她喝酒而已。”
马库斯的话才刚说完，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毫不掩饰的轻笑声。
“哈哈……”
一个黑影走到马库斯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马库斯的黑影往下一沉。那个黑影笑得更大声了。
“你们这群幸灾乐祸的人，不比秘术的话，有人要跟我切磋剑术吗？让你们尝尝我独创的剑术的厉害。”
马库斯甩开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他环顾了下四周，他对自己的剑术似乎很有自信的样子。
“不不不，马库斯为什么比剑术呢？我们比秘术不行吗？最近我把野火升了一级了，你来试试它的厉害？”
切磋的事情，让这里热闹了半天，可李伯瑞依旧一脸懵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是虚影，但他们似乎都相互认识……
“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教廷有点变本加厉的趋势？”一人岔开了话题。
“那些崇拜月神的人都是神经病。”
“我听说有人最近要搞事情。”
“什么事情？”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到点风声。”
面对众人的好奇，那人解释了一下，然后闭口不言了。
“要是有哪位勇士，哪天把普斯安教堂给炸了最好了。”
李伯瑞听得不由得汗流浃背，感情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了。他们说的普斯安教堂，可是加兰德王国，也就是他现在所在的国家的教派权利中心，或者说圣地。
把它炸了，不说能不能做到，哪怕做到了，不被信奉月神的教徒们、国王、王公贵族们，追杀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才怪。
这里虽然，好像没有凌迟这样的酷刑，但绝对会被活活烧死……
“降临者，你没有话说吗？”
不知道谁喊了声，李伯瑞苦笑不已，这些人好像都是恐怖分子来着，虽然拜月教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感觉这些人更危险诡异。
“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用紧张，刚来到这里难免不知所措，慢慢适应就好。”药师安慰了他一句。
说得轻巧，这些人聊的内容太敏感诡异了，什么秘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一些事情，在这里好像司空见惯了，他现在最大的感受是害怕、困惑和荒诞。
“降临者先生，可以说说你做什么工作的吗？或者在哪个学院念书？”
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李伯瑞愣了一下，这里还有女人啊？他决定半真半假地回答，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又是一个密斯卡托尼克的学生？”
“小兄弟，你应该还没有被秘术浸染过，但你既然能被秘钥先生带到这里，说明你具备某种特质。”
药剂师转移了话题，“或许你自己还没有发现，事实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站在了门槛上。”
他在说什么呢？李伯瑞怀疑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这里的人，他感觉精神都不太正常。
“今天我有点事，先走了各位。”
“对了，我也有点事，也先走了。”
马库斯第一个离开之后，伊莎贝尔也提出了告辞了，然后这虚空般的会议室里的人，都接二连三地离开了。
最后这里只剩下了无比茫然的他，没人告诉他怎么离开这里啊！
“在这里，在这个匿名会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但阁下你记住一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真实身份，还有在现实中你要变强。”
秘钥先生又突然出现，一阵亮光闪过，李伯瑞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图书馆的二楼。
刚才真的不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