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阵列者血脉
李伯瑞不想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本来就不是秘术师，眼下这情况，他觉得最好不要骗她。
“老实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你没有开玩笑吗？”海伦娜觉得秘钥先生不会拉一个普通人进虚空会议室。
“过于谦逊可不好哦。”
她明显不信，李伯瑞只好耸耸肩了。
“既然你说自己是普通人，那你先退出结界之境，在外面等我。”
李伯瑞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她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医生转过身，朝着礼拜堂的大门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一声低沉的咆哮从礼拜堂内部传来。李伯瑞吓得赶忙回头看。
礼拜堂门洞里，两道灰黑色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两只体型接近小牛犊的怪物，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甲，尖嘴咧开，暗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医生。它们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沉呜咽声，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李伯瑞见，赶紧往旁边的大树跑去，要是有其他的异兽来追自己，那就麻烦了。
他刚上树，两只异兽动了。它们的速度很快，一左一右形成钳形攻势，冲到医生面前，张开大嘴就咬。
医生向左侧踏出一步，避开右侧那只异兽的正面扑击，同时右手的解剖刀顺势划向左侧那只异兽的脖颈。刀锋划过鳞甲，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海伦娜眉头一皱，这鳞甲的硬度超出了她的预料。
左侧那只异兽张口咬来，医生后退一步避开。那异兽一击不中，尾巴猛地一甩，如同一根钢鞭朝医生抽来。她来不及躲闪，抬起左臂挡了一下。
砰！
她左臂一阵发麻：“力气也不小。”
右侧那只异兽已经调转方向，再次朝她扑来。冲到一半时突然停下，张嘴喷出一团暗绿色的粘液。
医生瞳孔一缩，脚尖点地，整个人向后跃出。那团粘液落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的石板立刻冒出白烟，被腐蚀出一个不小的凹坑。
她还没落地，左侧那只异兽再次扑来。一道银色的光盾在她身侧亮起。
嘭！
异兽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闷响。
落地之后，它们再次同时扑了上来。
医生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紧解剖刀，刀身亮起一层淡银色的光芒。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她脚下发力，整个人向右侧急闪，避开了正面异兽的扑咬。与此同时，她左手五指张开，秘力从她手上涌出，化作几道银色光绳，缠住了那只异兽的四肢。
异兽正在奔跑中，突然被束缚，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地，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医生抓住这个机会，转身扑向那只摔倒的异兽。她右手的解剖刀覆盖着银光，对准异兽脖颈处鳞甲较薄的部位，狠狠刺了下去。刀身刺穿鳞甲，没入血肉，直抵要害。
那只异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另一只异兽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光芒，体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朝着医生猛撞过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医生刚刚杀掉一只，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她催动秘力，一道银色的光壁在她面前瞬间成型。
异兽撞在光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光壁被撞出了数道裂纹，医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向后滑出三四米。
异兽落地之后又再次撞来，她侧身一闪，避开了。
异兽调转方向，又朝她扑了过来。
“没空跟你们玩了。”
她右手一晃，三把解剖刀出现在她手中，刀身冒着银光。看着冲来的异兽，她手猛地一甩，三道银光激射而出。
银光缠住了异兽，解剖刀在她秘力的控制下，刀尖精准地扎入异兽甲片的间隙中。异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嚎。
医生手腕猛地一抬，解剖刀猛地往回收。刀刃切穿了异兽的身体，一时间血肉横飞。
“啊呜——”
一声凄厉的嘶嚎响起。异兽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她打量了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扭头看向李伯瑞所在的大树：“你下来吧！现在没事了。”
从树上滑下来的李伯瑞双腿还有些发软。这种非人的战斗，而且是以如此血腥的方式结束，在这世界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看了看地上两具异兽的尸体，又看了看波澜不惊的医生。
“你……还好吧？”
“我没事。”
她笑了笑，转身朝着礼拜堂的废墟走去。没过多久，她手里捏着一株植物走了出来，大约小臂长短。
“这就是黑棘藤？”
“是的，现在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结界后，那道无形的屏障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很神奇。
“医生，你是不是很厉害？”
“你觉得呢？”
“很厉害。”
李伯瑞实话实说，“至少我个人觉得你很厉害。”
海伦娜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你真的是普通人？”
李伯瑞愣了下，苦笑了声：“当然了，这点我骗你也没好处。”
“在秘术师里，有一种人，他们更厉害。”
医生竟然答非所问了，这让他真的很好奇，还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那是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海伦娜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山。
“他们叫阵列者。”
阵列者？李伯瑞心里猛地一动。秘钥先生说过他有阵列者血脉，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阵列者？”
医生点了点头。
“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自称是预言者的人，很可能就是一个阵列者。那么厉害的人，没有阵列者血脉是不太可能的。”
李伯瑞想到一个问题：“阵列者和其他秘术师有区别吗？”
“阵列者和其他人不同，他们不需要吃魔药就能成为秘术师。你可以理解为冒牌货和真货的区别。”
李伯瑞愣了下，这不需要魔药就能成为秘术师？
“不过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有阵列者血脉的人很少。即使有人拥有这种血脉，在现在这个秘术已经成为传说的时代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不凡之处，也没有机会去学习秘术。”
医生说到这里，又转过头来打量了下他。
“我们赶忙回去吧！我请你吃晚饭。”
“好的，谢谢女士你了。”李伯瑞没有拒绝，不吃白不吃，吃了也不用给钱。
“你倒不客气嘛？”
“反正不用我给钱。”
“咯咯咯......”
医生白了他一眼后，往坡下走去。李伯瑞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来。
阵列者……
“老实说，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你没有开玩笑吗？”海伦娜觉得秘钥先生不会拉一个普通人进虚空会议室。
“过于谦逊可不好哦。”
她明显不信，李伯瑞只好耸耸肩了。
“既然你说自己是普通人，那你先退出结界之境，在外面等我。”
李伯瑞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她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医生转过身，朝着礼拜堂的大门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一声低沉的咆哮从礼拜堂内部传来。李伯瑞吓得赶忙回头看。
礼拜堂门洞里，两道灰黑色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两只体型接近小牛犊的怪物，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甲，尖嘴咧开，暗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医生。它们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沉呜咽声，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李伯瑞见，赶紧往旁边的大树跑去，要是有其他的异兽来追自己，那就麻烦了。
他刚上树，两只异兽动了。它们的速度很快，一左一右形成钳形攻势，冲到医生面前，张开大嘴就咬。
医生向左侧踏出一步，避开右侧那只异兽的正面扑击，同时右手的解剖刀顺势划向左侧那只异兽的脖颈。刀锋划过鳞甲，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海伦娜眉头一皱，这鳞甲的硬度超出了她的预料。
左侧那只异兽张口咬来，医生后退一步避开。那异兽一击不中，尾巴猛地一甩，如同一根钢鞭朝医生抽来。她来不及躲闪，抬起左臂挡了一下。
砰！
她左臂一阵发麻：“力气也不小。”
右侧那只异兽已经调转方向，再次朝她扑来。冲到一半时突然停下，张嘴喷出一团暗绿色的粘液。
医生瞳孔一缩，脚尖点地，整个人向后跃出。那团粘液落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的石板立刻冒出白烟，被腐蚀出一个不小的凹坑。
她还没落地，左侧那只异兽再次扑来。一道银色的光盾在她身侧亮起。
嘭！
异兽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闷响。
落地之后，它们再次同时扑了上来。
医生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紧解剖刀，刀身亮起一层淡银色的光芒。就在双方即将碰撞的瞬间，她脚下发力，整个人向右侧急闪，避开了正面异兽的扑咬。与此同时，她左手五指张开，秘力从她手上涌出，化作几道银色光绳，缠住了那只异兽的四肢。
异兽正在奔跑中，突然被束缚，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地，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医生抓住这个机会，转身扑向那只摔倒的异兽。她右手的解剖刀覆盖着银光，对准异兽脖颈处鳞甲较薄的部位，狠狠刺了下去。刀身刺穿鳞甲，没入血肉，直抵要害。
那只异兽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另一只异兽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它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光芒，体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朝着医生猛撞过来，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医生刚刚杀掉一只，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她催动秘力，一道银色的光壁在她面前瞬间成型。
异兽撞在光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光壁被撞出了数道裂纹，医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向后滑出三四米。
异兽落地之后又再次撞来，她侧身一闪，避开了。
异兽调转方向，又朝她扑了过来。
“没空跟你们玩了。”
她右手一晃，三把解剖刀出现在她手中，刀身冒着银光。看着冲来的异兽，她手猛地一甩，三道银光激射而出。
银光缠住了异兽，解剖刀在她秘力的控制下，刀尖精准地扎入异兽甲片的间隙中。异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嚎。
医生手腕猛地一抬，解剖刀猛地往回收。刀刃切穿了异兽的身体，一时间血肉横飞。
“啊呜——”
一声凄厉的嘶嚎响起。异兽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她打量了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扭头看向李伯瑞所在的大树：“你下来吧！现在没事了。”
从树上滑下来的李伯瑞双腿还有些发软。这种非人的战斗，而且是以如此血腥的方式结束，在这世界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看了看地上两具异兽的尸体，又看了看波澜不惊的医生。
“你……还好吧？”
“我没事。”
她笑了笑，转身朝着礼拜堂的废墟走去。没过多久，她手里捏着一株植物走了出来，大约小臂长短。
“这就是黑棘藤？”
“是的，现在我们该回去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结界后，那道无形的屏障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了，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很神奇。
“医生，你是不是很厉害？”
“你觉得呢？”
“很厉害。”
李伯瑞实话实说，“至少我个人觉得你很厉害。”
海伦娜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你真的是普通人？”
李伯瑞愣了下，苦笑了声：“当然了，这点我骗你也没好处。”
“在秘术师里，有一种人，他们更厉害。”
医生竟然答非所问了，这让他真的很好奇，还有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那是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海伦娜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山。
“他们叫阵列者。”
阵列者？李伯瑞心里猛地一动。秘钥先生说过他有阵列者血脉，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阵列者？”
医生点了点头。
“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自称是预言者的人，很可能就是一个阵列者。那么厉害的人，没有阵列者血脉是不太可能的。”
李伯瑞想到一个问题：“阵列者和其他秘术师有区别吗？”
“阵列者和其他人不同，他们不需要吃魔药就能成为秘术师。你可以理解为冒牌货和真货的区别。”
李伯瑞愣了下，这不需要魔药就能成为秘术师？
“不过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有阵列者血脉的人很少。即使有人拥有这种血脉，在现在这个秘术已经成为传说的时代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不凡之处，也没有机会去学习秘术。”
医生说到这里，又转过头来打量了下他。
“我们赶忙回去吧！我请你吃晚饭。”
“好的，谢谢女士你了。”李伯瑞没有拒绝，不吃白不吃，吃了也不用给钱。
“你倒不客气嘛？”
“反正不用我给钱。”
“咯咯咯......”
医生白了他一眼后，往坡下走去。李伯瑞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来。
阵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