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秘练师的传说
“秘术炸弹？”
马库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确定？制作这玩意传说需要秘炼师才行。”
“所以我说只是传言。”
死老鼠摊了摊手，“但也有可能不是空穴来风，真假我现在也不清楚。”
“炸王都的什么地方？”
另一个黑影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鼻音，似乎感冒了。
“这个我不清楚，有可能是王宫，还有可能是港口的新式战舰。传得太邪乎了，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死老鼠手敲了敲虚影的圆桌，“反正我是不信有人能做出秘术炸弹。”
“未必。”
药剂师叹了口气，“秘炼师我相信还是有的，正如人们不认为有秘术一样。真要有秘术炸弹这种东西，不管炸了哪儿，最后遭殃的都是我们这样的人。”
几个黑影都沉默了。
“真出现秘术炸弹了，第一个查的就是跟秘术沾边的人。”其中一人讲出了自己担忧。
“那我们是不是该躲起来？比如躲到乡下去。”
马库斯开了个玩笑后，一个高大的虚影拍了下他的肩头：“我感觉你躲到酒吧安全点。”
“哈哈……”
在场的人不由得笑出声了，马库斯顿时就不干了，老是拿那个疯女人的事情来取笑他。
“你们好意思笑话我？至少我敢去邀请人家，虽然人家没答应，可你们有的敢都不敢做。”
“马库斯先生，我们不是见了美丽的女士就走不动的人。”
紧接着另一个有点胖虚影开口打趣他。
“你们……”
李伯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女人，让马库斯如此吃瘪。不过这是人家的伤疤，他不好去揭。
“别吵了。”
药剂师抬了抬手，“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大家最近都小心点。”
几人又聊了几句，这个话题就算是翻过去了。关于秘术炸弹的传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其他人开始争论某个他完全听不懂的话题，什么古法萃取，什么反向蒸馏。李伯瑞坐在椅子上，听得云里雾里。
“降临者先生。”
就在他想着听一群精神病聊天没有意思、琢磨着闪人的时候，药剂师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
“你想学秘术吗？”
李伯瑞愣住了，真的存在秘术吗？他们真的不是什么神经病吗？
“这个我也能学？”
“为什么不能？”
药剂师两手一摊，语气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土豆炖牛肉，“你被秘钥先生带进这里，本身就说明你的潜质达到了某个门槛。达不到门槛的人，是进不来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他不傻。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多半是鸟屎。药剂师跟他不熟，只见过两次面，话都没说几句，对方凭什么主动找上门来要教他？
既然对方主动开口，那肯定是已经有了条件。先听听再说。
“需要什么条件？”
还聊着其他事情的人也沉默了下来，听着正敲击桌面的药剂师接下来怎么说。
“药剂师，你要给他那个？”马库斯的惊讶声打破了沉默。
“他早晚会接触到的。”
“降临者，我跟你说。”
马库斯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学秘术的前提是什么，你可能不太清楚。不是光有潜质就行的，还得过一关。”
还有前提啊？李伯瑞不由得有点茫然了。不应该就是像内功心法一样就行了吗？
“什么关？”
“要吃魔药才行，喝完之后可能会死人，而且风险不低。”
药剂师没有理会马库斯的插嘴，他似乎对马库斯的警告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静静地等马库斯说完。
“每个人喝的魔药不一样。”
药剂师的声音依旧平淡，“配方因人而异。你的配方需要咱们私底下见了面之后，根据你的体质来定。”
“那是不是还是有危险？”
“是的，但可以降低一点。”
喝魔药？喝了不死才能学秘术？这不就是武侠小说里那种先吃毒药再传功的套路吗？先给你一颗九死一生的丹药，吃完了要是还能活着就算过了第一关，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你。
再说了，谁知道那个配方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喝下去直接见阎王，他找谁说理去？对方跟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无缘无故给自己一个能学秘术的魔药配方？这配方唯一的作用，怕就是把喝下去的人送走。
秘钥先生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虽然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药剂师先生，老实说，我怕死。”
李伯瑞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但想想也合理，他们也是喝魔药才成为秘术师的，这其中死亡的风险实在不小。
“怕死正常，不过……”
药剂师迟疑了片刻，“当你成为秘术师之后，你会走进一个与普通人不一样的世界。”
“药剂师的话没有错，成为秘术师是有风险，但也有收益的事情。世上没有完美的事情。”之前那个高大的黑影附和了一句。
李伯瑞脑子有点乱了，成为秘术师，对他来说绝对有吸引力。他在这里做个图书馆员，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真的不甘于平凡。他刚才一边恶意地揣测别人的想法没错，但自己什么都没有，贱命一条，别人真想害自己，好像也不合理啊？
“降临者，你跟我来。我想，我们应该私底下谈谈。”
药剂师起身走了七八步，在虚空中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去听听老人家说说？”
马库斯的话让他回过神来，这话说得没错，听听又不会死，李伯瑞也起身朝着那扇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小房间，他进来之后，后面的门消失了，变成了星空。
“药剂师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我成为秘术师吗？”
“很简单啊。”
药剂师笑了笑，“我需要一个弟子。秘钥先生把你带进这里来，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什么意思？”李伯瑞一头雾水。秘钥先生只跟他说了阵列血脉，但什么意思，他现在还没有去查。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到金针街18号。”
药剂师说完身影消失了，李伯瑞也离开了匿名会，回到了图书馆。
金针街18号……他要不要去？
马库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确定？制作这玩意传说需要秘炼师才行。”
“所以我说只是传言。”
死老鼠摊了摊手，“但也有可能不是空穴来风，真假我现在也不清楚。”
“炸王都的什么地方？”
另一个黑影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鼻音，似乎感冒了。
“这个我不清楚，有可能是王宫，还有可能是港口的新式战舰。传得太邪乎了，什么样的版本都有。”
死老鼠手敲了敲虚影的圆桌，“反正我是不信有人能做出秘术炸弹。”
“未必。”
药剂师叹了口气，“秘炼师我相信还是有的，正如人们不认为有秘术一样。真要有秘术炸弹这种东西，不管炸了哪儿，最后遭殃的都是我们这样的人。”
几个黑影都沉默了。
“真出现秘术炸弹了，第一个查的就是跟秘术沾边的人。”其中一人讲出了自己担忧。
“那我们是不是该躲起来？比如躲到乡下去。”
马库斯开了个玩笑后，一个高大的虚影拍了下他的肩头：“我感觉你躲到酒吧安全点。”
“哈哈……”
在场的人不由得笑出声了，马库斯顿时就不干了，老是拿那个疯女人的事情来取笑他。
“你们好意思笑话我？至少我敢去邀请人家，虽然人家没答应，可你们有的敢都不敢做。”
“马库斯先生，我们不是见了美丽的女士就走不动的人。”
紧接着另一个有点胖虚影开口打趣他。
“你们……”
李伯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女人，让马库斯如此吃瘪。不过这是人家的伤疤，他不好去揭。
“别吵了。”
药剂师抬了抬手，“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大家最近都小心点。”
几人又聊了几句，这个话题就算是翻过去了。关于秘术炸弹的传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其他人开始争论某个他完全听不懂的话题，什么古法萃取，什么反向蒸馏。李伯瑞坐在椅子上，听得云里雾里。
“降临者先生。”
就在他想着听一群精神病聊天没有意思、琢磨着闪人的时候，药剂师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
“你想学秘术吗？”
李伯瑞愣住了，真的存在秘术吗？他们真的不是什么神经病吗？
“这个我也能学？”
“为什么不能？”
药剂师两手一摊，语气像是在说今天食堂有土豆炖牛肉，“你被秘钥先生带进这里，本身就说明你的潜质达到了某个门槛。达不到门槛的人，是进不来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他不傻。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多半是鸟屎。药剂师跟他不熟，只见过两次面，话都没说几句，对方凭什么主动找上门来要教他？
既然对方主动开口，那肯定是已经有了条件。先听听再说。
“需要什么条件？”
还聊着其他事情的人也沉默了下来，听着正敲击桌面的药剂师接下来怎么说。
“药剂师，你要给他那个？”马库斯的惊讶声打破了沉默。
“他早晚会接触到的。”
“降临者，我跟你说。”
马库斯的声音难得正经起来，“学秘术的前提是什么，你可能不太清楚。不是光有潜质就行的，还得过一关。”
还有前提啊？李伯瑞不由得有点茫然了。不应该就是像内功心法一样就行了吗？
“什么关？”
“要吃魔药才行，喝完之后可能会死人，而且风险不低。”
药剂师没有理会马库斯的插嘴，他似乎对马库斯的警告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静静地等马库斯说完。
“每个人喝的魔药不一样。”
药剂师的声音依旧平淡，“配方因人而异。你的配方需要咱们私底下见了面之后，根据你的体质来定。”
“那是不是还是有危险？”
“是的，但可以降低一点。”
喝魔药？喝了不死才能学秘术？这不就是武侠小说里那种先吃毒药再传功的套路吗？先给你一颗九死一生的丹药，吃完了要是还能活着就算过了第一关，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你。
再说了，谁知道那个配方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喝下去直接见阎王，他找谁说理去？对方跟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无缘无故给自己一个能学秘术的魔药配方？这配方唯一的作用，怕就是把喝下去的人送走。
秘钥先生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虽然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
“药剂师先生，老实说，我怕死。”
李伯瑞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但想想也合理，他们也是喝魔药才成为秘术师的，这其中死亡的风险实在不小。
“怕死正常，不过……”
药剂师迟疑了片刻，“当你成为秘术师之后，你会走进一个与普通人不一样的世界。”
“药剂师的话没有错，成为秘术师是有风险，但也有收益的事情。世上没有完美的事情。”之前那个高大的黑影附和了一句。
李伯瑞脑子有点乱了，成为秘术师，对他来说绝对有吸引力。他在这里做个图书馆员，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真的不甘于平凡。他刚才一边恶意地揣测别人的想法没错，但自己什么都没有，贱命一条，别人真想害自己，好像也不合理啊？
“降临者，你跟我来。我想，我们应该私底下谈谈。”
药剂师起身走了七八步，在虚空中打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去听听老人家说说？”
马库斯的话让他回过神来，这话说得没错，听听又不会死，李伯瑞也起身朝着那扇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小房间，他进来之后，后面的门消失了，变成了星空。
“药剂师先生，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我成为秘术师吗？”
“很简单啊。”
药剂师笑了笑，“我需要一个弟子。秘钥先生把你带进这里来，有没有告诉你什么？”
“什么意思？”李伯瑞一头雾水。秘钥先生只跟他说了阵列血脉，但什么意思，他现在还没有去查。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到金针街18号。”
药剂师说完身影消失了，李伯瑞也离开了匿名会，回到了图书馆。
金针街18号……他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