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赌场斩长龙！
次日，下工。
周浩快步走在去往城北的路上，手里攥着一大块油纸包着的卤肉，大口撕咬。
肉香四溢，满嘴流油。
但他顾不上品味，目光落在混元天书上。
【武学：百兽桩（残篇）（未入门，325/500）】
只要有空闲时间，周浩就沉浸在鹤立式的修炼当中，乐此不疲。
快了。
按照这个进度。
若是能把握好每日清晨的那缕紫气机缘，平日里再把命豁出去练。
顶多三天，就能晋升！
但这代价……
周浩几口吞下最后一块卤肉，感受着胃里翻滚的热流，眉头却皱了起来。
饿。
还是饿。
随着桩功精进，他的饭量比最开始简直翻了一倍不止。
普通的窝头咸菜已经顶不住了。
身体就像个无底洞，疯狂渴求着精肉带来的气血补充。
不吃肉。
这身体就得垮，这武就练不下去。
“还得多准备些钱，晋升那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变化！”
周浩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现在手里这点银子，坐吃山空撑不了几天。
他今天打算去城北的赌场走一遭。
先小赚一笔！
他毫不犹豫，心中默念。
“叩问天书！城北金蟾坊具体方位在哪里，入场切口为何？”
【城北柳巷第三家……切口……】
看着天书浮现的文字。
周浩脚步一转，直奔柳巷。
能拿到的钱，绝不放过！
……
片刻后。
城北一处看似寻常的宽大宅院前。
朱漆大门紧闭。
只有两个身穿短打的地痞抱臂守在石阶上。
周浩刚靠近。
左边那人横跨一步，挡住去路。
“站住！”
“小子，走错地儿了吧？这可是私宅，不是善堂。”
周浩面无表情，压低声音报出了天书上的切口。
“金蟾吞月，三足鼎立。我是来给蟾爷上香的。”
右边的青皮上下打量了周浩一番。
伸手，摊开。
“既然是香客，那香火钱呢？”
周浩没废话。
伸手入怀，摸出一锭早已准备好的碎银。
足足一两。
“换筹！”
“进去吧。”
那人从腰间摸出一枚特制的木筹扔给周浩，侧身让开了路。
“祝你发财。”
周浩接过木筹，一言不发，迈步跨过门槛。
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外。
两个看门的地痞重新抱起膀子。
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这几日妖魔乱世，城里人心惶惶，谁还敢出来耍钱？这生意淡出个鸟来。”
“可不是么！”
右边那青皮把玩着手里的短棍，朝着紧闭的大门努了努嘴，满脸戏谑。
“这是今天第一个来就掏出一两银子的吧？面生，看着像个愣头青！”
“嘿嘿，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囫囵个出去。希望里面能从这小子身上多榨出点油水来！”
周浩踏进宅院。
根据天书指引，穿过幽深的地下甬道。
空气越来越浑浊。
尽头是一层厚重的油毡帘子。
周浩伸手掀开。
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的烟草味……
还有那种几十天没洗澡发酵出的酸腐味。
与外面的清冷相比。
这里简直是两个世界！
周浩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全场。
昏黄的灯火下。
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攒动，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有人狂笑。
有人嘶吼咒骂。
有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只求再借五百文。
无数的嘈杂声，衬得骰子摇晃声格外刺耳。
周浩深吸一口气。
只一瞬间。
他便理解了什么叫赌鬼。
在场的完全没了人样！
“叩问天书，去哪张桌子最稳妥？”
【最右侧墙角，押大小。】
周浩不动声色，挤过疯狂的人群，来到了角落的那张赌桌前。
这张桌子围的人最多。
气氛也最诡异。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桌上的记录牌，眼珠子通红，咬牙切齿。
周浩扫了一眼。
霍！
连续二十三次，开的都是大！
“邪门了！这都二十三把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长龙。还不亦断？”
“这把肯定是小！绝对是小！老子就不信这邪！”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双眼布满血丝。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狠狠拍在“小”字上。
“老子这把就要斩龙！！”
“只要赢了这一把，回本！全都回本！”
受他感染。
周围不少赌客也纷纷掏出铜钱，跟风押了小。
“对！斩龙！必断！”
“不可能一直是大的！”
庄家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眼皮耷拉。
哗啦啦。
骰盅摇响，落定。
“各位下注吧！”
周浩心中再次询问。
“叩问天书！这把压什么？压多少？”
天书跃然翻动。
【所查之事：金钱外物】
【鉴查耗时：一息】
【压大！压五钱！】
得到回应。
周浩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摸出五钱银子。
啪。
那是桌面上。
唯一的一份押在大上的注码。
周围瞬间安静了。
紧接着。
是一阵哄笑。
“哪来的愣头青？”
“这路子都这样了，不去斩龙，还敢顺着买？”
“嘿，这是赶着给庄家送钱呢！”
那胡茬汉子更是轻蔑地瞥了周浩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周浩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买定离手……要开了！”
庄家拖长了音调。
确定无人再下注，他这才慢悠悠伸手，揭开骰盅。
“三、五、六。十四点！”
“大！”
庄家的声音响起。
“啊？”
人群瞬间炸了锅。
“草！又是大？！”
“二十四把了！见鬼了！怎么又是大！”
“哎！我就知道，看你们一直斩龙，我也跟着去……真是的，我就该压大的！”
一片懊悔的惨嚎和咒骂声中。
胡茬汉子身子一晃，脸色惨白如纸，一言不发。
周浩伸手。
拿回了自己的本金和赢来的五钱银子。
没停。
接下来。
在天书的指引下。
二十五把，大。
二十六把，大。
……
这一条长龙，足足开了三十把！
周浩身前的银子，已经堆到了六两。
而他对面的那个胡茬汉子，已经彻底疯了。
他把把斩龙，把把输。
如今。
房契已经抵押出去了。
手里攥着最后的一点碎银，整个人都在哆嗦。
“为什么……为什么不断……”
他不甘心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周浩。
不仅是他。
连庄家的眼神也变了。
这小子，有点邪门。
虽然赢的不多。
但这眼光太毒，每次下注都在那个“度”上。
周浩心头一凛。
他感觉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不能再赢了。
十赌九诈。
他从一开始就时刻在警醒自己，千万不能上头。
天书最开始就说了。
只能靠赌场赚取少量银子。
靠赌不可能发大财的。
且不说庄家动不动手脚，真要是赢太多，凭他现在的身份、实力，能不能走出这柳巷都难说。
“叩问天书，这把押什么能输？”
周浩心中默念。
【押什么都输。庄家欲豹子通杀。庄家乃锻体境武者，能够靠着手劲在开盅的瞬间改变骰子数。】
这样啊！
周浩眼角余光扫过庄家的手腕。
锻体境武者。
劲力透盅，想开几点开几点。
完全可以根据下注的结果来决定是否要做手脚。
看来这赌场。
从根上就是黑的，就是为了敛人钱财！
不过。
对于拥有混元天书的他而言。
这些可都不值一提。
周浩抓起一两银子，看似随意地扔在了“小”上。
“我也觉得该断了，斩一把。”
此话一出。
那胡茬汉子眼睛猛地一亮。
“你也买小了？”
“连这小子都转头了，这龙必断！这把必断啊！”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胡茬汉子发出一声嘶吼，将手里所有的银子，狠狠砸在“小”上。
“老子全押了！！”
“房子能不能回来，就看这一把！一定能断！这长龙一定断在这里！”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投。
“跟！这小子运气好，他都赢了这么多了，跟着他斩龙肯定没错！”
瞬息间。
“小”字那一堆，银钱堆积如山。
庄家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众人下注。
他心中客满意得很。
开盅瞬间。
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劲力吞吐。
“开！”
骰盅揭开。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呼吸停滞。
三颗骰子静静躺在里面。
六、六、六。
“豹子！通杀！”
庄家也露出“惊喜”的神情，声音拉得老长。
“……”
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胡茬汉子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三颗骰子，像是被抽走了浑身骨头，瘫软在地。
完了。
全完了。
房子、钱……都没了！
周浩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叹。
这就是赌。
吃人不吐骨头！
再多钱在这里都得被扒个精光。
接下来的几轮。
周浩按照天书的回应。
输输赢赢。
毫不起眼。
直到怀里的银子净赚到了十两，他果断收手。
“不玩了。”
周浩抓起银子，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身后。
依旧是那片炼狱般的嘈杂。
走出宅院大门。
太阳即将落山。
风微凉。
周浩紧了紧衣领，心中默念。
“此番赢钱，可引起旁人注意？有无后患？”
【此番命主所赢钱财不少，但与金蟾坊今日收益相比，不值一提。且输输赢赢，并无异样，无任何人注意，无后患。】
得到这个回答。
周浩长舒一口气，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十两银子！
除开这两日的吃食开销，他兜里都还有十四两！
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买肉！买肉！”
周浩摸着干瘪的肚子，眼中精光闪烁。
“全换成精肉，足够这副身体吃到突破了！”
周浩快步走在去往城北的路上，手里攥着一大块油纸包着的卤肉，大口撕咬。
肉香四溢，满嘴流油。
但他顾不上品味，目光落在混元天书上。
【武学：百兽桩（残篇）（未入门，325/500）】
只要有空闲时间，周浩就沉浸在鹤立式的修炼当中，乐此不疲。
快了。
按照这个进度。
若是能把握好每日清晨的那缕紫气机缘，平日里再把命豁出去练。
顶多三天，就能晋升！
但这代价……
周浩几口吞下最后一块卤肉，感受着胃里翻滚的热流，眉头却皱了起来。
饿。
还是饿。
随着桩功精进，他的饭量比最开始简直翻了一倍不止。
普通的窝头咸菜已经顶不住了。
身体就像个无底洞，疯狂渴求着精肉带来的气血补充。
不吃肉。
这身体就得垮，这武就练不下去。
“还得多准备些钱，晋升那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变化！”
周浩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现在手里这点银子，坐吃山空撑不了几天。
他今天打算去城北的赌场走一遭。
先小赚一笔！
他毫不犹豫，心中默念。
“叩问天书！城北金蟾坊具体方位在哪里，入场切口为何？”
【城北柳巷第三家……切口……】
看着天书浮现的文字。
周浩脚步一转，直奔柳巷。
能拿到的钱，绝不放过！
……
片刻后。
城北一处看似寻常的宽大宅院前。
朱漆大门紧闭。
只有两个身穿短打的地痞抱臂守在石阶上。
周浩刚靠近。
左边那人横跨一步，挡住去路。
“站住！”
“小子，走错地儿了吧？这可是私宅，不是善堂。”
周浩面无表情，压低声音报出了天书上的切口。
“金蟾吞月，三足鼎立。我是来给蟾爷上香的。”
右边的青皮上下打量了周浩一番。
伸手，摊开。
“既然是香客，那香火钱呢？”
周浩没废话。
伸手入怀，摸出一锭早已准备好的碎银。
足足一两。
“换筹！”
“进去吧。”
那人从腰间摸出一枚特制的木筹扔给周浩，侧身让开了路。
“祝你发财。”
周浩接过木筹，一言不发，迈步跨过门槛。
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外。
两个看门的地痞重新抱起膀子。
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这几日妖魔乱世，城里人心惶惶，谁还敢出来耍钱？这生意淡出个鸟来。”
“可不是么！”
右边那青皮把玩着手里的短棍，朝着紧闭的大门努了努嘴，满脸戏谑。
“这是今天第一个来就掏出一两银子的吧？面生，看着像个愣头青！”
“嘿嘿，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囫囵个出去。希望里面能从这小子身上多榨出点油水来！”
周浩踏进宅院。
根据天书指引，穿过幽深的地下甬道。
空气越来越浑浊。
尽头是一层厚重的油毡帘子。
周浩伸手掀开。
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的烟草味……
还有那种几十天没洗澡发酵出的酸腐味。
与外面的清冷相比。
这里简直是两个世界！
周浩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全场。
昏黄的灯火下。
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攒动，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有人狂笑。
有人嘶吼咒骂。
有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只求再借五百文。
无数的嘈杂声，衬得骰子摇晃声格外刺耳。
周浩深吸一口气。
只一瞬间。
他便理解了什么叫赌鬼。
在场的完全没了人样！
“叩问天书，去哪张桌子最稳妥？”
【最右侧墙角，押大小。】
周浩不动声色，挤过疯狂的人群，来到了角落的那张赌桌前。
这张桌子围的人最多。
气氛也最诡异。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桌上的记录牌，眼珠子通红，咬牙切齿。
周浩扫了一眼。
霍！
连续二十三次，开的都是大！
“邪门了！这都二十三把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长龙。还不亦断？”
“这把肯定是小！绝对是小！老子就不信这邪！”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双眼布满血丝。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狠狠拍在“小”字上。
“老子这把就要斩龙！！”
“只要赢了这一把，回本！全都回本！”
受他感染。
周围不少赌客也纷纷掏出铜钱，跟风押了小。
“对！斩龙！必断！”
“不可能一直是大的！”
庄家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眼皮耷拉。
哗啦啦。
骰盅摇响，落定。
“各位下注吧！”
周浩心中再次询问。
“叩问天书！这把压什么？压多少？”
天书跃然翻动。
【所查之事：金钱外物】
【鉴查耗时：一息】
【压大！压五钱！】
得到回应。
周浩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摸出五钱银子。
啪。
那是桌面上。
唯一的一份押在大上的注码。
周围瞬间安静了。
紧接着。
是一阵哄笑。
“哪来的愣头青？”
“这路子都这样了，不去斩龙，还敢顺着买？”
“嘿，这是赶着给庄家送钱呢！”
那胡茬汉子更是轻蔑地瞥了周浩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周浩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买定离手……要开了！”
庄家拖长了音调。
确定无人再下注，他这才慢悠悠伸手，揭开骰盅。
“三、五、六。十四点！”
“大！”
庄家的声音响起。
“啊？”
人群瞬间炸了锅。
“草！又是大？！”
“二十四把了！见鬼了！怎么又是大！”
“哎！我就知道，看你们一直斩龙，我也跟着去……真是的，我就该压大的！”
一片懊悔的惨嚎和咒骂声中。
胡茬汉子身子一晃，脸色惨白如纸，一言不发。
周浩伸手。
拿回了自己的本金和赢来的五钱银子。
没停。
接下来。
在天书的指引下。
二十五把，大。
二十六把，大。
……
这一条长龙，足足开了三十把！
周浩身前的银子，已经堆到了六两。
而他对面的那个胡茬汉子，已经彻底疯了。
他把把斩龙，把把输。
如今。
房契已经抵押出去了。
手里攥着最后的一点碎银，整个人都在哆嗦。
“为什么……为什么不断……”
他不甘心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周浩。
不仅是他。
连庄家的眼神也变了。
这小子，有点邪门。
虽然赢的不多。
但这眼光太毒，每次下注都在那个“度”上。
周浩心头一凛。
他感觉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不能再赢了。
十赌九诈。
他从一开始就时刻在警醒自己，千万不能上头。
天书最开始就说了。
只能靠赌场赚取少量银子。
靠赌不可能发大财的。
且不说庄家动不动手脚，真要是赢太多，凭他现在的身份、实力，能不能走出这柳巷都难说。
“叩问天书，这把押什么能输？”
周浩心中默念。
【押什么都输。庄家欲豹子通杀。庄家乃锻体境武者，能够靠着手劲在开盅的瞬间改变骰子数。】
这样啊！
周浩眼角余光扫过庄家的手腕。
锻体境武者。
劲力透盅，想开几点开几点。
完全可以根据下注的结果来决定是否要做手脚。
看来这赌场。
从根上就是黑的，就是为了敛人钱财！
不过。
对于拥有混元天书的他而言。
这些可都不值一提。
周浩抓起一两银子，看似随意地扔在了“小”上。
“我也觉得该断了，斩一把。”
此话一出。
那胡茬汉子眼睛猛地一亮。
“你也买小了？”
“连这小子都转头了，这龙必断！这把必断啊！”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胡茬汉子发出一声嘶吼，将手里所有的银子，狠狠砸在“小”上。
“老子全押了！！”
“房子能不能回来，就看这一把！一定能断！这长龙一定断在这里！”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投。
“跟！这小子运气好，他都赢了这么多了，跟着他斩龙肯定没错！”
瞬息间。
“小”字那一堆，银钱堆积如山。
庄家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众人下注。
他心中客满意得很。
开盅瞬间。
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
劲力吞吐。
“开！”
骰盅揭开。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呼吸停滞。
三颗骰子静静躺在里面。
六、六、六。
“豹子！通杀！”
庄家也露出“惊喜”的神情，声音拉得老长。
“……”
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胡茬汉子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三颗骰子，像是被抽走了浑身骨头，瘫软在地。
完了。
全完了。
房子、钱……都没了！
周浩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叹。
这就是赌。
吃人不吐骨头！
再多钱在这里都得被扒个精光。
接下来的几轮。
周浩按照天书的回应。
输输赢赢。
毫不起眼。
直到怀里的银子净赚到了十两，他果断收手。
“不玩了。”
周浩抓起银子，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身后。
依旧是那片炼狱般的嘈杂。
走出宅院大门。
太阳即将落山。
风微凉。
周浩紧了紧衣领，心中默念。
“此番赢钱，可引起旁人注意？有无后患？”
【此番命主所赢钱财不少，但与金蟾坊今日收益相比，不值一提。且输输赢赢，并无异样，无任何人注意，无后患。】
得到这个回答。
周浩长舒一口气，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十两银子！
除开这两日的吃食开销，他兜里都还有十四两！
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
“买肉！买肉！”
周浩摸着干瘪的肚子，眼中精光闪烁。
“全换成精肉，足够这副身体吃到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