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法杖烙印
光点迸射无数条射线。
手中虚幻法杖剧烈颤抖。
无数光点化作洪流，像是开了闸一般涌入虚幻法杖。
伯格感觉自己就像吃多了碳水，眼冒金星。
晃晃悠悠地，伯格一头扎在簇绒地毯上。
虚幻法杖坠落而下，在半空中解体，化作火焰般的红色雾气，涌入伯格的手掌，在掌背留下法杖烙印。
另一只掌背上的天秤印记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散发金光，一条金线自天秤法杖印记流出，穿过身体，浸染法杖烙印。
两者闪烁频率愈发接近，直至彻底同频，交相辉映。
……
奥古斯都教授回到办公室时，伯格正坐在灰色法兰绒包裹的沙发上。
眩晕、头重脚轻、无力、恶心又干呕。
症状有些像中暑，但难受程度至少高个十倍。
“喝点水，”奥古斯都古板的脸上满是关切，“喝了水会好很多。”
伯格有种既视感，奥古斯都递水的动作有点像已过世的老管家，伯格心想。
他确实渴了，接过水后，很快就喝了个干净。
刹那间，他感觉浑身细胞都在舒展，不适感在迅速褪去。
这水可能不一般，伯格心想。
“谢谢您，教授。”
“还叫什么教授，你以后就是我的学生了，叫老师。”
奥古斯都更加慈祥，似乎是察觉了伯格在看瓶子，开口介绍。
“这是皇室圣泉里的水，喝了能滋养身体，产量稀少，平常只供给皇帝以及立功的大臣，但对我们来说也就一般，你想喝的时候跟我说，我让国王送来。”
地位提升比想象中还大，皇帝都要给奥古斯都面子，王女刺袭妮蔻只是被开除，算命好了。
“谢谢老师。”
伯格面带笑容，虽然身体虚弱，但笑容看上去很真挚。
他就像与本就不错的朋友闲聊一样，很有亲和力。
他不介意与奥古斯都拉进关系，这门课的优等生还是会经常来上奥古斯都的课，说明奥古斯都很有价值。
面对有价值的人，态度总要好些。
在这方面，奥古斯都教授比他更上进。
现代社会教了伯格很多，但因为神秘学者在现代的稀缺，伯格的人生还算通顺，人情世故他会，但不够。
这幅身体的记忆里，他更是养尊处优，虽然亡国后稍作收敛，但本质上还是个贵族大少爷，简单的人际交往维持体面没问题，但想要做到交心很难。
还是欠缺锻炼啊，伯格心想。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奥古斯都笑容更加灿烂，递过来牛皮纸袋，“这是皇室特供的红酒羊脂包，你刚刚消耗不少体力，肯定饿了。”
伯格接过，发现袋子散发微热。
现烤的。
伯格没客气，奥古斯都教授对他好是因为价值，既然与价值挂钩，就代表未来要还的。
他本就饿了，抱着面包狂啃。
皇室特供的面包确实不错，看着不算大，但吃下去整个肚子都暖洋洋的，而且味道很好，罕见的好。
奥古斯都教授还不至于眼巴巴看着伯格进食，他还要重写启途仪式中粉碎的报告。
伯格吃完时，奥古斯都教授刚好停下笔。
伯格虽然人情世故不算太懂，但也不傻，明白奥古斯都教授分了些注意力在他这。
“老师，我已经休息好了，”伯格说，“您有什么要交代吗？”
奥古斯都教授示意伯格过来，两人在办公桌前相对而坐。
对面坐着会带有谈判、审视的意味，在拉近关系的过程中很不可取，奥古斯都教授在各方面都很细节，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也就是说，奥古斯都教授有意为之。
伯格觉得，奥古斯都教授是准备谈一些无法让利，或者说组织规章制度中必须坚持的事。
“首先恭喜你，”奥古斯都语气比刚刚要官方许多，“你通过启途仪式，正式成为了一名见习巫师，也称为真理学派的一员。”
巫师…原来这个世界的神秘学者叫巫师。
真理学派…这名头有点硬，应该不小，不知道法德西公国有多少学派。
伯格心里想着，但没有出言询问更多，奥古斯都教授是他未来的引路人，该说的会说，不该说的问了也不会说。
问了反而会显得幼稚，影响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评价。
虽然一两次影响不大，但积少成多，总有一天会惹人烦，导致失去一些本来能够拿到手的好处。
“格朗特大陆属于混乱之海外的边陲之地，目前整个格朗特大陆仅有真理学派这一个巫师学派。”
伯格心中震惊，他昨晚才看过《格朗特大陆地理详解》，虽然书中地图不全，但也能推断出格朗特大陆很大。
相当于前世亚欧板块与美洲板块加在一起的大小。
居然是边陲之地…
嘶…
“当然，真理学派总部并不在这，这里连分部都算不上。”
奥古斯都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自嘲。
“格朗特大陆资源不多，真理学派没兴趣开发，只派我们来招生。”
伯格点头，既然是招生，必然会接回总部，所以这边资源多不多也不重要。
“每过七年，总部会来接一次学生，上一次是三年前，也就是说你还要在这停留四年。”
“对于追求真理与永生的我们来说，四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伯格捕捉到关键词，永生。
“当然了，这四年对你来说很重要，巫师随着年龄的增长，智识虽然会稳步提升，但健康却逐年下降。”
“在成为正式巫师前，年龄很重要。”
“真理学派不在乎格朗特大陆的资源，所以这些资源全部留给你们。”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便需要按照总部制定的规章制度，加入格朗特大陆这边的苦修会，调查神秘事件，发掘隐藏资源。”
“运气好的话你可能还会遇见海外逃窜至此的巫师学徒，那些家伙虽然好东西不多，但也算油水。”
奥古斯都说到这里，挠了挠戒指，掏出几样东西摆在桌上。
“按照总部的规定，我不能给学生额外的帮助，”奥古斯都顿了顿，“但是，我们有过赌约，这不算违规。”
手中虚幻法杖剧烈颤抖。
无数光点化作洪流，像是开了闸一般涌入虚幻法杖。
伯格感觉自己就像吃多了碳水，眼冒金星。
晃晃悠悠地，伯格一头扎在簇绒地毯上。
虚幻法杖坠落而下，在半空中解体，化作火焰般的红色雾气，涌入伯格的手掌，在掌背留下法杖烙印。
另一只掌背上的天秤印记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散发金光，一条金线自天秤法杖印记流出，穿过身体，浸染法杖烙印。
两者闪烁频率愈发接近，直至彻底同频，交相辉映。
……
奥古斯都教授回到办公室时，伯格正坐在灰色法兰绒包裹的沙发上。
眩晕、头重脚轻、无力、恶心又干呕。
症状有些像中暑，但难受程度至少高个十倍。
“喝点水，”奥古斯都古板的脸上满是关切，“喝了水会好很多。”
伯格有种既视感，奥古斯都递水的动作有点像已过世的老管家，伯格心想。
他确实渴了，接过水后，很快就喝了个干净。
刹那间，他感觉浑身细胞都在舒展，不适感在迅速褪去。
这水可能不一般，伯格心想。
“谢谢您，教授。”
“还叫什么教授，你以后就是我的学生了，叫老师。”
奥古斯都更加慈祥，似乎是察觉了伯格在看瓶子，开口介绍。
“这是皇室圣泉里的水，喝了能滋养身体，产量稀少，平常只供给皇帝以及立功的大臣，但对我们来说也就一般，你想喝的时候跟我说，我让国王送来。”
地位提升比想象中还大，皇帝都要给奥古斯都面子，王女刺袭妮蔻只是被开除，算命好了。
“谢谢老师。”
伯格面带笑容，虽然身体虚弱，但笑容看上去很真挚。
他就像与本就不错的朋友闲聊一样，很有亲和力。
他不介意与奥古斯都拉进关系，这门课的优等生还是会经常来上奥古斯都的课，说明奥古斯都很有价值。
面对有价值的人，态度总要好些。
在这方面，奥古斯都教授比他更上进。
现代社会教了伯格很多，但因为神秘学者在现代的稀缺，伯格的人生还算通顺，人情世故他会，但不够。
这幅身体的记忆里，他更是养尊处优，虽然亡国后稍作收敛，但本质上还是个贵族大少爷，简单的人际交往维持体面没问题，但想要做到交心很难。
还是欠缺锻炼啊，伯格心想。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奥古斯都笑容更加灿烂，递过来牛皮纸袋，“这是皇室特供的红酒羊脂包，你刚刚消耗不少体力，肯定饿了。”
伯格接过，发现袋子散发微热。
现烤的。
伯格没客气，奥古斯都教授对他好是因为价值，既然与价值挂钩，就代表未来要还的。
他本就饿了，抱着面包狂啃。
皇室特供的面包确实不错，看着不算大，但吃下去整个肚子都暖洋洋的，而且味道很好，罕见的好。
奥古斯都教授还不至于眼巴巴看着伯格进食，他还要重写启途仪式中粉碎的报告。
伯格吃完时，奥古斯都教授刚好停下笔。
伯格虽然人情世故不算太懂，但也不傻，明白奥古斯都教授分了些注意力在他这。
“老师，我已经休息好了，”伯格说，“您有什么要交代吗？”
奥古斯都教授示意伯格过来，两人在办公桌前相对而坐。
对面坐着会带有谈判、审视的意味，在拉近关系的过程中很不可取，奥古斯都教授在各方面都很细节，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也就是说，奥古斯都教授有意为之。
伯格觉得，奥古斯都教授是准备谈一些无法让利，或者说组织规章制度中必须坚持的事。
“首先恭喜你，”奥古斯都语气比刚刚要官方许多，“你通过启途仪式，正式成为了一名见习巫师，也称为真理学派的一员。”
巫师…原来这个世界的神秘学者叫巫师。
真理学派…这名头有点硬，应该不小，不知道法德西公国有多少学派。
伯格心里想着，但没有出言询问更多，奥古斯都教授是他未来的引路人，该说的会说，不该说的问了也不会说。
问了反而会显得幼稚，影响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评价。
虽然一两次影响不大，但积少成多，总有一天会惹人烦，导致失去一些本来能够拿到手的好处。
“格朗特大陆属于混乱之海外的边陲之地，目前整个格朗特大陆仅有真理学派这一个巫师学派。”
伯格心中震惊，他昨晚才看过《格朗特大陆地理详解》，虽然书中地图不全，但也能推断出格朗特大陆很大。
相当于前世亚欧板块与美洲板块加在一起的大小。
居然是边陲之地…
嘶…
“当然，真理学派总部并不在这，这里连分部都算不上。”
奥古斯都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自嘲。
“格朗特大陆资源不多，真理学派没兴趣开发，只派我们来招生。”
伯格点头，既然是招生，必然会接回总部，所以这边资源多不多也不重要。
“每过七年，总部会来接一次学生，上一次是三年前，也就是说你还要在这停留四年。”
“对于追求真理与永生的我们来说，四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伯格捕捉到关键词，永生。
“当然了，这四年对你来说很重要，巫师随着年龄的增长，智识虽然会稳步提升，但健康却逐年下降。”
“在成为正式巫师前，年龄很重要。”
“真理学派不在乎格朗特大陆的资源，所以这些资源全部留给你们。”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便需要按照总部制定的规章制度，加入格朗特大陆这边的苦修会，调查神秘事件，发掘隐藏资源。”
“运气好的话你可能还会遇见海外逃窜至此的巫师学徒，那些家伙虽然好东西不多，但也算油水。”
奥古斯都说到这里，挠了挠戒指，掏出几样东西摆在桌上。
“按照总部的规定，我不能给学生额外的帮助，”奥古斯都顿了顿，“但是，我们有过赌约，这不算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