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道子闲聊
江尘晖收起背过的手掌，看着涂抹在上面的乳脂灵膏，感觉掌间的伤势有了显著的愈合。
注意到柳青投来的视线，江尘晖也没过多在意姜云曦在搞什么，随即就介绍起来。
“师兄，这位是新来的师姐，姜云曦。”
二人把目光放在手指上还沾着药膏的姜云曦身上。
“见过师兄。”
“嗯。”二人简单地打过招呼。
柳青没有戳明姜云曦的身世，毕竟这个年纪的元婴再加上她的名字，只可能是姜家那个天骄了。
姜家又不是什么魔道氏族，他对于他们后世子孙前来拜师学艺倒也没什么抵触。
江尘晖看两人相互认识后，就接着刚刚的话题问些自己想知道的。
“师兄，刚刚我们是怎么从船上下来的。”那感觉和传送门很像，但是前摇太短了，元婴后期的柳青应该也不会用什么空间术法，所以他有些好奇。
“这个是师尊做的道器。”柳青说着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球放在掌心给二人展示。
“道器？”姜云曦有些吃惊。
承载道的器具她见过不少，只是眼前的道器材质有些……粗劣。
在这片大陆上，器阶功法一律以“天地玄黄”做出简单的区分，在此之上，就是传闻中神明所铸的十大灵器和各家老祖自创的独门功法。
地阶以上的武器都可以承载道，但眼前这个做工精致但材料极其一般的金球居然是道器，而且里面蕴含的道貌似还有余量。
这让她着实有些意外。
柳青看她这个样子，随即解释道。
“看来师妹是刚入山门，对我家师尊知道的不多。
凌霄宗内门里有七峰六艺，我家师尊就是天璇峰主，主修器道，这就是他亲手做的，他起名叫聚道珠”
江尘晖和凑过来的姜云曦仔细观察夹在他指腹中的聚道珠。
这东西真不错啊，能够储蓄“道”，并且使用起来还这么自然，要知道大多数修士不入化神基本上连“道”的雏形都摸不到。
“师兄，这东西还能用几次？”
“还有两三次吧。”
“那距离呢？”
“刚刚那就是极限了。”
“哦。”
“师弟，你想要吗？”柳青看江尘晖问的这么多，以为是觉得东西不错，如果他真想要的话，自己也是可以给的。
江尘晖连忙摆手拒绝，他问这么多倒不是想要，只是在考虑这东西的保命能力和实用程度。
自己惹不惹事暂且不谈，身边这个姜家长孙虽说是偷跑出来的，可他那个大乘老爹怎么会不知道家里少了个人，至少跑起来自己可以不用顾忌姜云曦的安危。更何况自家师兄的身份有点……
“师兄，你在那边混成道子真的没问题吗？”他可是听说魔宗的道子都是夺舍预备的。
“放心，我身上不过被下了些许禁制，师尊给我做了些护身的法宝，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位合体期的长老作为接应，没什么大问题。”
“话说为什么不直接铲了这个什么魔宗啊？”姜云曦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式。
这个问题江尘晖也想问，魔道修士伤天害理，不得天道庇佑，没有炼化天元，终究不过渡劫，而此界中尚留的大乘修士不在少数，为何如此委屈自己，来当间谍？
“这件事，目前有些超出我的理解，我尽量尝试说明。
是师尊他偶然发现，如今魔道中也有大乘修士，只是隐藏起来了。”
“不得天地认可，怎能步入大乘？”这事的确有点超出她的理解了，在姜云曦的认知中，魔修最多不过渡劫也是因为他们能强行榨取地气，炼化渡劫。可天之道不可捉摸，玄亨铠也只是模糊地向天道发出请求，在得到回应后用天元自保或是除魔，除此之外也无法与天道有所交流。
“难不成，他们有了什么炼化天元方法？”姜云曦追问道。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他们另得他法步入大乘，还是如今魔修也得天地认可，这些情况都有可能。
而且，除此之外貌似还有别的事。”
“还有？”江尘晖还在思考“天元”的审判标准，没想到这魔宗秘辛不但份量够重，数量也不少。
“嗯，只是我也不清楚……”
“如此看来，师兄所做之事的确重要，不过潜伏之余，还望保重身体。”
“嗯。”
“那我们二人就此别过，此次谢过师兄出手救助。”
江尘晖意识到师兄这事的确不小，他觉得不应该与“魔宗道子”有过多交流，以免会给师兄的计划徒生变故。
“哪里，明明是我把你们二人卷了进来，应该是我道声谢。”
“师兄客气了，那下次见。”江尘晖说完转身挥手，就向着原定的目标启程。
姜云曦跟在后面也说了句“师兄再见”。
身后的柳青没有再做回应，同样转身准备回去处理此事。
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这一番折腾下来，信息量不少，可时间没过去多久。前前后后顶天才过了一个时辰。
现在天还没亮，两人徒步走在森林中。
江尘晖走在前面思考着“天元”是如何降下以及天道是如何评判的。
成就大乘就一定要顺应天道？
姜云曦跟在江尘晖的后面，每一步都踏在他前脚踏过的地方，就这样“贴”在后面，步步紧跟。
！
江尘晖突然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天地方面的专家，脚步一停就直接踩上后面紧跟着的姜云曦。
姜云曦迅速地把脚抽出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江尘晖的眼睛，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师姐，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天元”吗？”江尘晖也随她心意，没有专门再去讨论此事。
“可以是可以，但是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师姐请讲。”
“你为什么叫我师姐啊？”
“？”江尘晖承认他有求于人，这句“师姐”里的确有在刻意恭维的成分。
“你修为比我高，年纪比我大，叫声师姐应该很正常吧？”
“宗门不是看入门时间吗？”姜云曦有些疑惑，她自己见过同为化神期的师兄弟，师弟比师兄大上千余岁，怎么到自己这里就看年龄了。
“不是。”
其实是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那么叫。毕竟他之前管自家妹妹叫“师叔”把人家惹生气了，其实他并不怎么在乎所谓师兄师弟的称呼。况且他们师徒三人身份还有些特殊，江鸣瑶也只是和自己说过可以在求情或是讨要好处的时候跟陆掌教喊上一句“师叔”。除此自外，要是把对方叫不高兴了，还得自己承担后果。
“哦，那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叫了，感觉怪怪的。”姜云曦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或原因，只是自己被从小教导要虚心求学，对方虽然比自己小，但自己晚于对方拜入山门，既然他不要求自己叫师兄，那自己也不该受这声“师姐”。
“其实“天元”就是天地二气中的天之气。我们姜家只是“调动”天元融入招式，最后天元不但会回返而且还会得到斗法中的反哺，而修士想要踏入大乘，需要的是炼化，融入己身。两者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那天道是如何评判何为魔门何为正道？修士一生定然少不了杀戮和争夺，难不成只有一生无瑕才有资格成就大乘？”
“如何判断，这我也不清楚，只是修炼魔功的修士在渡劫时丝毫得不到滋养，雷劫一旦开始，不劈到渡劫者不灰飞烟灭就不会停。而且……
我父亲告诉我成就大乘最好避过炼化天元，他说目前大多数大乘都没有亲身炼化过，至于方法，他没有告诉我。”
“嘶~”江尘晖倒吸一口凉气，在脑中开始整理分析。
魔教无大乘是因为得不到天道认可，炼化不了天元。
可现在大多数的大乘又没有炼化天元。
这两种说法几乎是对立的，而后者是姜泽亲口告诉自己女儿的，所以可信度更高。再加上柳青先前也说过有“隐藏”中的魔教大能。
看来这修仙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少在弄懂“天元”究竟为何物前，自己就不能说理解修仙。
江尘晖将此事理清记下，以后终究是得弄清楚的。
随后江尘晖又和姜云曦简单地聊了聊，发现对方对此也不过一知半解，索性就不再提及，毕竟自己可还在回家的路上呢。
眼看天色将明，二人也决定加快些脚步，御空直飞流云城。
注意到柳青投来的视线，江尘晖也没过多在意姜云曦在搞什么，随即就介绍起来。
“师兄，这位是新来的师姐，姜云曦。”
二人把目光放在手指上还沾着药膏的姜云曦身上。
“见过师兄。”
“嗯。”二人简单地打过招呼。
柳青没有戳明姜云曦的身世，毕竟这个年纪的元婴再加上她的名字，只可能是姜家那个天骄了。
姜家又不是什么魔道氏族，他对于他们后世子孙前来拜师学艺倒也没什么抵触。
江尘晖看两人相互认识后，就接着刚刚的话题问些自己想知道的。
“师兄，刚刚我们是怎么从船上下来的。”那感觉和传送门很像，但是前摇太短了，元婴后期的柳青应该也不会用什么空间术法，所以他有些好奇。
“这个是师尊做的道器。”柳青说着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球放在掌心给二人展示。
“道器？”姜云曦有些吃惊。
承载道的器具她见过不少，只是眼前的道器材质有些……粗劣。
在这片大陆上，器阶功法一律以“天地玄黄”做出简单的区分，在此之上，就是传闻中神明所铸的十大灵器和各家老祖自创的独门功法。
地阶以上的武器都可以承载道，但眼前这个做工精致但材料极其一般的金球居然是道器，而且里面蕴含的道貌似还有余量。
这让她着实有些意外。
柳青看她这个样子，随即解释道。
“看来师妹是刚入山门，对我家师尊知道的不多。
凌霄宗内门里有七峰六艺，我家师尊就是天璇峰主，主修器道，这就是他亲手做的，他起名叫聚道珠”
江尘晖和凑过来的姜云曦仔细观察夹在他指腹中的聚道珠。
这东西真不错啊，能够储蓄“道”，并且使用起来还这么自然，要知道大多数修士不入化神基本上连“道”的雏形都摸不到。
“师兄，这东西还能用几次？”
“还有两三次吧。”
“那距离呢？”
“刚刚那就是极限了。”
“哦。”
“师弟，你想要吗？”柳青看江尘晖问的这么多，以为是觉得东西不错，如果他真想要的话，自己也是可以给的。
江尘晖连忙摆手拒绝，他问这么多倒不是想要，只是在考虑这东西的保命能力和实用程度。
自己惹不惹事暂且不谈，身边这个姜家长孙虽说是偷跑出来的，可他那个大乘老爹怎么会不知道家里少了个人，至少跑起来自己可以不用顾忌姜云曦的安危。更何况自家师兄的身份有点……
“师兄，你在那边混成道子真的没问题吗？”他可是听说魔宗的道子都是夺舍预备的。
“放心，我身上不过被下了些许禁制，师尊给我做了些护身的法宝，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位合体期的长老作为接应，没什么大问题。”
“话说为什么不直接铲了这个什么魔宗啊？”姜云曦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式。
这个问题江尘晖也想问，魔道修士伤天害理，不得天道庇佑，没有炼化天元，终究不过渡劫，而此界中尚留的大乘修士不在少数，为何如此委屈自己，来当间谍？
“这件事，目前有些超出我的理解，我尽量尝试说明。
是师尊他偶然发现，如今魔道中也有大乘修士，只是隐藏起来了。”
“不得天地认可，怎能步入大乘？”这事的确有点超出她的理解了，在姜云曦的认知中，魔修最多不过渡劫也是因为他们能强行榨取地气，炼化渡劫。可天之道不可捉摸，玄亨铠也只是模糊地向天道发出请求，在得到回应后用天元自保或是除魔，除此之外也无法与天道有所交流。
“难不成，他们有了什么炼化天元方法？”姜云曦追问道。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他们另得他法步入大乘，还是如今魔修也得天地认可，这些情况都有可能。
而且，除此之外貌似还有别的事。”
“还有？”江尘晖还在思考“天元”的审判标准，没想到这魔宗秘辛不但份量够重，数量也不少。
“嗯，只是我也不清楚……”
“如此看来，师兄所做之事的确重要，不过潜伏之余，还望保重身体。”
“嗯。”
“那我们二人就此别过，此次谢过师兄出手救助。”
江尘晖意识到师兄这事的确不小，他觉得不应该与“魔宗道子”有过多交流，以免会给师兄的计划徒生变故。
“哪里，明明是我把你们二人卷了进来，应该是我道声谢。”
“师兄客气了，那下次见。”江尘晖说完转身挥手，就向着原定的目标启程。
姜云曦跟在后面也说了句“师兄再见”。
身后的柳青没有再做回应，同样转身准备回去处理此事。
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这一番折腾下来，信息量不少，可时间没过去多久。前前后后顶天才过了一个时辰。
现在天还没亮，两人徒步走在森林中。
江尘晖走在前面思考着“天元”是如何降下以及天道是如何评判的。
成就大乘就一定要顺应天道？
姜云曦跟在江尘晖的后面，每一步都踏在他前脚踏过的地方，就这样“贴”在后面，步步紧跟。
！
江尘晖突然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天地方面的专家，脚步一停就直接踩上后面紧跟着的姜云曦。
姜云曦迅速地把脚抽出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江尘晖的眼睛，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师姐，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天元”吗？”江尘晖也随她心意，没有专门再去讨论此事。
“可以是可以，但是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师姐请讲。”
“你为什么叫我师姐啊？”
“？”江尘晖承认他有求于人，这句“师姐”里的确有在刻意恭维的成分。
“你修为比我高，年纪比我大，叫声师姐应该很正常吧？”
“宗门不是看入门时间吗？”姜云曦有些疑惑，她自己见过同为化神期的师兄弟，师弟比师兄大上千余岁，怎么到自己这里就看年龄了。
“不是。”
其实是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那么叫。毕竟他之前管自家妹妹叫“师叔”把人家惹生气了，其实他并不怎么在乎所谓师兄师弟的称呼。况且他们师徒三人身份还有些特殊，江鸣瑶也只是和自己说过可以在求情或是讨要好处的时候跟陆掌教喊上一句“师叔”。除此自外，要是把对方叫不高兴了，还得自己承担后果。
“哦，那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叫了，感觉怪怪的。”姜云曦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或原因，只是自己被从小教导要虚心求学，对方虽然比自己小，但自己晚于对方拜入山门，既然他不要求自己叫师兄，那自己也不该受这声“师姐”。
“其实“天元”就是天地二气中的天之气。我们姜家只是“调动”天元融入招式，最后天元不但会回返而且还会得到斗法中的反哺，而修士想要踏入大乘，需要的是炼化，融入己身。两者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那天道是如何评判何为魔门何为正道？修士一生定然少不了杀戮和争夺，难不成只有一生无瑕才有资格成就大乘？”
“如何判断，这我也不清楚，只是修炼魔功的修士在渡劫时丝毫得不到滋养，雷劫一旦开始，不劈到渡劫者不灰飞烟灭就不会停。而且……
我父亲告诉我成就大乘最好避过炼化天元，他说目前大多数大乘都没有亲身炼化过，至于方法，他没有告诉我。”
“嘶~”江尘晖倒吸一口凉气，在脑中开始整理分析。
魔教无大乘是因为得不到天道认可，炼化不了天元。
可现在大多数的大乘又没有炼化天元。
这两种说法几乎是对立的，而后者是姜泽亲口告诉自己女儿的，所以可信度更高。再加上柳青先前也说过有“隐藏”中的魔教大能。
看来这修仙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少在弄懂“天元”究竟为何物前，自己就不能说理解修仙。
江尘晖将此事理清记下，以后终究是得弄清楚的。
随后江尘晖又和姜云曦简单地聊了聊，发现对方对此也不过一知半解，索性就不再提及，毕竟自己可还在回家的路上呢。
眼看天色将明，二人也决定加快些脚步，御空直飞流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