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孙文台

开局我拜四人为师,三国无敌 · 编故事砚台 · 第11章 · 28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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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玄背着自己打造的三件神器走出客栈。客栈掌柜看着他古怪的装扮,猜不透他打算去往何处。

葛玄和掌柜打了声招呼,结清剩余房钱,走出客栈牵起马车,朝着姑苏的方向赶路。

快要走到城门时,望见一队官兵押着犯人朝着合肥侯国郡府行进。

仔细望去,被押送的人全是黄巾教徒,为首之人正是前几日见过的马元义。

马元义披头散发,身上的黄巾衣也破烂不堪。

葛玄就这么看着他被一群士兵押往了合肥侯国郡府。

心里觉得马元义看着像是个好人,还曾经救过自己一命,不该就这么被朝廷的人抓走。

想了想,把三件神器都放进马车里,驾着马车来到合肥侯国郡府旁边的一条胡同,把马车停在胡同里,悄悄潜入了侯国郡府。

葛玄在侯国郡府里找来找去都没能找到马元义。

瞧见一座宽大的宅院,走进去四处查看,才发觉这里并不是关押马元义的地方。

正欲出门,就听见外面有人过来的动静,急忙躲到屏风后面。

不多时,外面的说话声传了进来。

这人走到屏风前,接着响起落座的动静。

一名下人前来禀报:“侯爷,咱们擒住的黄巾头目受尽酷刑,始终不肯吐露其余黄巾乱党的踪迹,此事该如何处置?”

葛玄听见有人迈步向外走去,立刻打算从屏风后溜出去。

正要动身,瞥见椅子边的小案几上放着一封书信。

心生疑惑,这里怎么会放着一封信?悄悄拆开书信看完,瞳孔骤然收缩,身子猛地一颤。

信中写道:“合肥侯钧鉴:今上昏聩,阉竖乱政,天下汹汹,万民离心。吾等不才,愿效伊霍之事,以安社稷,共奉明公。同谋者列于左:冀州刺史王芬主谋,拥兵冀州,可为外援;南阳谋士许攸,运筹画策,联络豪杰;沛国豪强周旌,散尽家财,阴募死士;鲁相陈逸,故太傅陈蕃之子,士族领袖,可为内应;平原术士襄楷,观天象言天文不利宦者,黄门常侍当灭,以正名分。另有平原华歆、议郎曹操,此二人或拒之或观望,未可同谋。今乞明公于淮南阴蓄壮士,广招兵马,以备非常。待吾等传檄,便西向入洛,共举大事。事成当奉明公践祚以继大统,废昏立明在此一举。书不尽言,唯侯爷密裁。王芬、许攸、周旌等顿首再拜。”

虽然葛玄不知道这信上写的几人都是天下间的什么人物,但是看懂了信里的内容。明白这帮人是打算干掉当朝皇帝,另立新君。

这帮人是真够狠啊,密谋造反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主子也要谋害。

心里一惊,连忙将书信合好放回桌面,快步跑出了屋子。

继续在府中四处寻找马元义的下落。

看见远处有大批士兵层层把守着一间屋子,葛玄断定关押马元义的地方定然就在那里。

想了想,凭他如今的本事,面对这么多官兵根本救不出马元义,悄悄潜到附近,听到了这些官兵的对话,其中一名官兵嘀咕道:“诶,老张,这黄巾反贼,侯爷是要准备将他押往洛阳。”

名叫老张的人压低嗓音:“小声点。”

葛玄听到他们对话,悄悄逃出侯府,驾着马车离开了合肥城,守在合肥城外的官道上。

足足等了三天,事情和他预料的一样,合肥侯没有在合肥处决马元义,打算把他押往别处。

一大队官兵押着一众黄巾囚犯朝着洛阳行进。

葛玄数了一下,官兵足足两百余人,就算他手握三件神器,也没办法全歼两百名兵士。

远方忽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是黄巾残部前来营救马元义,人数极多,黑压压上千人全都是冲着救下马元义而来。

两方人马瞬间厮杀到一处,官兵的头目厉声大喊:“给我杀!”

眼看官军节节败退,撑不住对方的攻势,这名头目拨转马头准备逃走。

路过囚笼时,抬手就要一刀斩杀牢笼里的马元义,所有黄巾军全都心急万分。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响炸开,无数铁珠横扫而出,把这名头目打成了筛子,当场摔落马下没了气息。

在场所有黄巾众人全都愣住,只见远处一名少年握着黑色长筒,缓步朝着囚笼走去。

马元义也看见了他,开口吐出一句:“是你?”

黄巾军众人把马元义从牢笼里救了出来。马元义望着手握黑色长筒的少年,心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小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不知你手中这件器物究竟是什么神物,竟有这般强悍的威力?”

葛玄没有解释兵器的来历,只是对着马元义回了一句:“上一回你救了我的性命,今日我算是把人情还上了,咱们两不相欠。我不知道你们黄巾军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我觉得你并不是坏人。”

说完,葛玄就回到马车上,驾着马扬尘而去。

黄巾军一个兵士看向马元义,满脸惊奇:“头领,那个少年是谁呀?他刚才用的那个把戏,比咱们天公将军还厉害。”

马元义笑了笑,嘴角一扬:“这少年也会咱们天公将军的法术,乃是一个神童。先不要说此事了,此地离合肥不远,很快就会有官兵赶来,咱们快走。”

葛玄驾着马车走了半日,来到了一处渡口,此地名为历阳横江渡口。

看到渡口前有着一群穿着古怪服饰的大汉,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在这渡口上好像是在盘查来往渡江的人。

分明看到他们向着一个个要上渡船的人收取了一些银钱,心中暗想:该怎么渡江呢?我这马车和马匹也不能扔在对岸。

无奈先下了马车走上前去。

一名手持大刀的大汉看向葛玄,粗声粗气:“喂,小子,你是要渡江吗?”

葛玄点了点头。

大汉一瞪眼:“想渡江,先交二百铢钱。”

葛玄皱起了眉头,正常渡江就算连人带马也只需要交一百铢钱,如今单单自己一人就要交二百铢钱,摆明了就是对方刻意加价勒索。

没有和这名壮汉争辩,转身走向自己的马车。

壮汉冷笑一声:“没钱还想渡江?”

葛玄坐在马车里思索对策。

但是现在就一个人上船就要交二百铢,如果连马带车,恐怕没有一千铢过不了江面。

正思索间,远处发生了一件事。

一名青年带着几个壮汉向着这渡口走来。

这青年身材魁梧壮硕,面庞棱角分明,一双虎目锐利逼人,颔下生着粗短胡须,自带悍猛霸气,气度非同常人。

葛玄看见这名青年上前和一名渡口的山匪交谈,二人说了几句,没一会儿青年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和一众山匪缠斗起来。一开始青年身后六七名壮汉还能勉强撑住,可渡口的山匪足足有三四十人,人数占优,青年慢慢落入了下风。

葛玄看到青年快要抵挡不住,心中一想:这些可恨的山匪要是不将他们杀光,恐怕自己也没法渡江。

就将右侧小瓷罐上面的闸门向下一压,只见绑在罐侧面的刀突然滋滋作响。

葛玄抽出了这把电刀,就也冲了进去。

这些山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看到葛玄拎着一把大刀冲了过来,再一定睛细看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并没有在意,还在继续围攻着那青年人。

只见葛玄一刀砍在一个山匪腿上,这山匪当场就像踩中了高压电一样突然倒地不动了,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这一幕让所有的山匪都一惊,齐齐向后退去。

青年也看到了葛玄,葛玄这把大刀上面呲呲还冒着电弧,他瞳孔一缩,失声惊呼:“小兄弟,你这是什么妖术?”

葛玄并没有理会青年,而是看向剩下的这些山匪,大喝一声:“该死的山匪,让你们收我二百铢,我弄死你们!”

只见他冲入匪群之中一阵挥舞,瞬间砍倒四五人。就这样,由于葛玄的加入,青年这一方渐渐恢复到上风。

青年和葛玄联手,打得这些山匪落荒而逃。

青年走到葛玄身前,朝他拱了拱手,朗声问道:“小兄弟,不知高姓大名?”

葛玄报出自己的名字,又补了一句:“要前往姑苏寻访故人。”

青年点了点头,抱拳回礼,一字一顿:“我也要从这个渡口渡江,我叫——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