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年天骄周公瑾

开局我拜四人为师,三国无敌 · 编故事砚台 · 第5章 · 30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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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葛玄骑上了那匹小马驹,歇息了一晚的小马格外活跃。

葛玄坐在马背上回过头望去,大娘抱着小虎朝他挥手道别,葛玄辞别这座留宿一夜的村落。

一路行进两日,前方出现一座城池,城墙以黄土层层夯筑,外壁垒砌石块做护基,抵御雨水侵蚀,城墙高大厚实,城头上建有望楼,铁皮包裹的城门紧闭,城外围着一圈壕沟,正是庐江郡治舒县。

葛玄骑着小马驹到了舒县城门下,看见城门上刻着“舒县”两个大字,便下马牵着小马驹走入城内。

刚进城便能明显察觉舒县和皖县的不同,两城相距并不算远,可舒县的烟火气要浓郁得多,街上人来人往,城中遍布大大小小的酒肆书铺、茶楼当铺。

这时葛玄来到一家酒肆,他将马绳拴在了酒肆前面的马桩上面。

他坐在一张方桌旁,开口喊道:“掌柜,来一壶老酒,再来几样小菜。”

掌柜连忙上前问道:“客官,卤牛肉卖完了,用酱猪肉代替行不行?”

葛玄并没有在意,点头示意可以。

就在他等候上菜时,瞥见酒肆里一张空桌边坐着一名少年。

少年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看似斯文书生,身姿却挺拔如武将。

这时酒肆外面走进三名衣着华贵的少年,葛玄一眼便能看出,这些人都是舒县本地的世家子弟。

何晏之率先开口:“公瑾,没想到你竟然跑到这里躲清闲。素闻你对诗词歌赋、兵法谋略、音律都有通晓,我们三人一直不服,专程来找你切磋一番。”

这面容英气的少年正是舒县四大家族之首周家的周瑜,周公瑾。

此时周公瑾看向三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放下了银钱,走出了酒肆。

这三人见到周瑜无视自己,心中愤愤不平。

杜家杜猛猛地一拍桌子,望着往外走去的周瑜,大喝一声:“周公瑾,你若是就这般离开,不肯给我们三人颜面,今日我们便对你不客气!”

说罢,三人一同起身,快步冲出酒肆,在门前将周瑜拦了下来。

葛玄望着几名世家子弟拦住神色平静的周瑜,在一旁静观事态,心里暗自好奇,想看看周公瑾会如何化解眼下的局面。

这时周瑜负手而立,朗声念道:“尘嚣纷扰不相随,懒与凡徒论是非。一身胸藏山河策,冷眼闲看俗辈围。”

念罢,他伸出一只手向前探出,对着杜家杜猛勾了勾手指。

杜家杜猛看懂了周瑜的意思,一拳直冲着周瑜面门砸去。

周瑜微微侧身,抬脚轻轻一绊,杜猛往前重重扑倒,整张脸贴在地上,吞了满口尘土。

他狼狈爬起,不停吐着泥沙,瞪着周瑜怒骂:“周公瑾你这小子,只会用旁门左道的法子,有种便和我杜猛正大光明交手!”

杜猛脸上满是泥污,再次挥拳冲向周瑜。

周瑜左手抬手挡住攻势,右脚顺势一踹,杜猛根基不稳,再度摔落在地。

一旁的两人见状,连忙向后退开。

何晏之握着手中折扇指向周瑜:“周公瑾,杜猛本就是一介粗鄙武夫,不敌你也算不得什么,你可敢与我比试诗词歌赋?”

周瑜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方才我已经说过了。”

何晏之一脸茫然:“你说过什么?”

一旁的王昶望着何晏之轻轻摇头:“晏之,他刚才不是念了一首诗?”

这时候何晏之才想起刚才周瑜开口确实是念了一首诗,只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并没在周瑜说的话上。

此时他想了想,左转右转就是憋不出个屁来。

王昶看到何晏之也败下阵来,看向周瑜说道:“周公瑾,素闻你从小就熟读兵法,敢不敢和我推演一番?”

这时候周公瑾嘴里吐出两个字:“无聊。”转身就走了。

这三人站在原地像三个小丑一样看着周瑜的背影,这一幕落在葛玄眼里,葛玄嘿嘿直笑:“这四个约莫八九岁的世家子弟还真是有意思啊。”

当葛玄酒足饭饱之后,他就从酒肆走了出来,牵着自己的小马驹准备在舒县休息一日,次日再去姑苏。

葛玄找了一间客栈,租了一个上房,坐在屋子内床铺上的时候,他在想,这一晃也下山很多天了。

老头子给我的那本《天地道经》我还一直没怎么练呢,现在闲来无事练一练吧,否则下次再见到老头子,他要看到我没有进步,恐怕会敲我的脑袋。

葛玄就打开了这本在这天下间最神秘的书籍——《天地道经》。

他翻开书,不停地看着。

这十五年里,他经常会翻这本书,每次修炼的时候进步都不是很大。

此时他翻到了其中一页,上面是这么描写的:

“引九天清霄罡气藏于灵台,以心神为引,召九霄雷霆入体,行雷道本源,雷霆一动,诸邪难近。”

葛玄就按照《天地道经》上的法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了起来。

不过多时,他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电弧,在他身边不停地闪烁。

葛玄的气势突然暴涨,周身电弧越来越盛,越来越盛,整间屋子都被凛冽的威压填满,仿佛下一刻狂暴天雷就要轰然炸开,能将整座客栈夷为平地。

葛玄的头发都直直竖了起来,他眼睛猛然睁开,凝神盯住前方,大喝一声:“雷闪!”

双手猛地向前一指。

刺啦!

指尖只飘出一道细微微弱的雷丝,转瞬就消散了。

这一幕让葛玄无比郁闷,他骂了一句:“娘的,每次都是这样,气势宏大,结果渺小,老头子这本《天地道经》不会是盗版的吧?”

葛玄无比郁闷地一下躺在床上,闭眼睡去。

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他肚子有点饿,走出了客栈,到了一楼,想向掌柜询问附近哪里有吃食。

掌柜告诉他:“小兄弟,咱们舒县城内今晚有一个盛大的活动。在舒县城内有着这么一座叫文曲阁的地方,那个地方今天晚上举办一场诗词歌赋大赛,凡是前去参与的人都可以免费进去吃食。我看你虽然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但是也没什么钱,你不如去那里,混一些吃食总比自己掏腰包的好。”

葛玄一听还有这好事,他连忙按照掌柜的话去了文曲阁。

到了文曲阁门口,有两个像家丁一样的人,背着手站在门口守门。

葛玄才发现这文曲阁竟然还有守门的人,派头还不小。

此时他刚要往里走,这两个守门的人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子,我们这文曲阁举办的活动只招少年文人雅士。看你这样子,就像是个普通村民,算不上文人雅士,我们这不欢迎你。”

这个时候葛玄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我怎么不是文人雅士?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葛玄从胸口内侧掏出了一小块金子,晃了晃:“你看,我不是来这混吃食的,我有钱,我是真的满腹经纶,学识渊博。”

这二人一看葛玄确实有钱,虽说他衣着朴素,可话说得有理有据。

其中一个小厮便侧身让开:“你进去吧。”

葛玄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

当他进入文曲阁,发现这文曲阁是二层小楼,底下有个宽阔的厅堂,坐满了穿着华丽的世家子弟。

葛玄环顾四周,发现这厅堂里坐着的竟都是些半大孩子,锦衣玉袍的、摇头晃脑的,年纪大的不过十四五,小的才八九岁,全是舒县豪门子弟。

葛玄一眼就看到了白天那四名少年。

只是此时,周公瑾正在二楼一处花灯旁站立,楼下一众世家子弟全都咬牙切齿望着楼上的周瑜。

葛玄心中满是疑惑,寻了一处空位坐下,桌案上摆放着蜜饵、蒸枣、胡饼、腌菘菜、黍米糕。

葛玄看到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疯狂地将桌上的食物往嘴里扒拉着。

这时二楼传来的声音让葛玄很是耳熟,他抬头一看,正是周瑜周公瑾。

此时周公瑾背负双手,一袭白衣,就站在二楼花灯旁。

他看着底下的众多年轻才俊,嘴角微微一笑,朗声道:“还有谁能够做出比我这首诗更好的诗?”

此时二楼除了周公瑾以外,还有一位身着深衣、须发花白的老者。

这老者身上不怒自威,有着一种很重的官气。

葛玄看到他能感觉到他一定是一个不小的官。

就在周瑜说出豪言壮语以后,底下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时候葛玄才知道这场灯会的举办人乃是一名叫陆康,字季宁的人。

这时陆康也站起身,站在二楼木质围栏前。

他背手看着下面一楼大堂内的所有才子,高声说道:“如今天下将乱,朝廷需储备少年俊才。在座皆是十五岁以下的童子,今日以诗会友,凡能胜周公瑾者,老夫将其记入江淮童子名册,待成年之日,直荐郡府掾吏。”

这话一出,底下像炸开了锅一样,很多人都在议论纷纷。

但是周公瑾的诗依然没有人能对得出来。

葛玄听来听去,想了想,他站起身,对着高台上的陆康拱了拱手:“老先生,我有一首诗,不知道可不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