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朝堂纷争
阴云蒙蒙，冷风萧瑟，十月渐入中旬。
“急报——”
太岳城诸多百姓看着疾驰的奔马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过今天我这眼皮一直在跳。”
“左眼右眼？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右眼。”
“都是迷信！”
......
“你说什么！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简直就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凌先允的心头，砸的他几乎窒息。
这位大老爷顿觉眼前一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两个字。
完了！！！
石开败给黄巾军是他所期望的，但他期望的是受挫，而不是全军覆没！
“废物！都是废物！”凌先允惶恐骂道。
恍惚间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朝廷得知太岳营连同两县万余官军全军覆没时的反应以及自己的下场。
死罪！！
依着大易法律，他作为一郡主官，手握军政大权，辖区内却出了黄巾军这样的反贼是为失职。
半月不到连丢一县十数镇，而他这个郡守竟然毫不知情，直到......
不对，太岳营全军覆没，郡内已经没足够的军队镇压黄巾军，接下来那群逆贼必然大肆攻城略地......
再加上郡尉石开等将领县官战死，太岳营全军覆没。
哪怕他将罪责全部推到石开身上，自己被罢官夺职也是必然的了。
事后能保得一命不死便是侥天之幸了。
不！
还有机会！
若是他们出面，一切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凌先允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快，快去请燕长老，不，我亲自去见他！”
回过神来后他顾不得换下被冷汗浸湿的官袍，连忙带人朝剑阁的方向赶去。
当今太岳郡真正的主人不是官府，而是掩日剑派，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今能救他的，恐怕也只有掩日剑派了。
可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句话完美贴合今天的凌先允。
继石开战死，他又得到了第二个坏消息。
剑阁长老燕川不见他！
在剑阁吃了个闭门羹的凌先允几乎绝望。
燕川根本不见他，甚至连递一句话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凌先允只觉头重脚轻，天塌地陷一般栽了过去，好在随行的衙役紧忙将其搀住。
“老爷，燕长老不见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下，完了......”
凌先允脸色煞白，看不到一分血色。
往日的从容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爷，要不您给张相去一封信，让他老人家救你一救。”
“张相？对，还有张相！”
凌先允此刻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相，那是他的恩师，在朝堂上有着泰山一般的地位。
......
易都城，是大易王朝如今的都城，作为都城的历史已经有两百年了。
而这与大易王朝开国五百多年的历史是完全不对等的。
只因曾经大易王朝的都城并非现在的易都。
只是两百多年前大易王朝与其他国家交战，战事连年不利，最终逼得当时的大易王朝不得不割地求和、迁都避灾。
这件事被大易王朝视为奇耻大辱，为历代易王铭记。
易王宫，这座古老的王宫今天格外的热闹。
早上的朝会始终离不开一个话题——黄巾军！
这个将太岳郡搅得风风雨雨的叛军不但全歼了太岳营，还在大易三州十八郡掀起了一股足以动摇大易王朝根基的狂潮。
短短时日，大易三州十八郡的起义军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红巾军，青巾军，黑旗军，赤眉军，白莲军，黄天军......
杀官造反的更是数不胜数。
一时间，大易王朝大乱，偌大王朝竟有倾覆的征兆。
这令朝堂衮衮诸公无不惊忧愤怒，为此往日不过一个时辰的小朝会竟生生开了一个上午。
偌大朝堂上，紫红之色泾渭分明，文官武将分列两侧。
“王上，广汉郡，武阳郡，常山郡等十三郡皆有人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岳郡突然冒出的黄巾军。”
“此次叛乱，太岳郡守凌先允不仅没能提前察觉端倪，甚至在叛军掀起动乱后也没能及时剿灭叛军，太岳郡尉石开更是轻敌冒进致使官军大败，全军覆没，使得官府颜面一朝丧尽！”
“依照大易律法，凌先允该当死罪！”
“郡尉石开轻率指挥，致使太岳营全军覆没，更是死罪一条！”
“陛下，依臣看来此次叛乱背后未必没有其他势力引导，凌先允身为一郡主官，或是失察，但其所作所为未必没有其他目的！”
朝堂之上，几名御史跳了出来，言辞凿凿，显然是要将凌先允直接按死。
但话音才落，百官中就有人反驳。
“此言差矣，凌先允为太岳郡守，主政十余年，功勋卓著，郡内安康，黄巾之乱或有小过，但他应对及时，死罪未免言重！”
“再说郡尉石开连战连捷，短短时日便击溃黄巾，斩首过千，连下数镇，功勋不凡，况且石开已经战死，若是再追究一个死人的责任，岂不让天下寒心！”
......
众多官员争执不休，偌大朝堂在这一刻仿佛民间菜市场。
王座之上是一袭黑色王袍的易王，姜盛文。
这位君王登基至今已经有三十三年了，年近五旬，两鬓已经斑白，气色更显衰败。
他听着下面百官的争执，脸上虽然没有多少变化，但心里却有些厌烦了。
他坐在这个位置太久了，换做三十年，不，哪怕是二十年前，他对治国或许还有几分热忱。
但如今相较于政事，他更喜欢和后宫的妃嫔待在一起为王室传承更多的子嗣。
治国什么的，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
选他们出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于是这位易王轻轻咳嗽一声，朝堂上文武百官顿时犹如老鼠见了猫般安静下来。
“好了，诸位爱卿，先歇一歇吧。”
长年身居高位的易王早已经养出一股帝王的威势。
哪怕仅仅是一声咳嗽，也足以镇住百官。
易王转头看向文官行列，目光落在一个身穿紫色蟒袍的老者身上。
那老者鬓发皆白，面容苍老，他站在文官首列，虽然身后吵得热火朝天，却也只是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似在小憩。
直到易王看向他，这位老人才似有所觉般睁开眼睛，与易王目光交汇。
“丞相成竹在胸，想来是有良策平息动乱。”易王笑呵呵说道。
这文官首列的老者正是大易太师、丞相、吏部尚书——张武。
“急报——”
太岳城诸多百姓看着疾驰的奔马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过今天我这眼皮一直在跳。”
“左眼右眼？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右眼。”
“都是迷信！”
......
“你说什么！全军覆没？！！”
这个消息简直就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凌先允的心头，砸的他几乎窒息。
这位大老爷顿觉眼前一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两个字。
完了！！！
石开败给黄巾军是他所期望的，但他期望的是受挫，而不是全军覆没！
“废物！都是废物！”凌先允惶恐骂道。
恍惚间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朝廷得知太岳营连同两县万余官军全军覆没时的反应以及自己的下场。
死罪！！
依着大易法律，他作为一郡主官，手握军政大权，辖区内却出了黄巾军这样的反贼是为失职。
半月不到连丢一县十数镇，而他这个郡守竟然毫不知情，直到......
不对，太岳营全军覆没，郡内已经没足够的军队镇压黄巾军，接下来那群逆贼必然大肆攻城略地......
再加上郡尉石开等将领县官战死，太岳营全军覆没。
哪怕他将罪责全部推到石开身上，自己被罢官夺职也是必然的了。
事后能保得一命不死便是侥天之幸了。
不！
还有机会！
若是他们出面，一切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凌先允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快，快去请燕长老，不，我亲自去见他！”
回过神来后他顾不得换下被冷汗浸湿的官袍，连忙带人朝剑阁的方向赶去。
当今太岳郡真正的主人不是官府，而是掩日剑派，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今能救他的，恐怕也只有掩日剑派了。
可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句话完美贴合今天的凌先允。
继石开战死，他又得到了第二个坏消息。
剑阁长老燕川不见他！
在剑阁吃了个闭门羹的凌先允几乎绝望。
燕川根本不见他，甚至连递一句话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凌先允只觉头重脚轻，天塌地陷一般栽了过去，好在随行的衙役紧忙将其搀住。
“老爷，燕长老不见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下，完了......”
凌先允脸色煞白，看不到一分血色。
往日的从容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爷，要不您给张相去一封信，让他老人家救你一救。”
“张相？对，还有张相！”
凌先允此刻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相，那是他的恩师，在朝堂上有着泰山一般的地位。
......
易都城，是大易王朝如今的都城，作为都城的历史已经有两百年了。
而这与大易王朝开国五百多年的历史是完全不对等的。
只因曾经大易王朝的都城并非现在的易都。
只是两百多年前大易王朝与其他国家交战，战事连年不利，最终逼得当时的大易王朝不得不割地求和、迁都避灾。
这件事被大易王朝视为奇耻大辱，为历代易王铭记。
易王宫，这座古老的王宫今天格外的热闹。
早上的朝会始终离不开一个话题——黄巾军！
这个将太岳郡搅得风风雨雨的叛军不但全歼了太岳营，还在大易三州十八郡掀起了一股足以动摇大易王朝根基的狂潮。
短短时日，大易三州十八郡的起义军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红巾军，青巾军，黑旗军，赤眉军，白莲军，黄天军......
杀官造反的更是数不胜数。
一时间，大易王朝大乱，偌大王朝竟有倾覆的征兆。
这令朝堂衮衮诸公无不惊忧愤怒，为此往日不过一个时辰的小朝会竟生生开了一个上午。
偌大朝堂上，紫红之色泾渭分明，文官武将分列两侧。
“王上，广汉郡，武阳郡，常山郡等十三郡皆有人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岳郡突然冒出的黄巾军。”
“此次叛乱，太岳郡守凌先允不仅没能提前察觉端倪，甚至在叛军掀起动乱后也没能及时剿灭叛军，太岳郡尉石开更是轻敌冒进致使官军大败，全军覆没，使得官府颜面一朝丧尽！”
“依照大易律法，凌先允该当死罪！”
“郡尉石开轻率指挥，致使太岳营全军覆没，更是死罪一条！”
“陛下，依臣看来此次叛乱背后未必没有其他势力引导，凌先允身为一郡主官，或是失察，但其所作所为未必没有其他目的！”
朝堂之上，几名御史跳了出来，言辞凿凿，显然是要将凌先允直接按死。
但话音才落，百官中就有人反驳。
“此言差矣，凌先允为太岳郡守，主政十余年，功勋卓著，郡内安康，黄巾之乱或有小过，但他应对及时，死罪未免言重！”
“再说郡尉石开连战连捷，短短时日便击溃黄巾，斩首过千，连下数镇，功勋不凡，况且石开已经战死，若是再追究一个死人的责任，岂不让天下寒心！”
......
众多官员争执不休，偌大朝堂在这一刻仿佛民间菜市场。
王座之上是一袭黑色王袍的易王，姜盛文。
这位君王登基至今已经有三十三年了，年近五旬，两鬓已经斑白，气色更显衰败。
他听着下面百官的争执，脸上虽然没有多少变化，但心里却有些厌烦了。
他坐在这个位置太久了，换做三十年，不，哪怕是二十年前，他对治国或许还有几分热忱。
但如今相较于政事，他更喜欢和后宫的妃嫔待在一起为王室传承更多的子嗣。
治国什么的，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
选他们出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于是这位易王轻轻咳嗽一声，朝堂上文武百官顿时犹如老鼠见了猫般安静下来。
“好了，诸位爱卿，先歇一歇吧。”
长年身居高位的易王早已经养出一股帝王的威势。
哪怕仅仅是一声咳嗽，也足以镇住百官。
易王转头看向文官行列，目光落在一个身穿紫色蟒袍的老者身上。
那老者鬓发皆白，面容苍老，他站在文官首列，虽然身后吵得热火朝天，却也只是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似在小憩。
直到易王看向他，这位老人才似有所觉般睁开眼睛，与易王目光交汇。
“丞相成竹在胸，想来是有良策平息动乱。”易王笑呵呵说道。
这文官首列的老者正是大易太师、丞相、吏部尚书——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