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一章 难以抉择
哗啦！
林岁功被吓得没坐住，直接向旁边一倒，眼看就要从屋顶向下滚去，好在他反应足够迅速，只翻滚了一圈就稳住了身形。
啪！
一手按住一片瓦，雪沫飞溅，在雪堆里的这只手发出冰蓝色的光，成功阻止了翻滚。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屋顶上，旁边都是积雪，鼻子吸入冰冷的气息，他狠狠闭了闭眼，压住心里的恐慌。
“怎么样？没事儿吧？”雷为焦急地问道。
他们找到了铺子里的伙计……
他颤抖着告诉雷为，此时他心绪全乱了，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办？他们见过我！
“那又如何？你本就已经吸引了西城的视线，还担心有人发现你的行踪吗？好，即便有人知道你在此处，他们能抓到你吗？”
若是他们封岛呢？挨家挨户地搜呢？这座岛确实很大，但是岛上的守卫也不少，集体行动也用不了多久，不行，我得先把爹娘送出去！
他挣扎着从屋顶起来，雷为急忙说道。
“先听听那边怎么说，能多打听到些消息，越对你有利！”
快速思索了一下，他立刻重新坐好，同时凝神，视野瞬间展开，回到了球壁古斋的一楼，同时听见二楼正好在说话，他闭上眼，皱紧眉，右手抓住一片瓦的一角。
【见，见过……大人……】
【你别怕，我们统领喊你过来只是为了了解事情，你只要照实说就好，放心大胆地说。】
【是……】
林岁功猛地趴在了面前的积雪上，心怦怦狂跳，接着听到了那个平静的声音问话。
【昨日未时到申时，可曾有什么人来到你们铺子里？】
怦怦……怦怦……
【回，回大人……】
怦怦……怦怦……怦怦……
【昨日……约莫……嗯……申时！对！是申时！有个年轻人上门买东西！对，是个年轻人，长得还很好看！小的难得见到那么好看的少年，昨日又只有他一人上门买东西，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他就是申时来的，因为当时我们老板说再等一个时辰，若是没人，就关门吃饭！】
雷叔，那伙计说了……
“沉住气，继续听。”
好……
【哦？若是让你跟画师描述，你可还能记起来那人的长相？】
【可以……只是……】
听到这里，林岁功反而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专心听接下来的话，脸上闪过冰蓝色的光，脸上沾的雪逐渐化作水滴，从他脸上滑落。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泄的密，跟画师说完之后，你就去一营，做些洒扫的事，你可愿意？】
【谢，谢宿统领！谢宿统领！小人愿意！愿意！】
【带他下去，让画师尽快画出画像。】
【是！】
“你可想让那伙计帮忙画出画像？”
他在听的时候也在传给雷为听，雷为突然问道。
自然不想！
“那就用摄魂术控制他吧。”
摄魂术？
他愣愣地问道，眼睛微微瞪大。
那不是海霸天控制柳顺弟弟的邪术吗？
“对，我也会，只要你肯，我就教你。”
可是……
“我也是才想清楚，若是画出了画像，你的通缉令就会传遍西城，甚至整个内海，到那时外海就会知道，你认识的那个三当家就会陷入危险的境地，余曜两家会轻易放过他们吗？到那时，你就不得不回外海去，你只要现身，届时内海外海都会视你为眼中刺，你会成为众矢之的，自顾不暇，更谈不上保护对你重要的人，你考虑清楚。”
经雷为这么一说，他才察觉自己想得太浅了，原本他觉得通缉就通缉吧，横竖他有本事，完全没有考虑到三大家的处境……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刺眼的积雪，陷入了挣扎。
可是……那是邪术，会对人有伤害的……对吗？
“是，即便醒来，那个人也废了，若是想让他恢复理智，就要解开摄魂术，那样的话，就算白忙活一场了。”
若是那人突然变傻了……不是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
“怀疑是会怀疑，但是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做的。”
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好，你慢慢想。”
他皱紧眉头想可能的办法，正在他想得出神时，突然感觉手很痛，向右边看去，才发觉自己的右手被瓦片割伤了，当即调动水灵力，开始治疗伤口。
不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调动水灵力，手上突然闪过黑色的鳞片，那些鳞片在虎口处蠕动着，逐渐蚕食伤口，转眼就修复好了伤口，再一闪，鳞片退去，手恢复如初，除了一点血迹，完全看不出受过伤。
他把右手抬到眼前，盯着伤口的位置，眼睛里透着沉思，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办法。
啪……
放下手，他告诉雷为自己的想法。
若是我试试用鳞片……易容呢？
“那样你能保护自己，但是依然没办法解决外海的事……”
可是我没有在除了霸家海贼以外的人面前露过面，另外几家海贼不知道我的长相。
“你不是说过霸家海贼有个人背叛了吗？还出现在了一家大海贼的家里。”
啊……我竟然差点儿忘了络仇……
他再次陷入了为难，皱紧眉头，右手握成拳。
可是我不想因为自己，去伤害别人……为了守住我自己的秘密，那个人以后会成为废人……我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雷叔，你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哪怕那个人可能跟着那个黑心老板干了很多坏事，他还是下不去手！
“有些牺牲在所难免，你不是也曾经为了保护你们的岛，亲手处理了一些海盗吗？”
雷为突然变得很冷酷，平静地揭开他的伤疤。
啪！
他右手按住的这片瓦瞬间崩碎，一小角飞开的瞬间擦过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血瞬间涌出，再顺着脸颊滑落，两道细细的血线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长一短两条红色的痕迹。
那段记忆瞬间袭来，那个夜晚，细碎的叶子、瞬间暴长的叶子、崩碎的……人……
砰……
他痛苦地低下头，将额头顶在面前的瓦片上，两只手抱住头。
被那段恐怖的记忆瞬间缠上，他再次失去了所有力气。
别说了……
林岁功被吓得没坐住，直接向旁边一倒，眼看就要从屋顶向下滚去，好在他反应足够迅速，只翻滚了一圈就稳住了身形。
啪！
一手按住一片瓦，雪沫飞溅，在雪堆里的这只手发出冰蓝色的光，成功阻止了翻滚。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屋顶上，旁边都是积雪，鼻子吸入冰冷的气息，他狠狠闭了闭眼，压住心里的恐慌。
“怎么样？没事儿吧？”雷为焦急地问道。
他们找到了铺子里的伙计……
他颤抖着告诉雷为，此时他心绪全乱了，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办？他们见过我！
“那又如何？你本就已经吸引了西城的视线，还担心有人发现你的行踪吗？好，即便有人知道你在此处，他们能抓到你吗？”
若是他们封岛呢？挨家挨户地搜呢？这座岛确实很大，但是岛上的守卫也不少，集体行动也用不了多久，不行，我得先把爹娘送出去！
他挣扎着从屋顶起来，雷为急忙说道。
“先听听那边怎么说，能多打听到些消息，越对你有利！”
快速思索了一下，他立刻重新坐好，同时凝神，视野瞬间展开，回到了球壁古斋的一楼，同时听见二楼正好在说话，他闭上眼，皱紧眉，右手抓住一片瓦的一角。
【见，见过……大人……】
【你别怕，我们统领喊你过来只是为了了解事情，你只要照实说就好，放心大胆地说。】
【是……】
林岁功猛地趴在了面前的积雪上，心怦怦狂跳，接着听到了那个平静的声音问话。
【昨日未时到申时，可曾有什么人来到你们铺子里？】
怦怦……怦怦……
【回，回大人……】
怦怦……怦怦……怦怦……
【昨日……约莫……嗯……申时！对！是申时！有个年轻人上门买东西！对，是个年轻人，长得还很好看！小的难得见到那么好看的少年，昨日又只有他一人上门买东西，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他就是申时来的，因为当时我们老板说再等一个时辰，若是没人，就关门吃饭！】
雷叔，那伙计说了……
“沉住气，继续听。”
好……
【哦？若是让你跟画师描述，你可还能记起来那人的长相？】
【可以……只是……】
听到这里，林岁功反而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专心听接下来的话，脸上闪过冰蓝色的光，脸上沾的雪逐渐化作水滴，从他脸上滑落。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你泄的密，跟画师说完之后，你就去一营，做些洒扫的事，你可愿意？】
【谢，谢宿统领！谢宿统领！小人愿意！愿意！】
【带他下去，让画师尽快画出画像。】
【是！】
“你可想让那伙计帮忙画出画像？”
他在听的时候也在传给雷为听，雷为突然问道。
自然不想！
“那就用摄魂术控制他吧。”
摄魂术？
他愣愣地问道，眼睛微微瞪大。
那不是海霸天控制柳顺弟弟的邪术吗？
“对，我也会，只要你肯，我就教你。”
可是……
“我也是才想清楚，若是画出了画像，你的通缉令就会传遍西城，甚至整个内海，到那时外海就会知道，你认识的那个三当家就会陷入危险的境地，余曜两家会轻易放过他们吗？到那时，你就不得不回外海去，你只要现身，届时内海外海都会视你为眼中刺，你会成为众矢之的，自顾不暇，更谈不上保护对你重要的人，你考虑清楚。”
经雷为这么一说，他才察觉自己想得太浅了，原本他觉得通缉就通缉吧，横竖他有本事，完全没有考虑到三大家的处境……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刺眼的积雪，陷入了挣扎。
可是……那是邪术，会对人有伤害的……对吗？
“是，即便醒来，那个人也废了，若是想让他恢复理智，就要解开摄魂术，那样的话，就算白忙活一场了。”
若是那人突然变傻了……不是也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吗？
“怀疑是会怀疑，但是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做的。”
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好，你慢慢想。”
他皱紧眉头想可能的办法，正在他想得出神时，突然感觉手很痛，向右边看去，才发觉自己的右手被瓦片割伤了，当即调动水灵力，开始治疗伤口。
不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调动水灵力，手上突然闪过黑色的鳞片，那些鳞片在虎口处蠕动着，逐渐蚕食伤口，转眼就修复好了伤口，再一闪，鳞片退去，手恢复如初，除了一点血迹，完全看不出受过伤。
他把右手抬到眼前，盯着伤口的位置，眼睛里透着沉思，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办法。
啪……
放下手，他告诉雷为自己的想法。
若是我试试用鳞片……易容呢？
“那样你能保护自己，但是依然没办法解决外海的事……”
可是我没有在除了霸家海贼以外的人面前露过面，另外几家海贼不知道我的长相。
“你不是说过霸家海贼有个人背叛了吗？还出现在了一家大海贼的家里。”
啊……我竟然差点儿忘了络仇……
他再次陷入了为难，皱紧眉头，右手握成拳。
可是我不想因为自己，去伤害别人……为了守住我自己的秘密，那个人以后会成为废人……我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雷叔，你帮帮我，我该怎么办？
哪怕那个人可能跟着那个黑心老板干了很多坏事，他还是下不去手！
“有些牺牲在所难免，你不是也曾经为了保护你们的岛，亲手处理了一些海盗吗？”
雷为突然变得很冷酷，平静地揭开他的伤疤。
啪！
他右手按住的这片瓦瞬间崩碎，一小角飞开的瞬间擦过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血瞬间涌出，再顺着脸颊滑落，两道细细的血线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长一短两条红色的痕迹。
那段记忆瞬间袭来，那个夜晚，细碎的叶子、瞬间暴长的叶子、崩碎的……人……
砰……
他痛苦地低下头，将额头顶在面前的瓦片上，两只手抱住头。
被那段恐怖的记忆瞬间缠上，他再次失去了所有力气。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