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逐渐清醒
“老板！我们错了！”
“老板！我们真的错了！对不起！”
“老板！我知道错了！求你别哭了！”
“……”
听懂了居老板的话，看到他失望的眼神，伙计们顿时着急起来，纷纷哭着向他认错，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裳，居老板靠着柜台，苍白着脸，默默流泪，皱紧眉头，神情痛苦。
一时间，整个大堂里都是哭声、认错声和劝说的声音。
这样的动静很快传开，楼上、楼下厨房还有旁边浆洗房里的伙计在听见动静之后，都快速赶了过来，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飞快跑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也跟着跪在了人群外面。
居老板看到又有人过来跪，虚弱地说道：“都起来。”
伙计们痛哭着摇头。
“好，那我也跪……”
“不行！”
他周围攥着他衣裳的伙计们立刻撑住他，他跪不下去，低头看着他们，又说了一遍。
“都起来。”
“好！我们都起来，老板您别动怒！”小豆托着他的手臂起来，然后又扭头催其他人，“都起来！”
“好好……”
“我起来……”
他们陆续从地上起来，等所有人重新站在他面前，小豆和大吉在两边搀扶着他，他喘着气，所有人都保持安静，等他说话。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若是想让我气死，你们就继续蛮干……小豆，扶我到柜台后面……”
“老板！”
“老板，我扶您去院子里歇着吧，哪怕去楼上躺躺！”
伙计们哭着看着他，小豆双手抱住他的手臂，依然在流泪，焦急担心地劝说他。
另一边的大吉立刻对面前的小二说：“抬老板去楼上！”
“好！”
几个人正要行动，居老板闭着眼用力摇了摇头，他们立刻停下，全都皱紧眉头担忧地看着他。
只因为此时他的脸色很难看，苍白得吓人，嘴角还有血迹，才又发了顿火，他们都担心得不得了。
“不必……今日的事，我要盯着，就在柜台后面，找件披风过来，我坐着缓缓就好……”
“老……”
有小二还要劝，小豆摇了摇头，他们逐渐明白了点儿什么。
是他们没用……
“好，他们去拿披风，我跟大吉扶您坐着！”
居老板不再说话，看着实在疲惫，小豆和大吉小心搀扶着他走到柜台后面，其他伙计全都担心地盯着，有的已经跑向了一楼的储物间，去找披风过来。
柜台这边，居老板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喘气儿，伙计们都安静地守着他，直到披风拿来，小豆给他盖在身上，他才睁开眼。
“去忙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都忙去！谁再惹事儿，我先揍谁一顿！”
大吉立刻愤怒地对其他人说道，伙计们此时心里很复杂，也有不知道内情的，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他们才逐渐散开了。
“把门打开。”
等面前没人了，居老板又说道，小豆立刻跑过去开门，大吉蹲到他跟前，看着他的脸，抿紧嘴，眼神里都是愤怒和担忧，伸手小心为他拉好披风，居老板看到他还在流泪，叹了口气，大吉的手隔着披风抓着他的手臂。
“老板，您别生气，我们都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闷葫芦都开窍了，居老板很高兴，终于笑了，嘴角颤抖着，然后回落，他看着他，缓缓从披风里掏出自己的手，给他擦掉眼泪，大吉却哭得越发伤心，直接趴在了他手臂上，肩膀微微颤抖。
居老板掏出另一只手，放在他头上，虚弱地说道：“这次的难关会过去，你们能想明白，我很高兴，别哭了，以后都别再做这样的事就好……”
“老板，你回去躺着吧……”
大吉哭着劝他，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道：“我还撑得住，没有我在这儿坐着，你们就没办法安心，若是再有什么事……我知道得迟了，怕会发生我不愿意看到的事……你们不放心，我也不放心，就这样吧，去忙吧，新来的客人伺候好，客栈我还是要开的，你们定定心，别怕，都会过去，听明白了吗？”
大吉点点头，收住了哭声，他又拍了拍他的头，他才缓缓抬头，再扶着扶手站起来，居老板仰头看着他，大吉快速抬手抹掉眼泪。
“去忙吧，我歇一会儿。”
“嗯！好……”
居老板说完话，闭上眼，看着很疲惫，大吉看了看他，然后快步走出去，很快，他跟小豆就抬着一架紫檀木的绘山水的插屏走了过来，将柜台的出口挡住，等放好了，他们看到他没有睁开眼，稍微松了口气。
小豆注意到他嘴角还有血迹，对大吉说了，大吉让他小心点，他答应了。
大吉在旁边守着，没一会儿，小豆拿了湿的手帕过来，进去给他小心擦干净，也没有吵醒他，等他脸上干净了，他们俩才稍稍松了口气。
尽管两人还是不放心，但是他们更不想违背他的意思，接着也去忙活去了，大堂里始终有人，每个人过来都一心两用，干活并守着他。
客栈里变得越发安静，外面的风雪依旧喧嚣，仍然没有多少客人敢过来，但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居老板睡得还没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后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惊醒了他。
“怎么回事？”
他立刻坐起来，眯着眼左右看，看到了旁边的插屏，接着看到大吉和小豆从大堂的不同方向跑了过来。
“啊——”
可是后院又传来了吓人的动静，居老板已经清醒，从椅子上起来，大吉走进来扶着他，他任由他扶着，急忙说道：“去看看！”
他作势要出去，却被大吉拦住了路。
“小豆，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小心点儿，别靠近！”
“好，我这就去，老板，你先待着，我们很快回来！丰收、小满、季旺，跟我去看看！”
“好！”
几个人把抹布扔到盆里，跟着走了，看到他们跑向了后院，居老板就盯着那边看，大吉扶着他，劝说道：“您别着急，一会儿就知道了，先坐下吧，厨房熬了安神汤，我给您端过来，您先喝了再说。”
“也好……”
“老板！我们真的错了！对不起！”
“老板！我知道错了！求你别哭了！”
“……”
听懂了居老板的话，看到他失望的眼神，伙计们顿时着急起来，纷纷哭着向他认错，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裳，居老板靠着柜台，苍白着脸，默默流泪，皱紧眉头，神情痛苦。
一时间，整个大堂里都是哭声、认错声和劝说的声音。
这样的动静很快传开，楼上、楼下厨房还有旁边浆洗房里的伙计在听见动静之后，都快速赶了过来，在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飞快跑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也跟着跪在了人群外面。
居老板看到又有人过来跪，虚弱地说道：“都起来。”
伙计们痛哭着摇头。
“好，那我也跪……”
“不行！”
他周围攥着他衣裳的伙计们立刻撑住他，他跪不下去，低头看着他们，又说了一遍。
“都起来。”
“好！我们都起来，老板您别动怒！”小豆托着他的手臂起来，然后又扭头催其他人，“都起来！”
“好好……”
“我起来……”
他们陆续从地上起来，等所有人重新站在他面前，小豆和大吉在两边搀扶着他，他喘着气，所有人都保持安静，等他说话。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若是想让我气死，你们就继续蛮干……小豆，扶我到柜台后面……”
“老板！”
“老板，我扶您去院子里歇着吧，哪怕去楼上躺躺！”
伙计们哭着看着他，小豆双手抱住他的手臂，依然在流泪，焦急担心地劝说他。
另一边的大吉立刻对面前的小二说：“抬老板去楼上！”
“好！”
几个人正要行动，居老板闭着眼用力摇了摇头，他们立刻停下，全都皱紧眉头担忧地看着他。
只因为此时他的脸色很难看，苍白得吓人，嘴角还有血迹，才又发了顿火，他们都担心得不得了。
“不必……今日的事，我要盯着，就在柜台后面，找件披风过来，我坐着缓缓就好……”
“老……”
有小二还要劝，小豆摇了摇头，他们逐渐明白了点儿什么。
是他们没用……
“好，他们去拿披风，我跟大吉扶您坐着！”
居老板不再说话，看着实在疲惫，小豆和大吉小心搀扶着他走到柜台后面，其他伙计全都担心地盯着，有的已经跑向了一楼的储物间，去找披风过来。
柜台这边，居老板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喘气儿，伙计们都安静地守着他，直到披风拿来，小豆给他盖在身上，他才睁开眼。
“去忙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都忙去！谁再惹事儿，我先揍谁一顿！”
大吉立刻愤怒地对其他人说道，伙计们此时心里很复杂，也有不知道内情的，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他们才逐渐散开了。
“把门打开。”
等面前没人了，居老板又说道，小豆立刻跑过去开门，大吉蹲到他跟前，看着他的脸，抿紧嘴，眼神里都是愤怒和担忧，伸手小心为他拉好披风，居老板看到他还在流泪，叹了口气，大吉的手隔着披风抓着他的手臂。
“老板，您别生气，我们都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闷葫芦都开窍了，居老板很高兴，终于笑了，嘴角颤抖着，然后回落，他看着他，缓缓从披风里掏出自己的手，给他擦掉眼泪，大吉却哭得越发伤心，直接趴在了他手臂上，肩膀微微颤抖。
居老板掏出另一只手，放在他头上，虚弱地说道：“这次的难关会过去，你们能想明白，我很高兴，别哭了，以后都别再做这样的事就好……”
“老板，你回去躺着吧……”
大吉哭着劝他，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道：“我还撑得住，没有我在这儿坐着，你们就没办法安心，若是再有什么事……我知道得迟了，怕会发生我不愿意看到的事……你们不放心，我也不放心，就这样吧，去忙吧，新来的客人伺候好，客栈我还是要开的，你们定定心，别怕，都会过去，听明白了吗？”
大吉点点头，收住了哭声，他又拍了拍他的头，他才缓缓抬头，再扶着扶手站起来，居老板仰头看着他，大吉快速抬手抹掉眼泪。
“去忙吧，我歇一会儿。”
“嗯！好……”
居老板说完话，闭上眼，看着很疲惫，大吉看了看他，然后快步走出去，很快，他跟小豆就抬着一架紫檀木的绘山水的插屏走了过来，将柜台的出口挡住，等放好了，他们看到他没有睁开眼，稍微松了口气。
小豆注意到他嘴角还有血迹，对大吉说了，大吉让他小心点，他答应了。
大吉在旁边守着，没一会儿，小豆拿了湿的手帕过来，进去给他小心擦干净，也没有吵醒他，等他脸上干净了，他们俩才稍稍松了口气。
尽管两人还是不放心，但是他们更不想违背他的意思，接着也去忙活去了，大堂里始终有人，每个人过来都一心两用，干活并守着他。
客栈里变得越发安静，外面的风雪依旧喧嚣，仍然没有多少客人敢过来，但是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居老板睡得还没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后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惊醒了他。
“怎么回事？”
他立刻坐起来，眯着眼左右看，看到了旁边的插屏，接着看到大吉和小豆从大堂的不同方向跑了过来。
“啊——”
可是后院又传来了吓人的动静，居老板已经清醒，从椅子上起来，大吉走进来扶着他，他任由他扶着，急忙说道：“去看看！”
他作势要出去，却被大吉拦住了路。
“小豆，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小心点儿，别靠近！”
“好，我这就去，老板，你先待着，我们很快回来！丰收、小满、季旺，跟我去看看！”
“好！”
几个人把抹布扔到盆里，跟着走了，看到他们跑向了后院，居老板就盯着那边看，大吉扶着他，劝说道：“您别着急，一会儿就知道了，先坐下吧，厨房熬了安神汤，我给您端过来，您先喝了再说。”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