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 惊惊惊

元气道祖 · 知芝士 · 第1870章 · 2170字

18px
← → 切换章节
缚约才安排完给南伯送皮料的事,就有如瓶斋院中的仆人向他来报,说那片林子里已经被搜查过,什么人都没有发现……

“没有人吗?”

他此时正在赶回正院途中,被仆人拦住之后,他们站在一旁说话,缚约若有所思,他面前站着的仆人小心打量他的神色。

“是的,缚管家,那片林子本就不大,府中多花木,但是都没有太稠密,院中守卫已经把那片林子搜查干净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缚管家……”

“有话直说。”

见仆人欲言又止,缚管家才办了事,心里还算轻松。

有城主在,世子不会有事的。

今日天气还不错,天高云淡,没有风雪,虽然冷,但是因为心里轻松,呼吸一口凉气,感觉很清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他抱着手臂,边看远方的天,边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海鸟叫声。

世子应该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正好可以喘口气儿。

方才那屋子里的气味儿在他身体里还没有完全消散,来回跑了一趟,鼻子里被凉气扫了扫,他此时才感觉好些。

“是……小的方才也去林子里看了看,看到那棵树炸开的样子,老实说,小的在世子府,跟在世子身边,也算见多识广了,可那棵树的样子,实在……吓人,就算是被雷劈的,也劈不了……那么碎……小的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东西炸的那树……”

“什么树炸开了?”

嚇!

“啊!”

扑通!

一句平静的话突然出现在二人旁边,两个人均被吓了一大跳,仆人反应更大,惊叫一声,在看清是谁之后,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能跪,缚约却坚持住了,他也被吓得不轻,在看到南伯镇静的冷漠模样时,一时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傻愣着看着他,但是心里却还算清醒,然后立刻就转身在他面前站好。

拱手道:“南爷!”

话说得急,手指也在不安地滑动,南伯好像没看到也没感觉到二人的慌张与恐惧,依旧是双手平静地放在腿边的沉默模样。

“方才你们在说何事?”

“回南爷,是世子所住的院子里后面的一片林子,方才不知为何突然炸开了一棵树,守卫们正在查明情况,目前还不明朗……”

缚约此时感觉自己的心在怦怦狂跳,方才稍微轻松了点儿的心,此时被强行薅起来,全身戒备地狂跳着,还呼呼冒寒气。

他何时来的,我怎么一点儿也没察觉??

缚约自认身手还算不错,但是方才……他真的一点儿也没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身后。

想到这儿,他头上都开始冒冷汗了,双手几乎要抱不住,心乱得他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只能勉强应对。

“竟有如此怪事?缚管家,若是信得过,可否让城主府的守卫过去看看?”

“南爷言重了,世子是城主的儿子,府中的事自然也要过城主的眼,您尽管派人过去,我这就安排……”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城主有要事交代你去办,你这就去屋里吧,城主在那里等你。”

“城主?”

本就慌乱的缚约一下没忍住,紧张地抬起头,可在看到南伯冰块一样的脸和明镜一样的眼睛时,他又慌忙低下了头。

“不知,不知……”

“放心,只是交代几句话,跟世子有关,所以慎重一些,去吧。”

“是……只是……”

缚约感觉头有些晕晕的,心里实在没底,想再问问时,面前突然一空,同时身后竟然传来了南伯的话。

“快去吧,莫要让城主久等。”

背后瞬间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汗毛直立,他差点儿也腿一软就跪地上了。

“是,是!”

缚约晕晕乎乎地小跑着跑向了正院,而南伯已经站在了那跪在地上直发抖的仆人面前。

“南大人恕罪……”

南伯还没有说话,仆人就开始求饶,全身抖似筛糠,话说得艰难,说完一句就开始大口喘气儿。

“那院子里的事,你再细细给我说一遍。”

“是,是!是!”

仆人开始把方才自己看到的被炸开的树的样子告诉他,努力保持平静,话说得磕磕绊绊的,但是还算得体地交代完了事情。

然后南伯就派了一队随行的守卫,在这仆人战战兢兢地带领下,去了南道住的那个小院后面一探究竟。

南伯查事情的时候,缚约快被吓晕过去了。

本来他就在胡思乱想,一路上脑子里嗡嗡乱响,还在心里提前揣测城主唤他可能所为何事,可当他走进那扇仿佛能吞噬人的门之后,在看见世子竟然是躺着的,顿时被吓得几乎要疯掉。

“世子!”

心疼他的本能让他忘记了一切,也忘掉了自己原本是来见谁的,他的眼里只装得下南道了,迅速跑到软塌跟前,他直接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眼中含泪,焦急又心疼地望着正昏睡着的南道,还有……

他脸上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血点儿。

直到……

“缚管家……”

这道声音简直像惊雷一样瞬间劈在了他头上,缚约此时才逐渐清醒了些,随着清醒,他也想起来了自己到这儿来是所为何事。

他的反应很快,立刻膝行到又面向外,盘腿坐着的南仁面前,并立刻低下头,额头触地,恭敬地喊道:“见过城主,小的无状,求城主恕罪!”

语气、态度、动作全都是毕恭毕敬的谨慎。

“无妨,世子没有大碍,只是旧疾,眼下世子要启程去西城,你随行一起去吧。”

“西城?”

短短这一会儿,接二连三受到惊吓的缚约顿时又一大惊,下意识抬头望去,又在看见南仁垂下软塌的绣暗红色神鸟纹的玄色衣摆时,心慌意乱地低下了头,听着自己狂跳的心,他完全理不清头绪。

这究竟怎么回事?这短短一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世子究竟如何了?

还是他安慰自己“虎毒不食子”,才勉强冷静了下来,而面前又传来了令他心惊肉跳的话。

“世子要去生尘家一趟,待生尘家的事了了,还有一件事要让世子去做,你仔细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