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章 攻心
“道儿，你听见了没有？”
“啊……”
不自觉愣起神来，南道猛地惊醒，然后不自然地说道，“好，我探探……”
南仁略微不悦地看着他，他自知有错，低下了头，但是清醒时，那种两边都是绝路的两难境地又立即出现，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会……尽力……”
“我只要结果，两个都是。”
“……”
他狠狠闭了闭眼，又默默深吸一口气，才张开这个嘴，眼睛看着自己被沾湿的衣裳，沉声回答。
“好……儿子定会……全力以赴！”
“石韧来信了。”
“哦，说了什么？”
一件赶一件，他麻木地问道。
“说他家闺女对你很满意，说是可以让你们再接触接触。”
“呵呵……那就送进来当第十房吧，横竖也不差这一个。”
他轻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无所谓和嘲讽的语气。
“人家是北城石家，不是什么屠户的女儿能比的，你如何想的？”
“呵……我如何想的……”他抬头看过去，满脸的怨气，南仁就看着他发脾气，他顿时愈发愤怒，“我如何想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
又不说话！
尽管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冷漠威逼，他还是没办法习惯！
“若是你能办成这趟差事，你的世子夫人的位置，我就交给你自己处置，可若是……无论是石宝儿，还是木宝儿，你就是再厌恶，也要笑着娶进门。”
还有后招……
南道绷着脸，抿紧嘴，平静中带着愤怒地瞪着他，脸色变得很苍白，可是随着沉默，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道儿？”
眼看他憋气不说话，脸已经憋得通红，南仁才看着有焦急的样子，直身身来，单膝跪在榻上，伸手要去抓他的手臂。
“城主，出了何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抓住他的手臂时，门外传来了南伯镇静的话。
“向阳，你进来，道儿闭住气了！”
砰……
门立刻被打开，先听见了一阵风声，接着一道黑影也像风一样飘了进来。
“城主莫动。”
南伯现身在床塌旁边，先抓住了南仁的手臂，接着松开，南仁把手就放在矮几的桌沿，皱紧眉头看着已经瞪大眼睛，但是眼睛里什么眼神都没有的南道。
道儿……
砰砰砰！
南伯手法干脆利落地在他后背几个地方连拍数下。
“噗！”
“道儿！”
后背挨了数下之后，没想到南道毫无预兆地吐出了一口血来，直接喷洒在了整个桌面上，桌上的糕点茶水全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血色。
一口血喷出来之后，南道向前一倒，南仁立即惊呼，迅速伸手扶住他，南伯也及时扶住了，两人的反应速度竟然不相上下。
“向阳，怎么回事？如何了？”
南伯一手托着南道的上身，一手捏着他的手腕，神色平静，眼神中有沉思，没有过太久，他小心放下南道的手。
“城主，小的得罪了。”
“交给你了。”
南仁直接松开手，主仆之间很有默契，南伯立刻一手扶住南道，也不废话，直接上了榻，盘腿坐在软绵绵地坐着的南道身后，南仁重新坐了回去，腿顺着动作随意落下，一只手虚握成拳放在矮几上，一手搭在膝盖上。
对面的南伯已经将双手按在南道身后，南道竟然自己坐得住了，身体在微微颤抖，屋子里很安静，能听见非常细小的“嗖嗖”声，不一会儿，他的背后冒出了白雾来。
“呼……好了城主。”
平稳地收了功，南道立即又变得软绵绵的了，南伯顺手扶住他，再小心把他放在软塌上躺好，南仁无声叹了口气，抬起放在矮几上的手，缓缓低头，手撑住了额头。
“唉……”
“城主莫忧心，只是急火攻心，淤血喷出来就没事儿了，小的已经用内力帮助世子运化好了乱了的真气，只是……”
“何事？”
南伯已经下来，站在了南仁跟前，神色间难得地出现了犹豫，见南仁还是不肯放下手，他才继续说完。
“世子近来气血躁动，真气紊乱，用了阴阳调和之力，才勉强收住了体内霸道的真气，但是这真气也当真霸道，每一次失控，真气都会对世子造成伤害，不过，因为一股神奇的力量，这种伤害在被非常缓慢地修复，只是……城主，世子是因为还年轻，再加上一向修心养性，不轻易动怒，也没有过大的情绪起伏，所以才能跟这股真气相处得很好，可以后……小的愚见，随着年岁渐长，这种伤害会修复得越来越慢，小的只怕世子以后……会落下病根儿，小的多嘴，请城主恕罪。”
他的话说完，屋子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静，南伯说完话，就微微低着头，沉默不语地站着，安静得还是像一块儿木头。
这次南仁沉默得有点儿久，直到对面传来南道轻微的鼾声，他才对南伯说道：“剩下的铜片近来可有消息？”
声音低沉，透着明显的疲惫。
“回城主，走到西城的海亨通的船上近来出现了一片……”
话明显未尽，南仁没有说话，还是手撑头的姿势，南伯不敢停顿太久，立刻继续说下去。
“只是，又消失不见了。”
说话的时候，他盯着他按在头上的大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小心谨慎地说道。
“你如何看？”
“小的愚昧，不敢妄断。”
只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下方的地砖，他恭敬地回答道。
“王都最近可传出了什么消息？”
“回城主，大王依旧不现身，所有命令都交予了方寻代为传话。”
“方寻……”
随着这声自言自语，南仁才松开手，再缓缓坐起来，南伯没有乱看，更没有多嘴，沉默得像原地消失了一样。
“道儿何时能醒来？”
“回城主，只需再休息大半个时辰，就能醒来。”
“好，这就带道儿去船上吧。”
“是……只是，可需要再带几名药师过去。”
说了这几句话，南仁又恢复了平静，眼神淡漠如水地落在对面正平静不安稳地睡着的南道，沉默了一下之后，他才说了话。
“不必，让缚约跟着就好。”
“是。”
“啊……”
不自觉愣起神来，南道猛地惊醒，然后不自然地说道，“好，我探探……”
南仁略微不悦地看着他，他自知有错，低下了头，但是清醒时，那种两边都是绝路的两难境地又立即出现，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会……尽力……”
“我只要结果，两个都是。”
“……”
他狠狠闭了闭眼，又默默深吸一口气，才张开这个嘴，眼睛看着自己被沾湿的衣裳，沉声回答。
“好……儿子定会……全力以赴！”
“石韧来信了。”
“哦，说了什么？”
一件赶一件，他麻木地问道。
“说他家闺女对你很满意，说是可以让你们再接触接触。”
“呵呵……那就送进来当第十房吧，横竖也不差这一个。”
他轻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无所谓和嘲讽的语气。
“人家是北城石家，不是什么屠户的女儿能比的，你如何想的？”
“呵……我如何想的……”他抬头看过去，满脸的怨气，南仁就看着他发脾气，他顿时愈发愤怒，“我如何想根本不重要不是吗？”
“……”
又不说话！
尽管已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冷漠威逼，他还是没办法习惯！
“若是你能办成这趟差事，你的世子夫人的位置，我就交给你自己处置，可若是……无论是石宝儿，还是木宝儿，你就是再厌恶，也要笑着娶进门。”
还有后招……
南道绷着脸，抿紧嘴，平静中带着愤怒地瞪着他，脸色变得很苍白，可是随着沉默，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道儿？”
眼看他憋气不说话，脸已经憋得通红，南仁才看着有焦急的样子，直身身来，单膝跪在榻上，伸手要去抓他的手臂。
“城主，出了何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抓住他的手臂时，门外传来了南伯镇静的话。
“向阳，你进来，道儿闭住气了！”
砰……
门立刻被打开，先听见了一阵风声，接着一道黑影也像风一样飘了进来。
“城主莫动。”
南伯现身在床塌旁边，先抓住了南仁的手臂，接着松开，南仁把手就放在矮几的桌沿，皱紧眉头看着已经瞪大眼睛，但是眼睛里什么眼神都没有的南道。
道儿……
砰砰砰！
南伯手法干脆利落地在他后背几个地方连拍数下。
“噗！”
“道儿！”
后背挨了数下之后，没想到南道毫无预兆地吐出了一口血来，直接喷洒在了整个桌面上，桌上的糕点茶水全都或多或少地沾染了血色。
一口血喷出来之后，南道向前一倒，南仁立即惊呼，迅速伸手扶住他，南伯也及时扶住了，两人的反应速度竟然不相上下。
“向阳，怎么回事？如何了？”
南伯一手托着南道的上身，一手捏着他的手腕，神色平静，眼神中有沉思，没有过太久，他小心放下南道的手。
“城主，小的得罪了。”
“交给你了。”
南仁直接松开手，主仆之间很有默契，南伯立刻一手扶住南道，也不废话，直接上了榻，盘腿坐在软绵绵地坐着的南道身后，南仁重新坐了回去，腿顺着动作随意落下，一只手虚握成拳放在矮几上，一手搭在膝盖上。
对面的南伯已经将双手按在南道身后，南道竟然自己坐得住了，身体在微微颤抖，屋子里很安静，能听见非常细小的“嗖嗖”声，不一会儿，他的背后冒出了白雾来。
“呼……好了城主。”
平稳地收了功，南道立即又变得软绵绵的了，南伯顺手扶住他，再小心把他放在软塌上躺好，南仁无声叹了口气，抬起放在矮几上的手，缓缓低头，手撑住了额头。
“唉……”
“城主莫忧心，只是急火攻心，淤血喷出来就没事儿了，小的已经用内力帮助世子运化好了乱了的真气，只是……”
“何事？”
南伯已经下来，站在了南仁跟前，神色间难得地出现了犹豫，见南仁还是不肯放下手，他才继续说完。
“世子近来气血躁动，真气紊乱，用了阴阳调和之力，才勉强收住了体内霸道的真气，但是这真气也当真霸道，每一次失控，真气都会对世子造成伤害，不过，因为一股神奇的力量，这种伤害在被非常缓慢地修复，只是……城主，世子是因为还年轻，再加上一向修心养性，不轻易动怒，也没有过大的情绪起伏，所以才能跟这股真气相处得很好，可以后……小的愚见，随着年岁渐长，这种伤害会修复得越来越慢，小的只怕世子以后……会落下病根儿，小的多嘴，请城主恕罪。”
他的话说完，屋子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安静，南伯说完话，就微微低着头，沉默不语地站着，安静得还是像一块儿木头。
这次南仁沉默得有点儿久，直到对面传来南道轻微的鼾声，他才对南伯说道：“剩下的铜片近来可有消息？”
声音低沉，透着明显的疲惫。
“回城主，走到西城的海亨通的船上近来出现了一片……”
话明显未尽，南仁没有说话，还是手撑头的姿势，南伯不敢停顿太久，立刻继续说下去。
“只是，又消失不见了。”
说话的时候，他盯着他按在头上的大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小心谨慎地说道。
“你如何看？”
“小的愚昧，不敢妄断。”
只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下方的地砖，他恭敬地回答道。
“王都最近可传出了什么消息？”
“回城主，大王依旧不现身，所有命令都交予了方寻代为传话。”
“方寻……”
随着这声自言自语，南仁才松开手，再缓缓坐起来，南伯没有乱看，更没有多嘴，沉默得像原地消失了一样。
“道儿何时能醒来？”
“回城主，只需再休息大半个时辰，就能醒来。”
“好，这就带道儿去船上吧。”
“是……只是，可需要再带几名药师过去。”
说了这几句话，南仁又恢复了平静，眼神淡漠如水地落在对面正平静不安稳地睡着的南道，沉默了一下之后，他才说了话。
“不必，让缚约跟着就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