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十二章 不一样的回答
林岁功下意识看向方觅，可方觅还在发呆，他皱起眉头，
怎么又不着急了呢？
“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答案了。”
雷为淡淡地说道，听着兴致缺缺，也感觉像累了。
嗯，我再问问吧。
他没有再征求别人的意见，直接问了阿盖普。
【为何又不着急了？】
【嗯……就是，呵呵……圣主，我告诉过您，我没有了伴生鳞片，为了不麻烦圣主，我想，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既然答应了你们送你们回家，就一定做到，并不觉得麻烦，如何，要尽快回去吗？】
【……】
不知道因为什么，阿盖普沉默了。
林岁功跟鱼人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大致的了解就是……
鱼人都很单纯，无论遭遇了多少苦难，他们骨子里都还是纯净的。
但是，若说了解，他还真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正如此时。
明明痛恨人族到了骨子里，却还要继续留在人族，这前后矛盾的做法委实有些奇怪……
雷叔，我该说什么？他不愿意说实话，我总不能逼问他吧？
“随便聊聊，也许他自己就说漏嘴了。”
他立即明白了雷为的意思，又看了方觅一眼，才继续专注阿盖普。
【我曾经跟一个海堡的鱼人聊天……】
试探着说了一句……
【哦……他说了什么？】
听出了好奇，林岁功暗自笑了笑。
【他说你们有很多海堡。】
【是的圣主，确实有很多，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
【还说每个海堡都有很多王子？】
【可不是吗圣主，王子是那样多，他们真是好命！】
明显的不忿，林岁功无声松了口气，雷为也有些好奇了，只有方觅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不是王子吗？】
为了答案，他不得不这样问。
【呵……圣主觉得王子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吗？他们那样高贵，从来不知道我们平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我们如今这样凄惨，又怎会是王子那样高不可攀的好命鱼人呢？】
鱼人竟然也会……不满。
“你把他们当人，就能想通，你把他们当鱼，自然觉得惊讶。”
他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把他们想简单了，也狭隘了。
其实我是有些混乱。
“我明白。”
他们之间不必说太多，林岁功继续问阿盖普，这回态度更端正了些。
【阿盖普过去过得怎么样？我是说在海堡的时候。】
【圣主……】
哗啦……
这句话问出来，他看到他竟然直接弯着腰磕下了头，看着甚是委屈，他看了看其他鱼人，没有人醒来，他才放心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事。】
【圣主，如今您来了，就可以救救我们了！我们这样的鱼人日子不好过，鱼人王族和贵族随意欺压平民，我们就像活在苦海里！他们恐怕从来都没有把我们这些鱼人当作同类过！圣主！求求您救救我们这样的鱼人吧！怎么到了哪里……都是吃苦呢……为什么？凭什么？】
原来如此。
“可就因为这样，就打算待在更危险的人族了吗？”
我再问问他。
雷为似乎对这件事也有些兴趣了，只有方觅，还是没有说话，这次林岁功看到时，有些好奇担忧了，在继续问阿盖普之前，先问了他。
“方觅，你怎么了？累了吗？”
“……哦，没什么，就是在听你们说话。”
林岁功仔细打量他，看到他微微低着头，心中一动，问道：“见到这些鱼人，心里有什么感觉？”
听到这明显有深意的话，方觅抬起头来，歪嘴笑了笑，道：“恩公想套话，也不必说得这样明显，我又不是这些傻鱼。”
果然还是不一样……
“你听出我在套话？”
“这么明显都听不出来，我算白活了，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就是想些过去的事。”
他的语气里有种……“遥远”的感觉，此时的他还有种不一样的深沉。
都不像他了……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他又歪嘴笑了笑，不正经地说道：“就是突然想到自己的老相好了，这你也要听吗？”
林岁功顿时无语，不再搭理他。
“你自己想去吧，当我没问。”
“哈哈哈哈哈……”
听着方觅的傻笑，他看向还正跪着的阿盖普。
鱼人竟然也要跪……
“看来欺压与被欺压，在哪里都一样。”
嗯。
他更深刻地思索起鱼人族的事来。
【阿盖普，若是我这就可以送你们回去，你愿意吗？】
问完这句话，他就盯着他，以为他还会像方才那样避而不答，盯紧他的头顶。
【……圣主，要是回去还是过那种苦日子，我宁愿，宁愿……】
【宁愿如何？】
【我宁愿，待在人族！】
阿盖普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发泄着说出了心里话，林岁功没有给他什么特别的反应，很平静。
【可是人族会虐待你们，会更危险。】
【但是有人爱我！还给我吃的！】
【……】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一时间，他愣愣地看着这个已经抬起头的鱼人，他看见他的脸上正浮动着激动、感激……还有羞涩。
怎么会……这样？
【可是他们会打你们，甚至会杀了你们。】
问完这句话之后，他眼睁睁看着那原本浮满迷离的向往的神情，突然变得尖锐嘲讽，阿盖普冷笑，目视前方，眼睛里全是……恨意。
【圣主，在您没有降临之前，我们过着的日子，是您没办法想象的……您以为在鱼人族就没有人打我们吗？呵呵……】
他突然又笑了笑，笑得那样畅快、悲伤，眼中开始浮现泪光。
【……就以为不会被杀吗？】
【……】
像打开了话匣子，阿盖普又吸了吸鼻子，然后不用林岁功问，他自己就继续说了下去。
【就因为是同族，就能忘记他们的狠毒，忘记自己受到的伤害吗？想想又何必呢？圣主救了我，这是我好命，这是圣主为我指明的明路，我只求圣主救下更多普通的鱼人，他们在鱼人族……过得也很苦……求求圣主了！】
怎么又不着急了呢？
“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答案了。”
雷为淡淡地说道，听着兴致缺缺，也感觉像累了。
嗯，我再问问吧。
他没有再征求别人的意见，直接问了阿盖普。
【为何又不着急了？】
【嗯……就是，呵呵……圣主，我告诉过您，我没有了伴生鳞片，为了不麻烦圣主，我想，我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既然答应了你们送你们回家，就一定做到，并不觉得麻烦，如何，要尽快回去吗？】
【……】
不知道因为什么，阿盖普沉默了。
林岁功跟鱼人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大致的了解就是……
鱼人都很单纯，无论遭遇了多少苦难，他们骨子里都还是纯净的。
但是，若说了解，他还真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回答。
正如此时。
明明痛恨人族到了骨子里，却还要继续留在人族，这前后矛盾的做法委实有些奇怪……
雷叔，我该说什么？他不愿意说实话，我总不能逼问他吧？
“随便聊聊，也许他自己就说漏嘴了。”
他立即明白了雷为的意思，又看了方觅一眼，才继续专注阿盖普。
【我曾经跟一个海堡的鱼人聊天……】
试探着说了一句……
【哦……他说了什么？】
听出了好奇，林岁功暗自笑了笑。
【他说你们有很多海堡。】
【是的圣主，确实有很多，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
【还说每个海堡都有很多王子？】
【可不是吗圣主，王子是那样多，他们真是好命！】
明显的不忿，林岁功无声松了口气，雷为也有些好奇了，只有方觅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不是王子吗？】
为了答案，他不得不这样问。
【呵……圣主觉得王子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吗？他们那样高贵，从来不知道我们平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我们如今这样凄惨，又怎会是王子那样高不可攀的好命鱼人呢？】
鱼人竟然也会……不满。
“你把他们当人，就能想通，你把他们当鱼，自然觉得惊讶。”
他点点头，觉得自己还是把他们想简单了，也狭隘了。
其实我是有些混乱。
“我明白。”
他们之间不必说太多，林岁功继续问阿盖普，这回态度更端正了些。
【阿盖普过去过得怎么样？我是说在海堡的时候。】
【圣主……】
哗啦……
这句话问出来，他看到他竟然直接弯着腰磕下了头，看着甚是委屈，他看了看其他鱼人，没有人醒来，他才放心些。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事。】
【圣主，如今您来了，就可以救救我们了！我们这样的鱼人日子不好过，鱼人王族和贵族随意欺压平民，我们就像活在苦海里！他们恐怕从来都没有把我们这些鱼人当作同类过！圣主！求求您救救我们这样的鱼人吧！怎么到了哪里……都是吃苦呢……为什么？凭什么？】
原来如此。
“可就因为这样，就打算待在更危险的人族了吗？”
我再问问他。
雷为似乎对这件事也有些兴趣了，只有方觅，还是没有说话，这次林岁功看到时，有些好奇担忧了，在继续问阿盖普之前，先问了他。
“方觅，你怎么了？累了吗？”
“……哦，没什么，就是在听你们说话。”
林岁功仔细打量他，看到他微微低着头，心中一动，问道：“见到这些鱼人，心里有什么感觉？”
听到这明显有深意的话，方觅抬起头来，歪嘴笑了笑，道：“恩公想套话，也不必说得这样明显，我又不是这些傻鱼。”
果然还是不一样……
“你听出我在套话？”
“这么明显都听不出来，我算白活了，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就是想些过去的事。”
他的语气里有种……“遥远”的感觉，此时的他还有种不一样的深沉。
都不像他了……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他又歪嘴笑了笑，不正经地说道：“就是突然想到自己的老相好了，这你也要听吗？”
林岁功顿时无语，不再搭理他。
“你自己想去吧，当我没问。”
“哈哈哈哈哈……”
听着方觅的傻笑，他看向还正跪着的阿盖普。
鱼人竟然也要跪……
“看来欺压与被欺压，在哪里都一样。”
嗯。
他更深刻地思索起鱼人族的事来。
【阿盖普，若是我这就可以送你们回去，你愿意吗？】
问完这句话，他就盯着他，以为他还会像方才那样避而不答，盯紧他的头顶。
【……圣主，要是回去还是过那种苦日子，我宁愿，宁愿……】
【宁愿如何？】
【我宁愿，待在人族！】
阿盖普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发泄着说出了心里话，林岁功没有给他什么特别的反应，很平静。
【可是人族会虐待你们，会更危险。】
【但是有人爱我！还给我吃的！】
【……】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一时间，他愣愣地看着这个已经抬起头的鱼人，他看见他的脸上正浮动着激动、感激……还有羞涩。
怎么会……这样？
【可是他们会打你们，甚至会杀了你们。】
问完这句话之后，他眼睁睁看着那原本浮满迷离的向往的神情，突然变得尖锐嘲讽，阿盖普冷笑，目视前方，眼睛里全是……恨意。
【圣主，在您没有降临之前，我们过着的日子，是您没办法想象的……您以为在鱼人族就没有人打我们吗？呵呵……】
他突然又笑了笑，笑得那样畅快、悲伤，眼中开始浮现泪光。
【……就以为不会被杀吗？】
【……】
像打开了话匣子，阿盖普又吸了吸鼻子，然后不用林岁功问，他自己就继续说了下去。
【就因为是同族，就能忘记他们的狠毒，忘记自己受到的伤害吗？想想又何必呢？圣主救了我，这是我好命，这是圣主为我指明的明路，我只求圣主救下更多普通的鱼人，他们在鱼人族……过得也很苦……求求圣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