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留下？
【那样你会很快得病，人族都是治人病的，你会病死，你还要选择继续那样做吗？】
他毫不留情地把后果告诉他，阿盖普沉默了，缓缓低下头，打绺的头发沉重地随着动作滑落，他看着很失落。
方觅还在继续闭目养神，安静得就像睡着了一样，雷为继续保持沉默，周围还有鱼人此起彼伏的鼾声，衬得此处安静得就像只有他们两人了一样。
【那我还能做什么呢？这里是人族，他们会杀了我，我可能也没办法自由自在地留在海里，那样也许我不会被饿死，但是最终还是会被人族抓住，最后的下场还是做那些事，折腾一圈还是没有变化，我又何必折腾呢？】
他轻轻说着，听得人心里发苦，林岁功默默叹了口气。
【阿盖普，你能忍受疼痛吗？】
“小功！不可以。”
【圣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阿盖普抬起头来，一脸的茫然。
雷叔，也许……留在人族是个不错的决定。
【阿盖普，你曾经受过的那些伤，你能逐渐忘记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还是放弃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皑昂那是阴差阳错，当时我就已经将可能的后果告诉了你，你如今还要一意孤行吗？别忘了你终究是人，你不可以太吃里扒外，他们眼下弱小，不一定永远都弱小，若是化出了双腿，他们除了发色，几乎跟人无异，若是他们借着这个伪装，以后为非作歹，伤害了很多人，你能承受这个后果吗？你的好心就是逐渐背叛人族是吗？”
【圣主……说实话，很难，我只要一回想，就想逃！想找个狭小的地方躲起来！对，对不起圣主！】
耳朵里听着两个人的话，雷为的这番话说得他哑口无言，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阿盖普没心力想事情，要依赖他……心更累了。
【没关系，我只是想多了解你，才能为你想个好办法出来……】
我只是想努力找个办法，他苦恼，我也发愁，怎么想都不对，你说我能怎么办？
【多谢圣主，我相信圣主，您一定会为我指条明路！】
哗啦！
唉……
【不必跪了，你先仔细想想，若是有想法了，咱们再继续聊吧。】
“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此时的你，不讲后果，只想尽快敷衍了事，不能忍受痛苦的，究竟是谁？”
【多谢圣主，好的圣主，我这就想！】
他沉默了，开始反思自己，而雷为还没有放过他。
“大包大揽的时候逞英雄，真要做些实事儿的时候，又开始想走捷径，你难道就没有提前想过？做一件事，就是这样虎头蛇尾的吗？”
我错了。
“从一开始，你爹就不让你掺合进来，你一意孤行，如今遇到了麻烦，你又苦恼，怎么样？此时放弃也不晚，要不要彻底撒开手不管了？只要不管，随他们去，你就能摆脱此时承受的痛苦，很简单。”
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直接答应，甚至已经能体会到那种什么都不管的轻松和快乐，可就在他彻底“屈服”之前，某些承诺狠狠“抓住”了他。
他停下了那种“脱缰”的感觉……
那些残酷的画面、鱼人前辈的寄予厚望、鱼人的悲惨遭遇……
让他再也说不出“放弃”的话。
我……还是不能。
“呵……既然如此，那你就做好继续忍受这种痛苦的准备，也别想着走捷径，既然选择帮了，就帮到底，不过，我要提醒你，两边不得罪，就是两边都得罪，你想两边得好，无异于徒步登天，你做好准备。”
呵……今天怎么都是让我“准备”的人……
他无声冷笑，可是心里的痛苦一点儿也没减少，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因为普通人谁也没你这么大的志气，所以只能表示担忧，尽力为你把前路想清楚一些，方觅是，我也是，究竟要怎么做，就从这件事开始想清楚吧。”
从这件事开始想清楚……
“此时的决定并不是以后都不会变了，你可以先决定第一步怎么做，之后随着事情的发展，你可以再做调整。”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不过，我还需要再跟他聊一聊。
“既然你已经下决心帮助他们，那就继续吧。”
别的话雷为没有说，林岁功也没有追问，就像心照不宣，他们都没有给对方说什么添堵的话。
因为，最近的堵实在是多了点儿……
在继续跟阿盖普说话之前，他又不自觉看向了方觅，可是他好像真的累了，还在闭着眼，想到他对鱼人的态度，他打消了跟他聊一聊的念头。
深吸一口气，他才再次看向正在发呆的阿盖普，视野中，他瞥见兄弟俩还在聊天，莫名放松了点儿，心中也多了些力量。
【阿盖普。】
【是……是！圣主！圣主，圣主有话对我说？】
【你此时平静些了吗？】
【还，还好……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
【我问你，你真的决定留在内，留在人族，且暂时不会后悔了是吗？】
【是的圣主！】
哗啦……
听到“答应”，阿盖普突然变得很高兴，激动地回答道，浑身颤抖。
真的同意了吗？
这样明显的情绪，林岁功感受到了，但是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圣主，您，您有办法让我留下了是吗？】
他太过于紧张，一句话咽了几次口水。
因为过于期待，他甚至能在众多鼾声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我真的可以留下吗？
【留下很容易，如何平安无事地留下，这才是问题，我问你，若是答应让你留下，你可愿意暂时放下两族之间的仇恨？】
这个问题问出来，周围突然变得更安静了，尤其是阿盖普，原本他还在激动，可最后这句话问出来，他整个脸色瞬间一变，甚至有一瞬间变得极其凶恶。
虽然掩饰得足够快，可还是被林岁功看到了。
看到后，他的心重重一沉。
他没有追问，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和决心。
所有人都安静了，只有睡着的鱼人还在无知无觉地打着鼾。
哼——哼——
他毫不留情地把后果告诉他，阿盖普沉默了，缓缓低下头，打绺的头发沉重地随着动作滑落，他看着很失落。
方觅还在继续闭目养神，安静得就像睡着了一样，雷为继续保持沉默，周围还有鱼人此起彼伏的鼾声，衬得此处安静得就像只有他们两人了一样。
【那我还能做什么呢？这里是人族，他们会杀了我，我可能也没办法自由自在地留在海里，那样也许我不会被饿死，但是最终还是会被人族抓住，最后的下场还是做那些事，折腾一圈还是没有变化，我又何必折腾呢？】
他轻轻说着，听得人心里发苦，林岁功默默叹了口气。
【阿盖普，你能忍受疼痛吗？】
“小功！不可以。”
【圣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阿盖普抬起头来，一脸的茫然。
雷叔，也许……留在人族是个不错的决定。
【阿盖普，你曾经受过的那些伤，你能逐渐忘记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还是放弃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皑昂那是阴差阳错，当时我就已经将可能的后果告诉了你，你如今还要一意孤行吗？别忘了你终究是人，你不可以太吃里扒外，他们眼下弱小，不一定永远都弱小，若是化出了双腿，他们除了发色，几乎跟人无异，若是他们借着这个伪装，以后为非作歹，伤害了很多人，你能承受这个后果吗？你的好心就是逐渐背叛人族是吗？”
【圣主……说实话，很难，我只要一回想，就想逃！想找个狭小的地方躲起来！对，对不起圣主！】
耳朵里听着两个人的话，雷为的这番话说得他哑口无言，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阿盖普没心力想事情，要依赖他……心更累了。
【没关系，我只是想多了解你，才能为你想个好办法出来……】
我只是想努力找个办法，他苦恼，我也发愁，怎么想都不对，你说我能怎么办？
【多谢圣主，我相信圣主，您一定会为我指条明路！】
哗啦！
唉……
【不必跪了，你先仔细想想，若是有想法了，咱们再继续聊吧。】
“病急乱投医，说的就是此时的你，不讲后果，只想尽快敷衍了事，不能忍受痛苦的，究竟是谁？”
【多谢圣主，好的圣主，我这就想！】
他沉默了，开始反思自己，而雷为还没有放过他。
“大包大揽的时候逞英雄，真要做些实事儿的时候，又开始想走捷径，你难道就没有提前想过？做一件事，就是这样虎头蛇尾的吗？”
我错了。
“从一开始，你爹就不让你掺合进来，你一意孤行，如今遇到了麻烦，你又苦恼，怎么样？此时放弃也不晚，要不要彻底撒开手不管了？只要不管，随他们去，你就能摆脱此时承受的痛苦，很简单。”
我……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直接答应，甚至已经能体会到那种什么都不管的轻松和快乐，可就在他彻底“屈服”之前，某些承诺狠狠“抓住”了他。
他停下了那种“脱缰”的感觉……
那些残酷的画面、鱼人前辈的寄予厚望、鱼人的悲惨遭遇……
让他再也说不出“放弃”的话。
我……还是不能。
“呵……既然如此，那你就做好继续忍受这种痛苦的准备，也别想着走捷径，既然选择帮了，就帮到底，不过，我要提醒你，两边不得罪，就是两边都得罪，你想两边得好，无异于徒步登天，你做好准备。”
呵……今天怎么都是让我“准备”的人……
他无声冷笑，可是心里的痛苦一点儿也没减少，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因为普通人谁也没你这么大的志气，所以只能表示担忧，尽力为你把前路想清楚一些，方觅是，我也是，究竟要怎么做，就从这件事开始想清楚吧。”
从这件事开始想清楚……
“此时的决定并不是以后都不会变了，你可以先决定第一步怎么做，之后随着事情的发展，你可以再做调整。”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不过，我还需要再跟他聊一聊。
“既然你已经下决心帮助他们，那就继续吧。”
别的话雷为没有说，林岁功也没有追问，就像心照不宣，他们都没有给对方说什么添堵的话。
因为，最近的堵实在是多了点儿……
在继续跟阿盖普说话之前，他又不自觉看向了方觅，可是他好像真的累了，还在闭着眼，想到他对鱼人的态度，他打消了跟他聊一聊的念头。
深吸一口气，他才再次看向正在发呆的阿盖普，视野中，他瞥见兄弟俩还在聊天，莫名放松了点儿，心中也多了些力量。
【阿盖普。】
【是……是！圣主！圣主，圣主有话对我说？】
【你此时平静些了吗？】
【还，还好……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
【我问你，你真的决定留在内，留在人族，且暂时不会后悔了是吗？】
【是的圣主！】
哗啦……
听到“答应”，阿盖普突然变得很高兴，激动地回答道，浑身颤抖。
真的同意了吗？
这样明显的情绪，林岁功感受到了，但是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圣主，您，您有办法让我留下了是吗？】
他太过于紧张，一句话咽了几次口水。
因为过于期待，他甚至能在众多鼾声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我真的可以留下吗？
【留下很容易，如何平安无事地留下，这才是问题，我问你，若是答应让你留下，你可愿意暂时放下两族之间的仇恨？】
这个问题问出来，周围突然变得更安静了，尤其是阿盖普，原本他还在激动，可最后这句话问出来，他整个脸色瞬间一变，甚至有一瞬间变得极其凶恶。
虽然掩饰得足够快，可还是被林岁功看到了。
看到后，他的心重重一沉。
他没有追问，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和决心。
所有人都安静了，只有睡着的鱼人还在无知无觉地打着鼾。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