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真假
“救命，救命啊……”
随着范禁越喊越虚弱，等在甲板上的其他人都不忍心了，纷纷看向柯纵横，柯纵横叹了口气，直接走过去。
到了船头，伸手放在沙渊背上，他猛地一瑟缩，手差点儿松开，范禁惊骇地哭喊出来。
“啊！！啊！！别松手，别松手！求你！求求你！”
“小渊，拉他上来吧。”
柯纵横没有多说什么，沙渊手上一用力，直接将范禁甩了上来。
砰！
“啊！啊啊……”
范禁惊恐尖叫，趴在甲板上，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然后他就开始趴着号啕大哭。
周围的人不敢劝他，船头柯纵横看着低头不语的沙渊，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柯大哥，对不起。”
“想说话吗?我让人烫酒来，横竖今晚也睡不着了。”柯纵横迁就着他说。
沉默了几息，沙渊才回答他。
“也好……”
“好，好，走，去我的船舱，我让人烫酒！”
柯纵横伸手揽住他，带他走出船头，并吩咐他的人去烫酒。
“去烫酒来！你们继续巡视！”
“好，这就来！”
甲板终于响起脚步声，范禁还在哭着发泄内心的恐惧和委屈，但是没有人理会他，留他在甲板上放声大哭。
五公子！你可要为属下做主啊！
再次来到柯纵横的船舱，沙渊低着头被柯纵横带进来，走进来后，柯纵横把他按在凳子上，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拿着酒壶酒杯和一瓮热水，一个提着一个小炉子抱着一坛子酒进来。
两人将炉子和酒坛放好，又在炉子上放上那瓮和酒壶，柯纵横接过杯子，让他们出去，顺便关上了门，但是没关严，怕熏了炭火。
咕噜噜……
柯纵横坐在另一个凳子上，先给低头坐着的沙渊倒了一杯酒，沙渊接过去，直接一饮而尽，柯纵横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给自己倒酒。
等他倒完，本来想自己喝，可是在看到他已经喝完了之后，他就将自己手里才倒好的递给他，再接过空杯子。
然后……
就这样，柯纵横不断倒酒、递酒、添酒……
沙渊只一味地闷头喝，直到一整坛酒都被他喝完，柯纵横才制止了他，沙渊已经喝得醉醺醺，满脸通红，坐着直晃，柯纵横放下酒壶，起身去扶他。
“小渊，来，起来，去睡觉，你喝醉了。”
柯纵横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沙渊晃了晃脑袋，嘴里嘟囔着：“没有，没醉，我就是心里难受……我没醉……”
“难受就去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来，起来，来……”
“我不睡……睡着了太吓人，我没醉……我不睡……”
沙渊不起来，柯纵横没有他高大，扶他有些费劲。
“好，那我扶你去躺一会儿，只是躺着，不睡行不行？”
“不用……我不用……我没用……我是不是很没用？”
柯纵横好不容易才将他稍微扶起，沙渊摇头晃脑地说着话，柯纵横手顿住，沙渊又坐回凳子上，然后伸手抱住他，柯纵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最后把手放在了他背上。
“柯大哥……你难受过吗？心里难受得像被刀割一样……喊也喊不出来……哭也没用……柯大哥……我没用……我没用……”
柯纵横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痛苦，也知道他只是借着酒劲发泄苦闷，并不是真想他说什么，所以他没有说话，心里却开始想事情。
后来，沙渊抱着柯纵横，自言自语地说了很多话，柯纵横没有劝他，最后等他睡着了，才将他安置在他的床上。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柯纵横给他盖好被子，心里不是滋味儿。
兄弟有苦难言，他这个做兄长的却无能为力，他独自想了一会儿事情，然后才起身离开船舱。
等到船舱的门关上，均匀的呼吸声还在继续，沙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只有一层醉意，显然没有看着醉得那么厉害。
他望着黑暗中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呼吸声没有变，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遇见水贼或者别的敌人，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船上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总算闯过来了。
柯纵横和船上的兄弟都一夜没睡，天快亮时，他们都感觉又精神又疲惫，不过，他们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熬一夜也没有太难受。
沙渊也在差不多的时候醒来，走出船舱，跟其他人打招呼。
“小渊哪，头疼吗？我让人给你煮醒酒汤。”
柯纵横才打完一套拳，全身冒着热气，看到沙渊走出来，走上前去，打量他的神色。
“柯大哥……我昨天怎么了？”沙渊看着头还有点疼，捂着头回忆。
“喝多了，还能怎么着？”
柯纵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喊住旁边的一个人，让他去煮醒酒汤，那人应声跑过去。
船上的其他人还在忙活，看样子是要准备捕鱼，有人将渔网拿了出来，也有人正从船舱底下搬东西上来，一会儿要做早饭。
“柯大哥，我，我昨天，没说什么吧？”沙渊放下手，迟疑地看着他。
“放心，没说什么，只是哭来着。”柯纵横故意揶揄他。
沙渊难为情地别过头去：“抱歉……我失态了，让哥哥笑话了……”
“诶～自家兄弟，怕什么？哪怕你喝醉了打滚，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这船上喝醉跳舞耍猴戏的都有，你这不算什么，谁喝醉了不哭一哭啊？哈哈哈哈！”
两人一同笑了一会儿，沙渊看周围，看到天快亮了，夜色正在退去，天空中已经泛起了浅蓝色，晨光熹微中，沙渊与柯纵横又来到了船头。
“快到群英岛了吧？”
被海风一吹，沙渊感觉清醒了很多，望着海平线绽放光芒，感觉重生了一样。
“快了，估摸着晌午就能到，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要再去歇息歇息？”柯纵横背着手，也望着太阳逐渐升起。
“不必了……对了，昨夜，我是不是见到范禁了？”
“你还记得啊？”柯纵横笑着扭头看他。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沙渊晃了晃头，皱着眉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柯纵横才回答他。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随着范禁越喊越虚弱，等在甲板上的其他人都不忍心了，纷纷看向柯纵横，柯纵横叹了口气，直接走过去。
到了船头，伸手放在沙渊背上，他猛地一瑟缩，手差点儿松开，范禁惊骇地哭喊出来。
“啊！！啊！！别松手，别松手！求你！求求你！”
“小渊，拉他上来吧。”
柯纵横没有多说什么，沙渊手上一用力，直接将范禁甩了上来。
砰！
“啊！啊啊……”
范禁惊恐尖叫，趴在甲板上，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然后他就开始趴着号啕大哭。
周围的人不敢劝他，船头柯纵横看着低头不语的沙渊，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柯大哥，对不起。”
“想说话吗?我让人烫酒来，横竖今晚也睡不着了。”柯纵横迁就着他说。
沉默了几息，沙渊才回答他。
“也好……”
“好，好，走，去我的船舱，我让人烫酒！”
柯纵横伸手揽住他，带他走出船头，并吩咐他的人去烫酒。
“去烫酒来！你们继续巡视！”
“好，这就来！”
甲板终于响起脚步声，范禁还在哭着发泄内心的恐惧和委屈，但是没有人理会他，留他在甲板上放声大哭。
五公子！你可要为属下做主啊！
再次来到柯纵横的船舱，沙渊低着头被柯纵横带进来，走进来后，柯纵横把他按在凳子上，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拿着酒壶酒杯和一瓮热水，一个提着一个小炉子抱着一坛子酒进来。
两人将炉子和酒坛放好，又在炉子上放上那瓮和酒壶，柯纵横接过杯子，让他们出去，顺便关上了门，但是没关严，怕熏了炭火。
咕噜噜……
柯纵横坐在另一个凳子上，先给低头坐着的沙渊倒了一杯酒，沙渊接过去，直接一饮而尽，柯纵横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给自己倒酒。
等他倒完，本来想自己喝，可是在看到他已经喝完了之后，他就将自己手里才倒好的递给他，再接过空杯子。
然后……
就这样，柯纵横不断倒酒、递酒、添酒……
沙渊只一味地闷头喝，直到一整坛酒都被他喝完，柯纵横才制止了他，沙渊已经喝得醉醺醺，满脸通红，坐着直晃，柯纵横放下酒壶，起身去扶他。
“小渊，来，起来，去睡觉，你喝醉了。”
柯纵横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沙渊晃了晃脑袋，嘴里嘟囔着：“没有，没醉，我就是心里难受……我没醉……”
“难受就去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来，起来，来……”
“我不睡……睡着了太吓人，我没醉……我不睡……”
沙渊不起来，柯纵横没有他高大，扶他有些费劲。
“好，那我扶你去躺一会儿，只是躺着，不睡行不行？”
“不用……我不用……我没用……我是不是很没用？”
柯纵横好不容易才将他稍微扶起，沙渊摇头晃脑地说着话，柯纵横手顿住，沙渊又坐回凳子上，然后伸手抱住他，柯纵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最后把手放在了他背上。
“柯大哥……你难受过吗？心里难受得像被刀割一样……喊也喊不出来……哭也没用……柯大哥……我没用……我没用……”
柯纵横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痛苦，也知道他只是借着酒劲发泄苦闷，并不是真想他说什么，所以他没有说话，心里却开始想事情。
后来，沙渊抱着柯纵横，自言自语地说了很多话，柯纵横没有劝他，最后等他睡着了，才将他安置在他的床上。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柯纵横给他盖好被子，心里不是滋味儿。
兄弟有苦难言，他这个做兄长的却无能为力，他独自想了一会儿事情，然后才起身离开船舱。
等到船舱的门关上，均匀的呼吸声还在继续，沙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只有一层醉意，显然没有看着醉得那么厉害。
他望着黑暗中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呼吸声没有变，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遇见水贼或者别的敌人，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船上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总算闯过来了。
柯纵横和船上的兄弟都一夜没睡，天快亮时，他们都感觉又精神又疲惫，不过，他们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熬一夜也没有太难受。
沙渊也在差不多的时候醒来，走出船舱，跟其他人打招呼。
“小渊哪，头疼吗？我让人给你煮醒酒汤。”
柯纵横才打完一套拳，全身冒着热气，看到沙渊走出来，走上前去，打量他的神色。
“柯大哥……我昨天怎么了？”沙渊看着头还有点疼，捂着头回忆。
“喝多了，还能怎么着？”
柯纵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喊住旁边的一个人，让他去煮醒酒汤，那人应声跑过去。
船上的其他人还在忙活，看样子是要准备捕鱼，有人将渔网拿了出来，也有人正从船舱底下搬东西上来，一会儿要做早饭。
“柯大哥，我，我昨天，没说什么吧？”沙渊放下手，迟疑地看着他。
“放心，没说什么，只是哭来着。”柯纵横故意揶揄他。
沙渊难为情地别过头去：“抱歉……我失态了，让哥哥笑话了……”
“诶～自家兄弟，怕什么？哪怕你喝醉了打滚，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难堪的，这船上喝醉跳舞耍猴戏的都有，你这不算什么，谁喝醉了不哭一哭啊？哈哈哈哈！”
两人一同笑了一会儿，沙渊看周围，看到天快亮了，夜色正在退去，天空中已经泛起了浅蓝色，晨光熹微中，沙渊与柯纵横又来到了船头。
“快到群英岛了吧？”
被海风一吹，沙渊感觉清醒了很多，望着海平线绽放光芒，感觉重生了一样。
“快了，估摸着晌午就能到，你现在感觉如何，可要再去歇息歇息？”柯纵横背着手，也望着太阳逐渐升起。
“不必了……对了，昨夜，我是不是见到范禁了？”
“你还记得啊？”柯纵横笑着扭头看他。
“我是不是做了什么？”沙渊晃了晃头，皱着眉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柯纵横才回答他。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