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幽魔入体，黑盟初成
雷枭见他意动，再度沉声进言：“我已决意，前往幽魔渊，引万妖魔气，借深渊禁忌之力，与燧人氏、石盾氏死战到底。玄霜族若愿与我结盟，共举反旗，待他日攻破燧明、重夺雷壑、血洗仇敌，我雷枭以残部与东海疆土起誓：愿奉玄霜族为北地盟首，听凭调遣，与玄霜族共分洪荒，同尊共荣！”
玄夜沉默片刻，寒风在冰崖间呼啸而过。
他看着眼前这个家破族亡、只剩一腔疯魔恨意的雷枭，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雷枭已是穷途末路，再无退路，这种人最是好用——他敢弃人族身份，敢触魔气禁忌，敢与天地正统为敌，正是对抗燧人氏、牵制苍岩最锋利的一把刀。
“幽魔渊深处，魔气噬心蚀魂，一入其中，便再难回头。”玄夜声音冰冷，“你可知，一旦引魔上身，便不再是部族首领，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邪？”
雷枭仰天惨笑，笑声凄厉，震得四周冰屑簌簌而落：
“我已无家，无族，无故土，无颜面。生不能报仇雪恨，守不住部族子民，活着与行尸走肉何异？”
“为灭苍岩，为杀燧人氏，为夺回雷壑城，为让仇敌百倍偿还——”
“我雷枭，甘愿弃人族之身，入幽魔之渊，化九幽之魔！”
玄夜望着他眼底那近乎自毁的疯狂，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极寒冰雾。
“好。我玄霜族，与你雷壑残部立盟为誓——共抗燧人，共诛苍岩，共覆东海新城。”
“我可开启阴山冰道，助你潜入幽魔渊，避开大鹏金翅鸟与星穹氏耳目。但你记住——”
玄夜目光如刀，直刺雷枭心底：“魔气可借，不可被吞。若你彻底沦为魔奴，失了心智，我玄霜族第一个斩你，以绝后患。”
“一言为定！”
雷枭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冰冷岩石之上，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疼痛。
当日，玄夜亲率亲信，开启阴山深处一条冰封万年的隐秘通道，直通幽魔渊外围阴窟。
通道尽头，黑雾翻涌，妖风呼啸，深处传来无数凄厉嘶吼与诡异低语，那是亘古以来被天地放逐的凶魂、恶妖与堕魔之灵，汇聚成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
雷枭站在秘道出口，回望天柱（北周山）冰雪，再望向那片无边漆黑，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滔天恨意彻底焚尽。
他低声念着那些刻入骨髓的名字，声音冰冷刺骨：
“苍岩……洛羽……燧人氏……
你们毁我部族，破我家园，杀我族人，占我城池……
今日，我雷枭自此处入魔。
待我重出之日，必引万魔出世，掀翻东海，踏平雷壑新城，血洗燧明疆域——
让你们……百倍、千倍、万倍，偿还今日之恨！”
话音落，雷枭不再有半分迟疑，转身带着仅剩的死士残部，一头冲入幽魔渊深处。
刹那间，滚滚魔气如潮汹涌而来，缠绕其身，撕咬其魂，灼烧其骨。
雷枭发出痛苦而疯狂的嘶吼，身躯在魔雾中隐隐扭曲，原本的羽翼染上漆黑，双目泛出幽绿凶光，周身气息从部族首领，一步步堕入凶戾妖邪之流。
玄夜立于秘道出口，望着魔雾翻涌、吞噬一切，面无表情。
他抬手，冰封秘道入口，只留下一处隐秘节点，以待日后联络。
寒风卷过北周山，阴云笼罩天地。
玄霜族的冰寒、雷壑残部的恨意、幽魔渊的凶戾、对燧人氏的旧怨、对苍岩新立之城的忌惮……
所有黑暗力量，在此刻悄然汇聚。
一张笼罩北地、直指东海的黑暗大网，已然悄然织成。
不久之后，洪荒大地，必将再起血雨腥风。
雷壑城经数日清扫整顿，硝烟散尽，街巷渐复秩序。
苍岩将旧城主殿更名为守心殿，以山神盾镇于殿中，明定规矩：以盾护族，以冰御敌，以毒止乱，不害无辜，不施苛政。昔日冰奴皆释为自由族人，编入战部，号为冰卫，由老冰巫首统领，专习凝水成盾、冰阵守御之术。
洛羽身为正妃，与苍岩同理事宜，安抚各部族人，整饬甲械，清点粮秣，又亲率翼部勇士巡守东海沿岸，防备残敌窜扰。她巨翼展动，掠过碧海长天，所到之处，各部族人皆俯首敬服，军心民心日益稳固。
这日午后，海风和暖，守心殿前石阶之上，苍岩正与洛渊、海酋、冰巫首商议城防修缮、渔猎屯养之事。
洛渊沉稳有度，巡守近海多日，此时上前躬身道：
“首尊，东海岸各滩涂皆已布哨，雷壑氏溃散残部，或降或逃，未见大规模集结。唯西北方向荒山野岭，常有阴雾异动，似有凶邪气息，哨探不敢深追。”
冰巫首白须微动，沉声道：
“北周山一带，本就阴气深重，更有玄霜族盘踞，习寒阴之术，与我等冰术同源，却心性偏戾，素来不与外界交好。如今雷壑覆灭，残部若往西北而去，极可能投奔玄霜族，不可不防。”
苍岩指尖轻叩石栏，目光望向西北天际。
那里云层暗沉，隐隐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凶戾之气，隔着万里山海，仍能让人心中微凛。
“雷枭此人，骄狂狠厉，败而不死，必不甘心。”苍岩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人心的锐利，“他败于燧人氏，又失巢穴，走投无路之下，只会投靠同样敌视燧人氏、同样恨我夺城之人。”
洛羽立在身侧，羽翼微敛，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玄霜族独居北地阴寒之地，心高气傲，又与燧皇有旧怨，若与雷枭勾结，必成大患。玄霜冰术诡异，善藏影、布寒阵、封路径，若暗中来袭，沿海平原不易防备。”
话音未落，远处一道身影急急奔来，乃是巡山哨探的翼部勇士，神色惶急，落于殿前，单膝叩地：
“启禀首尊、正妃！西北深山传来急讯——雷枭残部已入北周山，与玄霜族玄夜结盟，共立反盟，欲报雷壑覆灭之仇！”
众人神色一紧。
苍岩眸色微沉：“还有何事，一并说来。”
哨探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惊惧：
“更、更诡异的是……有人窥见，雷枭竟被玄霜族的玄夜亲自带着一群亲信，自玄霜冰道深入，进入了幽魔渊方向。那一带魔气冲天，妖啸彻夜不绝，数日内，北周山一带凶戾之气暴涨，连鸟兽都不敢靠近……”（北周山之名，源自共工怒触不周山的天柱传说，虽为后世所定，小说中仍沿用此称，读者明辨即可。）
玄夜沉默片刻，寒风在冰崖间呼啸而过。
他看着眼前这个家破族亡、只剩一腔疯魔恨意的雷枭，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雷枭已是穷途末路，再无退路，这种人最是好用——他敢弃人族身份，敢触魔气禁忌，敢与天地正统为敌，正是对抗燧人氏、牵制苍岩最锋利的一把刀。
“幽魔渊深处，魔气噬心蚀魂，一入其中，便再难回头。”玄夜声音冰冷，“你可知，一旦引魔上身，便不再是部族首领，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邪？”
雷枭仰天惨笑，笑声凄厉，震得四周冰屑簌簌而落：
“我已无家，无族，无故土，无颜面。生不能报仇雪恨，守不住部族子民，活着与行尸走肉何异？”
“为灭苍岩，为杀燧人氏，为夺回雷壑城，为让仇敌百倍偿还——”
“我雷枭，甘愿弃人族之身，入幽魔之渊，化九幽之魔！”
玄夜望着他眼底那近乎自毁的疯狂，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极寒冰雾。
“好。我玄霜族，与你雷壑残部立盟为誓——共抗燧人，共诛苍岩，共覆东海新城。”
“我可开启阴山冰道，助你潜入幽魔渊，避开大鹏金翅鸟与星穹氏耳目。但你记住——”
玄夜目光如刀，直刺雷枭心底：“魔气可借，不可被吞。若你彻底沦为魔奴，失了心智，我玄霜族第一个斩你，以绝后患。”
“一言为定！”
雷枭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冰冷岩石之上，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疼痛。
当日，玄夜亲率亲信，开启阴山深处一条冰封万年的隐秘通道，直通幽魔渊外围阴窟。
通道尽头，黑雾翻涌，妖风呼啸，深处传来无数凄厉嘶吼与诡异低语，那是亘古以来被天地放逐的凶魂、恶妖与堕魔之灵，汇聚成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深渊。
雷枭站在秘道出口，回望天柱（北周山）冰雪，再望向那片无边漆黑，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滔天恨意彻底焚尽。
他低声念着那些刻入骨髓的名字，声音冰冷刺骨：
“苍岩……洛羽……燧人氏……
你们毁我部族，破我家园，杀我族人，占我城池……
今日，我雷枭自此处入魔。
待我重出之日，必引万魔出世，掀翻东海，踏平雷壑新城，血洗燧明疆域——
让你们……百倍、千倍、万倍，偿还今日之恨！”
话音落，雷枭不再有半分迟疑，转身带着仅剩的死士残部，一头冲入幽魔渊深处。
刹那间，滚滚魔气如潮汹涌而来，缠绕其身，撕咬其魂，灼烧其骨。
雷枭发出痛苦而疯狂的嘶吼，身躯在魔雾中隐隐扭曲，原本的羽翼染上漆黑，双目泛出幽绿凶光，周身气息从部族首领，一步步堕入凶戾妖邪之流。
玄夜立于秘道出口，望着魔雾翻涌、吞噬一切，面无表情。
他抬手，冰封秘道入口，只留下一处隐秘节点，以待日后联络。
寒风卷过北周山，阴云笼罩天地。
玄霜族的冰寒、雷壑残部的恨意、幽魔渊的凶戾、对燧人氏的旧怨、对苍岩新立之城的忌惮……
所有黑暗力量，在此刻悄然汇聚。
一张笼罩北地、直指东海的黑暗大网，已然悄然织成。
不久之后，洪荒大地，必将再起血雨腥风。
雷壑城经数日清扫整顿，硝烟散尽，街巷渐复秩序。
苍岩将旧城主殿更名为守心殿，以山神盾镇于殿中，明定规矩：以盾护族，以冰御敌，以毒止乱，不害无辜，不施苛政。昔日冰奴皆释为自由族人，编入战部，号为冰卫，由老冰巫首统领，专习凝水成盾、冰阵守御之术。
洛羽身为正妃，与苍岩同理事宜，安抚各部族人，整饬甲械，清点粮秣，又亲率翼部勇士巡守东海沿岸，防备残敌窜扰。她巨翼展动，掠过碧海长天，所到之处，各部族人皆俯首敬服，军心民心日益稳固。
这日午后，海风和暖，守心殿前石阶之上，苍岩正与洛渊、海酋、冰巫首商议城防修缮、渔猎屯养之事。
洛渊沉稳有度，巡守近海多日，此时上前躬身道：
“首尊，东海岸各滩涂皆已布哨，雷壑氏溃散残部，或降或逃，未见大规模集结。唯西北方向荒山野岭，常有阴雾异动，似有凶邪气息，哨探不敢深追。”
冰巫首白须微动，沉声道：
“北周山一带，本就阴气深重，更有玄霜族盘踞，习寒阴之术，与我等冰术同源，却心性偏戾，素来不与外界交好。如今雷壑覆灭，残部若往西北而去，极可能投奔玄霜族，不可不防。”
苍岩指尖轻叩石栏，目光望向西北天际。
那里云层暗沉，隐隐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凶戾之气，隔着万里山海，仍能让人心中微凛。
“雷枭此人，骄狂狠厉，败而不死，必不甘心。”苍岩声音平静，却带着洞悉人心的锐利，“他败于燧人氏，又失巢穴，走投无路之下，只会投靠同样敌视燧人氏、同样恨我夺城之人。”
洛羽立在身侧，羽翼微敛，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
“玄霜族独居北地阴寒之地，心高气傲，又与燧皇有旧怨，若与雷枭勾结，必成大患。玄霜冰术诡异，善藏影、布寒阵、封路径，若暗中来袭，沿海平原不易防备。”
话音未落，远处一道身影急急奔来，乃是巡山哨探的翼部勇士，神色惶急，落于殿前，单膝叩地：
“启禀首尊、正妃！西北深山传来急讯——雷枭残部已入北周山，与玄霜族玄夜结盟，共立反盟，欲报雷壑覆灭之仇！”
众人神色一紧。
苍岩眸色微沉：“还有何事，一并说来。”
哨探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惊惧：
“更、更诡异的是……有人窥见，雷枭竟被玄霜族的玄夜亲自带着一群亲信，自玄霜冰道深入，进入了幽魔渊方向。那一带魔气冲天，妖啸彻夜不绝，数日内，北周山一带凶戾之气暴涨，连鸟兽都不敢靠近……”（北周山之名，源自共工怒触不周山的天柱传说，虽为后世所定，小说中仍沿用此称，读者明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