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忘魂印下，旧事皆空
“仙长别急啊。”她声音依旧轻快，像在跟人闲话家常，“我还没问呢——你们说我这兔子是魔物，那你们见过真正的魔物吗？你们知道被魔物盯上是什么滋味吗？”
那两个修士的剑突然顿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任凭他们怎么用力，都再难往前递半寸。为首的修士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你果然修了魔！竟敢在碧波城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苏婉轻轻挑眉，指尖的黑雾又浓了些，那两柄长剑的剑身开始微微颤抖，“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们才对。清灵宗的修士，就这点本事？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还敢说什么替天行道？”
她话音刚落，小柔突然从她肩头窜出，速度快得像道黑影。那两个握剑的修士只觉眼前一黑，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的手腕上，赫然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渗。
“啊！我的手！”左侧的修士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后退，“妖物！这妖物真的染了魔！”
为首的修士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正道的威势，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纸：“你……你敢伤清灵宗弟子！此事绝不会善了！我这就传讯回宗，让师门派长老来拿你！”
“传讯？”苏婉往前走了两步，水绿的裙摆扫过地上的长剑，“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她指尖的黑雾突然暴涨，瞬间裹住了三个修士。为首的修士刚要捏碎传讯符，黑雾就缠上了他的手腕，疼得他“啊”地叫出声，符纸掉在地上，瞬间被黑雾绞成了碎末。“清灵宗的威势，我早就见识过了。”苏婉的声音依旧轻快，可眼底的冷意却像冰碴子，“废我仙骨，夺我灵力，逼我入魔——现在又想抢我的小柔？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苏婉好欺负？”
“你……你是苏婉？”为首的修士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被逐出清灵宗的废徒？你居然真的修了魔！”
“废徒？”苏婉笑了，笑声里终于带了点恨意，“是啊，我就是那个被你们清灵宗弃如敝履的废徒。只是你们没想到，我不仅没死，还带着小柔活下来了——现在，你们说，该谁来拿谁？”
黑雾越收越紧，三个修士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们想挣扎，却发现浑身的灵力都被黑雾封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苏婉……你不能杀我们！”为首的修士声音发颤，终于没了刚才的倨傲，“我们是清灵宗弟子！你杀了我们，清灵宗绝不会放过你！长老们会亲自下山，把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苏婉弯下腰，看着他惊恐的眼睛，指尖的黑雾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那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清灵宗的长老先找到我，还是你们先死在这碧波城门口。”
她指尖的黑雾突然往里一收，三个修士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黑雾裹着他们的身体，一点点绞碎他们的经脉，他们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黑雾吞噬，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冷。
小柔蹲在苏婉脚边，暗紫色的眼睛盯着那三个修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像是在催促。苏婉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快：“别急，小柔。他们欠我们的，得慢慢还。清灵宗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黑雾渐渐散去，三个修士的尸体倒在地上，脸色青紫，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废徒”手里。苏婉没再看他们一眼，抱起小柔，转身继续往前走。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照在她水绿的纱裙上，看起来依旧像个清纯活泼的小姑娘，只是肩头那只墨黑的兔妖，耳尖的黑火亮了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路过的人躲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没人敢说话——刚才那三个清灵宗修士的惨叫还在耳边，谁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小姑娘，和她身边的兔妖，绝不是好惹的。
小柔轻轻蹭了蹭苏婉的下巴，意识传进她的脑子里：“婉……清灵宗的人，会来吗？”
苏婉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那里隐约能看到清灵宗的方向。她笑了笑，指尖泛起一缕黑雾：“会来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物’，更不会放过我这个‘废徒’。不过没关系，我们正好可以借着他们，养我们的魔丹——等我们够强了，就回清灵宗，把所有欠我们的，都讨回来。”
小柔低低地应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一人一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只留下碧波城门口三具冰冷的尸体，和地上那两柄还沾着黑血的长剑——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烬灵魔尊苏婉，已经回来了。
苏婉抱着小柔走在离开碧波城的官道上，晨雾彻底散尽，阳光把路面晒得暖融融的，可她指尖萦绕的魔气却始终带着刺骨的凉。小柔趴在她肩头，暗紫色的眼睛时不时回头望向城门方向，耳尖的黑火轻轻跳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还在想刚才那三个修士？”苏婉低头蹭了蹭它的耳朵，声音里没了方才应对清灵宗弟子时的轻快，多了几分沉冷，“他们的尸体留在那里，太碍眼了——总得让清灵宗的人，早点知道‘烬灵魔尊’的名字。”
她说着，抬手往碧波城方向虚虚一点。一缕极细的黑雾从指尖飞出，像条游蛇般钻进云层，朝着城门楼的方向掠去。这黑雾里裹着她凝练的魔气，还有一丝从魂契中拆分出的神魂之力——不是用来伤人，是用来“标记”和“遗忘”。
此时的碧波城门口，三个清灵宗弟子的尸体还躺在青石板上，黑血顺着石板缝隙往下渗，引得几只乌鸦落在旁边，歪着脑袋探头探脑。路过的百姓躲在远处，没人敢靠近，守城的卫兵握着长枪，脸色发白地盯着尸体，连上前收尸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那缕黑雾悄无声息地落在尸体上。下一秒，三具尸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飘了起来，朝着城门楼的方向移动。守城卫兵吓得惊呼出声，百姓们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以为是魔物作祟。黑雾裹着尸体落在城门楼的横梁上，不知从哪里凝出三根漆黑的骨刺，径直穿过尸体的肩胛骨，将他们牢牢钉在了城楼外侧——三具尸体呈品字形悬挂着，月白道袍上的流云纹被黑血染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做完这些，黑雾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扭曲着，渐渐凝聚成四个大字：烬灵魔尊。字体是暗红色的，像是用鲜血写就，却又泛着魔气特有的冷光，牢牢印在城门楼的墙面中央，正对着进城的官道，只要有人从城外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随后，另一股更淡的神魂之力从黑雾中散开，像一层薄纱般笼罩了整个碧波城。这股力量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带着苏婉精心炼制的“忘魂印”——凡是被这股力量扫过的人，脑海中关于“苏婉”的所有记忆，都会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画般，彻底消失。
守城的卫兵原本还在议论“刚才那个穿水绿裙子的姑娘”，下一秒突然皱起眉头，互相看着对方：“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躲在街角的百姓，前一刻还清晰记得苏婉肩头那只墨黑兔妖的模样，后一刻却只觉得脑子空空，只知道城门楼挂了三具尸体，却想不起尸体是谁杀的，更想不起那个曾在城门下与修士对峙的姑娘。
就连刚才被小柔抓伤手腕的修士，在断气前脑海中闪过的“苏婉”二字，也在神魂之力笼罩的瞬间，彻底化为了空白。
碧波城像是被按下了记忆的“重置键”，所有人都知道城门楼挂了清灵宗弟子的尸体，知道墙面印着“烬灵魔尊”四个字，却没人记得，这个“魔尊”，就是刚才那个看起来清纯活泼的小姑娘。他们甚至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害怕，只觉得那具尸体和那四个字，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苏婉站在官道尽头，感受到城中传来的神魂波动彻底平稳，才收回视线，抱着小柔继续往前走。小柔蹭了蹭她的下巴，意识传进她脑海：“他们……都忘了？”
“嗯。”苏婉点头，指尖的魔气渐渐收敛，“忘了好。现在还不是让他们知道‘苏婉’就是‘烬灵魔尊’的时候——等我们从葬仙谷出来，有的是时间，让他们好好记住这个名字。”
那两个修士的剑突然顿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任凭他们怎么用力，都再难往前递半寸。为首的修士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你果然修了魔！竟敢在碧波城动手，简直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苏婉轻轻挑眉，指尖的黑雾又浓了些，那两柄长剑的剑身开始微微颤抖，“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们才对。清灵宗的修士，就这点本事？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还敢说什么替天行道？”
她话音刚落，小柔突然从她肩头窜出，速度快得像道黑影。那两个握剑的修士只觉眼前一黑，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的手腕上，赫然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渗。
“啊！我的手！”左侧的修士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后退，“妖物！这妖物真的染了魔！”
为首的修士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正道的威势，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符纸：“你……你敢伤清灵宗弟子！此事绝不会善了！我这就传讯回宗，让师门派长老来拿你！”
“传讯？”苏婉往前走了两步，水绿的裙摆扫过地上的长剑，“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她指尖的黑雾突然暴涨，瞬间裹住了三个修士。为首的修士刚要捏碎传讯符，黑雾就缠上了他的手腕，疼得他“啊”地叫出声，符纸掉在地上，瞬间被黑雾绞成了碎末。“清灵宗的威势，我早就见识过了。”苏婉的声音依旧轻快，可眼底的冷意却像冰碴子，“废我仙骨，夺我灵力，逼我入魔——现在又想抢我的小柔？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苏婉好欺负？”
“你……你是苏婉？”为首的修士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个被逐出清灵宗的废徒？你居然真的修了魔！”
“废徒？”苏婉笑了，笑声里终于带了点恨意，“是啊，我就是那个被你们清灵宗弃如敝履的废徒。只是你们没想到，我不仅没死，还带着小柔活下来了——现在，你们说，该谁来拿谁？”
黑雾越收越紧，三个修士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们想挣扎，却发现浑身的灵力都被黑雾封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苏婉……你不能杀我们！”为首的修士声音发颤，终于没了刚才的倨傲，“我们是清灵宗弟子！你杀了我们，清灵宗绝不会放过你！长老们会亲自下山，把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苏婉弯下腰，看着他惊恐的眼睛，指尖的黑雾轻轻划过他的脸颊，“那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清灵宗的长老先找到我，还是你们先死在这碧波城门口。”
她指尖的黑雾突然往里一收，三个修士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黑雾裹着他们的身体，一点点绞碎他们的经脉，他们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黑雾吞噬，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冷。
小柔蹲在苏婉脚边，暗紫色的眼睛盯着那三个修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像是在催促。苏婉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快：“别急，小柔。他们欠我们的，得慢慢还。清灵宗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黑雾渐渐散去，三个修士的尸体倒在地上，脸色青紫，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废徒”手里。苏婉没再看他们一眼，抱起小柔，转身继续往前走。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照在她水绿的纱裙上，看起来依旧像个清纯活泼的小姑娘，只是肩头那只墨黑的兔妖，耳尖的黑火亮了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路过的人躲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没人敢说话——刚才那三个清灵宗修士的惨叫还在耳边，谁都知道，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小姑娘，和她身边的兔妖，绝不是好惹的。
小柔轻轻蹭了蹭苏婉的下巴，意识传进她的脑子里：“婉……清灵宗的人，会来吗？”
苏婉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那里隐约能看到清灵宗的方向。她笑了笑，指尖泛起一缕黑雾：“会来的。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魔物’，更不会放过我这个‘废徒’。不过没关系，我们正好可以借着他们，养我们的魔丹——等我们够强了，就回清灵宗，把所有欠我们的，都讨回来。”
小柔低低地应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一人一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只留下碧波城门口三具冰冷的尸体，和地上那两柄还沾着黑血的长剑——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烬灵魔尊苏婉，已经回来了。
苏婉抱着小柔走在离开碧波城的官道上，晨雾彻底散尽，阳光把路面晒得暖融融的，可她指尖萦绕的魔气却始终带着刺骨的凉。小柔趴在她肩头，暗紫色的眼睛时不时回头望向城门方向，耳尖的黑火轻轻跳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还在想刚才那三个修士？”苏婉低头蹭了蹭它的耳朵，声音里没了方才应对清灵宗弟子时的轻快，多了几分沉冷，“他们的尸体留在那里，太碍眼了——总得让清灵宗的人，早点知道‘烬灵魔尊’的名字。”
她说着，抬手往碧波城方向虚虚一点。一缕极细的黑雾从指尖飞出，像条游蛇般钻进云层，朝着城门楼的方向掠去。这黑雾里裹着她凝练的魔气，还有一丝从魂契中拆分出的神魂之力——不是用来伤人，是用来“标记”和“遗忘”。
此时的碧波城门口，三个清灵宗弟子的尸体还躺在青石板上，黑血顺着石板缝隙往下渗，引得几只乌鸦落在旁边，歪着脑袋探头探脑。路过的百姓躲在远处，没人敢靠近，守城的卫兵握着长枪，脸色发白地盯着尸体，连上前收尸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那缕黑雾悄无声息地落在尸体上。下一秒，三具尸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飘了起来，朝着城门楼的方向移动。守城卫兵吓得惊呼出声，百姓们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以为是魔物作祟。黑雾裹着尸体落在城门楼的横梁上，不知从哪里凝出三根漆黑的骨刺，径直穿过尸体的肩胛骨，将他们牢牢钉在了城楼外侧——三具尸体呈品字形悬挂着，月白道袍上的流云纹被黑血染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做完这些，黑雾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扭曲着，渐渐凝聚成四个大字：烬灵魔尊。字体是暗红色的，像是用鲜血写就，却又泛着魔气特有的冷光，牢牢印在城门楼的墙面中央，正对着进城的官道，只要有人从城外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随后，另一股更淡的神魂之力从黑雾中散开，像一层薄纱般笼罩了整个碧波城。这股力量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带着苏婉精心炼制的“忘魂印”——凡是被这股力量扫过的人，脑海中关于“苏婉”的所有记忆，都会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画般，彻底消失。
守城的卫兵原本还在议论“刚才那个穿水绿裙子的姑娘”，下一秒突然皱起眉头，互相看着对方：“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躲在街角的百姓，前一刻还清晰记得苏婉肩头那只墨黑兔妖的模样，后一刻却只觉得脑子空空，只知道城门楼挂了三具尸体，却想不起尸体是谁杀的，更想不起那个曾在城门下与修士对峙的姑娘。
就连刚才被小柔抓伤手腕的修士，在断气前脑海中闪过的“苏婉”二字，也在神魂之力笼罩的瞬间，彻底化为了空白。
碧波城像是被按下了记忆的“重置键”，所有人都知道城门楼挂了清灵宗弟子的尸体，知道墙面印着“烬灵魔尊”四个字，却没人记得，这个“魔尊”，就是刚才那个看起来清纯活泼的小姑娘。他们甚至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害怕，只觉得那具尸体和那四个字，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苏婉站在官道尽头，感受到城中传来的神魂波动彻底平稳，才收回视线，抱着小柔继续往前走。小柔蹭了蹭她的下巴，意识传进她脑海：“他们……都忘了？”
“嗯。”苏婉点头，指尖的魔气渐渐收敛，“忘了好。现在还不是让他们知道‘苏婉’就是‘烬灵魔尊’的时候——等我们从葬仙谷出来，有的是时间，让他们好好记住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