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偷词献媚终被贬
牛大斌急得红了眼，连忙捡起稿子辩解，说自己写得都是真的，可编辑压根不听，还厉声呵斥他赶紧离开。发财梦瞬间破碎，牛大斌蹲在报社门口，嗷嗷大哭起来，哭了许久，才抽抽搭搭地捡起稿子，揣在怀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往诡市走。
周邦彦抱着装裱好的词，兴冲冲地赶到皇宫门口，对着守门的侍卫躬身行礼，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低声说道：“这位大哥，劳烦通报一声，草民周邦彦，有佳作一篇，愿献予陛下，祝陛下喜乐安康，还请大哥行个方便。”说着，还偷偷从怀里掏出几文钱，快速塞给侍卫。侍卫看了看他手里的钱，又瞥了瞥他怀里的词，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却还是接过钱，慢悠悠地说：“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陛下愿不愿意见你，就看你的运气了。”
周邦彦站在宫门口，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停地搓着手，眼神死死盯着皇宫的大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侍卫出来说陛下不愿意见他，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没过多久，那侍卫就从宫里出来了，对着他摆了摆手：“陛下让你进去，赶紧的，别磨蹭，陛下还有要事处理。”周邦彦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连连道谢，抱着词，小心翼翼地跟着侍卫走进皇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宋徽宗。
此时，宋徽宗正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压根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天在诡市的模糊记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见到了一个长得像李师师的美人，还和她聊了很久，可具体是在哪里，美人长什么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心里正烦躁得厉害。
周邦彦走进御书房，连忙跪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礼，把装裱好的词高高举过头顶，大声说道：“陛下，草民周邦彦，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偶得灵感，作了一首《少年游》，愿献予陛下，排解陛下的烦忧。”宋徽宗抬了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哦？呈上来看看。”
侍卫连忙上前，接过周邦彦手里的词，递到宋徽宗面前。宋徽宗接过词，漫不经心地打开，可当看到“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一句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子里的模糊记忆好像被瞬间触动，隐约想起了醉仙楼、想起了那个美人，心里的烦躁顿时消散了大半。他慢慢念着词，越念越有兴致，念完之后，忍不住点了点头，对着周邦彦问道：“这首词写得不错，婉转入味，颇有几分意境，尤其是‘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深得朕心。这词，当真乃你所作？”
周邦彦一听，连忙磕头，脸上满是得意，语气恭敬地说道：“回陛下，此词确乃草民所作！草民日夜揣摩、耗尽心血，才作得此词，愿献予陛下，只求陛下能赏识草民，给草民一个为陛下效力的机会，草民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宋徽宗听了，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好，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朕看你颇有才华，就封你为太学正，明日起，进宫任职吧。”周邦彦一听，当场就乐坏了，连忙不停地磕头谢恩，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与此同时，林小闲正靠在忘忧茶馆的柱子上，蹭着白七七的忘忧茶，一边喝茶，一边吐槽朱夯夯偷吃点心害得自己又赔了钱，一脸委屈：“那嘴贱的猪，天天添乱，害得我的俸禄越来越少，再这么折腾，我迟早得喝西北风去！”白七七坐在柜台后，一边慢悠悠泡茶，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也别吐槽了，谁让你手下都是一群各有所短呢？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说不定能让你更头疼。”
林小闲抬了抬眼，没好气地说：“什么消息？别又是朱夯夯偷吃、钟伯碰瓷，或是牛大斌作死，我可真受不了了。”“都不是。”白七七端给他一杯刚泡好的茶，语气平淡地说，“我听茶馆里的客人说，有个叫周邦彦的文人，今天一早进宫，给皇上献了一首《少年游》求官，词里还有‘醉仙楼’‘佳人’之类的句子。”林小闲刚端起茶杯，听到“少年游”“醉仙楼”几个字，手猛地一顿，茶水都洒出来了几滴，脸上的摆烂表情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就是牛大斌那憨货写的词！他心里暗叫不好，生怕这事牵扯出诡市，自己这个亭长不仅当不成，说不定还得步前三任亭长的后尘。
没等林小闲想出对策，御书房这边就炸开了锅。宋徽宗手里把玩着装裱好的《少年游》，又慢悠悠地念了一遍，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可越念，眉头皱得越紧，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词里的场景，竟和自己那天在诡市的经历一模一样，连自己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都被写得明明白白、一丝不剩！
宋徽宗瞬间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哐当”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他指着周邦彦，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满是怒火地呵斥：“大胆周邦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探朕的隐私，臆造词句，戏弄于朕！你说，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朕，看到了朕的行踪？！”
周邦彦本来还在美滋滋地脑补自己当官后的日子，突然听到宋徽宗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又重重地磕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此词确是草民所作，草民万万不敢窥探陛下的隐私，求陛下明察，求陛下饶草民一命！”
宋徽宗看着他惊慌失措、拼命求饶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压根不信他的辩解。他心里暗自顾虑，生怕周邦彦真的知道诡市的存在，万一这小子嘴不严，把自己在诡市的糗事和那个奇怪的地方说出去，传得满汴梁人尽皆知，那他这个皇上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再者，诡市太过诡异，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难免会引起恐慌，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想到这儿，宋徽宗当即下令：“你胆大包天，本应处以极刑！念在你还有几分笔墨，朕就饶你一命，即日起，将你贬出京城，流放三千里，永不许回京！”
周邦彦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嘴里不停喊着“求陛下再给草民一次机会”，可宋徽宗再也不看他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侍卫把他拖下去。侍卫们连忙上前，架起瘫软如泥、哭天喊地的周邦彦，拖着他就往御书房外走。周邦彦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到最后都悔不当初——自己只不过偷了一首粗人的词，怎么就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皇上怒贬周邦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汴梁城，《汴梁奇闻录》报社的编辑们得知后，连夜赶稿，推出头版头条，报纸一经发售就被抢购一空，报社赚得盆满钵满。
此时的牛大斌，正无精打采地蹲在诡市门口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模样十分可怜。白棘儿路过，看他实在可怜，递给他一块桂花定神糕，没好气地说：“别哭了，不就是稿子被拒了吗？至于哭成这样。”牛大斌刚接过桂花定神糕，就听到卖报小厮的吆喝声传来，声音洪亮：“卖报卖报！最新消息！周邦彦献词触怒龙颜，被贬出京永不召回！里面还有周大人献的词，快来买啊！”
牛大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擦干眼泪，掏出几文钱，冲过去拉住小厮，急急忙忙买了一份报纸。他迫不及待地翻开头版，当看到上面刊登的《少年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分明就是自己被偷的词！“我的词！我的词被偷了！”牛大斌抱着报纸，哭得比稿子被拒时还凶。而亭衙里，林小闲正坐在院子里，对着通讯玉牌跟白七七吐槽，得知诡市的各位老板都慌了神，纷纷闭门避祸，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心里清楚，这一堆破事还没完，指不定那天又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
周邦彦抱着装裱好的词，兴冲冲地赶到皇宫门口，对着守门的侍卫躬身行礼，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低声说道：“这位大哥，劳烦通报一声，草民周邦彦，有佳作一篇，愿献予陛下，祝陛下喜乐安康，还请大哥行个方便。”说着，还偷偷从怀里掏出几文钱，快速塞给侍卫。侍卫看了看他手里的钱，又瞥了瞥他怀里的词，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却还是接过钱，慢悠悠地说：“等着吧，我去通报一声，陛下愿不愿意见你，就看你的运气了。”
周邦彦站在宫门口，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不停地搓着手，眼神死死盯着皇宫的大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侍卫出来说陛下不愿意见他，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没过多久，那侍卫就从宫里出来了，对着他摆了摆手：“陛下让你进去，赶紧的，别磨蹭，陛下还有要事处理。”周邦彦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连连道谢，抱着词，小心翼翼地跟着侍卫走进皇宫，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宋徽宗。
此时，宋徽宗正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压根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天在诡市的模糊记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见到了一个长得像李师师的美人，还和她聊了很久，可具体是在哪里，美人长什么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心里正烦躁得厉害。
周邦彦走进御书房，连忙跪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礼，把装裱好的词高高举过头顶，大声说道：“陛下，草民周邦彦，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偶得灵感，作了一首《少年游》，愿献予陛下，排解陛下的烦忧。”宋徽宗抬了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哦？呈上来看看。”
侍卫连忙上前，接过周邦彦手里的词，递到宋徽宗面前。宋徽宗接过词，漫不经心地打开，可当看到“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一句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脑子里的模糊记忆好像被瞬间触动，隐约想起了醉仙楼、想起了那个美人，心里的烦躁顿时消散了大半。他慢慢念着词，越念越有兴致，念完之后，忍不住点了点头，对着周邦彦问道：“这首词写得不错，婉转入味，颇有几分意境，尤其是‘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深得朕心。这词，当真乃你所作？”
周邦彦一听，连忙磕头，脸上满是得意，语气恭敬地说道：“回陛下，此词确乃草民所作！草民日夜揣摩、耗尽心血，才作得此词，愿献予陛下，只求陛下能赏识草民，给草民一个为陛下效力的机会，草民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宋徽宗听了，脸上露出笑意，点了点头：“好，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朕看你颇有才华，就封你为太学正，明日起，进宫任职吧。”周邦彦一听，当场就乐坏了，连忙不停地磕头谢恩，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与此同时，林小闲正靠在忘忧茶馆的柱子上，蹭着白七七的忘忧茶，一边喝茶，一边吐槽朱夯夯偷吃点心害得自己又赔了钱，一脸委屈：“那嘴贱的猪，天天添乱，害得我的俸禄越来越少，再这么折腾，我迟早得喝西北风去！”白七七坐在柜台后，一边慢悠悠泡茶，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也别吐槽了，谁让你手下都是一群各有所短呢？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个消息，说不定能让你更头疼。”
林小闲抬了抬眼，没好气地说：“什么消息？别又是朱夯夯偷吃、钟伯碰瓷，或是牛大斌作死，我可真受不了了。”“都不是。”白七七端给他一杯刚泡好的茶，语气平淡地说，“我听茶馆里的客人说，有个叫周邦彦的文人，今天一早进宫，给皇上献了一首《少年游》求官，词里还有‘醉仙楼’‘佳人’之类的句子。”林小闲刚端起茶杯，听到“少年游”“醉仙楼”几个字，手猛地一顿，茶水都洒出来了几滴，脸上的摆烂表情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就是牛大斌那憨货写的词！他心里暗叫不好，生怕这事牵扯出诡市，自己这个亭长不仅当不成，说不定还得步前三任亭长的后尘。
没等林小闲想出对策，御书房这边就炸开了锅。宋徽宗手里把玩着装裱好的《少年游》，又慢悠悠地念了一遍，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可越念，眉头皱得越紧，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消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词里的场景，竟和自己那天在诡市的经历一模一样，连自己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都被写得明明白白、一丝不剩！
宋徽宗瞬间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哐当”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他指着周邦彦，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满是怒火地呵斥：“大胆周邦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探朕的隐私，臆造词句，戏弄于朕！你说，你是不是偷偷跟着朕，看到了朕的行踪？！”
周邦彦本来还在美滋滋地脑补自己当官后的日子，突然听到宋徽宗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又重重地磕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此词确是草民所作，草民万万不敢窥探陛下的隐私，求陛下明察，求陛下饶草民一命！”
宋徽宗看着他惊慌失措、拼命求饶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压根不信他的辩解。他心里暗自顾虑，生怕周邦彦真的知道诡市的存在，万一这小子嘴不严，把自己在诡市的糗事和那个奇怪的地方说出去，传得满汴梁人尽皆知，那他这个皇上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再者，诡市太过诡异，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难免会引起恐慌，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想到这儿，宋徽宗当即下令：“你胆大包天，本应处以极刑！念在你还有几分笔墨，朕就饶你一命，即日起，将你贬出京城，流放三千里，永不许回京！”
周邦彦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嘴里不停喊着“求陛下再给草民一次机会”，可宋徽宗再也不看他一眼，摆了摆手，示意侍卫把他拖下去。侍卫们连忙上前，架起瘫软如泥、哭天喊地的周邦彦，拖着他就往御书房外走。周邦彦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到最后都悔不当初——自己只不过偷了一首粗人的词，怎么就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皇上怒贬周邦彦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就传遍了整个汴梁城，《汴梁奇闻录》报社的编辑们得知后，连夜赶稿，推出头版头条，报纸一经发售就被抢购一空，报社赚得盆满钵满。
此时的牛大斌，正无精打采地蹲在诡市门口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模样十分可怜。白棘儿路过，看他实在可怜，递给他一块桂花定神糕，没好气地说：“别哭了，不就是稿子被拒了吗？至于哭成这样。”牛大斌刚接过桂花定神糕，就听到卖报小厮的吆喝声传来，声音洪亮：“卖报卖报！最新消息！周邦彦献词触怒龙颜，被贬出京永不召回！里面还有周大人献的词，快来买啊！”
牛大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擦干眼泪，掏出几文钱，冲过去拉住小厮，急急忙忙买了一份报纸。他迫不及待地翻开头版，当看到上面刊登的《少年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分明就是自己被偷的词！“我的词！我的词被偷了！”牛大斌抱着报纸，哭得比稿子被拒时还凶。而亭衙里，林小闲正坐在院子里，对着通讯玉牌跟白七七吐槽，得知诡市的各位老板都慌了神，纷纷闭门避祸，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心里清楚，这一堆破事还没完，指不定那天又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