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被抄袭了
诡市亭衙内，牛大斌蹲在八仙桌前，盯着林小闲昨晚随口帮他凑的半句词——“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眉头拧成疙瘩，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写出能投稿爆红的句子。憋得脸涨发红，他才颤巍巍添上“眉眼似星辰”，凑完就背着手踱来踱去，自我陶醉地念了又念，笃定这稿子能让自己在诡市扬眉吐气、赚得盆满钵满。
这时，钟伯揣着个豁口破碗，凑得离牛大斌极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撺掇道：“大斌啊，你看我也在旁边给你打气了，不如把词改成‘钟伯算命灵，富商赏千金’？这样既能显我本事，还能帮我拉生意，等我赚了钱，分你一半，保准请你吃醉仙楼的肉包子，怎么样？”牛大斌却一脸认真地摇头拒绝：“不行不行，这词是写给佳人的，加你进去太不搭了，你这不是帮忙，是添乱呢！”
一听这话，钟伯脸上的笑瞬间垮了，立马换上委屈巴巴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这个没良心的憨货！我好心帮你，你反倒嫌我添乱，欺负我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一边哭，他还一边往桌子上扑，伸手就想去撕稿子。牛大斌吓得赶紧把稿子抱在怀里，连连后退，慌得直摆手：“钟伯，你别闹！再闹我就找小闲过来了！”钟伯哭声更凶：“找就找！他天天扣我俸禄，我正好找他评理去！”院子里啃猪粮的朱夯夯闻声赶来，凑在一旁煽风点火：“钟伯，撕他稿子！再哭大声点，把林亭长吵过来收拾他！”
此刻，林小闲正躺在院子的竹椅上摆烂放空，被屋里的哭喊声、吵闹声吵得脑壳嗡嗡响，再也坐不住，怒气冲冲地踹门进屋。一眼就看见钟伯坐地大哭、牛大斌抱稿躲在角落、朱夯夯在一旁起哄，他气得火冒三丈，指着三人骂道：“你们三个祸害！闲得发慌是吧？我这亭衙是疯人院吗？天天闹个没完没了！”钟伯和牛大斌立马各说各的理，互相告状辩解，朱夯夯却嘴贱插了一嘴：“小闲，他写的词啥也不是，不如改成‘不如回家蹭猪粮’，多贴切！”说着，还得意地指着稿子上自己画的丑猪炫耀。
林小闲伸手夺过稿子，低头一看，标题竟被改成了《胖子秘会猪美人，猪圈旁边醉成仙》，原本的词也被改得乱七八糟，气得他嘴角直抽搐。朱夯夯还凑过来邀功，林小闲没好气地抬手，对着他的猪鼻子狠狠弹了一下，“啪”的一声，疼得朱夯夯嗷嗷直叫、捂着鼻子直蹦。林小闲挨个把三人骂了一顿，随手把稿子扔回给牛大斌，不耐烦地呵斥：“写得狗屁不通，赶紧扔了，别在我眼前晃悠！”
林小闲刚转身要回院子继续摆烂，手里的通讯玉牌突然亮了起来，白棘儿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林亭长，你赶紧管管你的猪！朱夯夯昨晚又偷吃我家的桂花定神糕，还把我摆好的点心弄的乱七八糟，再不管他，我就炸了你的亭衙！”林小闲瞬间破防，转头一把拽住朱夯夯的耳朵，拉着他就往外走：“走！跟我去给白棘儿道歉赔偿，不然我就把你炖了吃肉！”朱夯夯疼得嗷嗷求饶。
两人走后，牛大斌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稿子，拍了拍灰尘，死活不肯扔——他坚信这是能投稿赚钱的好素材，还特意把稿子藏在了屋里最隐蔽的柜子里。钟伯凑过来，撇着嘴嘲讽：“就你这稿子，送到报社也是被扔回来，不如听我的，加上我，说不定还能赚点外快。”牛大斌却信心十足地摇头：“不用，我明天一早就送报社，肯定能火！”他丝毫没察觉，这篇乱七八糟的稿子，说不定会给亭衙惹来大麻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诡市的鸡还没打鸣，牛大斌就揣着稿子，从柴房爬了起来——为了防止钟伯和朱夯夯乱动稿子，他连夜躲去了柴房，怀里死死抱着稿子，跟抱着金元宝似的。嘴里念叨着发财梦，他连钟伯做好的糙米饭都没碰，急匆匆冲出诡市，往汴梁主城区的《汴梁奇闻录》报社赶，压根没注意到，稿子边角还沾着朱夯夯画猪时蹭的墨渍。
刚走到汴梁街头，牛大斌的肚子就“咕咕”叫个不停——一大早没吃饭，又跑了一路，早就饿坏了。正好路边有茶摊和包子铺，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香味勾得他直流口水，他立马冲过去买了两个，随手把稿子放在茶摊桌上，只顾着催老板、狼吞虎咽吃包子，压根没留意，稿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放在桌上，格外惹眼。
这时，怀才不遇的周邦彦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慢悠悠从茶摊旁路过。他本想去开封府附近碰碰运气，找机会攀附朝中官员，走得口干舌燥，正想歇脚，无意间瞥见了桌上的稿子。好奇瞟了一眼，他瞬间眼前一亮——“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眉眼似星辰”，这几句虽显稚嫩，却颇有韵味。再看稿子的主人牛大斌，五大三粗、满脸憨相，一看就是没多少文化的粗人，周邦彦顿时起了歪心思：不如把词抄下来，润色后献给宋徽宗，说不定能博取重用，摆脱落魄日子。
周邦彦赶紧找了个离牛大斌不远的座位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眼神却死死盯着桌上的稿子。趁牛大斌埋头猛吃、无暇顾及其他的功夫，他偷偷掏出纸笔，慌慌张张地抄了起来。心里有鬼，他手忙脚乱的，刚抄到“醉眼乱昏昏”，就多写了一个“昏”字，急得用袖子去擦，结果越擦越乱，纸上留下一大片墨渍。他压低身子，飞快地重新抄写，抄完还嫌稿子脏乱，用麻布擦掉上面的涂改痕迹，重新誊写一遍，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发现。
牛大斌吃完包子，拍了拍肚子，才想起桌上的稿子。他随手拿起稿子拍了拍灰尘，只觉得稿子变干净了些，压根没发现词句被人抄走，急匆匆跟茶摊老板告辞，转身就往报社狂奔。周邦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得意地把抄好的词折好揣进怀里，也急匆匆回家，准备润色后献呈皇上。
牛大斌气喘吁吁赶到《汴梁奇闻录》报社，一进门就把稿子递过去，满脸期待地说：“编辑大哥，你看我的稿子，肯定是爆款，求你赶紧刊登，我要赚大钱！”编辑被他抓得胳膊生疼，不耐烦地推开他，拿起稿子扫了两眼，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直接把稿子扔回给他，没好气地骂道：“你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前言不搭后语，词也狗屁不通，我们报社不登，赶紧走，别耽误我干活！”
牛大斌急得红了眼，连忙捡起稿子辩解：“编辑大哥，我没瞎编，这都是真的，词也是我辛辛苦苦写的！”可编辑压根不听，还厉声呵斥他赶紧走。发财梦瞬间破碎，牛大斌蹲在报社门口，嗷嗷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喊着：“我的稿子没了，没法请小闲喝酒、买肉包子了……”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他指指点点、调侃取笑，他却浑然不觉。
这时，钟伯揣着个豁口破碗，凑得离牛大斌极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撺掇道：“大斌啊，你看我也在旁边给你打气了，不如把词改成‘钟伯算命灵，富商赏千金’？这样既能显我本事，还能帮我拉生意，等我赚了钱，分你一半，保准请你吃醉仙楼的肉包子，怎么样？”牛大斌却一脸认真地摇头拒绝：“不行不行，这词是写给佳人的，加你进去太不搭了，你这不是帮忙，是添乱呢！”
一听这话，钟伯脸上的笑瞬间垮了，立马换上委屈巴巴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这个没良心的憨货！我好心帮你，你反倒嫌我添乱，欺负我这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一边哭，他还一边往桌子上扑，伸手就想去撕稿子。牛大斌吓得赶紧把稿子抱在怀里，连连后退，慌得直摆手：“钟伯，你别闹！再闹我就找小闲过来了！”钟伯哭声更凶：“找就找！他天天扣我俸禄，我正好找他评理去！”院子里啃猪粮的朱夯夯闻声赶来，凑在一旁煽风点火：“钟伯，撕他稿子！再哭大声点，把林亭长吵过来收拾他！”
此刻，林小闲正躺在院子的竹椅上摆烂放空，被屋里的哭喊声、吵闹声吵得脑壳嗡嗡响，再也坐不住，怒气冲冲地踹门进屋。一眼就看见钟伯坐地大哭、牛大斌抱稿躲在角落、朱夯夯在一旁起哄，他气得火冒三丈，指着三人骂道：“你们三个祸害！闲得发慌是吧？我这亭衙是疯人院吗？天天闹个没完没了！”钟伯和牛大斌立马各说各的理，互相告状辩解，朱夯夯却嘴贱插了一嘴：“小闲，他写的词啥也不是，不如改成‘不如回家蹭猪粮’，多贴切！”说着，还得意地指着稿子上自己画的丑猪炫耀。
林小闲伸手夺过稿子，低头一看，标题竟被改成了《胖子秘会猪美人，猪圈旁边醉成仙》，原本的词也被改得乱七八糟，气得他嘴角直抽搐。朱夯夯还凑过来邀功，林小闲没好气地抬手，对着他的猪鼻子狠狠弹了一下，“啪”的一声，疼得朱夯夯嗷嗷直叫、捂着鼻子直蹦。林小闲挨个把三人骂了一顿，随手把稿子扔回给牛大斌，不耐烦地呵斥：“写得狗屁不通，赶紧扔了，别在我眼前晃悠！”
林小闲刚转身要回院子继续摆烂，手里的通讯玉牌突然亮了起来，白棘儿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林亭长，你赶紧管管你的猪！朱夯夯昨晚又偷吃我家的桂花定神糕，还把我摆好的点心弄的乱七八糟，再不管他，我就炸了你的亭衙！”林小闲瞬间破防，转头一把拽住朱夯夯的耳朵，拉着他就往外走：“走！跟我去给白棘儿道歉赔偿，不然我就把你炖了吃肉！”朱夯夯疼得嗷嗷求饶。
两人走后，牛大斌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稿子，拍了拍灰尘，死活不肯扔——他坚信这是能投稿赚钱的好素材，还特意把稿子藏在了屋里最隐蔽的柜子里。钟伯凑过来，撇着嘴嘲讽：“就你这稿子，送到报社也是被扔回来，不如听我的，加上我，说不定还能赚点外快。”牛大斌却信心十足地摇头：“不用，我明天一早就送报社，肯定能火！”他丝毫没察觉，这篇乱七八糟的稿子，说不定会给亭衙惹来大麻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诡市的鸡还没打鸣，牛大斌就揣着稿子，从柴房爬了起来——为了防止钟伯和朱夯夯乱动稿子，他连夜躲去了柴房，怀里死死抱着稿子，跟抱着金元宝似的。嘴里念叨着发财梦，他连钟伯做好的糙米饭都没碰，急匆匆冲出诡市，往汴梁主城区的《汴梁奇闻录》报社赶，压根没注意到，稿子边角还沾着朱夯夯画猪时蹭的墨渍。
刚走到汴梁街头，牛大斌的肚子就“咕咕”叫个不停——一大早没吃饭，又跑了一路，早就饿坏了。正好路边有茶摊和包子铺，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香味勾得他直流口水，他立马冲过去买了两个，随手把稿子放在茶摊桌上，只顾着催老板、狼吞虎咽吃包子，压根没留意，稿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放在桌上，格外惹眼。
这时，怀才不遇的周邦彦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慢悠悠从茶摊旁路过。他本想去开封府附近碰碰运气，找机会攀附朝中官员，走得口干舌燥，正想歇脚，无意间瞥见了桌上的稿子。好奇瞟了一眼，他瞬间眼前一亮——“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眉眼似星辰”，这几句虽显稚嫩，却颇有韵味。再看稿子的主人牛大斌，五大三粗、满脸憨相，一看就是没多少文化的粗人，周邦彦顿时起了歪心思：不如把词抄下来，润色后献给宋徽宗，说不定能博取重用，摆脱落魄日子。
周邦彦赶紧找了个离牛大斌不远的座位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眼神却死死盯着桌上的稿子。趁牛大斌埋头猛吃、无暇顾及其他的功夫，他偷偷掏出纸笔，慌慌张张地抄了起来。心里有鬼，他手忙脚乱的，刚抄到“醉眼乱昏昏”，就多写了一个“昏”字，急得用袖子去擦，结果越擦越乱，纸上留下一大片墨渍。他压低身子，飞快地重新抄写，抄完还嫌稿子脏乱，用麻布擦掉上面的涂改痕迹，重新誊写一遍，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人能发现。
牛大斌吃完包子，拍了拍肚子，才想起桌上的稿子。他随手拿起稿子拍了拍灰尘，只觉得稿子变干净了些，压根没发现词句被人抄走，急匆匆跟茶摊老板告辞，转身就往报社狂奔。周邦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得意地把抄好的词折好揣进怀里，也急匆匆回家，准备润色后献呈皇上。
牛大斌气喘吁吁赶到《汴梁奇闻录》报社，一进门就把稿子递过去，满脸期待地说：“编辑大哥，你看我的稿子，肯定是爆款，求你赶紧刊登，我要赚大钱！”编辑被他抓得胳膊生疼，不耐烦地推开他，拿起稿子扫了两眼，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直接把稿子扔回给他，没好气地骂道：“你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前言不搭后语，词也狗屁不通，我们报社不登，赶紧走，别耽误我干活！”
牛大斌急得红了眼，连忙捡起稿子辩解：“编辑大哥，我没瞎编，这都是真的，词也是我辛辛苦苦写的！”可编辑压根不听，还厉声呵斥他赶紧走。发财梦瞬间破碎，牛大斌蹲在报社门口，嗷嗷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喊着：“我的稿子没了，没法请小闲喝酒、买肉包子了……”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对着他指指点点、调侃取笑，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