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皇上归宫,大斌立志写爆款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9章 · 32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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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闲在醉仙楼楼下急得抓心挠肝,楼上胡墨淑的分身正把宋徽宗忽悠得晕头转向,钟伯变老鼠乱窜,朱夯夯偷听被揍,牛大斌蹲在楼梯口疯狂记笔记,整个醉仙楼乱得像个菜市场。好在没折腾多久,宋徽宗就被分身哄得再度喝嗨,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没过半个时辰,就醉得直打晃,头一点一点的,嘴里还含糊地念着“师师”,彻底不省人事了。

林小闲听到楼上没了动静,探头探脑地蹭上去,一看宋徽宗醉成了烂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半截,对着分身连连作揖:“墨淑姐,多谢多谢!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欠你的账我一定加倍还,说到做到!”

分身掩嘴一笑,眉眼间的媚态褪去几分,语气恢复了胡墨淑的狡黠:“算你识相,赶紧把他弄走,我可不想再陪一个醉鬼演戏了。幻术我等会儿就解除,他醒来后会忘了大部分细节,只留个模糊印象,能不能彻底瞒过去,就看你的运气了。”说完,周身微光一闪,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林小闲松了口气,转身就喊:“老钟头儿!牛大斌!还有这位老爷的护卫们!都过来搭把手!干活了!”喊了两声,就见钟伯顶着一身灰,慌慌张张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他变回来后就躲在那儿,生怕再被分身捉弄;牛大斌则抱着纸笔,兴冲冲地跑上来,眼睛亮得像灯泡;而宋徽宗带来的几个护卫,也连忙上前躬身应道,一脸恭敬地等候吩咐。

“小闲,你喊我?”牛大斌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我都记下来了!从师师姑娘现身,到钟伯变老鼠,全记全了,绝对是爆款素材!”钟伯则揉着胳膊,一脸委屈:“亭长,我可被你害惨了,刚才差点被那狐妖折腾死,你得给我补偿,不然我就撒泼打滚,让你没法干活!”护卫们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却难掩疑惑,显然没搞懂这诡市的混乱场面,只一门心思守着自家主子。

林小闲瞪了钟伯一眼,没好气地骂道:“补偿个屁!让你别添乱你偏不听,被捉弄也是活该!护卫大哥们,劳烦你们搭把手,还有钟伯、牛大斌,赶紧过来,一起把这位老爷抬到地道口,钟伯你要是敢偷懒,我扣你这个月全部俸禄,让你连一口酒都喝不上!”

钟伯一听要扣俸禄,立马蔫了,不敢再废话;护卫们也连忙应声,率先上前架住醉醺醺的宋徽宗。宋徽宗睡得死沉,嘴里还时不时哼唧两句“师师,再陪我喝一杯”,身子沉得像块石头,好在有四个护卫主力抬着,钟伯和牛大斌只需要在旁边扶着胳膊、搭个手,即便这样,钟伯还是累得气喘吁吁,嘴里碎碎念:“这死胖子,怎么这么沉,还好有护卫帮忙,不然我这老骨头非得散架不可,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牛大斌倒是干劲十足,一边扶着宋徽宗的胳膊,一边还在念叨:“小闲,等咱们把他送走,我就写文章,标题就叫《富商秘会佳人,诡市惊现绝色》,肯定能火遍汴梁,到时候我就有钱了,还能请你喝最好的酒,吃醉仙楼的幻味宴!”林小闲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他太了解牛大斌了,脑子不太灵光,写出来的东西指不定多离谱;护卫们则一言不发,稳稳地抬着人,脚步匆匆却不敢怠慢。

一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宋徽宗抬到了诡市的隐秘地道口——这地道是林小闲上任后发现的,一头通诡市,一头通汴梁城外,专门用来处理这种“麻烦客人”,避免暴露诡市的秘密。林小闲对着宋徽宗默念了一句“祖宗,求你以后别再来了”,又转头对护卫们叮嘱:“劳烦各位大哥,赶紧把你们主子顺着地道送他回皇宫,千万别乱逛,也别问这儿的事,辛苦各位了!”护卫们躬身应下,林小闲随后给胡墨淑传了个消息,让她解除幻术。

幻术一解除,宋徽宗眉头皱了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神迷茫,显然还没彻底清醒。他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又挠了挠头,脑子里一片混乱,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李师师,还和她聊了很久,至于具体是在哪里,怎么见到的,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师师……”宋徽宗嘟囔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顺着地道往外走,脚步虚浮,却异常坚定,显然是潜意识里想回皇宫。林小闲躲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地道尽头,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瘫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可算送走这位祖宗了,再待一天,我非得少活十年不可。”

钟伯也瘫坐在地上,揉着腰,抱怨道:“可算走了,累死我了,亭长,你说话算话,可不能扣我俸禄,还得给我点补偿,我刚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牛大斌则抱着纸笔,一脸兴奋,拉着林小闲的胳膊:“小闲,咱们赶紧回亭衙,我要写文章,还要给文章配一首词,这样显得有文采,更能火!”

林小闲挥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写写写,随便你写,别来烦我就行。”说完,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往亭衙走,钟伯和牛大斌紧随其后,一个念叨着要补偿,一个念叨着要写爆款,吵得林小闲脑袋嗡嗡响。

回到亭衙,牛大斌立马冲到桌子前,铺开纸笔,摆好姿势,一脸认真地开始琢磨。他先把标题写在纸上,一笔一划,虽然字迹不算好看,却格外用力——《富商秘会佳人,诡市惊现绝色》,写完还得意地念了一遍,对着钟伯炫耀:“你看,这个标题怎么样?是不是很吸引人?肯定能火!”

钟伯凑过去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写《钟伯巧获佳人赏,幻术变鼠惊全场》,把我写进去,说不定还能引来客人找我算命,赚点外快。”牛大斌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不行不行,重点是佳人,是富商,你那都是次要的,写进去没人看的。”

钟伯一听不乐意了,刚想发飙,就见朱夯夯摇摇晃晃地从猪圈里钻出来——他刚才在醉仙楼没蹭够吃的,回来又啃了半袋粮,此刻正打着饱嗝,凑过来凑热闹:“你们在干什么呢?吵死我了,耽误我睡觉。”

牛大斌立马把纸笔递到朱夯夯面前,兴奋地说:“夯夯,我要写爆款文章,还要配一首词,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朱夯夯扫了一眼,翻了个白眼,嘴贱道:“就你这水平,还写文章?还配词?别丢人现眼了,我看你写的这标题,还不如叫《胖子秘会猪美人,猪圈旁边醉成仙》,更贴切。”

“夯夯,你这可说的不对了!”牛大斌立马急了,皱着眉头,一脸生气,“那是佳人,是绝色,不是猪美人!还有,是在醉仙楼,不是猪圈旁,你别瞎胡说!”朱夯夯撇了撇嘴,不屑道:“什么佳人,我看就是个假的,还不如我好看,再说了,醉仙楼还没我猪圈干净呢,叫猪圈旁怎么了?”

两人说着就吵了起来,牛大斌急得脸都红了,却嘴笨,说不过朱夯夯;朱夯夯则嘴贱得很,一句接一句地气他,越吵越凶。钟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添一句“就是就是,夯夯说得对”“大斌,你别跟一头猪一般见识”,气得牛大斌差点把纸笔扔了。

吵了半天,朱夯夯气不过,趁牛大斌不注意,抓起笔,在他的稿子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猪,还在“佳人”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叉,改成了“猪美人”,随后得意地拍了拍手:“这样才对嘛,贴合实际,一看就吸引人。”牛大斌回头一看,气得嗷嗷叫,抓起稿子就想撕,却被朱夯夯一把抢了过去,撒腿就跑。

就在这时,牛大斌想起自己还要写词,连忙停下追赶,坐回桌子前,皱着眉头琢磨起来。可他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憋了半天,就写了一句“醉仙楼上遇佳人”,后面就再也写不出来了,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嘴里还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写不出来了,没有词,文章就不火了……”

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就起身去找林小闲——林小闲此刻正坐在院子里,靠着柱子晒太阳,摆烂放空,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完全没把刚才的闹剧放在心上。

“小闲,小闲,求你个事。”牛大斌凑过去,一脸委屈,递过纸笔,“我想给文章配一首词,可我写不出来,就写了一句,你帮我想想呗,等我火了,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林小闲睁开眼,扫了一眼稿子,又看了看牛大斌憨傻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这脑子,被驴踢得还不够狠是吧?写文章也就算了,还敢写词,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吐槽归吐槽,林小闲还是接过笔,沉吟了几秒,用吐槽的语气念道:“醉仙楼上遇佳人,醉眼乱昏昏。”念完就把笔扔给牛大斌,“行了,就这句,剩下的自己想,别再来烦我,我要摆烂,谁也别打扰我。”牛大斌接过笔,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谢谢小闲,谢谢小闲,你太厉害了!”说完,就兴冲冲地跑回桌子前,继续琢磨剩下的词句,完全没听出林小闲语气里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