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集：探秘寻尸气
小僵尸确认了暗号，才慢悠悠地打开大门。林小闲跟着僵尸队伍走进义庄，一进门就被一股混杂着腐臭和灰尘的味道呛得直咳嗽，差点把早上吃的灵谷吐出来。朱夯夯也皱着鼻子，往林小闲身后缩了缩，嘴里嘟囔：“臭死了臭死了，比钟伯的脚还臭，熏得我脑壳疼！”钟伯一听，立马瞪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个死肥猪，老夫的脚比你干净一百倍，比你身上的猪臭味好闻多了！”
义庄院子里空荡荡的，摆着几口破破烂烂的棺材，有的棺材盖还歪在一边，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缝隙，墙角堆着一堆残缺的木肢，有胳膊有腿，还有半截脑袋，看着格外渗人。赵老三领着众人走到院子最里面，弯腰掀开一块破旧的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一股浓郁到刺鼻的尸气瞬间飘了出来，差点把林小闲熏吐。他赶紧捂住鼻子，眉头皱成了一团，吐槽道：“我的老天爷，这味儿也太冲了，你们僵尸都不用换气的吗？再闻下去，我都要被熏成僵尸亭长了！”
赵老三沙哑着嗓子解释：“亭长，李会长常年待在地下室，尸气重，习惯就好了。”林小闲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拉着朱夯夯，跟着僵尸们一步步走下地下室的台阶，台阶又陡又滑，差点摔一跤。钟伯也捏着鼻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偷偷抱怨：“这破地方，又脏又臭，老夫的仙骨都要被熏得生锈了，太委屈老夫了！”
地下室里点着几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照亮了整个屋子。墙上画满了奇怪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像人体的经络，却又比经络复杂得多，看着就像天书，让人一头雾水。石桌前坐着一个老僵尸，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最离谱的是，他缺了半边脑袋，右边的脑袋空荡荡的，暗红色的脑浆时不时往下滴落，他却一脸淡定地用手一抹，随手蹭在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跟蹭灰尘似的。
林小闲胃里翻江倒海，赶紧转过头，强忍着恶心，心里疯狂吐槽：这就是尸匠协会的会长？缺了半边脑袋还这么淡定，这心理素质，比我摆烂的心理素质还强，服了服了！朱夯夯却好奇得很，挣脱林小闲的手，凑过去闻了闻老僵尸脸上的脑浆，还伸出舌头，差点就舔上去。
林小闲吓得赶紧揪住它的耳朵，一把拽了回来，反手又弹了下它的猪鼻子，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你疯了？那玩意儿也敢舔？嫌命长还是想变成僵尸猪，以后跟他们一起蹦跶？”朱夯夯捂着鼻子嗷嗷直叫，委屈巴巴地看着林小闲，眼睛里都快挤出眼泪了：“我就是好奇，闻着有点香，想尝尝是什么味儿，又没做错什么……”
这时，老僵尸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还带着一丝回音：“来了？坐。”林小闲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李会长！他强装镇定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子，就觉得凉飕飕的。朱夯夯也乖乖地蹲在他脚边，却还是时不时抬头，偷偷瞟李会长的半边脑袋，好奇得不行。钟伯则躲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纹路，一脸好奇，却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嘴硬心软。
李会长从石桌下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轻轻放在桌上，图纸边角都卷起来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线条和符号，比墙上的纹路还要复杂。林小闲凑过去一看，眼皮瞬间就沉了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睡着——这玩意儿比《诡市综合法规（草案）》还无聊，简直就是顶级催眠神器，看一眼就犯困。
“这是僵尸尸气运行图。”李会长用沙哑的声音解释着，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图纸上的线条，慢慢说道，“独腿僵尸，尸气下行到腿会‘漏气’，所以站不稳，只能一蹦一蹦的；盲眼僵尸，尸气上行到头会‘堵塞’，所以辨不清方向，只能靠嗅觉摸索；断臂僵尸，尸气左右循环不畅，就会‘乱窜’，走路没轻没重，动不动就撞摊，赔不少东西。”
林小闲听得昏昏欲睡，脑袋快要栽到桌子上，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李会长突然提高了音量，吓得他一哆嗦，瞬间清醒过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不过，老夫最近发现，若多具僵尸尸气相接，形成短暂循环，就能互补缺陷，暂时站稳、走快！”
林小闲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拍着桌子大喊：“真的？这么神奇？那赶紧试试！别光说不练，成了的话，僵尸们的出行难题就解决了！”李会长点了点头，冲旁边招了招手，一个独腿僵尸和一个断臂僵尸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按照李会长的吩咐，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不敢松开。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独腿僵尸竟然慢慢站直了身体，稳稳地走了两步，再也不用一蹦一蹦的，跟正常人似的；断臂僵尸也不再东倒西歪，身体变得平稳起来，走路也有了章法。林小闲激动得拍手叫好，手都快拍红了，嗓门也提高了八度：“成了！真成了！太厉害了李会长，这下有救了！”
可他刚高兴了两秒，就见两个僵尸突然拉扯起来——独腿僵尸想往东走，去看院子里的棺材，断臂僵尸想往西走，去墙角捡木肢，两人互不相让，拽来拽去，谁也不让谁，最后“噗通”一声，双双摔倒在地上，手一松开，瞬间就恢复了原状，独腿僵尸又开始一蹦一蹦，断臂僵尸也再次东倒西歪，跟没试前一样。
李会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你看，还是不行。尸气连接得太浅，不稳，两人的意识也不协调，根本无法同步，稍微有一点分歧，就会失败，白费力气。”林小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吐槽：搞半天是空欢喜一场，这还不如不试呢，白激动了半天，太丢人了！
他正苦恼着，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瞥见墙角的阴影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头探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尸气运行图，恨不得凑到跟前看，不是钟伯是谁？林小闲悄悄走过去，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大声喊道：“老钟头儿，死出来！还躲在这儿偷看，是不是想偷人家的尸气运行图，拿去卖钱啊？”
钟伯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魂都快吓飞了。他赶紧捂住自己的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哼哼唧唧地说：“哎哟哎哟，腰闪了腰闪了！老夫就是担心你出事，跟着过来看看，谁偷看他的图纸了？老夫才不稀罕这破玩意儿，看着就头疼！”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图纸上瞟，暴露了他的心思。
林小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逗他：“哦？腰闪了啊？那正好，李会长懂尸气，让他帮你看看，说不定用尸气一治，你的腰就好了，还能顺便帮你恢复仙骨，一举两得，多好啊！”钟伯一听，吓得赶紧摆手，连连后退，脸都白了：“不行不行，老夫的腰自己能好，不用麻烦李会长，老夫得赶紧回去躺躺，不然腰就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就在他转身要跑的时候，李会长突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紧紧盯着钟伯，缓缓说道：“这位老先生……不简单啊，不像是普通人，藏得挺深。”钟伯心里一慌，跑得更快了，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林小闲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慢悠悠地说：“再跑，我就告诉找寡妇，你昨天偷看她洗澡。”
钟伯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跟被点了穴似的。他缓缓转过头，怒视着林小闲，咬牙切齿地说：“小兔崽子，算你狠！老夫不跑了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说完，他蹲在墙角，双手抱胸，一脸生闷气，脸拉得老长，嘴里还在偷偷吐槽林小闲，却再也不敢提跑路的事，只能乖乖待着。
林小闲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李会长，一脸苦恼，语气里满是无奈：“李会长，那这意识不协调的问题，就没办法解决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直这么难，天天撞摊、被欺负吧？”李会长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需要一样东西，不好找。”
林小闲眼睛一亮，瞬间又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什么东西？只要能解决问题，再难我也想办法弄到手，就算你要皇上的裤衩子我都给你弄来！”李会长站起身，走到林小闲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若想稳定尸气，让僵尸们意识同步，需一种‘阴黏之物’引导，这种东西，诡市里就有，就看你能不能找到，能不能用对。”
义庄院子里空荡荡的，摆着几口破破烂烂的棺材，有的棺材盖还歪在一边，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缝隙，墙角堆着一堆残缺的木肢，有胳膊有腿，还有半截脑袋，看着格外渗人。赵老三领着众人走到院子最里面，弯腰掀开一块破旧的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一股浓郁到刺鼻的尸气瞬间飘了出来，差点把林小闲熏吐。他赶紧捂住鼻子，眉头皱成了一团，吐槽道：“我的老天爷，这味儿也太冲了，你们僵尸都不用换气的吗？再闻下去，我都要被熏成僵尸亭长了！”
赵老三沙哑着嗓子解释：“亭长，李会长常年待在地下室，尸气重，习惯就好了。”林小闲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拉着朱夯夯，跟着僵尸们一步步走下地下室的台阶，台阶又陡又滑，差点摔一跤。钟伯也捏着鼻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偷偷抱怨：“这破地方，又脏又臭，老夫的仙骨都要被熏得生锈了，太委屈老夫了！”
地下室里点着几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照亮了整个屋子。墙上画满了奇怪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像人体的经络，却又比经络复杂得多，看着就像天书，让人一头雾水。石桌前坐着一个老僵尸，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最离谱的是，他缺了半边脑袋，右边的脑袋空荡荡的，暗红色的脑浆时不时往下滴落，他却一脸淡定地用手一抹，随手蹭在身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上，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跟蹭灰尘似的。
林小闲胃里翻江倒海，赶紧转过头，强忍着恶心，心里疯狂吐槽：这就是尸匠协会的会长？缺了半边脑袋还这么淡定，这心理素质，比我摆烂的心理素质还强，服了服了！朱夯夯却好奇得很，挣脱林小闲的手，凑过去闻了闻老僵尸脸上的脑浆，还伸出舌头，差点就舔上去。
林小闲吓得赶紧揪住它的耳朵，一把拽了回来，反手又弹了下它的猪鼻子，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你疯了？那玩意儿也敢舔？嫌命长还是想变成僵尸猪，以后跟他们一起蹦跶？”朱夯夯捂着鼻子嗷嗷直叫，委屈巴巴地看着林小闲，眼睛里都快挤出眼泪了：“我就是好奇，闻着有点香，想尝尝是什么味儿，又没做错什么……”
这时，老僵尸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还带着一丝回音：“来了？坐。”林小闲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李会长！他强装镇定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子，就觉得凉飕飕的。朱夯夯也乖乖地蹲在他脚边，却还是时不时抬头，偷偷瞟李会长的半边脑袋，好奇得不行。钟伯则躲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纹路，一脸好奇，却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嘴硬心软。
李会长从石桌下抽出一张泛黄的图纸，轻轻放在桌上，图纸边角都卷起来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线条和符号，比墙上的纹路还要复杂。林小闲凑过去一看，眼皮瞬间就沉了下来，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睡着——这玩意儿比《诡市综合法规（草案）》还无聊，简直就是顶级催眠神器，看一眼就犯困。
“这是僵尸尸气运行图。”李会长用沙哑的声音解释着，伸出枯瘦的手指，指着图纸上的线条，慢慢说道，“独腿僵尸，尸气下行到腿会‘漏气’，所以站不稳，只能一蹦一蹦的；盲眼僵尸，尸气上行到头会‘堵塞’，所以辨不清方向，只能靠嗅觉摸索；断臂僵尸，尸气左右循环不畅，就会‘乱窜’，走路没轻没重，动不动就撞摊，赔不少东西。”
林小闲听得昏昏欲睡，脑袋快要栽到桌子上，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李会长突然提高了音量，吓得他一哆嗦，瞬间清醒过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不过，老夫最近发现，若多具僵尸尸气相接，形成短暂循环，就能互补缺陷，暂时站稳、走快！”
林小闲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拍着桌子大喊：“真的？这么神奇？那赶紧试试！别光说不练，成了的话，僵尸们的出行难题就解决了！”李会长点了点头，冲旁边招了招手，一个独腿僵尸和一个断臂僵尸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按照李会长的吩咐，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不敢松开。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独腿僵尸竟然慢慢站直了身体，稳稳地走了两步，再也不用一蹦一蹦的，跟正常人似的；断臂僵尸也不再东倒西歪，身体变得平稳起来，走路也有了章法。林小闲激动得拍手叫好，手都快拍红了，嗓门也提高了八度：“成了！真成了！太厉害了李会长，这下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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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会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你看，还是不行。尸气连接得太浅，不稳，两人的意识也不协调，根本无法同步，稍微有一点分歧，就会失败，白费力气。”林小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吐槽：搞半天是空欢喜一场，这还不如不试呢，白激动了半天，太丢人了！
他正苦恼着，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瞥见墙角的阴影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头探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尸气运行图，恨不得凑到跟前看，不是钟伯是谁？林小闲悄悄走过去，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大声喊道：“老钟头儿，死出来！还躲在这儿偷看，是不是想偷人家的尸气运行图，拿去卖钱啊？”
钟伯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魂都快吓飞了。他赶紧捂住自己的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哼哼唧唧地说：“哎哟哎哟，腰闪了腰闪了！老夫就是担心你出事，跟着过来看看，谁偷看他的图纸了？老夫才不稀罕这破玩意儿，看着就头疼！”嘴上这么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图纸上瞟，暴露了他的心思。
林小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逗他：“哦？腰闪了啊？那正好，李会长懂尸气，让他帮你看看，说不定用尸气一治，你的腰就好了，还能顺便帮你恢复仙骨，一举两得，多好啊！”钟伯一听，吓得赶紧摆手，连连后退，脸都白了：“不行不行，老夫的腰自己能好，不用麻烦李会长，老夫得赶紧回去躺躺，不然腰就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就在他转身要跑的时候，李会长突然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紧紧盯着钟伯，缓缓说道：“这位老先生……不简单啊，不像是普通人，藏得挺深。”钟伯心里一慌，跑得更快了，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林小闲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慢悠悠地说：“再跑，我就告诉找寡妇，你昨天偷看她洗澡。”
钟伯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跟被点了穴似的。他缓缓转过头，怒视着林小闲，咬牙切齿地说：“小兔崽子，算你狠！老夫不跑了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说完，他蹲在墙角，双手抱胸，一脸生闷气，脸拉得老长，嘴里还在偷偷吐槽林小闲，却再也不敢提跑路的事，只能乖乖待着。
林小闲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李会长，一脸苦恼，语气里满是无奈：“李会长，那这意识不协调的问题，就没办法解决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直这么难，天天撞摊、被欺负吧？”李会长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需要一样东西，不好找。”
林小闲眼睛一亮，瞬间又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什么东西？只要能解决问题，再难我也想办法弄到手，就算你要皇上的裤衩子我都给你弄来！”李会长站起身，走到林小闲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若想稳定尸气，让僵尸们意识同步，需一种‘阴黏之物’引导，这种东西，诡市里就有，就看你能不能找到，能不能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