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集:阴灵糯米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115章 · 240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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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义庄磨磨蹭蹭挪回亭衙,天早已经黑透,诡市的灯笼跟赶趟似的,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棂钻进亭衙,把林小闲的影子拉得老长,跟根瘦竹竿似的。他把李会长给的尸气运行图往桌上一摊,皱着眉研究了大半夜,眼皮沉得快粘在一起,肚子还不合时宜地“咕咕”乱嚎,跟敲破鼓似的,吵得他心烦意乱。

“服了服了,研究个破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这摆烂亭长当得也太惨了,还不如去汴梁摆个摊卖烧烤自在。”林小闲揉了揉瘪成纸片的肚子,磨磨蹭蹭站起身,踮着脚溜到厨房找吃的——他可不想被朱夯夯那吃货发现,不然又得跟他抢。可亭衙的厨房本来就简陋得可怜,米缸是空的,菜筐也是空的,连汤婆婆送的孟婆汤残渣都没留一点,看得他直叹气,差点当场摆烂躺平。

就在他准备放弃,硬扛着饿肚子回去继续研究图纸时,一股淡淡的糯米香飘了过来,不浓不淡,却精准勾得他馋虫直冒,连困意都消了大半。林小闲眼睛“唰”地一亮,跟个雷达似的顺着香味摸索,一路摸到了朱夯夯的窝,窝里铺着一堆乱糟糟的干草,里面藏着五花八门的零食,有半块啃剩的灵谷饼,几根沾着口水的骨头,还有一块黑乎乎、黏糊糊的糯米糕,被死死压在最底下,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这货的宝贝。

林小闲伸手把糯米糕薅了起来,入手冰凉黏腻,指尖瞬间就被粘住了,扯都扯不开,差点把手指粘在一起。他凑到油灯前仔细一看,这糯米糕黑黢黢的,上面还沾着几根细草,贴着一张皱得跟咸菜干似的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阴灵糯米糕(坟头糯米加夜露制成,勿偷!偷了猪狗不如!)”

“坟头糯米加夜露?阴黏之物?”林小闲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手里的黑糯米糕都变得顺眼起来,“我去,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会长说的能固定尸气的阴黏之物,不就是这玩意儿吗?”他举着糯米糕,越想越兴奋,嘴里念念有词:“阴属,黏腻,还带着点尸气,刚好能粘住僵尸们乱窜的尸气,解决意识不协调的破问题,简直是天助我也,这下能安心摆烂了!”

就在他想得入神,差点把糯米糕凑到嘴边尝一口,试试到底有多黏时,一阵急促的猪叫声突然炸响,朱夯夯疯了似的从门外冲进来,嘴里嗷嗷直叫,眼睛瞪得溜圆,跟要吃人似的,死死盯着林小闲手里的糯米糕,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我的!那是我的糯米糕!我的珍藏!你不准碰!敢碰我跟你拼命!”朱夯夯一边叫,一边迈着小短腿扑向林小闲,圆滚滚的身子撞得林小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林小闲眼疾手快,赶紧把糯米糕举得高高的,另一只手抬手就弹了下它的猪鼻子,力道不轻不重,弹得朱夯夯直哼哼:“喊什么喊?吃货!不就是一块黑不溜秋的糯米糕吗?至于这么激动嘛?”

朱夯夯被弹得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嗷嗷直嚎,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还是死死盯着林小闲手里的糯米糕,委屈巴巴地哼哼唧唧:“孟婆送我的,就只有这一块!舍不得吃,藏了好几天了,你怎么能偷我的?你太坏了,你个林扒皮!”

林小闲晃了晃手里的糯米糕,笑得一脸腹黑,故意逗它:“偷?什么偷?本亭长这叫借用,懂不懂?等解决了僵尸们的出行难题,加倍还你,给你买十块,不,二十块,让你吃到腻,行了吧?”他顿了顿,又追问:“说,孟婆为什么送你这玩意儿?这东西看着就不是普通糯米糕,肯定有猫腻。”

朱夯夯捂着鼻子,抽抽搭搭地说:“孟婆说……这玩意儿能安神,还能粘东西,让我好好留着,说关键时刻能用得上。我才不信呢,这玩意看着也不好吃,就想留着当储备粮,谁知道被你找到了……”说着说着,又委屈地哼哼起来,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林小闲听完,心里更有底了,伸手拍了拍朱夯夯的脑袋,敷衍道:“行吧行吧,知道了,回头事情办妥了,肯定陪你”说着,他举着糯米糕,转身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完全没注意到,朱夯夯蹲在地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心。

回到屋子,林小闲把糯米糕放在桌上,又把尸气运行图重新摊开,一边盯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一边琢磨:“阴灵糯米糕是阴黏之物,能固定尸气,只要让僵尸们在尸气相接的时候,都接触这糯米糕,应该就能让尸气循环稳定下来,意识也能同步了吧?”

他越想越兴奋,抓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大字:“阴灵糯米糕——尸气黏合剂(暂定)”,还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示意图,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不愧是我,摆烂归摆烂,脑子还是很好使的,这下终于能解决僵尸的难题,安安心心摆烂,再也不用被投诉了!”

就在他得意忘形,低头专心画图,没注意周围动静的时候,一直躲在门口偷看的朱夯夯,偷偷溜了进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糯米糕,咽了咽口水,小短腿挪来挪去,一脸馋相。它趁林小闲不注意,猛地扑过去,一口叼住糯米糕,连嚼都没嚼,飞快地吞进了肚子里,生怕被林小闲抢回去。

林小闲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抬头一看,桌上的糯米糕没了,朱夯夯正站在原地,鼓着腮帮子,一脸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壮举”。可下一秒,朱夯夯的表情就僵住了,它张了张嘴,想得意地哼哼两声,却发现上下嘴唇被牢牢粘住了,扯都扯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声音,急得直跺脚,圆滚滚的身子转来转去,活像个着急的皮球。

林小闲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得直不起腰,拍着桌子大喊:“哈哈哈!活该!让你贪吃!让你偷嘴!这下好了吧,嘴巴被粘住了,三天别想吃饭,连水都喝不了,看你还敢不敢偷我的东西,还敢不敢跟我抢!”

朱夯夯急得眼泪汪汪,跑到林小闲身边,用鼻子不停地拱他的腿,嘴里“呜呜”叫着,眼神里满是求助,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林小闲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别求我,我可帮不了你,谁让你自己贪吃的?这叫自作自受,活该!让你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天天偷藏零食。”

朱夯夯见求助无果,蹲在地上,委屈地哼哼起来,时不时用蹄子扒拉一下嘴巴,可不管怎么扒拉,嘴唇还是粘得牢牢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小闲,一脸绝望,仿佛天塌下来了一样。林小闲看着它的惨状,笑得更欢了,拿起笔,继续画图,嘴里还念叨:“让你贪吃,刚好给你个教训,省得你以后天天偷藏零食,还到处捣乱,给我添乱子。”